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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做好了饭带去了顾婉舒那里,顾婉舒已经吃过饭了,孤零零地守着电视机看电视,见夏清来了激动地眼睛里泪花闪闪,拉着夏清的手嘘寒问暖,弄地夏清鼻子一酸竟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
她之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用敢来看妈妈,就是怕一看到她就会想到爸爸,会忍不住哭,可是想念妈妈的心压了压不住,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就来了。
母女两个人边哭边说着以前的事情,都是和夏水程有关的话题。
顾婉舒最多说的一句话就是:妈妈不知道你爸原来是生病了,我埋怨了他三年,可是他隐瞒了我好多年,妈妈总是抱怨他,可妈妈真的不知道他是得病了。
显然顾婉舒对夏水程充满了愧疚,直到他离世,她都恨自己没有为他多做什么。
夏清擦了眼泪安慰着她,“都过去了,以前病痛折磨着爸爸,上天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所以带他去天堂了,那里无病无灾,爸爸一定开心地看着我们呢。”
“所以妈妈,不要哭,过几年,等你心里彻底放下爸爸了,我帮你相个伴儿,不然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顾婉舒这才破涕为笑,“竟瞎说,哪有女儿给妈妈找伴儿的?”
“怎么没有了?”夏清用纸巾帮顾婉舒擦着眼泪,“现在上了年纪的孤寡老人太多了,做儿女们的当然不愿意他们后面二三十年还要守着寂寞过日子啊。”夏清被自己的想法感动了,“就这么定了!”
爸爸,你在天上,应该也希望有个人来替你照顾妈妈,陪她到白发苍苍吧?
顾婉舒笑着拍了拍夏清的屁股,“定什么定?你赶快回家吧,锦城知道你来这儿吗?别一会儿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他找不到我会给我打电话的。”夏清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那怎么可以?我还指望你赶快生个小外孙陪我呢。”顾婉舒经常看到小区里有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带着自己的小外孙和外孙女玩儿,她也是打心里喜欢孩子,至少不会一个人,听不到声音,也没有人说话。
夏清顿时沉默了,原来妈妈才是那个最想她生宝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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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合家欢乐(*__*)
又是一年了,真是好快,转眼间就是某人的本命年了,掩面,目前仍是孤家寡人,有谁冒泡表示安慰?估计你们都忙着收发压岁钱,没工夫搭理我吧?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去墙角画圈圈吧。
、134。起起伏伏都是爱
夏清开了锁进门,客厅里黑乎乎一片,只有月光透着窗帘,照在沙发上的人身上,里有星火忽明忽暗的,应该是蓝锦城在抽烟。
她一巴掌下去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门厅的灯,客厅的水晶灯,电视墙吊顶的五彩灯,阳台的小灯,整个世界灯火通明。
蓝锦城被乍现的灯光刺得闭上了眼睛,那眉头深深地,比他的心海还要深。
“怎么不开灯呢?”夏清把提包放在柜子上,退下外套挂在衣架,走到他跟前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他今天倒是回来挺早的,不是说接下来几天都要加班了吗?
蓝锦城噙着烟伸手握住夏清的手腕,一用力就把她拽进了怀里。
夏清跌坐到他腿上,差点碰到他的烟,“不许抽烟!”说着用两个指头捻着烟头从他嘴巴里抽出来,探着身子丢进了烟灰缸。
“让我闻闻。”她把鼻尖凑近他的嘴巴,轻轻一嗅,一股浓烈的烟味闯进她的脑门,“好大的……”
还未等她说完,蓝锦城便扣住她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
那烟草味顿时填满了她的口腔,好难消化的味道!她拧着眉毛推开他,“再抽烟就不许吻我!”
蓝锦城狠狠吸了口气,点头将她嵌进身体里,缓缓吐气,“吃饭了没有?”
“我在烹饪班吃的,回来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妈。”她的小手在他颈后的发间调皮的玩耍着。
蓝锦城的脸涣然冰释。
他以为她这么晚回来又去和莫熙一起吃饭了,看来是他想太多。
“你吃了吗?”她的手取下来摸到他的胃,“看来没吃。”
“你要不要给我做?”他大手捧着她的脸蛋,两人鼻尖蹭了蹭。
“好啊。”夏清在他脸庞亲了一口,跳到地上,拉着他起来,“不过不怎么好吃,不许嫌弃哦。”
蓝锦城笑着摇头,“不会的。”
两人一道进了厨房,煮了点大米粥,又准备炒两个小菜,夏清系着围裙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这个样子的她,让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归属感,是家的温暖,他从她身后抱住她,“怕你一个人在家觉得孤单,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夏清睫毛颤了颤,他这么懂她。
“那要不要每天都回来这么早?”她抬头碰到蓝锦城的下巴。
蓝锦城半搂着她,揉了揉下巴,“如果每天都这样,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回来了。”
“那你随便啊。”夏清躲开他,去洗菜了。
他笑着接过她的菜,放在案板上,“只要你乖乖的,我尽量早点回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比较乖喽?”她擦了擦手摆上了“家当”。
“如果现在主动来吻我一下,就算。”他挑着眉毛看她。
夏清摇头,“我才不要抽二嘴烟!”
