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却流动着一股莫名的燥热和渴望。
“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期待这一刻?”他突然把手伸向她的脑后,解开绑住头发的发束,一头乌黑轻柔的发丝像瀑布宣泄而下,她顿时像个失去武器的士兵,显得慌张失措。
“……我才没有。”她试着掩饰自己的不安,可是声音颤抖得太厉害了。
“没有吗?”这一次他直接用唇舌发动攻势,顺着耳际滑下柔白的颈项,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扰乱她的思绪,害她越来越没办法集中精神应付他,只能懊恼的抱怨。
“不可以,你这样子太贼了!”
他低声的笑了起来。“你不懂吗?想要成为赢家,耍一点小手段是免不了。”
“……我还以为李阎浪是个正人君子,原来是个坏蛋!”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耍嘴皮子,因为她连抬起一只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更无法挣脱眼前旖旎的氛围。
“因为你而变成坏蛋,这是我的命。”他的唇舌继续贪取她颈项上的香气,双手移到衬衫最下方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由下而上把扣子全部解开,接着从腋下滑到后面,解开蕾丝内衣的扣子,然后推开内衣,覆上娇嫩的蓓蕾,唇舌随后欺上吸吮,她娇嘐的倒抽了一口气。
“李阎浪……”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阻止他,还是在乞求他,她只是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继续下去,她就没办法回头了。
“别怕,把你自己交给我。”接着他转而堵住她的嘴,也许担心她会喊停,他不想到此为止,他太渴望她了。
最后的一根理智瓦解了,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他拖高她的身体,将她的双脚圈住他的腰,唇舌激烈的交缠,一路摇摇晃晃的跌落在床上。
虽然衣服还半掩的穿在身上,在他饥渴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丝不挂,真是难为情,干脆闭上眼睛算了。
他不慌不忙的脱去身上的衣物,俯下身用唇舌挑逗她,同时一点一滴除去她身上多余的阻碍。“睁开眼睛看着我。”
“不要。”
“难道你以为闭着眼睛就可以抗拒得了我吗?”
“不要就是不要,你别想用激将法逼我。”
“我知道了,既然你觉得这样子比较刺激,我去找丝巾帮你把眼睛蒙起来。”
她惊慌的张开眼睛。“不要!”
隐忍着笑意,他一副很伤脑筋的皱着眉。“这样也不要,那样也不要,你的意见真的很多,那你到底想怎样?”
两眼突然瞪得好大,她觉得自己快要脑充血了,支支吾吾的比着他。“你、你……怎么没有……没有穿衣服?”
“穿着衣服很难继续进行下一步。”他说得一板一眼。
全身一僵,她的视线缓缓的往自己的身上移动。“我的衣服……啊……”
他终于压抑不住的低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她娇嗔的瞪着他,马上忘了害羞这回事。
“我的女巫真是太可爱了!”他随即低头堵住她的嘴,接下来不需要言语,直接用行动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早上醒来,看到躺在身边的李阎浪,昨夜的激情缠绵瞬间涌上心头,单贝贝娇羞的缩进被子里面,可是下一刻,脑海的画面不经意往前多跳了几个小时,火热的身体转眼变成冰冷,她坐了起来,伸手用力一推,李阎浪立刻砰一声滚落在地。昨天中午的事情还没有给个交代,就把她拖上床吃了,真是可恶透了!
“我亲爱的女巫,一大清早就对我动手动脚,这会不会太刺激了?”被她推下床,他倒没生气,反而对她扬起慵懒的笑容,双手交叉枕着下巴靠在床沿,身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再配上暧昧的言语,此时看起来无比颓废。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离我远一点,要不然我会一脚踩扁你!”不过,瞧她那副纤细柔弱的样子,这种话听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
唇角上扬,他懒洋洋的问:“我昨天晚上没有满足你吗?”
娇颜瞬间染红,她又羞又恼,“你不要模糊焦点!”
“难道不是因为昨晚你没有得到满足,今天一早才会对我动手动脚?”他眨着眼睛,看起来无辜的像个小男孩。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昨天中午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已经忘了?”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却让人感受到一种阴森森的寒气。
“……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昨天中午的事情。”真是奇怪,明明有错的人是他,为什么她会那么气虚呢?
