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欺骗她、耍弄她,为什么她还会想念他?甚至还想回到他身边?于寒,你少没志气了!
倔强的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别去想他,但是没志气的她却往往在一转身之后,又不禁开始思念他。尤其在小妤有了姜克、伞阌辛讼糇龋即蟮陌寺ゾ椭皇O滤桓鋈酥蟆�
小妤是这栋8楼公寓的所有人,当初是为找室友而与她和伞阆嗍丁V劣谒蜕‘姐两人的结缘,则是在她愤而离开奎狩之后,一个人身无分文、漫无目的、饥肠辘辘又泪流满面的走在街上时,被开面店的伞愫眯氖樟舳涑珊媒忝谩�
想起当时的情况,她到现在还会觉得丢脸,因为那天她不仅在伞愕拿娴昀锖窟罂蓿瓜窀龇枧怂频钠瓶诖舐睢�
这样还不打紧,她在哭过、骂过之后,还像日本大胃王般狂吃一通,等到发泄够,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
当时的状况还真不是一个糗字或窘字可以形容的,而这一切都该怪眼前这个还敢在她床上躺得四平八稳,露出一副心满意足模样的男人。
“啊!”她突然放声尖叫,吓了奎狩之一大跳。
“怎么了?”他倏然坐起身问道。
她二话不说,突然伸手用力推他下床,让他连人带被的掉下床去,瞬间跌得四脚朝天。
“该死!”奎狩之低声咒骂,迅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你干么推我?”他眉头紧蹙的问道。
“你干么上我的床?”她怒眼相向。
奎狩之眼珠子一转,顿时露出一抹痞笑。
“你是我老婆,我不上你的床还能上谁的?”他说着又想爬上床,却被于寒凶悍的一脚踹下床。
“不准你上来!”她厉声喝止。
“为什么?老公上老婆的床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我不能上去?”他大声抗议。
“谁是你老婆?”
“不就是你吗?于寒,我的小寒寒。”他故意亲昵的叫着她,说着偷偷摸摸又想爬上床,却再度被她一脚踹下去。
“我已经把戒指还你了。”她绝然的说。
“有吗?”他目光慢慢向下移动,停留在她右手的中指上,不疾不徐微笑道:“戒指不是还在你手上吗?”
于寒迅速低下头,只见婚戒不知何时竟又回到她手上。瞪着这只让她后悔又想念了五个月又零三天的戒指,心情乱复杂一片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戒指是他刚刚趁她迷迷糊糊之际帮她戴上的。
说真的,她很高兴他把戒指戴回她手上,这表示他对她、对他们的婚姻是有情的,可是这却不能抹灭他串通爸妈欺骗她,把她耍得团团转的事实。她每次想到这件事,就一肚子火,现在仍很生气。
她一把拔下手上的戒指丢还给他。
“拿去,我已经把戒指还给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她冷声冷脸道。
奎狩之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但是下一秒却又立刻被他压制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阵子你搞失踪,爸妈有多担心你吗?”他缓缓弯腰拾起地上的戒指,然后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
于寒浑身一僵。
“他们俩都瘦了好多,尤其妈妈还因为想你、担心你而病倒住院好几天,你知道吗?”
于寒闻言脸色泛白,露出担忧的神情。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倔强的说:“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们。”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爸妈年纪大了,你不可以这样折磨他们。”
“那你们就可以这样设计我、欺骗我、耍弄我吗?”她余怒犹有的对他瞪眼大叫。
“欺骗你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并没有设计你也没有耍你。”
“没有吗?”
“公平点,小寒,从我们认识到结婚,主动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唯一做的,只是把握住这个能够名正言顺拥有你的机会而已,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喽?”
“我倒觉得用自投罗网这四个字比较合适。”他忍不住微笑。
于寒愤怒的拿枕头砸他。
“出去!”
又拿东西丢他!“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小寒。”他皱眉道。
“我就是要耍小孩子脾气,怎样?!”她转头,从床头抓起面纸盒丢向他,再抓起闹钟砸向他。
“喂!”面纸盒他还能忍受,但是铁制的闹钟就太过分了。奎狩之眼明手快将迎面飞过来的闹钟一把接住,对她摇了摇头。“你想要谋杀亲夫吗?”
