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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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邪郎-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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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她依然觉得自己的性倾向是非常正常的。就在前一天,她还觉得碰触女人、亲吻女人是非常恶心的一件事,没想到只不过一夜的时间,她不但在梦中梦见她亲了盛泛,还把梦境搬到现实生活来上演;最离谱的是,她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还有些留恋,留恋盛泛那像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
  莫非她真的有问题?
  她记得有些同性恋并非是天生,而是后天环境造成的,难道她是因为太喜欢盛泛,才变成同志?
  若真是这样就完蛋了,因为盛泛似乎十分害怕同性恋的样子,如果盛泛发现她是同性恋,恐怕她不但不会接受她,而且还会退避三舍、敬而远之,那她变成同志又有什么用?
  瞧盛泛那忐忑、担忧的眼神,或许是在怀疑她是同性恋吧?因此才不敢看她,也不敢跟她说话。
  怎么办?她的心好乱。
  袁德宗的事已经够她烦了,没想到又杀出这么一件事来,教她一个头两个大。
  “张立委,看到你毫发无伤,真是令人高兴啊!”真是冤家路窄!张珈尹在立法院门口好死不死地碰到其中一个让她心烦的人,但他是让她厌恶至极的心烦,而不是像盛泛一样让她不知所措的心烦。
  “我福大命大,要杀死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很抱歉,让袁立委失望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和他虚以委蛇。
  “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是真心真意在关心你的安危,你别太多心了。”瞧他老奸巨猾的模样,分明就是黄鼠狼在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是不是多心,你心知肚明,不必我说得太明白。”张珈尹冷笑道。
  这老家伙笑里藏刀的嘴脸,实在让她想吐。
  “话不可以随便说,年轻人说话太冲,冲得太快,可是会祸从口出的喔。”袁德宗话中有话,似警告又似在谈笑。
  要不是天一堂办事不力,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无法收拾,她哪还有命在这边嚼舌根?还害得他被警方烦了一整夜没睡好。
  “谢谢你的教诲与提点,我会注意的。”她虚伪的睁着眼说瞎话,末了还备注一句:“不过老人家亏心事也别做太多,小心会有报应。正所谓夜路走多了,也会碰到鬼,更何况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说是吗?”
  “是不是这样,我们走着瞧好了!”他勾起一抹狡狯的笑,笑里包藏祸心、不怀好意,临去之际,还特意回头撂下几句话:“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妄想逞英雄,对你是没好处的,切记!切记!”
  “受教了!”张珈尹表面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实际上却对着他的后脑勺猛扮鬼脸,还很不文雅地伸出她的中指。
  谁理他啊!
  他的好日子不多了,等到仅剩的一小部分证据拿到手,她会选个黄道吉日让他尝尝牢里免钱饭的滋味,看他还能神气嚣张多久!
  俗语有言:摇摆没落魄久。她确信这是至理名言。
  “有事吗?”盛泛在远处见到张珈尹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怕她有麻烦,所以特意走过来问她。
  “还不是袁德宗那老家伙,想威胁我,门都没有!”呸!她会怕他不成!
  “原来他就是袁德宗。”他总算明白为何她的动作会如此不敬老尊贤的原因了。“他威胁你什么?”
  “除了警告我别乱说话、别逞英雄之外,还会有什么?”他的卑鄙、他的下流,让张珈尹一想到火气就直往头顶冒了上来。
  “看来,他对于你还活着相当不满喔!”她会活着,根本是袁德宗和天一堂始料未及的,他不气死才怪。
  “没关系,有你在身边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她的眼中充满了对盛泛的信赖。
  “那我们走吧!”张珈尹的笑靥宛若雨后的阳光,驱散早上以来的死气沉沉,教他一颗无所适从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没问题!”袁德宗的出现也算好事,至少暂时让张珈尹忘掉她和盛泛之间恼人的事,忘了去想自己是不是同性恋的烦人问题。
  一离开立法院,袁德宗坐上黑色的凯迪拉克汽车,立刻拨电话到天一堂堂口。
  “喂,阿龙吗?我是袁德宗。”他找的人是天一堂的当家陈中龙。
  “袁老大,有何好关照?”陈中龙一口流利的闽南语,说话口吻江湖味十足。
  “阿龙,你是养了一群酒囊饭袋吗?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我看你们天一堂干脆收山,别混了。”他奚落地道。
  “老大,失礼啦!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好好教训过他们了,下次不会再失败,你放心!”陈中龙拍胸脯保证。
  对于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阿清制造的炸弹,威力一向惊人,可是这次竟然没有发生作用,甚至连一只小蚂蚁都没有炸死,这事未免太玄了!
