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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火急火燎的跑着,甚至连扭头的时间都没有。耳边暖风呼呼的从身旁吹过,我不断地喘着粗气拼命地朝老人家里跑去。
当进了房间,张州正在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将我回来脸色一变道:“华子,不好了,老头子不见了!”
我一骇,这个冲击相比屋子内看到尸体还要震惊。张州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急忙反身跑向老人的房间,见□□只有凌乱的被褥再就没有别的东西。
“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你看着他么?”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张州搓着脸道:“你出去之后我就在他房间坐着,可是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
我脸色一变,一股难以表达的恐惧从心中升起,压制着不断跳动的心脏镇定道:“别的地方有没有找过?”
“找过了,就是找不到,不知道他受这么重的伤会去什么地方!”
“不可能这么巧合吧!”我囔囔一声,脸色越发凝重。张州已经听到了我的声音,表情惊慌的看着我道:“华子,你在说什么?你去那个村民的家里发现了什么?”
现在没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么多,低声道:“我刚才在村民家里看到了一具尸体……”话还没有说话,我急忙道:“不行,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拿上家伙,我们一块儿去!”
说着就从后院里翻出一把铁锹,张州跑到房间里面拿了手电就火急火燎的朝村民的家里跑去。
这一次轻车熟路一会的时间就到了那个地方,门已经虚掩住了,趴在门缝朝里面看去,黑乎乎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侧目看向张州,急忙道:“还愣着做什么?手电!”
张州恍然大悟,反应过来急忙用手电朝门缝里面照去。黑暗的房内被手电的光线映的惨白,我手中的铁锹已经准备好,如果窜出来个东西就死命的打下去。
可是当手电照在床铺上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连个人的影子的看不到。
还没有等张州说话,我心中就是一惊。他娘的,不会是尸体知道我们在找他而故意逃掉的吧。
想着急忙让张州用手电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了一圈,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尸体的半丝痕迹。我这时将铁锹放了下来,心里有些犯疑,难道当时是我出现的幻觉?
现在我有些徘徊不定,难道当时真的是我看错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轻轻推开了房门。张州在身后替我照亮,举着铁锹慢慢走到了房间里面。
转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甚至是床下面我都看过了也没有发现尸体的半丝痕迹。转过身看向张州道:“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回去吧!”
张州应了一声,他正准备转身,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我骇然,心叹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刚想开口,就看到张州举着手电的手不停的摆动,让整个光束在我身上不停的闪烁。
我现在的脑子完全没有运转的能力,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鬼。张州见我表情木讷的看着他,眼睛在这刻也瞪大起来。我见状心中靠了一声,这个表情难不成在给我暗示身后有人?
本能的朝身后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什么让我惊恐的东西,可是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心叹张州今天是搞什么鬼,怎么没事儿做这样的鬼脸来吓唬我。
可是就在刚刚打算扭过头质问张州的时候,突然脑袋从灶台上的窗户扫了过去,而就是这简单的一眼差点将我的浑身冷汗都吓得淌了出来。
借助外面朦胧的月光,在狭小的窗户上面正露出一对散着无比幽怨的眼睛在看着我!
他在看我!我头皮发麻,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从心中升起。双手本能的将铁锹举过去准备拍打,而就在铁锹刚刚拿起的瞬间,窗户上的眼睛猛地消失不见。
☆、第十一章 抓了个现形(1)
第十一章 抓了个现形
张州顿时就愣在了那里,我见状急忙暴喝一声骂道:“赶紧追,他娘的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张州回过神来端起手电就朝那边跑去,我刚刚有所行动,脚脖子突然一扭就摔倒在地上。现在这个房间是不能再呆下去了,这里处处透着让人畏惧的邪气。扶着墙壁一步步走了出去,张州这时也返了回来。
我看着他道:“那是谁?”
“我不知道!”张州用手电在四处晃动了一下骂道:“我跑出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人影,丫的跟兔子一样快!”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他顿时间有些发慌。这件房子是在果树林里面,里面就只有一条路。而且要是从窗户外面逃走的话,走路的声音肯定会触碰道树枝从而发出声音,但是刚才那个人竟然没有外露出一丁点的声音。
想到这里,我身子猛地一震,看着张州急忙道:“他还没有离开这里!”
