《误闯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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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你的心-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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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巩恬心发傻又紧张地看着他染了浓浓色泽的眼眸,一颗心狂跳起来。
  “什么?”纯男性的狂傲气息扑旋在她鼻前,暧昧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流窜。
  她的心一阵迷眩,边红着脸边抖着唇说:“我……没经验,请请请你……”
  “我对处子也没经验,我们实力相当,正好情逢敌手。”他挑眉道。
  “啊?”他们实力相当?!他是在说笑吗?
  她怔愣娇愍的神情让冠惟鑫逸出一声轻笑,冷漠的神色在剎那间淡去。
  他情不自禁地为她的娇憨诱人而迷乱,抑不了内心悸动的他,俯下唇衔住发颤的粉嫩小嘴。
  当他们唇片相濡,一股奇异的电流极速窜向彼此的心中,滋滋作响地扰乱了他们的心田。
  冠惟鑫头一回对女人有了想宠爱的感觉,而这个感觉竟诡异地让他就算想压抑也压抑不了,最后他只得任由那感觉飘出心口,漫向身下单纯无瑕的女人。
  须臾,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她压覆在大床上,相熨贴的彼此无比契合,修长的手指款款剥落两人身上的遮掩物,一场缠绵欢爱于焉展开,男人粗浊呼息声与女人的浅促娇喘声交互起迭──
  天际一片橙黄,近黄昏了。
  床上的人儿发丝凌乱地散漫在颊鬓、粉肩上,长睫密密掩着,睡得正甜熟;曝露在薄被外的粉肌上,布满了斑斑吻痕……那是他留下的。
  冠惟鑫轻轻放开一直勾勒在她纤细腰肢的古铜色手臂,翻身下了床,然后姿态傲然地坐在床沿,眸子紧紧盯着巩恬心像婴儿般毫不设防的粉净睡颜上。
  这场欢爱让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种感觉无关于欲望发泄是否得到彻底满足,而是他在这耳鬓厮磨的过程中,首次感受到自己的心竟会跟着身下女人的喘息与娇吟而深深悸动,并且变得活络温暖起来。
  他对这个女人产生情愫了吗?
  许多问号串住冠惟鑫向来冷硬的一颗心,精明的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抹灭在床上爱着她时,心中那股深刻的满足与欢愉,但他却可以选择将这种让他感到不自在的感受尽量淡化掉。
  就算他对她有特别的感觉,但他绝不会因为这样就点头答应接受老头子安排,和这个女人维持长久的交往,甚至踏进礼堂。
  目前他并不需要妻子或是长期的女伴,因为这种女人通常都代表着麻烦和生活牵绊的开端,他非常厌恶这种关系。
  甩开心口与脑海乱烘烘的情绪,他起身踏进浴室淋浴,冲洗掉一身的汗水;当冰凉的水冲击他的胸口时,他感觉那种为她而悸动的感受似乎得到解放……
  等到洗净一身舒爽,重新回到房间时,那专属于他的冷傲神情再次浮现。
  他冷冷瞥了床上诱人睡姿未变的巩恬心一眼,俊颜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旋即转进更衣间穿妥衣服后,大步离开房间,把一室欢爱后的气息隔绝在身后。
  不久后,外头传来轰隆隆的引擎声,冠惟鑫驾着他的名贵跑车驰出别墅,乘着橙黄的天色,往坡道下消失远去。
  这样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当巩恬心从睡梦中醒来时,面对的却是一室令人心慌的昏暗;她眨动着澈亮的水眸,有些慌乱地瞪着前方的墙面。
  茫然地下了床后,她裹着长长的被单走出房外,踏在黑暗的走廊和阶梯,下楼寻找冠惟鑫。
  结果,在只透着微弱月光的空荡客厅里,半个人影也没有。
  巩恬心咬着粉唇,不死心地再走出门外。当她看见原本该停着跑车的草坪上不见车影时,她丧气地垮下粉肩,委屈的感觉瞬间涌上喉头,令她鼻子微微泛酸,眼眶红透。
  一场过长的欢爱让她体力耗尽,也让她敌不过疲意地睡了好久……
  但是就算她睡过头了,他也不能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问里!阅历丰富的他难道不知道初次经历人事的女人,对这样的改变是心存恐慌的,她极需要一些抚慰和诱哄?!
  房内一片岑寂,无措的慌乱让巩恬心委屈的想哭:心情和脑子都乱成一片。
  什么色诱成功之后再对他提出要求之类的计划,现下完全进行不下去;她感觉自己好像策划了一个很蠢的计谋……
  她承认,在与他结合的整个过程中,他极富引导耐性,让她从抗拒转变为迎合,愉悦地接受了他。
  她一直以为这样的满足而飞扬的感觉,是可以延长至结束,甚至是之后……但她错了,像冠惟鑫这样的男人,并非她所能驾驭的。
  她是蠢蛋一个,才会相信丁蔤蓎的建议,进行什么鬼计划,企图摆脱被控告的命运。
  结果咧?!她不但被吃干抹净了,下场更是孤零零的被丢下,而他却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她是超级无敌大蠢蛋一个!