“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忘了吗?”他现在有如一只准备扑咬猎物的黑豹,除非太白目了,没有人会挑在这个时候招惹他,可是某个人偏偏不肯示弱。
“……忘了忘了,我只记得中午的事情。”可是下一刻,她却反应灵敏的跳起来跑下床,以跑百米的速度快速冲进浴室,然后关上门。
她的举动把他逗笑了,他优雅的站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穿上,慢条斯理的踱到浴室前面,他不难想象她正贴在门上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你知道现在的情势对你比较不利吗?你在里面待不了多久,我在外面却可以待上一整天。”
“你慢慢等,我要先泡个热水澡……对了,我最好提醒你一下,别忘了公司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处理,财团的接班人就是这么麻烦,根本没有私人的时间,想偷懒一天也不行。”哗啦一声,她得意的放热水准备泡澡。
“那我一定要试试看偷懒一天的滋味。”他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无线电话联络小孟,请小孟送梳洗用品和换洗的衣物给他。
啦啦啦啦啦……哼着歌,在玫瑰香气的包围下,她刷牙洗脸,再泡个热水澡,一个小时后,自信满满的穿上浴袍,可是门一开,却看到李阎浪对她笑,她赶紧又把浴室的门关上。
“你怎么还在这里?”这下她的麻烦大了。
“我刚刚不是说要偷懒一天吗?”
“……你真的可以把工作抛到脑后吗?”
“我会在这里等你出来。”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几句,开始绕着浴室转圈子,可是一直走下来也很累人,最后转身背靠着门,脑子不时间着自己― 这会儿怎么办?
李阎浪知道她快失去耐性了,他靠着门边的墙壁坐了下来,温柔的向她解释。
“昨天,我只是跟母亲一起共进午餐,为了不让你有压力,我刻意不告诉你,没想到我到了餐厅,却发现还有其它的闲杂人,我受到的惊吓不下于你。”
半晌,浴室的门开了,她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看这样子,想必你母亲很喜欢这位严家千金,她都落跑了,还希望你娶她。”
“我母亲很难找到像她这么听话,而且门当户对的媳妇。”
“所以,就算我不是花小姬,而是『御家食堂』的千金小姐,她也不会接受,是吗?”她说得很不经意,眼角却偷偷留意李阎浪的反应。
顿了一下,他转头瞪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原名单贝贝,单家唯一的女娃儿,却也是最没有出息的那一个,因此被迫改名『花小姬』流放到『御家食堂』天母馆接受管教……你不要瞪我了,我又不是故意骗你。”她懊恼的转头回瞪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够委屈。“如果让人家知道我的身分,我这段日子等于在做白工,我只好保持沉默。”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
“难道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当你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一位,你会有什么反应?”咬了咬下唇,她很担心的问:“我是单贝贝,还是花小姬,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叹了声气,他一把将她捉过来,两人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身上。“我真的是疯了,我怎么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疯狂呢?我根本不在乎你是谁,不管是单贝贝,还是花小姬,我要定你了!”
“算你识相,我可是单家的一块宝,唯一的缺点就是对食物一窍不通。”
闻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在李氏家族家宴上的自我介绍不是临时编出来的故事,而是真有其事。
虽然他是在嘲笑她,可是看着他帅到毫无天理可言的笑容,她的心情也跟着飞起来,不管她能否完成自己的责任,他不在意她是谁,这比什么都重要。
第八章
走进PUB,看到好友不在吧台前面,而是缩在隐密的角落,李阎浪就知道发生事情了,这个小子只有在避人耳目的时候才会这么低调,所以当他看到好友递上来的八卦杂志,当然也不会太惊讶了。
“你这个家伙真的有够嚣张,明明知道我派了狗仔跟踪你,竟然还目中无人的上演这么精彩的戏码。”虽然拍到这么有话题性的画面,何隽晏可是笑不出来,毕竟是好朋友,看到他陷入麻烦,难免会担心。
李阎浪外表波纹不兴,心中却沉吟着。
严格说起来,这称不上什么精彩的戏码,这个场景应该是那天晚上在河滨公园拍摄到的照片,因为视线不良,照片拍得不清不楚,单贝贝的影像也只有侧面,真正麻烦的是,这位狗仔不知道从哪里查到[花小姬“这三个字……
难道是李氏那些喜欢说三道四的公子小姐吗?究竟是谁把“花小姬”这三个字传播出去,这已经不是重点了,要紧的是“花小姬”的身分一旦曝了光,势必会在“御家食堂”掀起不小的风波,而她在那里的日子也会不得安宁。
其实这事再乱,乱上一阵子就过去了,真正令人担心的是后续发展,如果有人持续追查下去,必然发现她真正的身分是“御家食堂”的千金单贝贝,而她在“御家食堂”进行的教育训练就得被迫终止。
按照单贝贝的说法,若是不能如期完成任务,她爷爷很可能会再量身打造另外一套更艰难的训练课程。
“这本杂志后天上市,你有什么打算?”因为PUB的视线很暗,何隽晏没办法看清楚好友此刻的表情。
“我可以阻止得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种情况下谁都没有办法拦下来。”
“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何隽晏若有所思的挑起眉,虽说这个家伙无论何种情况下都能冷静以对,可是他今天的态度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哪里怪呢?“你看起来好像不担心。”
“你不是说谁都无能为力了吗?”
