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哟,你还真是心地善良哪,都大祸临头了还替别人求情?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样!丑八怪!”海若拿刀子轻刮她脸庞,对她冷嘲热讽。
“你到底是谁?”艾玲强忍脸上的疼痛问,“为什么要如此伤害我?在死前我总有权利知晓你为何要掳走我,意图将我毁容的原因吧?”
“谁教你这贱女人要抢我的男人!”海若美艳的脸罩上寒而,“布莱思是我的爱人,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知道竟然冒出你这个贱女人,不但抢走他,还厚颜无耻的和他订了婚!”一大段话里几乎全是说话,但海若扯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早已丧心病狂。
“你说什么?”艾玲震惊地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为什么布莱恩从来没告诉过她,他早有一位从小就在一起的红粉知己?
“你……没骗我?”艾玲眼中含泪,想再确认一次。
“布莱恩会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因为我瞒着他把孩子能拿掉了。”海若的谎言越扯越大。
“你胡说!”艾玲嘴上斥道,可是已被她所说的事实给伤得心碎。原以为她已找到今生的幸福,却霎时跌入黑暗的地狱里。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布莱恩不就知道了?哈哈哈……”海若说完,仰头纵声大笑。
“夫人……”胡子手下怯声叫唤。
“别吵!”她正为整得艾玲花容失色而得意,岂容他人打扰。
“可是有人来了。”高个子手下鼓起勇气说。
“谁来……”海若的目光投向门口,在看清来人后,倏然大叫,“布莱恩!你来了!”随即惊喜地扑向他怀抱。
焦急万分的布莱恩好不容易等到警察终于安排好伏击的人手,才只身踏入歹徒指定的这栋房子,没料到才刚踏进门就有人投怀送抱。
他狼狈万分地闪躲对方后,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布莱思……”海若再挂再厉,想要再度投怀送抱。
“艾玲!”布莱恩眼里只看得到心爱的人,对海若的动作视若无睹。“你没事吧?你的脸受伤了?”
他转头怒视海若,向她步步逼近,“是你做的?艾玲跟你有什么仇?你竟然如此狠心划伤她的脸?”
“谁、谁教她、她抢我男人!”海若被布莱恩强烈的怒意吓到,讲起话来结结巴巴。
“抢了你的男人?是谁?”布莱思俊眉撬起,望向自他进来后一宜不言不语的艾玲。
“她抢走了你!”海若大声道。
“我?”布莱思指着自己,抬眉直斥,“胡扯什么!我几时认识你了?我根本没有见过你,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男人?莫名其妙!”
“可我早就认识你了,比这个贱女人还早认识你!不信你瞧!”说着,海若拿出不离身的项链,打开让他瞧个仔细。
布莱思凑近一瞧,大吃一惊,“你怎么会有我念大学时的照片?你到底是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眼前这女人的来历大为怀疑。
凭他绝佳的记忆力,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可是为何她手上会有他在美国求学时的照片?太奇怪了!
“你到底是谁?快回答我!”他加重手上的力道质问。
“好病!”她痛呼,“放开我!”
“快说!”
“布莱恩,小心!”一直默不作声的艾玲忽然大喊。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有三把枪同时抵上他的头。
“放开她。”
他们奉老大之命看好夫人,如今夫人受人威胁,他们三人就算舍命也要保护她。
“哈哈,早叫你放开我,你们不听,如何?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海若拍拍布莱恩的俊脸,椰扬道。“要不是迷上你这张脸,就凭你刚刚无礼的态度,我早就教人划花你的脸了,哼广
“你到底想怎样?”他气得俊脸青白交错。
“把衣服脱了。”
“凭什么?办不到!”布莱恩蓝眸冒火,口气强硬地回绝。
“你若不心疼这钱女人脸上再多几道伤口,那你尽可以不必服从我。”海若将刀子抵上艾玲另一边尚未被她划伤的脸颊,脸上挂着恶意的微笑威胁他。
“你……可恶!”布莱恩边动手脱衣服边警告,“你敢动手伤害艾玲就试试看,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废话少说,快脱!”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海若缓步走向他,在他赤裸的健硕胸膛又掐又捏,“我将成为你的女人。”
“是吗?”布莱恩冷笑,“如果我不愿意呢?”该死的艾伦他们,到底何时才要攻进来?再继续和这个女色狼周旋,他的男性尊严都快被践踏得烂掉了!
“把那个贱女人带过来!”海若向手下喝令。
“你想做什么?”
