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样的完美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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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样的完美诱惑-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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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山根雪子蹙眉一笑,“你是他的小女儿。”
  “爸一直不喜欢我。”她眉心一拧,“我是山根家之耻。”
  “千歌,”山根雪子心头一紧,“别那么说,你才不是山根家之耻。”
  “不是吗?”千歌转身,眼眶微湿,“爸爸从来就不喜欢我,我书念得不好,又没什么了不起的才艺,我不像哥哥姐姐他们,我……”说着,她有点哽咽了。
  山根雪子不舍地凝视着她,“千歌,刚才那满桌子的美食,不就是你的才艺吗?”
  “妈,您不必安慰我……”
  “妈不是在安慰你。”山根雪子慈爱地笑看着她,“虽然你爸爸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你没发现吗?他把饭菜吃得一点都不剩。”
  闻言,她一怔。那倒是,今天她煮了不少东西,而居然每个盘子都是见底的。
  “你爸爸就跟许多传统的日本父亲一样,严肃却也害羞。”山根雪子说,“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知道如何让你了解他喜欢你。”
  “妈……”
  “千歌,你离开了很多年了。”山根雪子注视着她,“以前你小,对于父亲有种恐惧及距离,但现在你是个大人了,只要你试着去接近他、了解他,你会发现他是爱你的。”
  母亲说话时的声音、语气及表情是那么的诚恳,诚恳得让她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但,父亲真的爱她吗?真的爱她这个一无是处、一事无成的女儿吗?
  很快地,千歌已经在家里住了一个月。这段日子以来,她代替了母亲以往在家庭中的角色,且也兼任了母亲的看护角色。
  意外地,她发现这些工作比起她在东京的工作,还来得令人愉快。每天一睁开眼,她就有忙不完的家事要做,而家事做完,她就陪母亲散步聊天,日子闲适却充实。
  尽管她跟父亲之间的互动实在少得可怜,但倒也是相安无事。
  这天下午,母亲的友人来访——
  “仲子阿姨,请喝茶。”千歌沏了一壶茶,招待着母亲的友人。
  仲子环顾四周,惊叹地道:“唉呀!千歌把家里打理得真好!”
  “可不是吗?”雪子难掩得意,“她家事厨艺一把罩。”
  “这是你教得好。”仲子说。
  “才没有呢!”雪子撇唇一笑,“全是她自己学来的,我不只什么都没教她,还比不上她呢!”
  “妈,”千歌皱皱眉头,“您别把我捧上天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雪子说。
  仲子笑咪咪地看着端庄娴淑的千歌,若有所思,“千歌,你还回东京工作吗?”
  “目前没这个打算。”千歌说,“至少要等妈妈恢复到一个我可以放心的阶段。”
  “你真是孝顺……”仲子笑睇着她,“还好你还没嫁人,不然谁来照料你妈妈呀?”
  “唉……”雪子轻声一叹,“我倒是希望她能赶快找个好人家嫁了……”
  闻言,仲子微怔,“千歌还没对象吗?”
  “据我所知是没有,除非她瞒着我……”说着,雪子斜觑了千歌一记。
  千歌心虚地蹙眉一笑,没说什么。
  在东京的这些年,她当然谈过恋爱,也有过几个交往的对象,但时间都不长,来往最长的那个只交往了半年,最短的则是一个星期。
  谈恋爱时,她既理性又洁身自爱,虽然她看男人的眼光不是太准,但只要一发现对方不太对劲,她会立刻抽身。
  不到最后的确定阶段,她绝不会交出自己,而这也是她到二十八岁还是处女的主因。
  不管跟谁交往,她从不在家人面前提起,因为她没有自信,她怕家人根本瞧不起她选择的对象。
  在结婚对象都相当优秀的兄姐面前,她如何开口提她交往过的那些对象?
  “千歌几岁了?”热心的仲子问。
  “二十八了呢!该是结婚的年纪了。”雪子说,“你要是有认识什么不错的人,记得帮千歌介绍……”
  “那是当然。”仲子一笑,“像千歌这么贤慧的女孩子,对象绝不难找。”
  贤慧?这应该是“煮饭婆”的同义辞吧?千歌忍不住这么想着。
  “仲子,你有人选吗?”雪子积极地道。
  “妈,”千歌蹙起眉头,“我才回来一个月,怎么您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嫁出去?”
  “你这孩子真是的,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家里?”
  “如果您需要我,我愿意这么做。”千歌神情认真而坚定的说。
  雪子微顿,感动却又生气地道:“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说着,她立刻又转向仲子,“仲子,你有认识什么不错的人选吗?”
