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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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夫君-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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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不信我?”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好似坛醇酒,钻入人心底是奇异的微醉,诱哄得洛明明挣脱不开,忍不住抓着他的衣襟,就怕自己承受不住,只能寻找他来依靠。
  “为什么你不说话?”
  凤怀沙低首,在她耳边轻轻吐着话,温热的气息环绕在洛明明的颈边,令她浑身僵直,捉着他衣襟的手更紧了。
  她头一回发现他有如此阳刚的一面,他的欺近和他的气息,在在都烧灼着自己的所思、所感。洛明明直想逃,却抽不开身,甚至在她心里,更有那一点点的期待感。“如果你不要,可以推开我。”弯着笑,凤怀沙的目光如火,却更有一丝软腻的温柔。
  洛明明睁着茫然的大眼,被圈在凤怀沙怀里,她的两颊烧红,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更显得甜美动人。
  他欺近,高挺的鼻子轻轻触着她的面颊,并且一路朝她耳旁靠近,热暖暖的气息呵在她颈边,直到最后洛明明甚至分不清他究竞有没有吻着自己。
  “凤怀沙……”她听着自己甜腻的唤声,掺有微微的惧意。
  “不喜欢,就推开我。”他的声音在笑,如翻飞在春风里的棉絮。
  洛明明自喉头滚出一个嘤声,浑身热得将白暂的肌肤缀成粉红的色泽,宛若夏日中的红花,那样的艳丽、那般的通透。
  凤怀沙吻着她圆润的耳珠,在自己一手布下的温柔之中,有她最无助的颤抖。环住她的腰肢,凤怀沙将她压往石墙上,更加贴近她柔软的身躯,仿佛该嵌合在自己的怀中,是那样的密不可分。
  他们到底,是该在一起的!
  湿热的舌深入檀口里,热烈的相互交缠,凤怀沙放肆地深入,就像是要掏尽她的所有,更像团烈火,将洛明明包裹得无法逃开。
  洛明明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给占领,即便他仅是吻着自己,然而这个吻却异常灼热,像是深触她内心的某一处,被说不上嘴的渴望给占据,她正被他给掏空,用一种非常激烈的手段给赤裸裸地剥开。
  他吻得越深,洛明明便觉得自己心底某块东西被他给带走,而他正用一种自己所无法阻止的方式,企图将她变成一个狂浪的女人。
  洛明明很想哭,抑止不住体内开始烧烈的火花,也同样在他的眼中,看见相同的欲望,而她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眼眸也会幽暗得恍若是座潭池,将她拉往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她!
  凤怀沙的大掌滑过她的腰肢,抚上她光洁的裸背,不费吹灰之才,他就轻易的拂落她肩上的罩纱,袒露而出的,是更多如月牙白的凝脂玉肤。
  温热的掌心熨烫着自己的肌肤,洛明明浑身有种酥软到几近要呻吟的酥麻感,他轻缓地挤入她的腿间,尽管她想要推开,可是两手一搁往他的心口时,洛明明却发现自己推不开他。
  她早就,推不开他了!
  她后悔,两眼显得迷蒙,朦脆的月光照进她晶莹的眸子里,对凤怀沙来说,更是种无声的引诱。
  “我需要你……”凤怀沙嗓音低沉,略略地沙哑,埋进她的颈项间,将湿濡的吻留在她的身上,成为属于自己的印记。
  “现在就要你。”
  他不想等,也不愿等,只要能得到她,即使要不择手段也没有关系!
  他凤怀沙这辈子,就只要洛明明这个女人!其他再美的风景,他一概都不要“明明,我真的需要你。”他的欲望很张狂,将她又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凤怀沙一而再、再而三的低语,让洛明明很明显地僵直了身子,那些被过分投入的激情,在转眼间就成了无法扑灭的火花。
  她怔仲地望着天边明月,再也受不了他一手主控的热恃,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冷得自脚底窜上背脊。
  她的不自然,令凤怀沙回过神来。“明明?”
  “曾经有人,也这么对我说。”然而,却是悲伤地落下泪来的苦苦哀求。“你说什么?”凤怀沙喘息,薄唇抵在她的额心。
  “我爹,曾哭着告诉我他很需要我,不能没有我”
  那双环抱着自己的小手,方才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牢密,如今却是颓然地垂落,甚至隐隐颤抖。
  凤怀沙看着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的她。“洛祥到底要你怎样?”
  “凤怀沙,我真的没有办法这么自私。”洛明明痛苦的掩面,不知是懊悔先前的意乱情迷,还是后悔自己当初的无奈允诺。
  “洛明明!我凤怀沙不会放开你的!别告诉我,你一点也不想靠近我!”他握着她的两肩,强迫她望向自己。
  她的吻,回应得有多么热烈!就是因为太过真实,所以凤怀沙宁可背负狡猾的恶名,也要不知羞耻的得到她!
