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密令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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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密令老婆-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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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文菁怔怔地动了动嘴皮,惊恐地望着他……果然,他对孩子的占有欲太强烈了,他褐色的眸子闪烁着幽光,就像一只随时准备掠夺的野兽,文菁丝毫都不怀疑,假设他知道孩子还在,一定会抢走的。他现在对待她的手段就已经够卑鄙了,她不敢去想,他会用什么方法来争夺孩子。

翁岳天见文菁不说话,冷冷地移开了视线,气氛陷入僵局。

孩子……是翁岳天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的伤痛,这五年来,他时常会梦见以前文菁在的时候,他每一次陪她去产检时,看见b超中那个成形的小生命,那么小一团,牵动着他的心,他也受了文菁的影响,经常对着她的肚子说话,每晚都要摸摸她的肚子才能安然睡去。他已经跟孩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那是他必不可少的亲人,他和文菁一起看育婴教材,和她一起为宝宝买衣服为宝宝置办婴儿房,他努力准备着将来要做一个好父亲,要给她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可是这一切都在五年前破灭了。他所有的热情和希望都在那个时候灰飞烟灭,所以他才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拼命工作的机器。

他现在对文菁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五年来,堆积在他身体里的怨怒太过浓烈,刚好文菁的出现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对她不闻不问,就当她是空气多好。可是他做不到,他就是想要狠狠地羞辱她,惩罚她。他不会去追究这么做的原因背后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他无法忍受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如果她不爱了,他就要让她恨!这样,起码她不会忘记他,至少他还可以成为她的噩梦,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文菁恍恍惚惚地目光投在窗边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上,眼底泛着苦涩,幽幽地出声:“翁岳天,你这么在乎孩子,那你可以告诉我,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孩子?如果当时我没有怀孕,你还会跟我一起吗?”这些话在文菁心里憋了五年,一直都困扰着她,是她想不明白的问题,是她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问题。刚才翁岳天的那番话,勾起了她的心绪,使得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翁岳天闻言,褐色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两道冷冽的寒芒射出,心尖的位置像被什么东西破开了一个口子,浸透出酸苦的汁液。爱……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他抬手揉揉太阳xue,另一只手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胶囊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吞了……他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的头痛发作了,以前没这毛病,近年来时有头痛,为了不影响工作,他才买了止痛药备着。

他吃药?生病了吗?文菁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目光落在他桌子的水杯上,不经意地轻轻舔了舔嘴唇……她也有些口渴了。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不会想到落在翁岳天眼里,那是有怎样的诱惑。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起身,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文菁丝毫不觉得那是在笑,更像是在嘲弄

“爱吗?那种东西,我不需要。”翁岳天幽深的眼眸中蓦地亮起两团暗色的火光,在最后那个字落下的时候,在他邪魅的笑容里,文菁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狠狠压住!

“你要干什么!”文菁惊恐地叫出声。

翁岳天总算是消停了,一个五年都没有得到过满足的男人,生猛的程度实在恐怖,连续作战几个回合才罢休,而他还似乎意犹未尽……

沙发上剧烈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转瞬,他眼眸里的激情全部褪去,在她面前赤果着身体,魅惑的俊脸上冷得吓人,一言不发地从她身上起来,走进了休息室……

文菁艰难地撑起身子,慌忙将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上如同散了架一样难受,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他完事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是怎么做到的?在与她极致的缠绵过后如此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冲刺的人不是他。

屈辱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咬唇起身,走进休息室,见浴室的门关着,传来水声……

文菁酸疼的双腿颤颤巍巍的,软软地靠墙站着,头很晕,都是被他摇晃的结果……

翁岳天从浴室出来了,文菁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忙钻进浴室……

今天一连两次进到这里,两次都是让她无地自容地羞愤,在浴室亮眼的光线下,文菁如雪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一朵一朵暧昧的红痕,都是他故意留下的。没文你菁。

一颗颗草莓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能……呵呵,谁让你被人抢了包,谁让你非要拿回刀鞘呢?现在这番,算是自取其辱吗?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执着,有时候并非是忍执迷不悟,而是那执念已经深深扎根在你心底,与你的灵魂都融为一体,前边纵然是千难万险,也要勇敢地闯。