张州听到我的声音也是一惊,手中的手电本能的握紧。现在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真的是我的那个猜测,这个人一定就在这间屋子的墙壁边上。
和张州对视了一眼,他心领会神理解出来我的意思。对我点了点头示意两面包抄,我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看向窗户那边,见没有眼睛就朝门口走去。
让张州朝右边过去,我去左边。两个人慢慢的朝中间的那个点蔓延过去,可是到了屋子拐角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漆黑,摸出手机按亮,就拖着铁锹慢慢走过去。
房子的侧面有六步长,也不知道张州现在走到了什么地方。我猫着腰慢慢向前渡去,刚刚跨出了两小步,突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心叹张州已经过去了怎么又给折回来找我了,难道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谨慎的看着前面挥了挥手小声道:“你那边没有什么?”
身后没有吭声,接着又拍了一下我。我有些疑惑,今天他是怎么回事儿了,怎么老是做出这种让我疑惑的事情。
想着就直起身子反过身看向身后道:“那个人你没有发……”
口中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突然就感觉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有些古怪。张州绝对没有这个人矮,而且透过朦胧的月光,我能肯定出来,这个人不是张州。
他娘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张州会是谁?
对面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直挺挺的看着我,我心惊胆战的将手机对准这个人,慢慢的按下开锁键。
一瞬间,我差点摔倒在地上。在我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全完肿胀起来,表情狰狞的看着我,而且那对眸子正是刚才在窗户上看到的!
这是老人的尸体!
他娘的,你都已经死了怎么还来吓唬我!
心中靠了一声,不管你是装神弄鬼还是找我来算账,今天吓唬我就是你的不对。
可是在我刚刚举起铁锹打算拍下去的时候,老人突然对我做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我一愣,这种表情非常古怪,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总是是我永远都无法做出来的表情。
☆、第十一章 抓了个现形(2)
脑子一懵竟然忘记了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就在迟疑的瞬间,老人突然爆发出一声非常凄凉的冷笑,下一刻转过身快速的朝树林里面跑去。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才意识到老人逃跑了,刚追了两步就被密集的树枝给拦住。这时张州的手电光亮也照了过来,跟着就是他的声音惊慌响起:“华子,刚才什么声音?”
“他娘的,果然是那个老人!”我指着密集的树林骂道:“他跑掉了,有树枝挡着我过不去!”
张州嘴里靠了一声,用手电朝树林里面照去,影影绰绰的枝条将光线分散的非常凌乱。走过去拨开身前的枝条打算看看老人有没有在里面,可是刚刚跨出了一步,突然听到在前面传来一声非常杂乱的脚步。
脑子还没有全完转过来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张州在身后叫了一声。闻言我急忙回头一看,发现他在手电的余光下,张州的脸色非常苍白,已经到了那种狰狞的地步。
我正想说话,林子内的脚步突然止住,紧跟着就感觉有人在我肩膀拍了一下。
间断的一瞬间,心里的惊恐全部涌现出来。本能的转过身一看,顿时就叫了出来。
这正是老人的脸,不过他的表情比刚才还要狰狞,双目瞪得非常大,正死死的看着我,而且他的嘴角还淌着涎水。
我怪叫一声,提着的铁锹在这种惊吓下脱手而出,这一刻竟然忘记了要做什么。张州反应及时,在我的怪叫还没有完全消失的同时扑了过来,一把将老人抓住就往我这边拉扯。
等我反应过来急忙朝前面跑了几步,等确定脱离了老人的束缚才慢慢回过头。张州压在老人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按着他的胳膊。我看在眼里,心里着实捏了把冷汗,现在这个场面按理说没有什么,但是躺在地上的老人并没有去看张州,而是死死的盯着我。
那种目光就好像我们在山后屋子内看到的照片一样,他的目光中带着畏惧的神色。
他在怕我?我骇然,顿时间就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窟之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暖和的。
他已经死了,竟然还能做出一个人类应该有的表情,难道他不是刚才我在房间内见到的那具尸体?
还没有完全想清楚,张州突然叫道:“华子,你他娘愣在那里做什么?这老头子劲儿太大了,赶紧过来!”
回过神来正准备扑过去,老人见我打算过来,突然开始极力的挣扎起来,看着我惊叫道:“你给我滚开!”
