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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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义干哥哥-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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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虽然她很忠于自己的欲望,但她并没有展示欲望的兴趣呀!
  可是她一闻到他混合着血味的男人气息,就整个人昏得不知天南地北,吻得内心直叫不要停!
  他干嘛吻她?害她在不恰当的时候催动了情欲……
  方才取得秋池若水的信赖,下一秒又粉碎了她少女的芳心,武豪豪少见的罪恶感在作怪。
  她拿清秀的秋池若水没办法,比她大几岁,又比纤弱多病的秋池若水强上一百倍,她应该要礼让她,对她更好一点的。
  和t个小女孩抢男人,传出去,她武豪豪的威名就扫地了。
  “若水……”
  “哼!”
  “若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然是怎么样?”秋池若水佯装不在意,实则尖锐的问着。
  刚才历险的事情无人提起,反倒是之后出轨的十分钟,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尴尬。
  武豪豪搔了搔头。
  反正她迟早都会把干歌还给若水的……
  “刚才干歌也说了我们的事情,若水,我不会嫁给干歌太久,等我完成在职进修,打够了架,确保干阳堂不解散后,我就要回刑事局了……到时候,干歌随便你处置……”武豪豪愈说愈气闷,内心有一种违和感逼得她无以为继。
  当然,还有感到干歌猛然射来的灼热眸光,和秋池若水吃惊的眼神,也都是让她停下来的原因。
  秋池若水眸光一闪,意有所指的看着干歌。
  “干歌,你刚才不是说她不请自来?”
  干歌感应到了什么,但话才刚说出口,不可以立刻赖帐,硬生生的点头,表情比刚才杀敌时还令人生惧。
  但秋池若水不在乎。“那么,豪豪,你能马上结束这桩婚事吗?”
  闻言,刚才在秋池若水的质问下,说出实话的同时也说错话的干歌,只能狠瞪着武豪豪。
  “是,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我目的达到就行。”武豪豪硬着头皮回答,内心无来由的慌乱。
  看着武豪豪的毫无心机,以及干歌的炽热双眸,秋池若水内心一动,冷声问道:“噢,是吗?”
  武豪豪内心一悸,同时感到腰际的大手收紧,被干歌勒得生疼。
  怪哉,这两个人是怎么一回事啊?!
  武豪豪有种错觉,觉得他们两人在较劲,而且,还和她有关……
  “好了啦,若水,你不要阴阳怪气的,这样我会不知所措耶!”武豪豪急忙说道。
  她怕再不说,干歌再勒下去,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噢,她快吐了!
  在气氛凝滞沉重之际,干阳堂已近在咫尺,车子一停下,便有人来开车门,秋池若水在下车前,小脸凑向了武豪豪,快如闪电的,他的唇瓣覆上了武豪豪的樱桃小嘴,虽像蜻蜓点水,却是货真价实的一吻。
  武豪豪整个人呆了。
  秋池若水的双眼闪烁着熠熠光芒。“那你立刻结束和干歌的婚姻,改做我的女人,豪豪,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说完,他动作迅速的下车,头也不回的走进干家。
  武豪豪捣着唇,回头,呆呆的问:“若水,她……”
  脸色铁青的干歌隐忍强烈不快,双唇紧抿。
  备受威胁,却又没有立场反对,有口难言,强忍不快,连笑都笑不出来。
  才不过二十四个小时,他对怀里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小女人已经有了独占欲望。
  偏偏他是被逼着和她结婚,她也信誓旦旦的说这桩婚姻随时可以消失,再加上他欠他全世界的若水……
  “他是男的。”
  若水那副美呆了的长相,下面怎么会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噢,杀了她吧!
  “若水……带把?!是男孩?!”
  不能怪武豪豪如此震惊,说实话,阿汐也是一直到了青年期才开始展现男人的风采,他小时候比若水更美。
  “嗯,没错,他是男生,是阿汐的弟弟……道上弟兄最不屑欺负女人,所以我索性对外模糊若水的性别,以保他的平安。”
  武豪豪几乎负荷不了这等吓人的讯息,失去思考的能力,石化在座位上。
  而她身旁的男人仰起了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下该如何是好?若水喜欢豪豪……
  刚萌芽的情愫还有些理不清、看不明,但干歌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第五章
  距离第一步踏入干阳堂,已经过了五天,震撼教育并没有减缓,加速失控着。
  因为树大招风,干歌每日都活在暗杀、挑衅,战火一触即发中,为了保护他,如愿天天照三餐、下午茶加消夜练拳头的武豪豪却有些不爽。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开怀畅饮吧!”
  干歌的宣布,让在日式平房里的人都兴奋了起来,没日没夜的戒慎让人疲倦,而酒和欢乐可以医治。
  武豪豪却没有如此好心情。
  坏她心情的原因之一是明显坐得太远的干歌,原因之二是明显坐得太近的秋池若水。
  啊!她怎么会让自己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呢?!
