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爱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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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爱狂夫-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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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我愿意付出所有。”海地司的声音没有受伤之前的洪亮,但是其中的坚定不悔,让人听得清楚。
  “看来,你也发现了她的特别——一个充满春天气息的小天使。”
  鬼医路易发现黑焰雪头部的旧伤,可惜拖的时间太久了,已经无法恢复她原本该有的智慧,但是,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谁又能知道,手术后的她能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她是爱我的。”听出鬼医路易的赞赏,海地司立刻捍卫。
  “那又如何?”鬼医路易拉过一把椅子,张腿跨坐,他带著浅浅的笑容,打算花点时间把话说清楚。
  “现在就算我把她回复成之前的纯净,她的记忆里还是会有你、有她动手伤你、有她动手自裁的画面,或许不是很连贯,她也永远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如果我”好心“的让她的智力长高一点点,而这一点点的智力,正巧够让她明白自己是危险人物,依你看,她还会像你口中说的”爱你“?”mpanel(1);海地司这才发现,身旁的黑焰雪头上缠著纱布,勉力撑起身子,他把她身上因为低温的空调盖上的薄毯掀掉,看见她身上也是缠著纱布。
  “你对她做了什么?”海地司记得,她身上的伤应该只有一处,就是在腹部才对,为什么现在他看见的却不是这样?
  “你问错人了,除了她头上的伤口是我的小小实验之外,她断的一根肋骨,还有腹部在刀伤之前的内出血,这得问你的人吧。”鬼医路易按下床边的通知铃,叫人进来,让海地司自己问。
  开门进来的是波乐克斯,“终于醒了,主人,你还好吧?”
  “火焰儿为什么会受伤?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不准任何人动她的,给我一个解释。”海地司心疼的不敢碰触没有意识的黑焰雪。
  “我尽力了。”为了这件事,波乐克斯也很懊恼。
  该怪的人是他吧!要不是他大意的受了伤,就不会害她受这种苦……海地司无法将责任全丢给尽了力的波乐克斯,“是谁下的手?”
  “摩依莱。”都是这妖妇在作怪,奈何他只是一个小小职员,又能如伺?不过,就算不能怎么样,告告小状总行了吧?
  “那女人真够狠的,先是打肿焰雪小姐的脸,再用她的肥腿踹断焰雪小姐的细小肋骨,接著还用那猪蹄死命的蹬到焰雪小姐内出血……”然后他带过去的医生,居然笨得没发现她受了内伤!这点,当然就自动跳过。
  “废了她!永远别再让我见到她!”海地司要一次根绝摩依莱这个祸害,绝不让那女人再有机会伤害黑焰雪。
  波乐克斯这下紧张了,废了的意思,通常是指“死”,摩依莱是很可恶,但是真的需要“废了”吗?
  “再让我见到她,你就等著接收那女人。”
  这下真的严重了,波乐克斯还没想出该怎么办,鬼医路易就岔开了话题。
  “你,”鬼医路易指著还在发愣的波乐克斯,像个国王似的发号施令,“准备另一间病房,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我,不准任何人进入。”
  “我不同意。”海地司立刻反对。
  “你没有资格反对我的意见,除非你想让她死。”
  “我们可以一起复原,我要她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不需要另一间病房。”海地司想要日夜都陪著她。
  鬼医路易不再表示意见,他无所谓的站起身,开始收拾手术用具,整理完后,就拉开门,准备离去。
  “站住!”海地司几番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坚持,“波乐克斯,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鬼医路易优雅的转回身,放下手术包,他开出一连串的条件:“第一、我要绿金珀,这是清除她身上所有暗示的酬劳;第二、三餐要法国料理;第三、我的所有床单、衣物,都要是法国棉,同时上面还要精致手工,绣上我名字的缩写;第四……”
  波乐克斯很不客气的打断鬼医路易的话,“不用再第五、第六了,总而言之,从头到脚,由里到外,全都是法国货就是了,法国佬!”这法国佬根本是藉机揩油,法国货有什么了不起?义大利货才真的是艺术品,要不德国货也实用得多!
  等波乐克斯去准备另一间病房时,海地司想到了他的手术,交易品是什么?
  “两次的救命,你得到的酬劳是什么?”
  “你的命,她已经付清了,她的命,我等她醒过来再收。”
  这一等,却是整整的两个月!
  “我要见她!”半个月前就已经能下床走动的海地司,堵住刚开门出来的鬼医路易。
  虽然只隔著一道墙,但是他却觉得遥远的似在天边,鬼医路易绝口不提黑焰雪的情况,让他的焦急随著时间的流逝而不停的堆高,他的复原情况好得出奇,好到让他会担忧到失眠。
  今天,他一定要亲眼看见他的火焰儿,什么也不能阻挡他,鬼医路易不能、黑焰雪更不能!