文菁缓缓地蹲下来清洗自己的身体,即使她已经很轻很轻了,但还是感到钻心的疼痛,额头上浸透出汗珠,惨白惨白的小脸,嘴角还有一丝丝鲜血,是她先前用力咬他的手所留下的。

文菁这一次没有在浴室里再大哭一场,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一会儿他就该要下班了吧,她没时间哭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争取到刀鞘。

文菁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强忍住心底的酸涩,用力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浅得不能再浅得微笑,默默对自己说:“不能气馁,不能被他吓倒,你越是软弱,他越是高兴,越是折磨得起劲。刚才被他强jian过了,还有什么什么是你不能忍的呢?别忘记你这一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文菁使劲地深呼吸,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使得脑子清醒一点。

她出来的时候,翁岳天正趴在办公桌上,弯着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文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但这就是她此刻的感觉。好像一个高大的巨人一下倒在她面前一样。

文菁敲敲脑袋,暗笑自己多心了,他那样强势霸道的人,如何会跟“脆弱”沾上边?

他不会是睡着了吧?文菁的心忽然跳跃起来,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闪闪发光的刀鞘……

文菁紧张地摒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慢慢靠近。他还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文菁心跳如雷,缓缓伸出手去……

就在她的手快要将刀鞘抓在手里的时候,空气里骤然想起一个轻柔的声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笨。”

文菁猛地一惊,他是醒的!

“你认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吗?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答应那三个条件,等我玩够了,自然会给你刀鞘。”

玩够?亏他说得出来!

文菁愤愤地咬牙,看来他是铁了心的,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一定又会说要将刀鞘一块钱卖掉!

一块钱……一块钱……想起这茬儿,文菁就感觉血气一阵翻腾!

翁岳天抬起头,俊美的面孔竟是跟文菁一样的苍白,精神明显不如先前那么好了,透着几分莫名的颓废之色,还有几分文菁看不懂的复杂……这到是让文菁有点意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萎靡的样子,难以想象他在二十分钟之前还是那么凶猛地占有她……

他又开始抽烟了,看来他的旧习惯还是没改,文菁下意识地瞥向他的烟灰缸,估计是在她来之前才刚倒过,所以里边的烟头不多,她能看见烟灰缸的底部……那是……。

文菁不自觉地揉揉眼睛,她没有看花吧,那底部确实还贴着东西,是以前她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辞职那一天贴上去的,烟灰缸是透明的玻璃,一眼就能看见外边贴的字“抽烟有害健康,少抽点!”

这就是文菁当时贴的纸条,想不到几年了居然还在。这……

文菁有点懵了,这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难道说他特别珍视这个?

文菁在抬眸时接触到他漠然的眼神,身体的某处还在因他的粗暴而疼着……真可笑,她怎么会认为那是他刻意保留的呢,如果他还在乎她的话,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对待她了……

文菁脸上浮现出的自嘲,看在翁岳天眼里,就是在嘲笑他,心里蓦地窜过一缕悲恸,眸光软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格外幽柔:“你只要答应当我的情人,我会把刀鞘给你,第三个条件你暂时可以不用履行。”

嗯?这样?文菁惊愕地望着他,泛着水汽的眸子里涌起波澜,还有几分探究的神色。

翁岳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僵,别开了视线,冷冷地又补充道:“文菁,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依靠这刀鞘吗?你应该知道,就算刀鞘不存在,我一样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文菁的心跌到谷底,凉飕飕的……是了,她真是犯傻了,怎么忘记了他是有财有势的翁岳天呢,只要他想,她在进入他视线的时候就已经注定难以逃脱了,除非他“玩够”。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如何与他斗?不是她愿不愿意答应的问题,而是她根本没有选择,这场拉锯战从一开始就分清楚了谁胜谁负。

他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他就是要让她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他翁岳天都会是她的主宰!