  尽管明白这样做绝对不是最好的方式,他却告诉自己要是再正人君子下去,他就会一辈子后悔莫及。
  捂着嘴,洛明明不愿哭出声,很多话她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说到底,也是因为得强撑着一个理字才不肯开口,洛明明知道有如此的倔脾气没有好处,可是自己始终还是没办法坦率面对。
  尽管凤怀沙恳求,她还是硬着头皮无法言尽。
  “如果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就不会回应我的吻!”她的反应很真实,成力凤怀沙无法轻易放开的主因。
  要是她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情爱,断不可能会接受他的亲吻、他的拥抱,她别说这是一时的晕眩而造成的错误,因为这理由骗不了他。
  “我不是三岁小娃,而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你眼中的欲念,我看得比你还要清楚!”凤怀沙的语调转变得很强硬,就是要逼洛明明认清在她心底,也有和自己同样的渴望。“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
  “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逼我!”洛明明哭着求饶,他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心痛。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说出你心中想要说,却不敢说的话!”他将她按回石壁上,将她困在自己的两臂之间。“只要我想要你,马上就能够做到!”
  倘若要这般强硬的手段才能逼她诚实,凤怀沙宁可此刻做坏人,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犹豫。
  “你信不信?”
  他眼里跳窜着欲火,清清楚楚地层露在洛明明的面前,那是因为她的甜美,而烧得炽烈的热情。
  她有些怕,但更多的却是在面对他的爱情而退怯的惧意;她想要拥抱他,却亲近不了。
  “凤怀沙,你别对我这样……拜托你,不要这样对我……”她话声颤抖,夹带着泪水。
  “我对你残忍吗?那你对我又仁慈到哪里?我总是拜托你,但你始终令我伤透心。”他给的承诺,难道真的不够?“你知道我言出必行!这段时日的相处,你晓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洛明明真是怕了,怕他的奋不顾身。“就是知道,我才不敢说!”她难道不知道这男人有多跋扈、有多张狂吗?
  为了她,他一定会不计一切的想尽办法!这点洛明明是再清楚不过的。
  凤怀沙沉默,望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种哽在喉头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闷气,全卡在心里边儿,快要让他发狂了。过了许久,他低低地笑出来,笑得绝望且失望。“是我吗?说到底是我的性子害你有苦说不出吗?还是,你只是在试探我,看我有多狼狈你就会有多快乐?”他已经无计可施了,她却毫不伸手给予自己救援。
  “洛明明,你真的要逼我?”握住她两臂的掌心蓦地收紧,紧得将她掐得隐隐发疼。“你从来没有真正领教我凤怀沙的性子。”
  洛明明看着他眼里跳窜的火花,有别于以往的愤怒与阴狠,令她背脊发凉。“我待你好,你不肯接受:我对你痴,你不放在眼里。如果惹毛我是你想要做的事,那我就清楚地告诉你!洛明明,你成功了!”他低首靠近她,逼她看清自己有多么的忿恨。“这天底下,没有我凤怀沙得不到的东西!包括你,洛明明在内!”她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的认真与固执。尽管万分不得已,但那些该被坦诚的事实,如今也不再需要被说破了。
  “你说我是少爷性子?好!我就让你领教我凤怀沙真正的脾气,让你后悔自己的坚持。”他待她实在太温柔,温柔到她并不珍惜。
  松开手,凤怀沙转身要离去,却被洛明明一把拉住。
  “凤怀沙,我真的不是要伤你的心。”
  凤怀沙冷眼相对,漠然地开口。“你在乎吗?”他嘲讽地笑,鄙夷至极。“你从不在意!”
  他真的这样对她!洛明明咬着牙,看着街上越走越远的背影,一张俏脸略显惨白。方才来的人是露明酒楼的小跑堂。原来这小伙子趁酒楼休息的空档来到凤府里找她,为的就是偷偷告诉她最近这半个月以来,这京城里没人敢卖香料给酒楼,就连当初和凤府说好定时定量便宜给楼子里的香料,也停止供应。
  现在她人还在凤府,他就这样发狠地待露明酒楼,倘若四个月后她不再受雇于凤府,那么他是否手段会更加凶狠?