“哈哈……”蓝锦城笑着敲着她的脑袋,“鬼灵精!”
把菜都准备好,按照入锅的顺序摆好,夏清这才倒上油,开了火。
蓝锦城站在一边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放菜,放调料,不禁夸赞,“真是不错,让我刮目相看!”
“看就看吧,不要刮目了。”夏清笑着拿着铲子拨着菜。
“我要是刮目了,你还会不会要我?”他似笑非笑地问她。
夏清扭头认真地看着他,他今天有点怪怪的,好像很黏她,好像很怕失去她的样子,“原来我们的蓝大少爷也会胡思乱想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以前总是嘲笑夏清,说不知道她脑袋瓜里装的什么,总是想出一大堆东西。
可能,这个就叫做患得患失吧。
“我学你的。”他转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餐桌上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学得像不像?”
“一边去,我给你做饭,你还嘲笑我?”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蓝锦城便讨好般地把苹果递到她面前,“来,补偿你。”
“不要。”她别开脸,拿了筷子尝了尝菜。
“或者我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他的嗓音暧昧,他的气息温热,他放在她小腹的手发烫。
他在她身后,吻着她的脖颈,抚摸着她的身体,在她身上撒着火苗。
夏清耳根红了,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都忘记自己在做饭了。
一会儿糊焦味上来了,两个人才意识到,饭糊了。
她火急火燎地旋回按钮,“瞧你干的好事!”
“没事,没事。”他只好安慰她,“我通通吃掉,好不好?”
“那,你说的啊,全部吃掉。”她把菜盛出来递给他。
蓝锦城看着盘子里的菜,有些黑乎乎的真心不能吃,他尴尬地抬头看夏清。
夏清扑哧笑了出来,“好了,还有一个菜,这次不许捣乱,你去看看大米粥怎么样了。”
只要不让他吃那个糊了的菜怎么都好说。
夏清看着他斯文地夹菜,吃饭,想起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那个蛋糕,心里燃烧的报复的火焰,气冲冲地说,“碗你负责洗!”
“我怎么听你这口气,像是跟我有仇啊?”蓝锦城歪着脖子,真是个耐人寻味的女人。
“是有仇啊!”她白了他一眼,“那晚,我买了蛋糕,还弄了好浪漫的烛光,结果呢?”
“停停,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蓝锦城放下碗筷,若有所思地问,“你去年过生日?”
夏清恨不得拿起筷子敲他,“你真是气死我了!”
“别啊,别生气,好好说,什么时候?”
“一周年。”她甩了三个字扭头不看他。
蓝锦城恍然大悟,拉着她起来坐进自己的怀里,“好了,别生气,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好了好了,我已经不怪你了。”只是可惜了那个烛花,“那你赔我的烛花。”
“什么烛花?”蓝锦城表示对此一无所知,过了一会儿才眯着眼睛问,“就那个泡在鱼缸里的蜡烛?”
夏清捏着他的下巴,“怎么那么美的东西被你说的这么俗气啊?”
“好吧,赔你,可以了吧?”蓝锦城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抱起她放在椅子上。“我去洗碗。”
“怎么?不吃了?”
蓝锦城一笑,“我本来就不饿啊。”
“啊?”感情是她多事儿了啊?“不理你了!”说罢去卧室拉着圆咕噜嘟出去溜圈了。
夏清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忙工作了,夏清给圆咕噜嘟洗澡,这孩子现在面对洗澡已经很乖了,真是聪明,吹干他送进卧室,夏清进了浴室。
她洗着澡忽然想做面膜,裹着浴巾出来,听到蓝锦城在打电话,她回头看着自己的拖鞋踩了一路的水渍,站在卧室门口不敢进去弄坏了木质地板,又折到书房门口准备叫蓝锦城帮他取一下。
“尤瑾瑶,我老婆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分明是那男人死缠着她不放的,要看好他的人是你!”
夏清以为自己听错了,靠近门口让自己听清楚点。
“你那晚声音那么大,若想不听也难!”
哪晚?什么声音?夏清冷得直打颤,过了很久蓝锦城才接话。
“我没功夫戳穿你!”蓝锦城嘲讽地笑了一声,“你自己做了亏心事,嘴巴又不牢,被爆出来也是你咎由自取,竟然还敢怀疑别人。”
夏清结结实实地抖了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你最好把莫熙给我看好了,别再来打扰我们!”