  其中必有蹊跷,他非调查清楚不可,否则没炸死人事小,丢了他们天一堂的脸……事大。
  “这话是你说的,要是再失败,后果你是知道的,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袁德宗漾起一抹冷笑,语意虽轻描淡写却有浓浓的警告意味。“大家同坐一条船,一旦她把我们的事抖出来,绝对是大家一起死,倒霉的不会只有我而已。”
  “我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你放心的把事情交给我,我会处理得很漂亮,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陈中龙讨好的说。
  要不是还想多捞点油水好照顾一帮兄弟,他哪需要听袁德宗在这边放狗屁,真他妈的@#$%……
  “阿龙,看你的了!我希望很快能收到她的讣文,可以吗?”那女人非死不可,凡是想与他作对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别怪他无情!
  “没问题,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挡我们财路的。”陈中龙低沉的嗓音象征着风雨欲来。
  凡是天一堂想杀的人,没有杀不掉的。
  张珈尹,你的命,天一堂要定了!
  坐在车中的张珈尹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怎么搞的?她的身子怎么突然发起冷来?
  “会冷吗?要不要我把冷气关小一点?”盛泛关切地问。
  “没关系,反正快到了。”她指了指已近在咫尺的服务处。
  “那就忍一下吧。”他宠溺的拍拍她的手。
  车内温度这么高,她竟然会冷,简直跟她昨夜怕热的情况差异太过悬殊了嘛!
  一走进办公室,盛泛赫然发现有一张新面孔夹杂在一堆办事人员当中,警戒心驱使他立刻上前揪住她的领子,准备来个大逼供。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他充满戒备的盯着她看。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她对于盛泛审视的目光不但不畏惧,反而轻松自若的笑问。
  好胆量!盛泛在心中为她的勇气暗自喝采,殊不知她根本是因为清楚自己的身分,所以才一点都不害怕。
  第5章(2)
  “盛泛,她是自己人,还不快点放开她。”张珈尹好笑的上前去解救那位被当作歹徒的伙伴。
  “自己人!?”盛泛闻言松了手,却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好,我是廖婉容。”廖婉容抚了抚被盛泛扯乱的领口,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对盛泛伸出手。
  “你好,我是盛泛。”他也礼貌性的和她握手致意。
  “婉容是我的幕僚兼文胆,也是这次擅作主张和我姨妈狼狈为奸请你来保护我的始作俑者。”张珈尹在旁边适时地做了介绍,好让盛泛对她有更进一步的了解,顺便消除不需要的怀疑。
  “珈尹,你这话根本是过河拆桥嘛!你想想,要不是我和你姨妈大刀阔斧地做了这么一个英明又睿智的决定,你的小命可能在昨天就报销了,哪还有机会让你在这边说一堆忘恩负义的话来?”廖婉容从容不迫的对张珈尹的话做了些许的修正,以正视听。
  昨天的精采大事,邱镁娟已为廖婉容做了非常详尽且毫无遗漏的前情提要,以至于她本人虽然不在现场,却有身历其境的真实感受。
  “婉容说得对,你昨天还恨不得把盛泛赶回去呢!追根究柢,我们做你的救命恩人是当之无愧的。”彷佛是在呼应廖婉容的说辞,邱镁娟也当仁不让的跳出来邀功。
  “姨妈,你干嘛也跟着婉容瞎搅和啊?”张珈尹没好气地道。
  现在又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干嘛人人都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好像这办公室的每一个人都对于挽救她的生命有莫大的功勋似的。
  “你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的,我是在跟你陈述一件事实,你竟敢说姨妈在瞎搅和?”邱镁娟佯装不悦,鼓起腮帮子瞪她。
  “本来就是嘛!拯救我这条小命的人是盛泛,关你们什么事啊?”她转过身子,懒得理她们的自以为是。
  “你……”廖婉容、邱镁娟异口同声想大开“骂戒”,好好训斥她的不知感恩,却被盛泛抢白了去。
  “珈尹,她们说得也没错,就因为她们的知人善任,我才能和大家认识啊。所以严格说起来,最幸运的人应该是我才对。”盛泛低哑有磁性的嗓音迅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她们唇枪舌剑的模样还真像他跟谷碁经常上演的戏码,有趣又好玩。只可惜现在并不是看好戏的时候,因此他只得责无旁贷的跳出来担任雷盈每次被迫扮演的角色。
  “盛泛真是会说话。”盛泛的风度实在让邱镁娟折服。
  “盛泛,我会被你气死!”张珈尹真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干嘛跑出来当烂好人啊!
