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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他怎么可能让艾伦打扰他和艾玲的独处时光?所以晖,接下来的三个月,艾伦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反正公司还有凯萨琳这个元老级的机要秘书,有她从旁协助,他才不相信艾伦会累垮。如果艾伦还有怨言,大不了再将远在埃及,此刻正筹备新饭店的海克力斯调回来帮忙。
“真的?”艾玲喜形于色,“那我们何时可以开始我们的意大利之旅?”
“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布莱思立刻打电话要饭店经理差人送来他和艾玲等会观赏歌剧时要穿的服装。
第五章
“关于巴黎的饭店,本季收益比去年同期成长一点五倍,南非则因前阵子发生暴动,本季收益比预估低的三成,至于国内,除了威尼斯正因一年一度嘉年华盛会,收益比起其他地方多了一倍,其他如罗马、米兰等地的饭店收益皆与去年相同,并无大幅成长……”
“停停停!别再念了!”布莱恩正为了艾玲的事而烦心,此刻哪还有心绪聆听报告?
“总裁?”向来对部属极有耐心的布莱恩此刻竟一脸不耐烦地要她停止?财务长一脸愕然地果愣原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以对。
见已在公司任职长达十数年的财务长被他骇着,布莱恩轻叹口气,柔声道:“对不起,吓着你了,马尔斯太太,我现在很烦,请你明天再跟我做报告吧,现在麻烦你出去请凯萨琳进来,我有要紧事要同她商量。”
“呢?好的,我这就去。”马尔斯太太愣了数秒后,随即领命而去。
一分钟后,凯萨琳·米勒推门而人。
“总裁?”凯萨琳,拥有金发蓝眼,身材高挑的法国美女,对坐在办公椅上背对她正看着窗外的布莱恩轻唤。
待他转过身来面对她后,她开始叨念,“听马尔斯太太说,你大声喝止她对你作本季的财务报告?她说着眼眶还红了呢,你知不道你这样做已经吓着她了?可以告诉我你为何凶她吗?”
“我心里烦嘛!她偏偏在这节骨眼拿一堆数字来烦我,”所以我才会……“
面对凯萨琳,布莱恩摆出耍赖的态度,泅异于方才面飞马尔斯太太的模样。
“怎么?有人惹你不高兴?该不会是你那位失忆的准新娘吧?”凯萨琳拿下眼镜,笑着猜测道。
布莱恩惊异地睁大蓝眸,“你怎么知道?”
“瞧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除了为爱烦恼,难道还有别的?”她一副过来人的表憎,笑闹着他道。
他烦躁地耙梳头发,“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再度戴上眼镜仔细端详他数秒后,随即像发现新大陆般叫嚷,“你脸上好像有被抓伤的痕迹哟,怎么?该不会是驯悍不成反被咬一口吧?”
“可恶!连你也取笑我!”他赶紧以手遮脸,嘴里忍不住咒骂。
“嘻,那表示你已经找蜜儿商量过了?她怎么说?”凯萨划笑意盈盈地问。
真难得,向来果断英明、聪颖过人的卡尔列斯集团总裁;竟也有解决不了的事,不但追妻不成,还被未来的新娘抓住了脸?
可惜艾伦和海克力斯不在现场,否则一定会笑得前俯后仰,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让他们在茶余饭后取笑的话题。
“还说咧!”布莱恩忍不住抱怨,“她竟然告诉我,女孩于是用追的,不是硬来就可以到手,说得我好像色狼一般!”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蜜儿暗骂他是色狼?凯萨琳得用力抿住嘴唇才能忍住不致大笑出声。
许久不见她回应,布莱恩不耐地敲敲桌面,“你怎么说?”
“说什么?”没头没脑地问她,教她怎么回答?“你根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我刚刚没说吗?”
“没有。”原来谈恋爱还会让人智商降低呀,连自己有没有说过的话都记不得!
