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到极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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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极品老公-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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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终于,他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答案,否定掉她所有努力。
  “那……”
  冷面,英铧瞪掉她的“那”和接下来的字句。
  “闭嘴,你口渴不渴?”
  英铧的讽刺听进孟姜耳里,成为关心。是啊,好渴呢!
  乎常这时候,她的笨笨二姐会递上一杯水,告诉她,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这种劝人不哭的说法很可笑,但对于孟姜,每次都有效。
  “这里有水吗?”她问他。
  “有!”
  英铧起身,倒水,终于走回原定计划。
  原定计划是这样的——带走模特儿,用药迷昏她,拿下项链,每个步骤都计划得相当完美,他只差没料到,绑到一个爱哭女人,没关系,只不过浪费了……两个钟头,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避开孟姜的眼光,他将药丸放入水杯里,摇晃两下,送到她面前。
  孟姜没想过对于陌生男人需要多存一份怀疑,喝下水,三分钟,天旋地转。
  “糟糕,我的低血压犯了……”摇摇晃晃,她扶住自己的头,自顾自地倒向床侧。
  她睡着了,美美的睡美人躺在床边,安详柔美,英铧伸手拿下孟姜脖子的项链,然指尖一触上她光滑纤细的脖子,竟舍不得离开。
  该一走了之的,却不晓得为什么,他有良心地把她在床上摆好后,又很没有道理地留在旁边欣赏起她的睡姿,最后更没有理由了,他居然留在她身旁,搂住她的腰,把她塞到自己怀里……
  两人双双睡着,哦哦,别问我为什么,我不晓得。
  我只晓得,这个晚上天高气爽,没有秋蝉唧唧,但两人梦里净是美景。
  睁眼、揉眼,孟姜没弄清自己身在何处,她伸伸懒腰,又窝回床里。
  是房里的高级沙发提醒她,她不在家里面,是桌上那杯没喝干的开水提醒她,昨天自己哭得很累。
  两条线索,一点一滴把她的记忆拉到昨天,拉到阿波罗身上。
  联想起什么似的,她将棉被迅速扯开,还好、还好,衣服整整齐齐,没被侵犯的痕迹。
  快速下床,房里、房外绕两圈,帅总经理兼歹徒不见了?打开门,关上门,门没被反锁。
  走到桌边,拿起纸条,上面简短写着——房费我已付清,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
  没事了?歹徒放弃勒赎她?
  她想到……手瞬地往脖子摸去。
  啊!她的项链不见……死了、死了,没赚到丁爷爷的二十万,恐怕自己要掏腰包赔上二十万……
  想到爱钱爱到死的大姐,她吸两下鼻涕,泪水狂飙。
  她会被打死、绝对会被打死!怎么办?拿起电话,犹豫,放下……再拿起电话,又犹豫……那个总经理歹徒为什么不直接杀她灭口?
  “厚!我会被你害死,难怪大姐老说,看不到男人的存折簿,永远别对他放下信任。我怎会临时低血压发作?我怎能在险地里睡得安稳舒适?古圣贤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孟姜,你看,忧虑横在眼前了,看你怎么面对?”
  就这样,她急得团团转,在不大的房间里绕来绕去,在喃喃自语近半个小时后,她决定先洗澡放松心情。
  洗完澡:心情放松了没?当然没有。
  大姐狰狞的面孔在她脑海中咆哮——我不早说过世界没这么好康的事情吗?在马路边走走就有人请你去当模特儿?想想那些想要出名的女人,得躺上多少男人的床,才能换得露脸的机会,当初我说可能是仙人跳,想骗你们这些无知少女的荷包,果然,没错吧!
  “二姐的聘金还有一千九百多万……”
  脑波间,可怜的孟姜小小声回答。
  小小回答引来大大指责——不要给我动那笔钱的脑筋!你怎知道孟穗不会被退货?像你这种花法,如果人家要我退九成半聘金,我要到哪里去筹钱?
  我实在很倒霉,从小姐代母职父业,辛辛苦苦把你们两个拉拔大,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要事事叫我操心,先是孟穗动不动就给我哭回娘家,接着你又给我出事……
  大姐的哭调在孟姜心里绕,越绕越心惊,偏偏她没胆子装死,说不定丁爷爷老早带保全找上家里要项链。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不管是狗头还是笼头锄,切下去都是一样的切身痛。
  下定决心,孟姜拨电话回家里,电话那头是大姐孟汶焦急的声音。
  “你跑到哪里去了?!”劈头一阵喊叫,不比孟姜想象中好几分。
  “我、我……我被绑票……”
  话出口,眼泪跟着出笼,狂泄泪水是她人生纪录中最丰富的一部分。
  “什么?绑票!”
  孟汶大叫一声,接着开始责怪自己,都是她,她不应该答应孟姜跑去当模特儿,什么帮助家计、什么训练独立,全是废话连篇,果然出事了吧!