我骇然,张州在瞬间也愣住了,老人还在歇斯底里的惊呼,死人根本就不会说话,也就是说他还没有死。
“你赶紧过来,杵在那干啥呢!”
激灵灵一个颤抖,我反应过来也没有顾忌老人的惊叫就扑了过去。在刚刚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就感觉一股非常渗人的寒气直逼过来,能感觉出来,这种温度确实在我从密室出来时看到的老头。
跟张州说的一样,老人的劲儿是很大,两个人勉强将他固定在地上,不过他的声音还是让我感觉非常刺耳。
伸手打算捂住他的嘴巴,却冷不防让他给咬了一口,张州嘴里大骂一声靠,举起拳头就朝他的脑门砸了过去。
老人生生吃了一拳一下老实了,不过好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双眼还半睁着看着我。
这一次总算清净下来,我慢慢从老人身上爬起来摔着胳膊,张州在老人身上捣鼓了一会儿看着我指着老头的脑袋道:“华子,这真的是那个老头子!”
“怎么了?”我一骇,凑过去看了眼他的脑袋,发现在后脑勺还有一个伤口,这个位置正好是我们从小楼回来看到老人流血的地方。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张州道:“你看看他有没有呼吸!”
张州手刚刚触碰到老人的鼻孔,我就听到从外面闪过几丝光线,跟着就是一串非常杂乱的脚步从外面朝这里跑过来。
他娘的,坏事儿,村里的人过来了!
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身后突然光线大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粗喝:“你们在做什么!”
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非常大的力道将我死死的固定住,然后就感觉右脸一麻,被人狠狠的甩了个巴掌。
前面骑在老人身上的张州被人踢飞出去,结结实实的撞在一颗果树上,脑门顿时就淌出了鲜血。
我紧张的回头看过去,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站在我身前,在他身后还有三个壮汉正狠狠的盯着我,而抓住我的是一个年龄相仿的男人。
现在办事儿遇到正主了,而且还是在殴打人家村民的时候被抓了个现形,这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情。
张州被人摔到了我的脚下,等他爬起来我才看到,他现在满脸是血,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样了。
前面的男人见将我们已经控制住道:“你们敢在村子里面打人!”
我自知理亏,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张州看似并没有多么害怕,直视男人道:“我们怎么打人了?我们是晚上寄宿在他的家里,看他跟发神经一样在房间里乱窜就追了过来!”
他娘的,不愧是张州。我心里赞叹一声,见前面的男人松懈下来也跟着附和道:“我们追过来的时候就看他跑到了房间里面,而且还攻击我们,为了将他带回家里,只有这样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明显缓和了很多,对拉着我们的人点了点头道:“真的?”
“难道还是假的?”张州理直气壮道:“你要是不相信,跟我们去他家里看看,行李还在呢,要是真的想打他,我们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第十二章 双重人格(1)
第十二章 双重人格
被一行人带到了老人的家里,说明原委后他们才松开了我们。
折腾到了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那个男人将其他村民打发回去,坐在凳子上看着躺在□□的老人默默抽了根烟。
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还有些忌讳,张州将脸上的血渍洗干净后跟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我,我苦笑一声摇了摇脑袋,看向那名男人。
气氛一直都处于非常清冷的状态,男人将烟抽完后看着我们道:“他没有吓着你们吧?”
我一愣,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张州突然走到我身边道:“老人究竟怎么回事儿?”
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村长,现在村子里也没有剩下多少人了。”
我一直都在揉着嘴角不知道他说什么,村长接着道:“以前他经历了一场事故,导致现在神经有些失常,很长时间都没有犯过病了,不知道今天怎么变成了这样!”
“三十年前?”我脱口而出,嘴角突然一疼,急忙又捂住嘴巴。
村长诧异的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呜呜的说不出话,张州这时凑过去道:“老人对我们讲过三十年前的事情,不过这和他神经失常有什么关系?”
村长苦笑一声道:“事情有些复杂,三十年前我还小,很多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目测了一下村长,三十年前他应该只有十来岁,记忆力再强的人恐怕也会忘记幼年时候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如果说老人真的有神经失常,那么他对我们讲述三十年前事情的时候,是不是都是他胡乱编造出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我忍着嘴角的疼痛道:“三十年前真的有人来过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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