“那……”要他说出来,他又踏踌了,压根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不用讲太多,只要把她为什么会在你脸上留下记号的前因后果告诉我就可以了。”嗯,她又发现,谈恋爱还会让人满脑泥浆,思绪混饨。
“就是……”布莱恩搔搔头肥事情经过对凯萨琳—一道出。
两人欣赏完歌剧的隔天,布莱恩即带着艾玲南下,预定从意大利南方开始他们的旅游计划。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除了夜晚睡不同房间外,可说从未离开对方身边,感情也一天比一天亲密从刚开始连手都不敢牵,到牵手同游,再从植诞点水的亲吻进展到热情拥吻,两人就像沉浸在恋爱中的男女,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眼中也只看得到彼此。
这天,两人来到米兰,布莱恩带艾玲去观赏闻名于世的米兰大教堂。
她对教堂令人咋舌的宏伟外观及内部精细的雕工喷喷称奇,流连忘返,直到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接着他便带着她来到著名的时装精品区。
在布莱恩的坚持下,艾玲勉为其难地一套衣服又一套衣服地试穿从清新宜人的碎花小洋装、休闲味十足的轻便衣裤、典雅迷人的仕女套装,到低胸晚宴服,最后,他不顾艾玲觉得价钱太贵不能让他破费,硬是将她试穿过的衣服统统买下。
走出精品服饰店,直到两人回到饭店,艾玲一路上不发一语,连布莱恩邀她一同晚餐的提议也拒绝,便径自回到房间,并当着他的面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布莱恩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得在房门外许久仍想不透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对他如此冷淡,最后他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对他?他回到房间简单的梳洗后,便边喝着问酒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他没有勇气敲艾玲的门向她当面问个清楚,只因他害怕会不会是她改变主意不想再陪在他身边,还是她突然间恢复了记忆,记起他就是间接害死她母亲的凶手?越想,布莱恩心情就越闷,酒也喝得更猛。
在布莱恩快将整瓶酒喝完时,艾玲前来敲他的门。他踩着不稳的脚步为她开门,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话竟是——
“我想回家,回我台湾的家!”
闻言,他的醉意霎时醒了大半,惊慌地揪住她的手臂,颤声问:“你……你恢复记忆了?”恐惧使他不自觉加重力量。
“好痛!”艾玲痛呼,使劲想挣脱他的钳制,“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他马上放开她,但仍毫不放松地追问,“你真的恢复了记忆?”
艾玲拧眉看他,一脸不解,“我有没有恢复记忆对你很重要吗?为什么你每次总是紧张兮兮地问我有没有恢复记忆?莫非我会丧失记忆和你有关4 /
布莱恩赶紧澄清,“我只是关心你罢了,因为医生交代过我,就算你只有稍稍记起一些过去的事,也要马上带你到医院让他替你详细检查,毕竟事关你的健康,所以我才会很在意。”
“原来是这样。”艾玲也不疑有他,马上相信他的话。
布莱恩暗吁口气,幸好她是单纯、直爽的女子,要是换作其他女人,怕不对他死缠活缠,硬逼他吐实不可。
“这些衣服还你。”她从门外搬来数个大袋子。
布莱恩低头一看。眉头不由得聚拢。这些不都是傍晚他为她买的服饰吗?
“为什么还我?我不接受。”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更何况是送给心爱女人的礼物。
“你不收?那我只好拨电话请店员来拿回去。”艾玲往房电话走去,准备打电话请服饰店派人来取回。
“不准打!”布莱恩长腿一跨,轻易将她拉回身畔。他凝视着她,用受到伤害的口吻说道:“我送你的礼物,你怎么可以说退回就退回?那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心意?”艾玲扬高声量,杏眼圆旺,“你可知那些店员怎么说我?她们说我是被你包养的情人!你倒是说说看,这种礼我怎么能收?”
“是哪个店员敢这么说你?告诉我,我马上要她们店长解雇她!”布莱恩气愤地说。
“不需要。”她摇头,“反正这些衣服我又不会穿,只要你把它们退回去就好,何苦害人家失业呢?”
“不行!我怎么可以让你受委屈还不替你讨回公道?”他可没她善良,“再说这些衣服是送你的,又怎么可以退回去?我不答应。”
见他怎么都说不听,艾玲忍不住跺脚,“那你拿去送给别的女人好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穿它们的,我要回家!再见!”语毕,她转身就要回房拿行李走人。
“不准走广布莱恩心急,一把拉住她。
“放开我!”艾玲用力挣扎。她失去了记忆,但可没失了人格品德,被人当作被包养的情人,教她有何面目再待下去?虽然她对家人仍没有印象,至少他们还是一家人,只要她回到家,就不会再被误会是被男人包养的情人了!
“我不放!我一放手你就会离开,我不准你离开我!”布莱思改而将她搂住,压在他的胸膛上,说什么也不放手。
“可是她们……”其实艾玲心底也是不舍的。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两人从陌生到熟悉,她也付出不少感情,怎可能说走人就走人?但今天精品店店员的对话让她意识到,她在布莱思心中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是朋友还是恋人?或者就像店员所以为的,她是他包养的情人?