  跺着脚,洛明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露明酒楼的香料一向用得凶,尤其是这半年来,许多新菜色偏向胡人口味,而京城内其他饭馆酒肆的菜式大同小异,露明酒楼的改变无非是异军突起。
  这下可好了,如果凤府不再便宜供应酒楼香料,而其他香料行号受凤怀沙的压力,也同样袖手旁观,那么受欢迎的菜色势必就得减少,酒楼生意铁定下滑。
  握紧粉拳,洛明明真不敢相信凤怀沙可以做得这么绝,他们两人的情谊,他竞没放在心里,摆明就是要逼露明酒楼走上绝路。
  好!既然他出此下策,那么她也同样能找门路钻!洛明明气极,但更多是无奈的情绪。
  直到后头有人探出头来,唤她回厨房,洛明明才勉强将这件事给搁回心里,却暗自盘算该怎么替露明酒楼找新的香料供货店家。
  第6章(2)
  待那道粉蓝色的身影踏入凤府的小门里,走到街尾的小跑堂便急急地转回街旁的小巷里头。
  “成了吗?”春生的脸色难掩兴奋之意,平庸巨极的脸面,难得神采飞扬。“春生哥,小的办事您放心!明明姐听到以后,脸都绿得青青青!”小跑堂贼贼地笑。“那咱们先前说好的报酬……。”
  “给!咱怎会不给呢?这差事儿要是办得好,以后有好处的,绝对不会亏待你这小子。”春生爽快地构出银袋,沉甸甸地搁在小跑堂的手心里。
  拿到为数不小的报酬,从没接手过这么多钱的他,神色又惊又喜。“这……会不会太多了点?”
  知道凤府家大业大,可断没想过这小厮出手,却是如此大手笔。
  春生将他的手按得更紧,收敛了先前嘻笑的表情。“小子,你可听好了!这件事儿可不许和人随便瞎说,就连你家老板都不许讲。”
  “可凤府真要其他城里的商行都不卖香料给咱酒楼了吗?”别说他吃里扒外,自己心里做这差事儿也胆战心惊的。“要是真不卖,酒楼会出大纰漏的。而且楼子里的香料,存货也不多了。”
  “你别穷担心,你们露明酒楼要倒也不是什么顶容易的事,不是后头有人撑腰着吗?”
  “春生哥指的是谁?”
  “大伙不都说露明酒楼攀上个大户,明明姑娘就要嫁过去了。”春生偷偷地打听,暗自布了这小眼线连酒楼,以后总比在雾里看花得好。
  “这事儿呀,咱做手下的也不清楚,只听说老板被人诈赌,欠了一大笔赌债,押了酒楼的地契给对方,如果要赎回楼子,除非还钱才有可能。”这不光彩的事早就在楼里传开,不过还是只有自家人才知道,大伙口风都很紧。
  小跑堂看凤府对洛明明算有情有义,听说上回凤家少爷来就是为了明明姐的事儿,遂将这件不光彩的事给和盘托出。
  “洛老板欠多少?竞然押了酒楼地契给人家。”这点春生很是诧异。
  “小的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听说不够,所以才……”他话说得吞吞吐吐,就连自己在楼子里做事也感到羞愧。“才要让明明姐嫁过去抵债。”
  这下子,春生听完后“轰”地一声气全冲上喉头,自己当初的揣测果然成真“这真的很丢脸!所以大家才噤若寒蝉,老板是个爱面子的人,哪里肯让别人知道,这还是掌柜发现的。若不是有阵子帐面上的子跟帐房内的银子对不起来,恐怕明明姐嫁过去,人家还以为是风风光光的。”
  春生呸了一声,气极了。“洛样那个贼老头,当真是卖女抵债了!”这口鸟气他想少爷也不会吞忍得下去。“你知道当初是谁诈洛样的赌局?”
  “这点小的就不清楚了。”
  “那好,如果你能探知当初谁诈洛家赌,咱凤府绝对不会亏待你!”春生拍着胸喃,大声保证。
  “可这……”若是被老板知道他胳臂弯向凤家,只怕打断腿都不会饶恕自己。“你尽管放一千个、一万个心,咱绝对不出卖你,只管安心地替咱少爷做事。你想想,等到你家明明姐嫁过去,说是出嫁,但实则被人买走,往后她日子会好过吗?”一听到这里,小跑堂的脸色也涨红起来,语气哽咽,就是替洛明明抱不平。“小的就是想到明明姐的处境,才敢斗胆冒这个险的!”他将银子退给春生,语气恳切。“春生哥,您一定要和凤少爷救救杂面明明姐,她就是因为孝顺,才万不得已答应老板的。我知道少爷对明明姐还有些情分,仗着这点情分,就别眼睁睁地看着她往后的日子受苦。”
  “放心,只要你心里有明明姑娘,真的替她着想,就赶紧探出到底是谁诈了洛样的赌,一旦对象确定,咱少爷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定为你们露明酒楼讨回个公道。”春生拍着他的肩,还是将银袋推回给他。“这事只能急,不能缓,我家少爷和洛祥说好,明明姑娘在凤府的日子,谁也动她不得。但是眼看只剩四个月,一旦她离开凤府,咱就保不住她,这事儿你心里要有底!”
  “小的清楚,但是只要老板不说,咱做手下的连风声都探不到。”小跑堂的心里也急,哪里又轻松了?“春生哥,您教教我法子。”
  “很简单,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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