  巩恬心万分委屈地在玄关口蹲了下来,她强忍着快要漫出眼眶的泪水,将难受的情绪往肚子里吞。
  她讨厌这种被恶意抛下的感觉!自从和蒋伟杰分手后,她就一直尽量避免去触动这样伤心的情绪;但现在,她好像又被这种难过的情绪所淹没……
  而且这次冠惟鑫抛下她所带给她的伤心,竟然比蒋伟杰对她提出分手时的难过,更加的强烈且难以承受。
  事情怎么会变这样……呜呜呜……
  第五章
  “亚洲财经顾问公司”是“亚洲人寿财团”体系下最大,也是最赚钱,最有前景的子公司,而这间名气不小的企业的创办人与掌管者,就是拥有“财经铁人”封号的冠惟鑫。
  但是最近冠惟鑫却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时间的走动好像突然变慢了。
  这种异样的感觉是自两个星期前,他从那个女人身边离开,开车到外头游荡一圈之后回去别墅,在找不到她的人的那一刻开始出现的。
  当时,就在他深夜开车返回别墅,准备到她的面前,坦然面对自己对她那想抗拒却又抗拒不了的心动感觉时,她不见了。
  她就像从空气中蒸发一样,让他怎样找都找不到。
  那一晚,他头一次感受到失落又极度恐慌的感觉。
  于是他在别墅里外遍寻不到她的身影之后,直接找上了老头──他那一心想为他安排婚姻的父亲冠世宇。
  他生气地要求父亲将那个女子的下落告诉他,结果所得到的响应却是父亲一脸的困惑。
  几经询问,他才错愕且震惊地认清,那个女子并不是老头子替他安排的相亲对象,老头子钦定的人选另有他人,并非是她!
  那么,她到底是什么身分?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亲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正当冠惟鑫头痛不已之际,意外被追问的冠世宇却是开心地放下心中的大石,并且决定不再费心替儿子找对象。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个骄傲自负、不把女人放在眼中的儿子,这辈子绝不可能乖乖被女人绑住,所以他这个身为父亲的,才会竭尽所能找来家世足以匹配冠家的好对象来接近儿子。
  但经过几十次被儿子拒绝的失败经验,他早已看开了,不再要求门当户对;既然现在儿子已经锁定了目标,那他也乐观其成。
  现下,他选媳妇所抱持的态度是,只要有哪个女人能抓住儿子的心,哪管她是不是孤苦无依、没才没能的女人,只要儿子肯定下风流的心性,和他自个儿看得上眼的对象结婚生子,他一律接受,绝不会有半点意见和微词。
  冠世宇现在的想法会变得这样开通,全是因为抱孙心切呀!
  可是冠惟鑫派人查了两个星期,却完全得不到一点消息。
  这两个星期以来,他的心情一直维持在沈郁烦躁的状态之下,就连他向来自傲的工作效率,也大受影响。
  上班不到两个小时,冠惟鑫来到公司顶楼的空中花园抽烟,藉以平复烦躁的情绪。
  他的助理在他抽了半根烟后,也拿着一迭资料来到顶楼,准备上来向冠惟鑫询问今天的一些行程安排,并报告各部门呈上来的几件重要公事的处理进度。
  “首席,『宝得建设』的顾总经理约您中午一起用餐讨论事情,这个邀约需要应允下来吗?”
  “推掉,改下个星期。”挺拔的身形斜倚在墙柱上,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从薄唇吐出,袅袅在空气中浮动一下,然后散去。
  “法国『翟洋』来电,他们派来的人将在下午抵台,首席要亲自去接机,还是另派别人过去?”
  冠惟鑫敛眉思索半晌,才应道:“我会自己去接机,晚餐的招待我也会亲自出席,另外你去吩附公关部,要他们派个人过来,我需要一个精通法语的女伴。”
  “是的。”助理迅速动笔记下。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冠惟鑫烟一根一根抽着,助理尽责且有条不紊地将所有该呈报询问的事情都一一提了出来。
  男助理合上资料夹,收起笔。“对了,车厂早上来过电话,想请问首席,要如何处理那辆肇事的车子?”这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件事,所以摆在最后面才处理。
  “车子?!什么车子?”当他的助理提及此事时,冠惟鑫脑子蓦地一闪,他丢下烟,用鞋底踩熄,微惑的目光投向男助理。
  “两个星期前停在别墅门口,让首席翻车受伤的那辆红色车子。”
  “红色的车子……”脑海有个念头慢慢地成形,精锐的眼瞳因深思而微微玻Я似鹄础�
  他记得那辆肇事的车子很迷你,会开这种车的,应该是女人才对……很好,他知道了!