  “她刚睡下。”鬼医路易按住海地司放在门把上的手。
  “我等她醒,让开!”
  鬼医路易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反常的放开手退开,不再跟之前一样总是挡著。
  开了门,海地司放轻脚步,先把门带上落锁,不想有任何打扰,然后才走近床边,看著他朝思暮想的小小春神。
  她头上的纱布已经取下,新生的黑发短短的,让她看起来像个幼儿,让人想细细呵护,原本不够丰盈的身子,被折腾的更显清瘦,她的苍白像是白色的玫瑰,让人好心疼……
  海地司用手指,触摸她没有生气的轮廓。
  指腹传来的颤动,让他明白,她是醒的。
  “火焰儿,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等了一会儿,见她坚持不肯张开眼来面对他,海地司屈下腿,半跪在床边,把脸贴在她的耳旁,不停述说著这些日子的心焦。
  “不要这么狠心的对我,前一个月,我拚命的要自己好起来,为的就是要能照顾你,同时我要让你知道,我真的没事。可是,火焰儿,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好不好?又一个礼拜,我还是只能躺在床上望著你的方向,然后,又一个礼拜过去,我终于能下床了,却只能站在你的房门口,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到,你知道我有多痛苦?”
  海地司用舌尖舔去黑焰雪忍不住落下的泪水。
  “别哭,我美丽的小小春神!到今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一定要见到你,能不能请你张开你澄净的眼睛看著我?我完好如初的等在这里。”
  鬼医路易暗示过,她可能恢复了部分的智力,海地司相信,她会逃避面对他,是因为她明白之前伤人举动的可怕,可是她不明白,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怪她的意思,他只对那个下暗示污染她纯洁的真正凶手感到愤怒。
  等不到她的回应,海地司难过的在她唇上吻著,“火焰儿,如果你决定永远这样对待我,那么,我宁愿再死一次,”我爱你“!”
  爱语吐出,黑焰雪猛地张大眼睛,她动作快速的往另一边翻身下床,连带的扯著枕头,惊慌的躲到最远的角落。
  海地司心痛的想往前抱住她,但是他每靠近一步,黑焰雪就更快的移动著,始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末了,他只好停下靠近她的企图,不再逼近。
  “别怕,我不会再往前了,你不用再移动。”看她支著头,海地司担心的问:“头痛?还是哪里不舒服?”
  黑焰雪摇一下头,头是还会有一点点痛,但是没有她的心痛!
  从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好像突然之间长大了!
  好多以前不明白的事,现在都懂了。
  比方说,她明白黑焰天不是她儿子,因为她不可能生出年纪比自己大的儿子。可是在以前,她真的相信黑焰天是她亲生的儿子,虽然当时她根本分不清楚什么叫亲生。
  又比方说,她明白了会在义大利的原因,她是被绑来的。这段日子里,每一个记忆都美好的让她相信,自己爱上了那个叫作“蓝眼珠”的温柔情人,所以,她一点也不怪他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带来这里。
  她害怕的是……自己!
  每晚,她会被自己持刀杀人的那一幕惊醒,那种身躯像是被别人占据般,不听她的苦苦哀求,一再无情的挥刀刺入,而他那双震惊的暗蓝眼睛瞬间变成永远的黑暗!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刺得下去?
  就算鬼医路易解释过她是被催眠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肢体反射动作,可是,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她刺下去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样的自己让她害怕,会不会哪一天她又会拿起刀子,没有理由的再次刺杀他?
  以前只知道好喜欢他,现在她知道她好爱他!所以她要远离他,确保他不会再次被她伤害。
  “火焰儿,跟我说话。”海地司盘腿坐下。
  黑焰雪看他真的不再迫近,这才倚著墙面屈著腿,抱著枕头跟他面对面。
  “海……海地司,你送我回去台湾,好不好?”离开,对他最好。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海地司觉得陌生的可怕,“火焰儿,你不是这么叫我的。”
  “我……”她也想喊他“蓝眼珠”,然后就像每一次那么理所当然的勾搂著他的颈子,赖在他身上不下来,可是她会伤害他,再也不行那样了……
  “我要听到你以前叫我的方式,否则,我会不停的说——”我爱你“!”
  “蓝眼珠,不要!”