  “珈尹,学学人家的谦虚。”廖婉容乘机再补一句。
  “婉容,你少啰唆,交代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此仇不报待何时?张珈尹使出最厉害的一招,也是她的撒手◆——工作!因为不管怎么说,她总是婉容的老板,老板有命,属下只得从命。
  “老大,当然办好了,要不然我哪敢回来见你啊!”她的确对这招没辙。
  “那还不快点拿出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平摊手掌,要廖婉容交出她期待许久的秘密武器。
  呵呵呵……有了它,袁德宗的“死期”就不远了,她好像已经看到胜利女神在对她招手了。
  哈哈哈……除了狂笑,还是狂笑。张珈尹觉得自己都快暗笑到得内伤了。
  廖婉容随即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叠纸交给她。
  张珈尹兴奋得双手微颤,喜孜孜的翻看着一页又一页的内容。
  她雀跃的神情宛若中了大奖般,黑瞳闪闪发亮。
  “你在看什么,这么开心?”盛泛好奇地问。
  “盛泛,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张珈尹喜不自胜地把东西拿给盛泛看。
  原来是袁德宗和天一堂合作开立的“天一工程公司”的合约影本。
  “怎么弄到的?”盛泛讶异不已,因为这样的东西要拿到手绝对是非常困难的事。
  “你问婉容,她本领高强。”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她最得力的军师,外号女诸葛的廖婉容。
  “当然是有神秘人相助啰!而且那个人又很凑巧的是我们张大立委超死忠的支持者之一。”她有着置身事外的冷然,这时反倒一点都不居功。
  “敢冒这么大的危险,那个人恐怕不但得是珈尹超死忠的支持者,还得要有超强的勇气,而他的勇气想必是阁下你给他的吧?”这位留着男生头的清秀小女生让盛泛另眼相看,她的能力、她的口才、她的冷静、她的沉着恐怕都要比珈尹更适合在黑暗的政治圈中打滚。
  “勇者无惧,他的勇气是他与生俱来,不是任何人给得起的。”廖婉容不矜不骄的浅浅一笑。
  “或许是吧。”将来她的成就绝对是非凡的,他可以预期,但……盛泛沉吟了下,问道:“那个人的安全没问题吧?他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天一堂不会放过他的。”
  “我和他接洽时,我本来希望他可以跟我一起回来,一方面当然是考量他的安全问题,一方面也希望他可以在检调单位展开调查的时候出来作证。不过他就是不肯,他说他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他很坚持,所以我也不好勉强他。”他那个人还真是牛脾气,怎么劝都不听,害她为他的安危担心得要命。
  “如果是这样,那只能祝他好运了。”盛泛神色凝重的说。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袁德宗他们还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我们透过秘密管道拿到他们勾结A钱的证据,所以将矛头直指我们,还没有怀疑到他。”张珈尹补充道。
  这得归功于廖婉容做事谨慎、低调的结果。
  “但迟早他们还是会知道的。天一堂能在道上混那么久,还是北部第一大帮,当然有他们不可小觑的能耐与实力。”盛泛依然眉头深锁。
  虽然那个证人的安危不关他的事,他需尽全力保护的人就只有珈尹一个,但他既然喜欢上她,理所当然的,多少都该为心爱的人分忧解劳一下,只有违背他们终极保镖的原则,管点闲事了。
  “那些坏蛋已经丧尽天良了,不会善罢甘休的。”邱镁娟一想到那些坏蛋昨天竟然想炸死她们,头就痛了起来。
  “我看我们赶快召开记者会,然后把这些重要资料送交检调单位,早日将那些混蛋绳之以法,对那个人、对我们来说都会比较好。一旦他们被起诉,自顾不暇之余,应该会比较没空闲对付那个人。”张珈尹对那个支持者是既感恩又抱歉,但为了公理正义、为了让更多的升斗小民有生存的空间,不为黑心肝的立委跟黑社会所剥削,在无计可施之下,她也只能提出这个下下策,只盼多少能帮到他。
  日后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当面向那个在大家口中没有名字、只用“那个人”称呼的无名氏人士表达她最诚挚的谢意。
  “就这么办吧。”盛泛亦表赞成之意。
  “盛泛,你也说好,那此事就全权交给婉容你去办了。”事态紧急,原本轻松快乐的气氛顿时转为严肃沉郁。
  “OK,没问题!我马上把资料整理一下,明天发新闻稿给各大媒体,邀请他们在明天下午二点到这里来开临时记者会。”廖婉容猛一弹指,给了张珈尹一个信心十足的笑容。
  “我也来帮忙。”邱镁娟朗声附和。
  “好,大家一起来努力吧。”属下这么有干劲,老板也不能输人,张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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