  武豪豪握着酒杯,陷入沉思。
  打从秋池若水在干歌面前呛声要她做他的女人开始,他开始缠着她不放,这就算了,她没有妹妹,当成多了一个妹妹也不坏,谁教秋池若水清灵水秀,她真的没有办法把他当成男人,而且人家是个未成年少男,她眼睛很健康,不需要吃幼齿补眼睛的。
  但是,过没多久,粗神经如她也发觉干歌在躲她。
  不是明目张胆的躲,而是一种态度上的疏远,他对她就像是对待一个小弟一样,连床上运动时间,他都不知死去哪里。
  公务人员最讲究的就是津贴和福利,床上运动是最好的助眠行为,她来出差进修已经很辛苦,他怎能剥夺她的福利兼乐趣呢?!
  张着大眼滚棉被,怨妇的滋味真够呕!
  更何况就算是目的性高于情感性,还有确切的起点和终点,无论如何,他们之间都有婚姻关系,被等同视之,男人的闪躲使她十分不悦。
  更别说在思考他、思考这次事情的时候,她就会满肚子苦水,吐不掉也吞不下,就像她救回秋池若水那一天,在说随时可以终止这个婚姻时的苦涩……
  怪了,真怪,她的胃向来是铜墙铁壁,无坚不摧,从没痛过啊!
  一烦起来就没完没了,她好想回家,想回那个她能随心所欲,不用内心七上八下的家。
  虽然和哥哥们没有高品质的架好打,天天和老头吵架,为了他何时要升她师匠资格而大动肝火,但好过现在被干歌冷落……
  “唉,外婆,我比较喜欢当你口中一心只有打架的老战鬼……”为了抒解郁闷,武豪豪转着杯子,粗声叹气。
  突地,一只白泡泡、幼绵绵的小手拿着酒瓶横过她低下的视线,在她的杯里灌满了香味扑鼻的酒。
  “怎么你今天一直在叹气?难得酒宴,不醉不归吧!”秋池若水偎近了武豪豪,贴在她耳边说道。
  活脱脱一幅两美图,看得众人抽了口大气。
  武豪豪瞟了秋池若水一眼。“你还没成年,不准喝酒。”
  语毕,干杯见底,气势惊人,但没人知道洋娃娃心里的苦闷并没有减轻。
  秋池若水皱了皱鼻头。“我十五了,要是古代人,早就成年了。”
  “那你去和国父说一声,请他别消灭清朝,那我就让你喝。”
  “这……”
  “做不到就还是个小鬼,学大人喝什么酒啊!”
  秋池若水看武豪豪几乎是在借酒浇愁,能够感觉有一道目光断断续续的刺痛他拿着瓶子的手。
  他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
  不过,他乐于刺激干歌,看干歌暗怒,他就开心。
  “不过干歌和阿汐哥哥在我这个年纪早就烟、酒、女人不离手,所有的成人娱乐都玩遍了。”他刻意加故意的说。
  闻言,小女人心中的不爽加深。
  “那你就长成干歌那种老起来存的死样子啊!你看起来一副小公主的模样,哼,还想玩女人!上酒家一定会被醉老头连一根毛也不剩的吃掉。”武豪豪口气恶劣,搞不懂为什么心浮气躁。
  清冷的酒滑过了喉头后,变成一团火,没有出口的闷烧着,焚风吹过之处,芳草成荒芜,连视线都无法专注。
  秋池若水白净素手滑过洋娃娃那染上红晕、表情生硬、嫩得黏手的脸颊。
  “豪豪,你长得一副未成年的样子,阿莎力的喝起酒来,真是好不搭哟!”
  武豪豪怒瞪一眼,将他的话解读成她不配喝酒。
  “为什么干歌可以未成年抽烟、玩女人,我就不配喝酒呢?”小手揪住冷笑的秋池若水,“你这个死小鬼,这么说是在讽刺我像个小女孩,配不上干歌吗?”
  秋池若水笑得轻快。“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说你……”
  “你摆明这样想!”武豪豪打断他的笑语,觉得好委屈,“我有十六分之一的荷兰人血统,白皮肤,小鬈发,大眼睛,组合起来要长得妖艳很困难啊!”
  揉着红肿的眼睛,抓住领子的手也有气无力,随便牵连对话的连结关系,心烦意乱的武豪豪喝得不多,但已醉了三分。
  借酒浇愁愁更愁,她却没有看到,在不远处,干歌的冷然视线和秋池若水挑衅的视线对上,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干歌,你眼巴巴的看着,那小女人也不会住手,去阻止她喝酒吧,她快挂了。”看着孙子一脸不甘心的模样,干波揶揄着。
  干歌没有回答,仅将视线收回来,一仰脖,杯子空了,说不出口的思潮正澎湃。
  为什么想醉的时候,偏偏醉不了?他脑子里老转着那个小女人,转得他乱了心,连想逃都逃不开。
  和婚姻那种社会契约行为无关的羁绊在茁壮,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然无力回天。
  怎么会对这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女人有感觉呢?