“是又怎样?”她挑衅的说。
“我劝你省点力气,因为你一点胜算都没有。”他像在教三岁小孩般,以容忍的口吻对她说道。
于寒气得差点尖叫。这个自大的家伙!
“出去。”她生气的对他下逐客令。
“别又来了。”他皱眉,“你应该知道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再离开你,或是让你离开我的。”
他理所当然又坚定的语气惹火了她。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原谅他的欺骗,回到他身边?他愈是这样想,她就偏不如他的意!
“我要和你离婚。”她大声的说。
他浑身一僵,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可怕骇人。
“你再说一次。”
虽然不禁因他脸上骇人的表情瑟缩了下,于寒仍然倔强的重复了一次。
“我要和你离婚。”
她语音刚落,奎狩之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床,将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下,以沉重的身躯锁住她。他脸色阴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她,直到她再也无力继续与他对视之后,才轻轻迸出两个字──
“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我想离婚就离婚,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决定。”她赌气般的回嘴。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绝对不会。”
“那我也告诉你,我绝对会和你离婚的,绝对会!”她和他卯上了。
奎狩之瞪着她,咬紧牙关,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她绝对是存心想要气他的,他不能中计,可该死的,只要一想到她竟然说出要与他离婚的话,他就忍不住想对她咆哮。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和你离婚,也绝不容许我们的孩子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他坚定的告诉她,“你听清楚了吗?”
“孩子?”她突然怔住,嘴巴微张,露出一脸被吓呆的表情。
奎狩之的心情一下子变好。原来她也有被吓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呀!他的心情平衡多了。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吧?”他轻挑眉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她终于从怔愣中恢复过来。“我又没有怀孕。”
“之前或许没有,但不表示刚刚那次没有,或者是接下来这次和以后的每一次都不会有。”
他的话让于寒霎时睁大了双眼,恍然大悟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她立刻挣扎着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是两人赤裸的身体反因她的挣扎而摩擦出炽热灼人的火花。
“小寒……”他沙哑的低喊,随即倾身吻住她。
她想挣扎,想将他踢下床,想叫他滚开,告诉他她还没打算要原谅他,所以不准他碰她,可他的唇才一吻上她,热情便有如排山倒海般迅速将她席卷,让她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随波逐流,任激情将自己淹没。
第七章
看到大门的锁把缓缓被转动,然后发出“喀喀”两声轻响之后,紧接着门上的第二道锁也开始转动,再度悄声被打开了。
这两道锁在门外都有锁孔,所以不管是用钥匙,或者其他特殊工具都可以轻易开锁。问题在于门上的第三道锁,那是室内锁,门外并无任何锁孔可以控制,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它打开的呢?
连续三天在睡梦中被他占了便宜,于寒事后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她非常确定自己有把门锁好,可他就是有办法偷溜进来。
为了一解连日来的疑惑,她今天特地喝了三杯咖啡,决定守株待兔的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她睁大双眼盯着那第三道锁,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那道室内锁竟然在无外力作用的情况下,缓慢的在她眼前滑了开来,然后“喀”的一声,门上的三道锁全数败下阵来。
门轻巧无声的被人从外头缓缓推开,站在门内的于寒因为一肚子气无处发泄,霍然抬起脚来用力把微开的大门给踹了回去。
砰的一声巨响,随之传来的是一串极为精彩的咒骂和呻吟声。
他的头一定被门板撞到了,活该!
“喀喀、喀、喀!”她将大门重新锁上,三道锁无一遗漏。
“砰!砰!”
门上突然传来拍击声。
不理他。
“老婆开门,老婆、老婆。”
这回响起的不只有拍门声而已,还伴随他大嗓门的叫喊。
他是想吵醒整栋8楼公寓里的人呀?要吵要叫也要看时间呀,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耶!
“老婆开门,小寒,于寒──”
竟然连她的名字都喊出来了,他是担心她还不够有名吗?