深究起来,这些日子她的吃穿花用都是由布莱恩供应,当初她车祸住院的医疗费用以及后来的复健治疗也都是由他支付,现在他们两人除了还没上床以外,在外人眼中看来她不就像被包养一般吗?
就算是朋友甚至是情人,也不可能轻易为对方付出这么多的金钱吧?除了她在车祸以前就是被他包养的情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对一个和他非亲非故的人如此照顾。
不管在车祸以前他俩是何种关系,她不容许自己一错再错,不再让人误会是被包养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离开他,回到自己家里,这样就没有让他再为她花钱的机会了。
布莱恩哪知道艾玲脑子里转着的复杂思绪,他只知道她正打算离开他,强烈的不安让他失去理智,此时此刻,唯有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可以抚去他心头的恐惧!
在洒精的催化下,他做出了自和她出游以来一直想做的事——
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抛上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接着粗暴地撕开她的上衣。
艾玲倒抽一口气,试图推开他进下床,他大手一伸,轻易地将她的双手固定住,接着又嘶地一声,撕裂她的裙子。
他突来的粗暴行为将她吓得眼泪直流,她在他身下拼命踢打挣扎,哭喊道:“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布莱恩对她的反抗视若无睹,大手一扯,将她身上仅余的胸衣、底裤都扯了下来。
完全的赤裸让艾玲的恐惧升到最高点,她用尽全身力气,趁着他在脱衣分神之际,抬脚往他的男性象征一端。
“啊——”布莱思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立即抚着重要部位修叫。
艾玲赶紧把握秘细连没带爬逃下床奔进浴室,将门锁上。
十几分钟后。
“玲——艾玲——”已恢复理智的布莱思知道自己刚刚失常的行为必定严重惊吓到艾玲,他不断敲浴室的门,柔声轻唤,“你开门好吗?”
“你走开!”
纵使经过十几分钟,艾玲依旧颤抖个不停,说话仍带着抖音。
听出她语气中的害怕,知道她情绪仍未平复,布莱恩也就不勉强她开门。
“玲,”他轻唤,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要不是你一直说你要离开,我也不会失去理智,我绝对不是存心伤害你啊。”
现在才说对不起不嫌太晚吗?艾玲在心里想。伤害已造成,教她令后如何再和他相处下去?要她时时刻刻都得提防他郎心突变狼心吗?刚刚他的粗暴行为已在她心里烙下阴影,无论他再怎么解释、弥补也无法抹去!
既是如此,那她还是离开得好,待她回到自己的家,再将他在她身上付出的一切费用全数偿还他。
拉好身上的浴巾,艾玲深吸口气后,鼓起勇气打开浴室的门。
门一开,映人她眼帘的是布莱恩又惊又喜的表情。
他的惊喜表情让艾玲原本离去的决心有些动摇—…·
用力一摇头,她从去心里的犹豫不决,然后冷硬地开口,“请你走开,我想回自己房间穿衣服。”
听到她只是想回隔壁房间,布莱恩赶紧退开,但仍不放心地问:一你……你不会再要离开我吧?“
由她凝肃的表情,他知道她仍未消气,但她已肯踏出浴室,表示她的怒气已稍减才是。
闻言,艾玲停步回头看向他,冷冷地说:“你说呢?卡尔列斯先生?换作你是我,差点被侵犯,你还会想留下来吗?”
“我……”她的一字一句犹如利刃刺向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也回答不出半句。
见他懊悔又难过地垂下头默然无语,她心头又涌上不舍之情。
她忍不住暗骂自己,他刚刚如此对她,差点侵犯了她,她还想留下来?不怕他再次兽性大发吗?
可是,她必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他刚刚不是跟她道过歉了?而且人家也党了,那是因为她突然说要离开他,才会对她那么粗暴,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他真的是个色狼的话,早在一起出游的第,个晚上就强迫她陪他上床了,又岂会在两人朝夕相处近一个月后才这么做?
偷偷瞥见艾玲仍站在房里并未离开,布莱恩欣喜地抬头,想也不想的一把抱住她直嚷,“玲,太好了,你愿意留下,真是太好了!”
艾玲吓一大跳,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你做什么!放开我!”
处在兴奋中的布莱恩对她的反抗完全没感觉,将她搂得更紧。
挣脱不了他的拥抱,她抬手就往他那张足以迷倒众女的俊脸一抓。
“呵——”布莱恩惨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