  仲子一笑,“结婚人选倒没有,不过工作却有一个……”
  雪子跟千歌都一怔,不解地望着她。
  “千歌,”仲子笑望着千歌,“你有打工兼差的意愿吗?”
  “咦?”千歌微顿。
  “是这样的,”仲子说,“我大姐先前有一个钟点帮佣的工作,但因为她儿女希望她在家享清福,所以打算跟雇主辞职,如果你有意愿,那就把那分工作让给你,酬劳很不错。”
  能“加减”赚点钱,千歌当然非常乐意,只是,她如何兼顾照顾母亲的工作呢?
  “仲子阿姨,我是很有意愿,可是我还要照顾妈妈……”
  “你放心。”仲子一笑,“这个工作只在星期日,不管你花一天时间做完工作,还是半天就把工作做完,一次都是五万元,你觉得如何?”
  千歌一震,“五万?”
  一个月四个星期,算一算就有二十万入袋,真是不错的工作。
  仲子点点头,“是啊!你有兴趣吗?”
  千歌看看母亲,“妈,您觉得呢?”
  虽然她非常想接这份工作,但还是要先征询母亲的意思。
  母亲这一个月来已习惯依赖她,假如母亲无法一天没有她,那么她绝不会放下母亲。
  “你有兴趣就去吧!”雪子点点头,笑说:“我现在能走能动,你不必一天到晚陪着我,再说也就只有星期天,没太大影响。”
  “那么……”千歌转而看着仲子,露出了放心笑容,“仲子阿姨,麻烦您了。”
  第二章
  拿着钥匙,循着地址,千歌来到了屋主位于长町的住家门口。
  长町是有名的武家屋敷群落所在地,这一带到处是历史久远的古建筑。在藩镇时期,这里住的全都是位高权重的藩士,建筑风格跟一般百姓住家不同的是,家家户户都有高耸的土墙,而墙的顶端有整排黑得发亮的黑色屋瓦。
  这些屋瓦所上的釉跟九谷烧相同,不是寻常百姓所能拥有,而墙越高,也就表示住户的身分越崇高。
  站在这家门口挂着“相川”木牌的武士宅邸前,她忍不住发出了赞叹。
  高墙、气派的大门、门旁的武者窗,沿着墙边还有清澈见底的流水……她可以想见住在这种老房子的相川先生,应该是那种穿着和服,过着传统生活方式的人。
  她在脑海里想像着他可能的模样,她听说相川先生是多家温泉饭店及餐厅的老板,她想……他不会太年轻,就算不是七老八十,至少也有四、五十岁。
  从大门沿着高墙走了约莫两百公尺,就是仲子阿姨的姐姐前田太太所说的车库入口。她说这里是屋主跟钟点女佣的出入口,大门几乎是不开的。
  拿出钥匙打开了车库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停在车库里那辆红得发亮的法拉利跑车。她一震,惊异地望着那名车发呆。古老传统的武士宅邸配上红色法拉利?这真是奇怪的组合。
  是这户人家的什么人所拥有?不,住在这种屋子里的人所开的车应该会是那种稳重的车款及车色,不可能是这种拉风跑车。那么……是客人的车?现在家里有客人吗?
  关上车库的门,她沿着庭院里的步道往前走。小桥流水、石灯笼……这间武士宅邸还真是风雅。
  不久,她来到了主屋门前。
  “有人在吗?”她轻声地、小心翼翼地道。
  虽然前田太太说她可以直接进去进行打扫工作,但她头一次来,还是礼数周到一点比较妥当。再说,如果人家家里现在有客人,那她更应该行事谨慎。
  但,站了好一会儿,屋里并没有任何声音。她有点纳闷,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连半个人都没有?
  轻轻地推开门,看见的是一个候客室。
  “有人在吗?”她每走一步就发出询问的声音。
  因为从小在金泽长大,也曾在幼时跟随家人到父亲住在武士宅邸的友人家做客,因此,她对这样的建筑并不陌生,尽管这是她从未来过的房子,她却非常轻易的就能游走其间。
  来到了茶室,她又试探着问:“有人在吗?”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室的寂静。
  看来,这偌大的屋里是真的没人在。只是,这么大的房子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算了,她只是来工作赚钱,不需要知道这家人太多的事情。
  “打扫之前,先把衣服、床单跟被子洗一洗好了……”她挽起袖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在连着打开几间空荡荡的厢房后,她来到了最尾端的一间厢房前。
  拉开障子,她吓了一跳。因为在这扇传统的障子后面,竟然是一间完全西式的卧室。
  步入房间,先看见的是一间有着舒适大沙发、高级音响及电视机的起居室,而且在角落的地方还有一个简单的吧台及洗手台。
  沙发上随意的扔了几件衣服,茶几上也有空酒瓶及酒杯。
  她往后面走去,迎接她的,是一个趴在床上,动也不动的男人!