“没错,可是你的反应未免太……太……”何隽晏皱着眉绞尽脑汁,终于从脑海搜寻到适当的字眼。“对了,愉悦!”
“难道我应该跳脚吗?”如果他气呼呼的挥着杂志跳脚,那应该很滑稽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的心情看起来太好了,这有违常理。”略微一顿,何隽晏显得很困扰。“难道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伯母不会坐视不管,她一定会采取行动。”
“这个我知道。”
“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何隽晏开玩笑似的挑了挑眉。“你是不是故意在老虎嘴上拔毛?”
“原来我母亲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母老虎。”他觉得母亲比较像那种一枪要人毙命的冷面杀手,而不是喜欢大吼大叫的母老虎。
“你这个家伙还可以这么轻松,果然没有把伯母放在眼里……等等,难道你存心让这段恋情闹上八卦杂志?”何隽晏惊愕的瞪大眼睛。
李阎浪心一震,被好友这么一说,这一刻他豁然明白,原来他故意藉由这种情况让他和单贝贝的关系曝光,因为他想正大光明的拥有她,就必须跟母亲摊牌,而他再也找不到比这个还直接爽快的方法。
可是,他避重就轻的道:“我不是艺人,不需要制造新闻。”
不过,何隽晏并没有采信他的说词,反而更坚信自己的看法。“看样子,你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不惜为了她杠上伯母。”
“你不是一直鼓励我杠上我母亲吗?”
他果然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决定跟母亲正面冲突,而且还觉得心情愉悦。
虽然他们母子之间的互动很冷淡,可是他最尊敬的人却是母亲,她一直很用心栽培他,无论背后的动机何在,像她一样愿意陪伴孩子一同学习的父母终究不多,因此他在母亲面前总是尽可能扮演“好儿子”的角色,以不违背母亲为原则,而他们母子也因为各有各的一片天,生活少有交集,自然不容易产生意见不合。
如今,这种看似和谐的关系为了一个女人破坏了,这是他们母子始料未及的。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想害我被伯母列为拒绝往来户吗?”
“你又不是她的好朋友,拒绝往来也没什么关系。”
“别开玩笑了,伯母交游广阔,我可是得罪不起。”
“原来你也是墙头草。”
“你应该说我很识相,这一点你也不差啊。”李阎浪虽然处处展现强人作风,可是该柔软的时候,他的姿态可以放得比任何人低,他是一个很清楚现实的人,也许正因为如此,他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强者,唯有强者可以保有自己的骄傲。
“这本杂志我带走了。”他把杂志放进公文包。
“虽然很担心伯母会采取激烈的手段处理这件事情,可是看到你这么认真对待自己的感情,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李阎浪略微一顿,眼中出现一抹淡淡的忧伤。“你知道吗?我突然有点了解我父亲,为何他可以狠心抛下我们母子跟另外一个女人共组家庭。”
“你还在怨伯父吗?我并不想替伯父辩解,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很难理解,有时候不是不愿意努力,而是人的心不听使唤。”
是啊,脑子想的是一回事,心却是另一回事,自从遇见单贝贝之后,他对感情不再嗤之以鼻,但是他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当我对婚姻许下承诺,我就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这是一个人应该有的坚持。
这是绑架!单贝贝瞪着驾驶座的李阎浪,不敢相信他竟然在上班的途中斓截她,话不说清楚,就像绑匪一样强行把她塞进车子,然后一路飙上高速公路,任凭她叽哩呱啦的说个没完没了,他不回应就是不回应。
“你到底准备当多久的哑巴?”她真的火大了!“你再不说话,我保证会闭上嘴巴,可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