  鬼医路易说过,就是因为“我爱你”三个字,让她失去控制的杀人,刚刚听见他说“我爱你”,吓得她逃得远远的,就怕自己又动刀伤人,这次听见他又大胆的再次触动禁忌,她心急的往前扑去,用小手掩住他的嘴。
  等发现自己冲进了他怀里,她已经退不开了。
  海地司紧锁住她一直想挣脱的小小身子,不停的安抚著:“火焰儿,静下来!你看,两次了,我说了两次的”我爱你“,不是都没事?鬼医路易已解开了你脑海中被下的暗示,你不会再被催眠控制了,静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会伤害你,我会伤害……呜!”
  见她静不下来,他直接用吻堵住她不停嚷叫的小嘴,一点也不放松的传递他这两个月的思念,所有的担忧在此时转化成熊熊的烈火,再也压制不住的往外倾出,他一点也不想挡,只盼她能知道他的爱,他等得够久了。
  他的思念、他的担忧,她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她也想走到隔壁房间去看看他、摸摸他,确定他真的没事。每次听见他的脚步声在门外停驻,她就必须紧咬住毯子的一角,好防止自己冲出门外,冲进他的怀里……
  现在她长大了,大到可以明了,她不可以再伤害她最爱的人,所以她只能掉著泪,把自己拘禁在这四方的空间里。
  但是,现在他口中愈来愈高的温度,一不小心,把她好不容易才堆起的坚持,融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一旦有了缺口,她就不由自主的紧偎著这透著光的温暖,任他把缺口愈凿愈大、愈凿愈大……
  “火焰儿,我要你!”海地司抱起瘫软了身子的黑焰雪,往床上放去。
  冰冷冷的床面拉回黑焰雪飘远的理智,她又想从另一边滚下床逃开,这次海地司有了防备,他一探身就制住她。
  “不要!不要!”挣脱不开,黑焰雪在慌乱下,捉起床头柜上的拆信刀,颤抖的回过身,“蓝……眼珠,放……开……我。”
  她的声音抖得像是即将飘摇落地的枯黄树叶,满脸的惊慌无助……海地司决定用生命作赌注,他要春天的气息再次在她体内活跃。
  猛地扯开前襟,一整排的扣子四处飞散,他把胸口对著她手中的刀尖送去,甚至不让她逃避的用双手稳住她几乎握不住拆信刀的小手。
  “火焰儿,这颗心今后只为你一人火热跳动,我爱你!”
  黑焰雪惊骇的等著自己的手又会不听自己的话,这次有了他的指引,她会直直地刺进他没有防备的胸口……
  过了好久、好久,两人还是维持相同的姿态,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海地司把黑焰雪手中的拆信刀取下,放回床头,他给了她一个深情缠绵的吮吻。
  “我怎么会这么爱你!”不是疑问,他的声音都是满足的幸福,这一辈子,他数不完爱她的理由,她的纯真、她的甜美、她的笑容、她的澄净、她春天的气息、她下意识的勾著他的颈子,她……太多、太多了!
  没有时间推开他,黑焰雪暂时对紧压在身上的重量没有感觉,回到之前的每一次,她主动地抬手勾搂住悬在上方的海地司,不敢相信的问著:
  “蓝眼珠,我没有……刺你?”说到“刺”这个字,她还是会轻颤了一下。
  “鬼医路易没有跟你解释过,你完全康复了?”他当她生了一场病,如此而已。
  “他说了。”只是她不相信。
  太多的事全搅在一起,原本就不灵光的判断力,更是不知道该怎么下决策,她只知道紧捉住唯一的信念——离开他,才能保证他不再被她伤害。
  现在他证明,她可以像往常般的赖在他身上,是不是她还能这样永远勾搂住他的颈子不放手?
  “蓝眼珠,你保证,等一下我说完三个字的时候,要是、要是我又不听话了,你一定要、一定要别让我伤到你,就算……”
  “嘘!”他用食指按住她不停张阖的小嘴,“我保证,这次我会一拳打昏你。”其实他根本舍不得,不过是说来让她安心,她安了心,他才能听见久候的爱语。
  “我……我……我……”她紧张的拚命吞咽著口水,话说不完全。
  “火焰儿,别怕!你看,我拳头准备好了。”他故意挥挥拳,想让她放松一点,她绷得太紧了。
  她确定他真的有握拳,这才闭上眼,几乎是用喊的:“我爱你!”
  她不敢睁开眼,紧张的等著那种恐怖的感觉掌控她的身心,四周安静的只有呼吸声,当她发现她还是自己,除了心头满满的甜蜜,什么也没多。
  她高兴的睁开眼睛,再一次宣告:“蓝眼珠,我爱你!”
  “火焰儿,我听见了。”还好今天他坚持进门来,否则就算地等到下个世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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