  如果他推测没错的话,那个两度在别墅门口徘徊,并且和他有过一夜露水之缘,成功勾起他心中异样情愫,之后却消失无踪的那位神秘女郎,应该就是那部红色小车的主人了!
  瞬间,胸口的烦闷情绪全数解除,他缓缓扬起俊眉,一直紧抿着的唇线也微微弯起一道迷人的浅笑弧线。
  “首席……”这是首席连日来……不,是他在首席身边工作三年多来,唯一一次见到的难得笑容。
  “车子的事我现在就亲自去处理,至于『翟洋』的事,就交代给公关部全权去处理。
  “什、什么?!”在助理的惊愕呆愣中,冠惟鑫神情愉悦地快步走进楼梯间。
  一等车子的事处理“妥当”之后,他要亲自去会会她。
  巩恬心用力挂上电话,心情糟糕透顶地在客厅里兜圈。
  刚刚她好不容易才查到她车子的下落,谁知打去收了她车子的车厂一问,对方的回答竟然是要将她的爱车直接送去废铁厂报废做资源回收?!
  那可是她的宝贝爱车耶!她才开了一个多月,还没将贷款缴清的新车,竟然就要变成一堆废铁?
  巩恬心简直不敢想象爱车变成一堆废铁的惨样,她气急败坏地一直咒骂着冠惟鑫。
  这家伙对她冷酷无情也就算了,她就当是吃了一次亏,学了一个经验,可是他不能动她车子的坏主意,绝、对、不、能!
  在屋子里烦躁又焦急地绕了数圈之后,巩恬心决定亲自去车厂拦截车子。
  说走就走!
  巩恬心跑进房间内,换上外出服之后,即刻准备出门到离这里并不算远的车厂。
  她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成功拦住车子,但没试过就不知道结果,亲自跑一趟总比一直耗在住处穷担心来得好。
  飞奔至楼下,冲到大马路口打算拦辆出租车搭乘。
  粉臂一扬,刚巧一辆出租车经过,停在她的面前。出租车停了下来,巩恬心却僵在原地,惊诧地瞪着对面路口,曼妙的身影在日光下,一动也不动。
  “小姐,你不是要坐出租车吗?你到底要不要上车?”叫了出租车又不坐,出租车司机不解地按下车窗,探出头催促。
  “我、我……抱歉,我不坐了……”巩恬心从呆怔中短暂回神,她微弯下腰向出租车司机道歉。“司机先生,抱歉喔!”
  “不坐车干么招手?你找麻烦啊!”出租车司机一脸不爽,黑着脸把车子开走了。
  巩恬心挺直腰杆,纤细曼妙的身段在骄阳的沐洒下,更显素雅动人。她再抬起眸来望向对街,看着斜倚在一辆黑色房车车门旁的年轻男子,她不晓得该向他微笑的招呼,还是掉头离开……
  就在她不晓得该如何反应的时候,对面的蒋伟杰朝她大步走了过来。
  “嗨,恬心,好久不见了。”分开三年多,蒋伟杰丝毫未变,他依旧是那样俊雅而和善。“分开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他的笑容总是像充满阳光般灿烂,巩恬心在面对他的笑容时,缓缓地漾起了一抹浅甜的微笑。
  他问她过得好不好……
  “好久不见了,你怎么突然就从我的眼前冒出来了呢?”那是一抹友善的微笑,见到老朋友般的亲切笑容。“你现在看我,觉得我这些年来过得好不好呢?”
  都已经过了三年多了……
  她和他分手已经那么久了,心中该释然的都已释然、该谅解的也都已谅解,她对他并未有任何的怨与恨;因为他并不是可恶的负心汉,而只是一个在异地熬不过孤单而另谋感情发展的寂寞男人。
  “你看起来……好极了。”
  相较于巩恬心浅美、释然的笑容,蒋伟杰俊雅脸庞上的笑意则显得有几分落寞。
  “谢谢,就如同你所看见的,我一直都过得很好。”清澈的水眸与他相对,她的语气显得轻松而愉快。
  她过得很好……
  “那……就好。”和她对视着,过往那段交往的记忆,瞬间在蒋伟杰的脑海浮现、掠过,然后化为泡影不见。
  他轻叹口气,看着她如此娇美动人的模样,心中有万分的懊悔、歉疚以及惋惜。
  三年前他被调派至国外公司服务,出国后的第三个月,他就因为受不了寂寞而选择与她分手,另外和同样调往国外分公司服务的一名女同事交往。
  隔着远洋,他草率地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就对她提出分手的要求。
  他还记得当时她的声音因强烈压抑的情绪而严重哽咽,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很自私而且无心去担忧她的情绪,便这样抛下了她,无视她可能面对的痛苦情绪,自私的与另一个女人快乐的交往……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如今他已经和那个女人分手了,并且主动要求请调回到台湾。
  一返回台湾,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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