“把她绑在柱子上。”海若不理会他,继续命令手下。
他们将艾玲绑在靠近床铺的一根柱子上,让她面向床铺。
“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了她!”布莱恩握紧双拳;得费尽力气才能将怒意压下,以免失去理智害了艾玲和自己。
“把他押到床上去。”海若示意手下将布莱恩带上床。
“你!”
他浓眉聚拢,正想发作,海若却先他一步开口。
“如果你想让这贱女人成为我的手下们的娱乐的话,你尽管违抗我的命令。”
海若欣赏着布莱恩脸色青白交错又不能发作的模样好一会儿后,再度命令他,“现在,我要你把裤子也脱了。”
“要我脱裤子?成!”布莱恩怒极反笑,自床上起身走向她,“但我比较习惯让女人帮我脱,还有,我有个毛病,办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打扰,你可以为我做到吗?”说着,他撩起她一缕金发,故作亲眼地搔她的脸颊。
艾伦和海克力斯一定是躲在一旁偷看他被这女人占便宜,而且看得很愉快,才会这么久没动静,他还是自救比较快,甭指望他们那两个损友。
“哦?可是她……”海若被他的男性魁力迷得晕晕然。
“你可以教你的手下把她带下去。”布莱恩伸指轻压海若的红唇,在她耳旁低语。
“对幄。”海若眼眸半闭,陶醉地应和。
“那你还等什么?”为了取信于她,他动手解起她的衣扣。
“色胚!”艾玲眸骂道。她虽听不懂两人的对话,至少还看得懂布莱恩在同海若调情。
他果真和这女人是旧情人,否则怎会和她从刚开始的怒目以对,到现在的互相调情?想到伤心处,艾玲的眼泪有如断线珍珠不断落下。
艾玲伤心落泪,布莱恩全看见了,可为了顾及两人安全,他只能强逼自己视而不见,心底更加深对海若的恨意,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这个疯女人的!
“你们还排在这做什么?还不快把这女人带下去!”海若意乱情迷之际,省见三名手下还站在原地愣看着她和布莱恩,于是气愤的命令。
“是。”三人连忙向前七手人脚的解开艾玲身上的绳索。
“快带她走!”海若不耐烦地催促。
看够了好戏,艾伦和海克力斯这才不慌不忙的现身,和数十名警察冲进屋子里。
“啊!好痛!”海若痛喊。
原来布莱恩趁着她怔愣的当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后。由于他余怒未消,所以力道甚大,痛得她不住哀叫。
“交给我吧。”副警司将海若用手铐铐住。
“放开我!”海若不住挣扎,怨毒的目光射向布莱恩,“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我明明要你只能一个人过来,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对我?竟然带这么多警察来抓我,枉费我一直对你……”
“你这疯女人!”布莱思怒视着她,“不但莫名其妙将艾玲绑走,还划伤她的脸!我不跟你计较,你反倒恶人先告状!”若非看在她是个女人,他早就赏她几拳。
“卡尔列斯先生,这种恶人自有法律制裁她,你千万别为这种歹人弄脏了手。”副警司笑脸劝着,故意对海若的双手施力,疼得她哇哇大叫。
“好痛;你这个臭警察,我要告你对犯人用刑!”
布莱恩的怒气总算消了些许,回复平稳的语气,“一切就有劳副警司了,关于他们为什么会绑走我的未婚妻一事,相信副警司很快就会能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是不?”
“那当然!”海克力斯拍拍副警司的肩,与有荣焉地笑着道:“咱们眼前这位警司先生可是下任的总局长候选人哪,你说他办事能力会差到哪去?当然是又快又有效率。”
“真的吗?恭喜!”布莱思由衷地恭贺。若非有他帮忙,只怕光凭他一已之力,根本不能顺利逮到犯人。
“哪里。托福。”副警司边指示手下将海若押上车。边点头谦逊地道。
海若边走边回头对布莱恩叫喊,“布莱恩!你走着瞧,下回我绝不会再对你手软!”
“你……”
布莱恩眯细了眼,正待发作,副警司却抬手制止他,“别理她,你若真的对她出手,就中了她的计,马上从被害人变成被告。”
这时,一名警察拿来一张纸交给他,他迅速看完后,摆手要属下退下,然后将那张纸拿给布莱恩他们看。
“哇,真令人意外!”海克力斯首先发表意见,“没想到这女人是佛罗伦斯黑手党老大罗南的情人,那三个人则是罗南的手下。凯,你确定你的情报无误?”