  “啊!”她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声音,但她及时地用手心捣住了自己的嘴。
  那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他动也不动地趴在床上,这么冷的天气,他身上的被子居然只盖到腰部,而被子没盖到的地方,全是赤裸的……
  老天,他该不会连被子以下的地方也……倏地,她的脸一阵发烫。
  她以为这空荡荡的家里没人,却没想到居然有个裸男睡在主卧房的床上。只是,他是谁呢?是相川家的客人?不,客人不会睡在主卧室,那么他是……
  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心思猜他的身分,此时,她应该在小心的、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慢慢地退出房间。她该先去打扫其他的地方,然后等他自己醒过来,衣着整齐的站在她面前,解开她心中的迷惑。
  忖着,她退后了两步,小心、缓慢又安静……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她脚下窜过,吓得她直跺脚,一个不小心,她跌坐在地上——
  喵!一只毛色黑得发亮的猫咪坐在她面前,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发现刚才穿过她脚边的是一只漂亮的猫咪,她松了一口气。
  “嘿,小可爱……啊!”她警觉地捣住嘴巴,怕自己不小心吵醒了床上的那个裸男。
  但她发现,在她不小心发出了那么多声响之后,他居然还是一动也不动地趴在床上。
  慢着,他……他是睡死了,还是真的……死了?
  许多可怕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像流星般咻咻地划过,而像CSI犯罪现场那种影集的情节,也在她脑海里快速播放。
  钟点女佣一如往常的来到雇主家工作,一推开门却发现不是主人的陌生男人,而男人已是具冰冷的尸体,然后女佣惊恐地爬出房间,打电话求救……
  该死!她该不会那么倒楣吧?前田太太在这个家做了那么久都没事,而她一上工就闹出人命?她是什么带衰的命啊?到底是谁在诅咒她?可恶……
  不,现在不是歇斯底里的时候,我要冷静下来,对,冷静。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管如何,她现在唯一能做,也是立刻要做的……就是确定他是生是死。
  想着,她站了起来,鼓起勇气,然后走到了床边。尽管她非常不愿如此接近赤身裸体的陌生男人,但“情况危急”,她不得不硬着头皮……
  来到床边,她清楚地看见了他的脸,而那是张非常俊伟的男性脸孔。宽额、浓眉、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双唇、平整的下巴……他闭着眼睛,但她看得出来他应该有一双迷人又漂亮的眸子。
  他赤裸着的上身有着完美又漂亮的肌肉线条,而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看他手长脚长,个子应该很高……
  唉呀!这么俊的男人要真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那真是可惜了!
  惊觉到自己竟痴痴地欣赏起他,她一震。她在想什么?欣赏一个可能是冰冷尸体的男人?
  山根千歌,快看看他还有没有呼吸!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响着。伸出手,她怯怯地、不安地、惶惑地探向他的鼻息处——
  昨晚从餐厅离开后,相川十真就载着女伴丽香回到住处。暍了酒,缠绵了一夜,他又累又困,睡得正香,却被隐约的声响吵醒。
  丽香还没走?他疑惑。
  不,不可能,丽香知道他的习惯跟规炬,他从不留女性过夜,更从未在清晨醒来时看见身边躺着谁。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会让他有种被套牢的感觉,而他不喜欢那种感觉,至少目前是如此。
  突然,他想到今天是星期天,也就是钟点女佣到家里来帮他打扫洗衣的日子。先前打扫的前田太太已经告知他会有人来代替她的工作,他想……那声响应该是新的钟点女佣所发出的。
  只不过这个新来的女佣真的很不上道,发现雇主还在休息,一般人应该会安静地退出房间,但这个新来的女佣却赖在他房里不走,这让他有点不悦。
  微眯着眼,他隐约地瞥见一个穿着灰色背心及牛仔裤的长发女性坐在地上,而且正在跟他的猫咪“二毛”说话。
  接着,她走了过来,然后站在他床边。他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知道,此刻她正在观察他……
  这真是太奇怪了!她不去干活儿,却在这里观察雇主?他继续闭着眼睛,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隐隐约约地,他感觉到一个“温度”的逼近……
  他骤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惊羞的年轻脸庞,还有一只几乎贴近他鼻孔的手指。
  那一瞬,他意识到她刚才想做什么。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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