夏清听见蓝锦城的步子朝门口走来,吓得蹑手蹑脚地滚回了浴室。
她呆傻地站在水柱下,思绪一团乱。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尤瑾瑶又说了什么?她怀疑自己的身份是蓝锦城揭穿的?那意思是蓝锦城在这之前已经知道她没死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他竟然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却和她只字不提,而她却小心翼翼地怕他知道,原来被隐瞒的人一直都是她。
他们互相蒙骗,彼此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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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我就发了这么起伏的剧情,真是……遁走拜年去。
、135。不是爱走得太快,是我们对疼痛太敏感
夏清躺在被窝里假寐,十一点半的时候蓝锦城才进了卧室,见夏清像是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躺在她旁边,刚准备关灯睡觉,听见她慢慢悠悠地说,“尤瑾瑶……”
蓝锦城这下可被吓得不轻啊,整个人都朝后缩了一下。
“你没睡着啊?”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没死的?”夏清翻过身来,用蓝锦城陌生的表情和眼神面对他。
糟糕!他竟然忘记这回事儿了,看到报道后只顾着莫熙和夏清去北海道的事了,把尤瑾瑶没死的事给抛到了脑后,也没有想过夏清知道后他该怎么和她说。
怕是她听到了刚刚的电话。
这下完了,完了,完了。他该怎么解释啊?
“前几天……”他积极配合,据实以告,“妈过生日的时候,我去接她,无意间听到了她说的话。”
“所以你回来就对我发神经吗?”夏清翻起身来,锐利的目光扫向蓝锦城。
“不是的,夏清,我只是觉得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我以为她死了。”蓝锦城上前解释,“我当时,真的无法接受,我感觉是我亲手埋了她,可是她怎么会爬出来?我不敢相信……我的心里一团乱,就想安静一下。”
“你不敢相信?是不是觉得自己知道地晚了,你已经和我结婚了,是吗?”夏清静地像一面镜子,没有任何的表情起伏,声音也是淡淡的。
蓝锦城神色慌张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这么想,夏清。”
“那你是怎么想的?”她心平气和地问。
“我就是有点恨她,太绝情了。”他握住夏清的肩头,“可是,后来我一想到,如果不是她这么做,我恐怕不会认识你,更加不会和你结婚,所以我原谅她了。”
“你恨她,怕是无爱也无恨吧!”她推开他,趟回了被窝里。
蓝锦城也睡下来,用胳膊搂住她的腰,“我现在不恨她,真的。”
“那你就是爱她喽?”
“乱说,我怎么还会喜欢那么狠心的女人?”他上前,胸口贴上她的脊背,“我只喜欢你。”
夏清的心一阵软绵绵的,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神情,“你又没有去找过她?”
蓝锦城将她搂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我怎么敢去啊?我有一个醋缸老婆,借我十个胆子都不敢去。”
“谁醋缸了?”夏清推搡着他,奈何根本斗不过他,索性乖乖不动,任由他抱着。
“我醋缸。”蓝锦城抚着她的后背,“快睡觉吧,不早了。”
她点了头在他怀里安详地入眠,昏昏沉沉地时候听见蓝锦城像是在问她,“明天下午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吃饭,看电影,怎么样?”
夏清听到了却醒不过来,好像在梦中嗯了一声,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她和霍北笑在吃饭,收到了尤瑾瑶发来的短信,在她短信前面还有另外一条,是莫熙发来的,她点开了尤瑾瑶的短信,上面极其带有威胁性地说:你最好给我别回他的短信!
“哇,这个女人真是了不得啊!”霍北笑看到短信惊讶地眼珠都掉出来了。
“是惹不起!”夏清没敢看莫熙的短信就直接清空了短信箱,按了清空键才发现有条蓝锦城的短信,等她按取消的时候已经晚了,算了,回头给他打电话吧。
霍北笑帮她夹着菜,“做的好,这两个人你还是少去招惹为妙!”
夏清脑海中闪过一个情景,好像她听谁说过,让她远离尤瑾瑶,对了,是霍北皓!
难道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尤瑾玥是尤瑾瑶了?
“这怎么可能?”夏清不可置信地摇头。
“什么不可能?”霍北笑问。
夏清回过神来握住霍北笑的手,“之前我和北皓哥遇到过尤瑾瑶,他警告我离她远点,我在想他会不会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尤瑾瑶的事情?”
“不可能,我哥一定是觉得娱乐圈的人鱼龙混杂,不适合你,所以让你避而远之!”霍北皓怎么可能知道这事,他和尤家和莫家又不认识,“还有啊,我也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