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冥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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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冥烛-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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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同意老胡坐以待毙的说法,质问他:“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叫我如何平平静静的生活?看见周围的人都不能正常生活,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安心。”
  老胡说道:“事情总会有进展的,那些被偷走的时间,作为一股巨大的力量,必然有很重要的用处,我们可以等着瞧。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好好练习如何更好的操作这种不同寻常的能力,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候,会派上大用场。”
  “练习?”我有些不解的问道:“老胡,你知不知道,每发生一次时间缺失,周围所有人的寿命都会缩短几分钟甚至几小时。”
  老胡在电话那头说道:“可是就算我们不去有意控制它,缺失还是会发生,既然如此,何不把它利用到好的地方?”
  他这么说,确实也有道理,于是也我没有再说什么了。
  “好了,我还有别的事情,总之你记住一句话,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些事。”老胡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把手机随意的扔到床上,叹了口气,始终还是久久不能释怀。
  在床上躺着,想了很多复杂的问题,堂妹就在外面敲门。
  我听到她的语气里有害怕,她问我:“哥,爷爷到底怎么样了,我看那个奇怪的东西还在院子里躺着,没关系吗?”




 第128章 俄国教授

  我急忙打开房门,将堂妹迎了进来。
  见她脸色惨白,使劲咬着下唇,拳头捏的紧紧的,我就强打起一丝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没事,我会把爷爷找回来的。”
  堂妹点了点头,问我:“从爷爷房间里跑出来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不知道,不过我猜测可能是某种蛊术。”
  “蛊术?”堂妹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走到电脑桌前,把从草人体内拔出的那个铜盘给堂妹看。
  堂妹拿着那东西,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没见过这个东西,老妈也没有给我讲过啊。”
  我接过她手里的铜盘,说道:“这里面住着一只很丑的蛤蟆,是那东西在作怪,等你娘回来了,说不定能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对了,你老妈什么时候回来?”
  堂妹咬了咬下唇,说道:“可能就这两天吧,她昨天打电话说外婆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她正准备回来呢。”
  我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先去把楼下的那个东西烧掉,看着就不吉利。”
  堂妹点了点头,跟在我后面下了楼。
  我从车库里找到一桶柴油,走到那个草人身边。
  只见它并没有死透,手脚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堂妹见此情形害怕的躲在我背后。
  我让他在原地站着别动,然后提起那桶油,走到草人身边,将油都淋了上去。
  然后我站到远处,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油线。
  一团明黄色的火焰顿时冲天而起,将地上的草人包裹住了。
  只听那草人居然还能发出一声非人非兽的惨叫,在火焰里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堂妹害怕极了,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
  其实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紧紧的握着拳头。
  过了好一阵子,那东西才不动了,最终变成了一团灰烬。
  接着,我把残局手势了一下,把那些灰烬倒进了花坛里,这才安心。
  做完这些,二叔也刚好开车回来了。
  我和堂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二叔讲了一遍,以为他会非常惊讶。
  没想到,二叔却说道:“其实我早就怀疑那个不是老爷子,我太了解我爸了,他在家里呆不住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冥顽不灵,显然发生这种事,也不能说是件坏事,我宁愿他老人家依旧好好的活在外面,也不愿意让这样一个老爹呆在家里,他只会是我们的负担。”
  我听二叔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但是一时也猜不透他想表达什么。
  而二叔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会通知你大伯和你爸的,你们不用担心。”
  我对二叔说道:“二叔,其实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大家的,我在外面怎样无所谓,今天居然把这种东西招到了家里,幸好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危险,不然我真是千古罪人。”
  二叔微微一笑,说道:“川娃子,没事的,你二叔我什么没见过,当年闯进你二婶的寨子,差点连命也没了。咱们家摊上这样的事情并不能怪你,都是老爷子惹出来的,我想大家也不会怪你。说白了,我们这个家族,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家族,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说我们的家族不普通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这么说,我也就安心了一些。
  因为像能说话的草人这种东西,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吃完晚饭以后,我又闷头回到了房间。
  虽然老胡让我练习控制时间缺失,可是他所说的条件实在太苛刻了。
  首先要无意间的意识,而且还要是真心实意,这样才能发生,这太难了。
  于是我并不打算去强求这件事,而是打开了电脑,漫无目的的翻着新闻。
  结果让我意外的是,我发现了一则十分吸引我的新闻。
  新闻的内容是说,从一个月前开始,国内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病。
  到现在为止,至少有十几个十一二岁的青少年一夜之间头发全白,皮肤皱褶,样子就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而且通过医院的检查,这些人连骨骼的年龄都十分的苍老了,整个人就像瞬间度过了七八十年的时间。
  这些孩子一般都来自偏远的山区,还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这新闻影响力并不大。
  可是却看得我毛骨悚然。
  首先是这些病发现的时间,刚好就是我们在地洞里的时间,那时候巨树中有好多人都被复活了,难道说,这些人的复活是以偷取活人的时间而实现的?