“绝不会错。我总觉得她很眼熟,原来她还真是罗南的情人。”他肯定地回答。
“是吗?”布莱恩问出心头疑惑,“不知她为何要绑架艾玲?若是和我有仇,可她刚刚的表现又不像,反而比较紧……”
“色情狂?”说完,海克力斯和副警司皆笑咧了嘴。
“你还有胆笑?”他们这一笑,顿时让布莱恩记起他们的迟来。他举起拳头就朝海克力斯胸口一捶,“你们根本是故意拖延,好借机看我笑话!”
海克力斯边揉胸口边道歉,“对不起,可是那画面真的太难得了嘛!”说完,他嘴边笑更加扩大。
“不准笑!”布莱恩拧眉怒视,正欲再赏他一拳,背后忽然传来艾伦的惊呼。
“艾玲!艾玲,你别吓我!快醒醒!”
三人回头一看,惊见艾玲昏倒在艾伦怀里,面容惨白。
“艾玲!”布莱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身边。
“怎么回事?”他皱眉问。
“不晓得。我刚刚扶她走出来,她才走没两步就脚软,接着就晕了过去!”艾伦摇摇头,一脸无辜。
“应该是歹徒已经抓到,她精神一放松,身体又疲累过度才会如此。”副警司解释道。这种场面他早已司空见惯。“只要让她休息个几天就没事了。”
“不,我不放心,还是送她到医院去,而且她脸颊上的伤也需要上药。”说完,布莱恩即抱起艾玲,急匆匆奔出门。
“他们感情还真好。”副警司望着布莱思背影说。
“那当然,他可是万里寻妻,还为她苦等三年哪!”海克力斯笑道。
“真的?愿意详细说能我听吗?”这可让人感兴趣了。
“那有什么问题?走,我请你喝酒,咱们好好聊聊。”
“那我呢?”艾伦问道。老婆失踪、管家被他气走,他每个晚上都寂寞得很。
“你?回家数蚂蚁吧!”海克力斯一口回绝,见艾伦垂头丧气的模样,于是拍拍他肩头,“好啦,你也来吧,不过不准钓女人。”
“钓女人?拜托!我早就不再做这种事了好吗?对婚姻要忠诚,我可不是用嘴巴发音而已。”艾伦抗议道。
“真的吗?”海克力斯十分存疑。要艾伦一天不花心,就犹如枯木开花般神奇。
“那当然!”他用力拍胸脯保证。
“那我们还等什么?”海克力斯豪气万千地道:“走!我们今夜不醉不归!”
第十章
“医生,她为什么还没醒?”布莱恩口气很不耐烦。
“尊夫人的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加上被歹徒挟持,获救后可能身心放松,才会一直昏睡。”医生耐心的解释。
“那也睡得太久了吧!”布莱恩浓眉纠结,担心地说。
不能怪他瞎操心,任谁瞧见躺在床上,脸上无一丝血色的艾玲,相信都会跟他一样担心。从他将艾玲送来医院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要不是她还有呼吸,脑波诊断也无异常,他几乎要以为她会就此昏睡不醒。
天!他们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难道命运之神又要捉弄他,想拆散他和艾玲?不!绝不!这回他怎样也不放手!名利如浮云,权势大如天又如何?就算站上世界的顶端,失去了艾玲,他就像没有心的木偶,只有躯壳而没有灵魂啊!
“妈……妈妈!危险!”睡梦中的艾玲惊恐的呼喊,双手不住挥舞,“不,不要!不要!妈妈,妈妈2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玲,玲,醒醒!醒醒啊!”布莱恩不住摇晃她身子,试图唤醒她。
“不要!妈妈,别丢下我一个人!”
艾玲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船,抓着布莱恩双臂拼命拉扯,之后双眼基地大睁,瞪视着他。
“你……你是谁?”她—脸惊疑地询问。
“我是谁?”布莱恩指指自己,“你忘了吗?我是……”话说到一半,他倏地住口,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和护士。
“我检查看看。”医生立即走向她,为她看诊。
“怎么回事?”见医生一会翻她眼皮,一会检查她的头部,检查完后却老半天不说话,布莱恩急了,揪住医生的衣领惶急地追问,“你倒是说说话呀!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会不认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咳咳……”医生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拼命咳嗽。
护士连忙开口:“卡尔列斯先生,你这样揪着医生,他开不了口,你先放开他,他才有办法向你解释。”
“呢?”经护士一提点,布莱恩才醒悟,赶忙放开医生,向他致歉,“对不起,我是一时心急,才会……”
“没关系。”病患家属的种种失控行为他早已司罕见惯。他将布莱恩拉来病房一隅,悄声对他说:“尊夫人似乎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所以才会失忆……”
“失忆?”布莱恩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