  早知道自己是劳碌命,注定要独力带大两个妹妹,等她们平安嫁出门才能卸下责任。她怎会让一个光鲜亮丽的名头给蒙骗过去?人家都说演艺圈黑暗,她怎能铁齿,不听听老人言?
  “告诉大姐,歹徒有没有对你怎样?”
  问这句话的时候,孟汶已经考虑到处女膜整型手术的费用问题。
  自从她成功把既依赖又愚笨的孟穗,嫁给一个要求“聪明独立妻子”的有钱男人后,她信心大增,认为把爱哭孟姜嫁给一个要求“开朗伴侣”的多金男子,不是太难挑战,哪里晓得,孟姜给她出这种问题。
  “没有。”孟姜摇头。
  “没有?我指的不是他打你、虐待你,我是指、指……指电视台里面男女主角抱在一起,然后亲亲,然后焦距拉开之后的点点点……事情。”孟汶想问得更真确些。
  “没有。”泪还在掉,孟姜的声音表情很容易教人误解,彷佛她很懊恼歹徒没有对她做“点点点的模糊焦距事情”。
  “没有?那就好。”孟汶松口气。“告诉大姐,那个歹徒呢?”
  “不晓得,他把我扔在饭店里面,一个人跑走。”
  “跑走?很好,他良心发现,决定不做坏事,我常说善人有善报,你放心,一定是老爸老妈在天堂保佑你,没事没事。告诉姐,饭店在哪里,我拿钱去把你带回来,对了,姐到饭店之前,别忘记把饭店里的沐浴乳、牙膏、红茶包之类的东西,统统打包整理好……”
  “不用了。”孟姜闷闷回答。
  “什么不用,那些东西是我们花钱买的……”
  “我是说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身上有钱?哦,我懂,丁爷爷把薪资付给你了?”
  “不是,是坏人把饭店钱付清。”
  “他付清?哇,这样说来你碰到的不是坏人,是贵人,不但不要求赎金,还把饭店房钱付清,孟姜,你先不忙着退房,我马上过去,享受一下饭店的休闲度假乐趣……”
  “姐,我、我……”孟姜欲言又止。
  “你怎么样?说话别吞吞吐吐。”
  “坏人把我展示的钻石项链偷走了。”
  “钻、钻……”
  倒抽气,钻字出现两次,孟汶眼角抽搐,嘴巴歪一边,和中风的征兆相似,下一秒钟,咚……砰!电话悬空——她昏倒了。
  第三章
  “对不起,我真的有跟歹徒说,那不是我的东西,请他别拿走,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
  孟姜低头,愧疚感将她淹没,红红的瞳仁中,流泄两颗晶莹,在地毯上形成渍痕。
  孟汶站在妹妹身旁,默默递出卫生纸,今天她不反对孟姜哭,事实上,她哭得越凶,对于赔偿这件事越有帮助。
  “没关系,我知道问题不在你。”丁进泰安慰她。
  昨天,他亲手撕下钟英铧的留言时,就晓得他有恃无恐,果然,今晨一通电话,确定了他的直觉。
  钟英铧手上握有十条以上的证据,可证明钻炼是他从钟家用不正当手段窃得,也证明钻炼是钟意承的所有物。
  证据当中,包括钟意承妻子的日记,上面记录她如何窃取钻炼转交丁进泰的过程,还有当年钟意承的购买证明等等。
  钟英铧是只狡狯狐狸,他一脸的阳光,让人误认他无害,哪里晓得太亲近阳光也会被灼伤。
  “丁爷爷,昨天你好像认识那个歹徒,你点名他,我自愿到警察局当证人,请警察把他抓起来。”
  “千万不要。”这件事万一闹上媒体,对虥皇集团无妨,对他的进泰企业影响广大。
  “我知道您对那个钟总经理很好,有心栽培他,可是做坏事的人一定要受点教训,才能学会改过向善。”
  孟姜坚持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好了,不管怎样,这件事我都不想再追究,孟姜,我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也很抱歉昨晚让你的家人操心。”
  “没关系、没关系,丁董事长您千万别感到抱歉。”一听到对方不索赔,孟汶心情放松,贪念悄悄爬上心头。
  “很好,你们回去吧!我还要开会。”丁进泰揉揉眉心,挫折让他深感疲倦。
  “打扰您,我们很过意不去,可是丁董事长……您答应过要给孟姜的薪资呢?”
  孟汶的问话让孟姜想挖地洞把自己掩埋。拜托!人家不追究她的过失已是天大地大的喜事,还敢跟人家论薪论资?
  “你们到会计室去领,我马上交代下去。”丁进泰说。
  “还是二十万,没有减少吧?虽然孟姜没参与走秀,可那是她身不由己,不是她要大牌闹缺席。”
  “我了解,该给她的,我一分钱不会少。”孟汶的大胆让丁进泰激赏。
  他点头微笑,这个嗜钱如命的小女生很符合他的脾胃,要是他的员工如她,个个向钱看齐,还怕企业规模赢不了虥皇?