  这么说来,被偷走的时间,形式并不是只有一种,而是两种。
  一种是缓慢的偷取所有人的时间,第二种则是偷取某个人的大量时间。
  不得不说,这太可怕了。
  可是就像老胡说的,现在我们还无法左右什么,于是,目前我也只能为这些孩子感到惋惜。
  我无奈的苦笑一声,继续漫无目的翻着新闻。
  第二则吸引我的新闻是关于普京访华的。
  新闻上说,2012年6月5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应邀来到中国参加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这是他上任后的第一次访华。
  这次访问,普京不仅出席了会议,还带来了大批的俄罗斯科学研究者。
  据悉这些科学家大多数都是俄罗斯国内的著名古生物学家和化学家。
  他们应邀与中国科学家研究一个生物界难题,本来打算在八月底完成研究。结果到了9月初,这些科学家不但没有带着学术成果回过,昨天,俄罗斯又增派了20多位精英科学家来到中国,支援这项研究。
  我之所以关注这条新闻,是出于我对古生物学的敏感,也许是因为我也是研究古生物的吧。
  而且这则新闻比较让我在意的是,这应该是除了新中国刚建立的时候以外,俄国科学家第二次大量来到中国进行科研活动。
  究竟是什么生物学难题,能够让这么多的科学家来到中国,而且一向不怎么买中国账的普京也亲自来了。
  这不禁引起了我的遐想。
  最近我和俄国人打的交道确实不少,上天注定的缘分,使我进了他们在罗布泊建造的基地。
  我看了看床上的背包,里面有大量俄国人的研究资料。
  这些资料虽然我看不懂,但是到了这些俄国科学家手里,可能就是至宝了。
  当年罗布泊的基地毁于一场灾难性的自相残杀,俄国人来不及带走里面的资料。
  而后来,中国与俄国交恶,他们就更加没有机会去中国的军事禁区拿这些东西了。
  现在,如果我能把资料交到某个俄国科学家的手里,肯定想问什么都能问出来了。
  可是,我要如何去找这些科学家呢?
  除非我到**广场把自己点了,可能会引起上面的关注?
  我胡思乱想着,却始终没有头绪,只能草草洗了个澡,蒙头大睡了。
  人说无巧不成书,而我没有写书,可是偏偏就能发生如此巧合的事情。
  我正为如何接近那些俄国专家而发愁,第二天一大早,我一个读本科时的女同学郭静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一位随普京访华的俄国古生物学学者,要来西南交通大学做演讲。
  我看到这短消息,立即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简单的洗脸刷牙以后,我就急匆匆的打了个出租车,往西南交通大学赶去。
  短信里说的演讲是从十点开始,到十一点,而我由于起得比较晚,到达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十分。
  我急急忙忙的向演讲大堂赶去。
  刚好碰到那个俄国科学家在几位交大老师的陪同下,站在门口回答一些学生的提问。
  于是我长出一口气,心说幸好没迟到,不然一定会悔恨终生的。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看见了我,给我打招呼:“喂喂!聂川!这里!”