于寒怒不可遏的将门锁全部打开,然后使力将大门拉开。
“你到底想干么?走开!”她压低嗓音对他怒吼。
“我想睡觉。”他讨好的对她憨笑道。
“回你自己的家去睡!”她怒目拒绝。
天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竟然也跟着搬进8楼公寓的五楼居住。
看样子她得找机会和小妤谈一谈,叫她最好重新拟定租赁条件,不准搞二房东事件,不欢迎别有居心者,最重要的是,不准半夜溜进人家家里或敲别人家的门扰人清梦。这个大混蛋!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的归依。”
“你可以再恶心点没关系。”她横眉竖眼道。
“没有你在怀里,我睡不着;少了你在身边,我的生命里日月无光;你是我的空气、我的水,失去你我便失去一切。”
于寒用力瞪他、拚命瞪他,以防自己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他是来耍宝的吗?这些话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呀,真是有够好笑。
“还有呢?你要不要顺便歌颂我一下?”
“你是我心中的完美女神,漂亮如皎洁的明月,灿烂如黑夜的星子。每次看见你都会让我忍不住屏住气息,胸口发紧;每次碰触你都会让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血液沸腾,恨不得立刻埋进你的身体里,狠狠的蹂躏你,让你呻吟着开口求──”
“住口!你……你下流!”于寒涨红脸叫道。
“但我只对你下流。”他邪佞微笑。
“你不要脸!”
“也只对你不要脸而已。”
“你……你混蛋!”她又羞又怒的退回门内,用力想将大门关上,没想到他用一只手便阻挡了她使尽全身的力量。
“放手!”她大声命令。
“我也要进去。”他厚脸皮的说。
“不准。”
“没有抱着你,我睡不着。”
“那是你家的事!”
“我家的事不就是你家的事吗?夫妻本是同巢鸟。”
“是同林鸟,”她忍不住纠正他,“还有,后面那句是大难来时各自飞!”
“我不会。”他一本正经的凝望着她,“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我也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放手!”她再次叫道。
“放手你就会让我进去吗?”
她瞪他。
“不会?那我不放。”他一副小孩耍赖的表情。
“你再不放,我就要大叫救命了。”她被逼火了,大声威胁他。
“好呀,我正好可以就此机会和这里的邻居认识认识,顺便向大家介绍我们的夫妻关系,一举数得。”他露出一脸欢迎之至的表情。
于寒怒瞪他,简直快被气得跳脚了。“你到底想怎样?”她气愤的问。
“让我进去。”
“然后呢,让我跟你一起睡,跟你做爱做的事?”她替他把话说完。
他倏然咧嘴笑,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漂亮牙齿,猛点头。“对。”
“对你的大头鬼!”如果她手上有东西,一定会狠狠的朝他那张笑脸砸过去。“你给我听清楚,我们还在吵架中,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听见没?听见了就放手,不要再来烦我!”
奎狩之忽然深深叹息了声,敛起脸上的嘻皮笑脸,改以专注而认真的神情凝望着她。
“小寒,你我都知道其实你早就已经原谅我、也不怪我了,为什么你还要赌气故意不理我呢?”
“你少自以为是了!”
“如果你还没原谅我的话,你不会让我碰你、让我抱你、让我爱你,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趁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对我乱来!”
“难道只要趁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对你乱来吗?”
于寒瞬间睁大双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她激动怒吼,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他怎能对她说这种话?!
奎狩之连忙把门推开,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对不起,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急切的说。“相反的,我是在说你绝对不是一个随便、没有原则的女人,就是因为你知道是我,而且原谅了我,才会让我爱你,不是吗?如果换成别人,你早就一脚将人从八楼踹到一楼去了,不是吗?”
“才怪,你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她一边拭泪,一边用力推他。“走开,你不要碰我。”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否则我天天都要碰你。”他低头欲亲吻她。
“我讨厌你。”她侧头避开他的吻,啜泣着说。
“别说谎,你喜欢我。”他捧起她的脸,再度低下头亲她。
她想躲开,但是脸被他捧住,根本就无处可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占有她的唇舌,愈吻愈深、愈吻愈火热激情,让她不由得起了反应,伸手搂住他的颈项。
“说你爱我。”他吻着她的耳垂,哑声要求。
于寒意乱情迷的狂吻着他,双手迫不及待的剥除他身上的衣服,爱抚他坚实的胸膛与臂膀……
“说你爱我。”他凝视着她,坚持的要求道。
“你到底要不要做?不要就拉倒!”欲望得不到满足,她怒不可遏的用力推他。
奎狩之差点笑出来,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这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小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