  “谢谢啰,丁董,和您合作很愉快,希望还有合作机会,”
  现下,孟汶不觉得丁爷爷是仙人跳主谋,不认为演艺圈很黑了。
  “我也希望。”
  颔首,他目送两个女孩离开办公室,偏头,他想起Sammi,昨夜她没出现,也没回到他为她准备的别墅,她去了哪里?
  倏地,丁进泰想起钟英铧的自信笑容,了解了,昨天是个周详计划,老狐狸栽在小狐狸手上,颜面有伤。
  拄起杖,不管怎样,该是他和钟意承面对面的时候了。
  孟姜是有正义感的女性,虽然丁爷爷说抢劫不关她的事,虽然丁爷爷已经把薪资送进大姐口袋,表示银货两讫,可她不是不负责任的女性,对于没本事劝退绑匪行为,她自觉罪恶感深重,总觉得自己该为丁爷爷做些什么。
  也许老天爷听到她的心声,也许命运赞同她的正义,从不看杂志的她居然在某本八卦杂志上面看到抢匪照片,知道他是虥皇集团的总经理,知道他年轻多金,是名门淑媛心目中的黄金男人。
  杂志里头介绍了他的成长过程,也介绍他过于“绚烂”的感情生活,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站出来坦承自己和他“关系匪浅”,并信心满满地向采访记者表示,她将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这篇报导让孟姜哭了整整三天。
  为什么哭?她没想过是否和那群女人的“争先恐后”有关,她就是不舒服,就是想哭。
  三天后,她开始多方打听关于虥皇的所有消息,终于,孟姜站到他的办公室楼下,仰头眺望楼顶。
  “他在那里吗?”孟姜自问。
  她害怕,怕到不行,怕到眼眶中储备起了湿气,准备发动下一波攻击。
  捏捏自己的小拳头,她鼓吹自己勇往直前,不要被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吓到软腿,房子漂亮了不起代表他有钱,并不代表他没犯罪。
  “你好,我找钟英铧先生。”孟姜很客气,没表现出恶意。
  对方从头到脚将孟姜上上下下打量几番,眼睛红红、满面委屈、小嘴微嘟,脸上写满毅力。
  要找总经理?又是那群女人甲乙丙丁,自从杂志大幅报导,最近老有女人上门找总经理,上面已有命令下达,再不准陌生女人闯进总经理办公室。
  “你有事先预约吗?”
  “事先预约”四字代表总经理的态度,若总经理根本不愿意和对方见面,不会有预约这档子事情出现。
  “没有。”她没想过和抢匪见面需要预约时间。
  “那么很抱歉,请你先和总经理约好后再来。”她高傲地昂起下巴。
  “我没有他的电话。”
  孟姜实说,这个凶巴巴的门面公关很坏,坏得她眼角偷渡一颗晶莹剔透。
  连电话都没有?看来,钟总经理对她没意思。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的忙。”摆明拒绝,公关低头做自己的事,不理会孟姜在前面晃来晃去。
  “你一定要帮我,我要跟他讨债。”
  讨债?讨情债吧!总经理女人缘太好,不管国内国外、公司内公司外,不论汉满蒙回藏、台湾人、大陆妹,不介意肤色是黑白红黄,总经理不存种族歧视,一律平等对待。
  见对方不理,孟姜急得跳脚,拍拍柜台,提高音调。
  “我们都是女人,帮我等于帮你自己啊!”
  帮她等于帮自己?她在说哪国鬼话?帮她等于替自己找死才对吧!事情弄大了,上面责怪下来,她就得回家吃自己。当今失业人口多,想取代她的人,马路边随便吆喝两声,会列队三千名。
  “你理理我,先别管那些文件,我的事情比较重要,你们总经理欠我东西,我一定要把它拿回来。”
  孟姜的斩钉截铁只换得对方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
  欠?欠她爱情吧!要是所有女人都到公司来索讨爱情,虥皇集团可能要改名字叫作……嗯,叫“我爱红娘”。
  “小姐,假如你要继续在这边大声嚷嚷,很抱歉,我只好叫警卫请你出去。”
  “我一定要见钟英铧。”她郑重声明。
  “警卫。”小姐一喊,两名警卫应声而至。
  他们不甩孟姜的声明,勾住双臂,将她往大楼外架去。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
  警卫果真放开她——在把她抛到大楼外之后。
  碰钉子,孟姜不气馁,虽然哭了一小摊,她决定擦干眼泪,再接再厉。
  离开虥皇,她买了五斤鸡蛋,手举写满标语的瓦楞纸板,额头绑着用红笔写上“控诉钟英铧”的布条,再次走进虥皇。
  “小姐,请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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