  我往那边一看,原来是给我发短信的郭静。
  我微微一笑,向她走了过去,嘴里说道:“两年不见了吧,你还是那么漂亮。”
  她莞尔一笑,说道:“两年不见了,你比以前更会说话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们不要再互相恭维了,我记得两年前你不是就毕业了吗,而且你怎么从北京跑到成都来了。”
  郭静说道:“我毕业以后就过来当实习老师了,只是没有通知你,我这个人在实验室里呆不惯的,你知道的。而最近这个俄罗斯科学家来交大演讲,内容是关于特殊藻类对人体神经的影响,大学的时候我们同在一个实验班,你还记得吗?咱们以前也做过同样的试验,可是一直没有结果,而你一直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想邀请里来听听。”
  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太感谢你了,还记得我这个同学。对了,你和这个俄国教授搞熟了吗,我可能有点私事要对他说。”
  郭静自信的一笑,说道:“以姐的这份姿色,以及交际能力,你说呢?”
  接着她就凑到了那个俄国教授的旁边,在耳旁给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第129章 西伯利亚地盾

  俄国科学家听了郭静的悄悄话,就看向我这边,对我微笑点头。
  接着郭静就对周围提问的同学说道:“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写成字条,交到教务处,安德烈先生会一一给你们解答的,今天的提问就到这里吧,各位同学辛苦了。”
  此话一出,众位同学就十分配合的散去了。
  然后郭静就领着安德烈教授向我走了过来。
  这位教授身高一米九多,身材也非常魁梧,有一头栗子色的长发,以及颜色相同的胡须,远远看去有点像伟大的思想家恩格斯,不过恩格斯并不是俄国人。
  “你好……”安德烈用比较生疏的中文对我说道。
  我也微笑着,伸出手,说道:“你好,安德烈先生。”
  安德烈笑了笑,然后对郭静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俄语。
  处于礼貌,我一直保持微笑,在一旁听着。
  等安德烈说完,郭静就说道:“我跟安德烈先生说了,你的爷爷是科学院的著名生物学研究者,在中国有着很高的声望,这次你来找他,是为了讨论学术上的问题。安德烈先生说,他与聂教授在国际研讨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们聊德很投机,建立了不错的友谊,所以他愿意为你提供学术上的任何帮助。”
  我看这俄国老头一脸和气,加上他如此客气,于是我对他十分有好感,就再次与他握了握手,说道:“谢谢你,我也愿意为你提供在中国力所能及的帮助。”
  郭静将我的话翻译过去,然后安德烈就问我:“我们要去哪里谈话?”
  我想起西南交大北门外有一家比较高档的咖啡厅,非常安静,很适合谈话,于是就告诉他我们去那里。
  到了咖啡店二楼坐下,由于是上课时间,只有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有一对情侣坐着。
  我点了一杯拿铁,而安德烈和郭静都喝原味的咖啡。
  接着我们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一开始我并不准备拿出罗布泊的资料,因为我得打探一下这个教授的来历,如果他和中国上头的人比较亲密的话,拿出资料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
  于是起初我就和他谈了一些学术成就上的问题,还有他在俄罗斯负责的项目,以及对中国的了解。
  结果我发现,这位教授是西伯利亚某座中等城市大学的校长,并且也是那个地区民间科学研究组织的会长,和俄国政府不怎么来往,这次他只是作为顾问来到中国。
  也就是说,这位教授虽然在俄国国内声望很高,但是并不参与政事。
  这下我就放心了,于是拿出了那些从罗布泊地洞里带出来的资料。
  郭静见我拿出来一沓发黄的,而且满是污渍的旧资料,有些吃惊的问道:“这是……”
  我微微一笑,对郭静说道:“你告诉安德烈先生,这是一九六几年,俄国科学家在新疆荒漠里留下的东西。”
  郭静没有翻译我的话,而是拿起那一叠资料翻了翻,惊愕的问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微笑着摇头,说道:“还不能告诉你,只是我想,安德烈先生应该对这些资料非常感兴趣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如果他想看的话,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讲这些研究内容都翻译给我听。”
  其实这时候,不用郭静说,安德烈的眼睛已经亮了,盯着那些资料,一刻也移不开。
  可是外国人和中国人不同,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之前,安德烈还是保持了绅士的风度,没有主动去拿那些资料。
  这时候,郭静将我刚才说的话翻译给安德烈听。
  安德烈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看了看我,然后拿起那些资料,翻了翻。
  接下来的一幕,把我和郭静都吓到了。
  只见安德烈只看了一眼,本来紧绷的脸立刻就变得潮红了起来,然后眼睛也越瞪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接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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