  从她毫不掩藏的谈话中,他已了解了她七、八分,身家底细也快摸清楚,知道她是一个唯打是命,无战不欢,当警察只为了合法攻击,是非对错、正义公理反而不显著的怪女孩。
  但是他非但没有退三步保持距离,相反的,她义无反顾,除了武术以外,近乎白纸的单纯模样,让他移不开眼。
  可对手是若水,他得无条件的退让。
  干歌外表老僧入定,内心却不是平静无波,干波夹了口小菜,贼溜老眼在他、发酒疯的武豪豪,和不知在想什么的秋池若水间流转。
  “你想让妻?”干波轻声的说。
  干歌登时浑身一震。“没有什么让不让,她是单双派来的条子,这个婚姻是个玩笑。”
  干波大笑一声。“我可没当成玩笑,如果要当玩笑,也不会把儿子和媳妇的婚戒给她,”他一见武豪豪就对味,“至少,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也不算个玩笑了……”
  干歌早已习惯爷爷话总说一半,不过他不想深究,只想在阿汐的祭日前夕解散干阳堂。
  “不管是或不是,”干歌顿了顿,将思绪由武豪豪身上抽回,话锋一转,“我都要解散干阳堂。”
  干波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我还没让你打消这个蠢念头?”
  干歌老练的回望,连干波如此深沉、各种大风大浪都见过的老大,都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阿汐为了我而死,他最放不下的就是若水,为了这两点,我就应该和她分开,然后马上解散干阳堂。”
  干波奸诈的笑道:“这不是你一方要分就能分的,豪豪是单双那个机灵丫头的手下,加上她那蛮牛一般的性子,能够如入无人之境的坐上你正妻的位置,就没人可以拉她下来。”
  干歌又干了一杯,拿五十六度的烈酒当开水。
  不停看着她、想着她,多少有了点收获和心得。
  “我就知道……这事是你和单双串通好的。”干歌冷声道。
  干波笑而不答。
  知道狐狸投胎的爷爷不会正面承认,干歌也自有打算。
  “无妨,我去让单双收回成命,”他顿了顿,视线不能控制的往绯红扑面,表情千变万化的女人望去,“然后将这些事情做个了结,让枉死的阿汐能瞑目……”
  阿汐不该死的,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他会在年轻时的那个夜晚,闯入那个密谈,让阿汐不为了那个秘……
  一个小弟在众人欢愉之际,跌跌撞撞的冲进来,让干歌从过往的回忆中瞬间清醒。
  “大哥,弟兄们来通报,干阳堂围事的店家有人砸场,很多人都受伤了。”
  众人噤声,气氛从沸点霎时结冻。
  “冲着干阳堂来的?”干歌冷静的问。
  那人连忙点头。“闹事的人都呛声说堂主既然想金盆洗手,改头换面,就不要拖泥带水,赶快从道上蒸发!还说堂主你……胆小如鼠……坏了死去的前堂主的威名!”
  干歌眸子闪过无数光芒。“知道来者是谁吗?”
  那人用力的点头。“他们自称是明帮的北部分会。”
  北干阳,南明帮,南北两大势力向来河水不犯井水,各据地盘,相安无事,今夜爆出争端,众人无不心惊。
  但坐在大位上,干歌末笑亦不答话,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开始一杯杯喝起酒来。
  在此危急之际,堂主却动也不动,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
  “老大,有人踩上咱们的头,这事情不能等,该给明帮一个教训!”
  “是啊、是啊,大哥,弟兄们带伤见血,这口怨气不能不报!”
  “敢在干阳堂头上动土,让蛟龙会的弟兄们去讨这个公道!”
  众人的情绪沸沸扬扬,但干歌还是不动如山。
  半晌,干歌终于开口。
  “明帮未免操之过急,干阳堂都还没有正式公告要解散,这么快就上门来。”又饮了口酒,他转了话锋,“不过,这已是定局,只是迟早而已,既然要退出,也犯不着再大动干戈,牺牲弟兄们的性命。”
  这番话有如平地一声雷,纵容明帮在干阳堂的地盘上横行霸道、出言不逊,是对一个帮派最大的污辱。
  蓦地,喝得半醉的武豪豪眸中燃起熊熊烈火,英武起身,风姿凛然。
  “要退隐是你干歌的事情,不过,我武豪豪这个现任的堂主正妻,可吞不下我的老公被人污辱成鼠辈的这口气!”
  四目相对,干歌合上了眼,武豪豪一咬牙,旋身往外走去。
  底下的弟兄则在几秒的为难之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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