这种被人捏在掌心的滋味,凌迟着她的骄傲,一片一片剥落的,是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好,我答应当你的地相情人。第三个条件是什么?”文菁别无选择,挣扎已经毫无意义。这刀鞘不仅是她的心结,是她的软肋,更是关系到父亲的宝库,如果被翁岳天拿去卖了,她这辈子恐怕是到死都不会瞑目了。

翁岳天抬起头,斜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惑人的姿态,侧脸轻扬,完美脸部轮廓说不出的迷人,却又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痛和忧郁。

“第三个条件,以后再说,现在你只需要当好我的情人就行,记住,是地下的。”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伤人的字句,他并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因为他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预期中报复的快感。即使狠狠地羞辱她,狠狠强了她,除了与她紧密契合的时刻是快乐的,他得到的痛苦,一点都不比她少……

文菁倔强地扬起小脸,学着他的口吻说:“我会记住的。地下情人,无非就是要隐瞒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一点,我也很赞成,我也不想别人知道。”

“你……”翁岳天一时语塞,他之所以强调“地下”这个词,目的并非是害怕泄露出去,只不过是他想看看她什么反应,会不会露出异样的表情,谁知道她竟然说,她也不想被人知道,那口气活像是当他的情人很丢脸……

“不错,这几年,你总算是有点进步,知道反驳我了,很好。”翁岳天的一只拳头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瞪着文菁,一副黑沉的面孔,眸底翻卷着怒色。

“做你的情人……时限是多久?你先说清楚。”文菁心里在思忖着,事已至此,她只能在希望他早点“玩够”。

“时限?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天。等我腻了的时候,我会放你走,还你刀鞘。”翁岳天这到是真话,他没有考虑过时限的问题,他不会愿意去深究自己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出于报复还是想要以此来抓住点什么……哪怕是她讨厌他,只要他视线里有她,那就好了……

“你……无赖!”文菁现在才感觉自己骂人的词汇累计得太少了。

文菁气得涨红的小脸,粉嘟嘟的,红肿的嘴唇撅着,这副生气的模样看在他眼里,可爱得紧,让他更加忍不住想要刺激她,看着她生动的表情,他才会感觉到这空气里有一点点的生机,不再是气死沉沉。不管怎样,她总算是答应了,虽然过程让她很受罪,但结果就是她会留在他身边了。

这样,真好……他仿佛又感到自己有那么一丝人味儿了,因为他在这个时候,轻轻地勾了勾薄唇,那浅浅的的弧度,若有若无,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是五年来,最最真心的笑……

文菁心里憋闷着一股火,吃了那么多亏,这一次,她不能傻得太彻底了,她想到了一些自己认为很重要的问题。文菁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大着胆子说:

“翁岳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那些给大款当情人的可都是有好处拿的,我给你当情人也要先填饱我的肚子,拍下了刀鞘之后,我只有一千多块钱了,现在只剩下几百块。你……你要我当你的情人,那我要……我要……我要薪水!薪水按天计算,每天最少你要付给我……”文菁说到这里一下顿住,对啊,自己该说多少钱呢?一百块?会不会太少?

文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扫过翁岳天身上,他可是大总裁啊,一身都是名牌呢,他不缺钱的。

翁岳天面无表情地睥睨着她,额头上青筋暗跳……她想得到是美,还想他每天付薪水,不是不行,只是看她犹豫的样子,恐怕是不知道该开口要多少钱吧,真是个笨蛋!难道她不知道他现在穷得只剩下钱吗?

他突然有个预感,将她留在身边,是对是错?为什么每次他想要惩罚她折磨她,结果被气到的都是他自己?五年来他自认为心如止水,一颗心淬炼得百毒不侵了,但是她才一回来就能让他“中毒”……

文菁伸出两根手指在翁岳天面前比划,还不等她开口,翁岳天已经先她一步说:“两千吗?你的意思是每天付给你两千薪水?可以。”

呃……两千?每天两千?文菁一下懵了,其实她的意思是两百块……看翁岳天一口就应下“两千”,真是财大气粗啊。实际上是文菁还没有学会狮子大开口,像翁岳天这种大财主,每天付给她两千块,简直是等于九牛一毛。

翁岳天见文菁虽然没说话,但眼底掩饰不住一抹“松口气”的神色,瞧她那样儿,一定是挺意外,觉得两千挺多的,指不定还觉得他是犯傻了才会给她每天两千块。

他不动声色,佯装不知,沉着脸又补充道:“身为情人,你必须服从,从明天开始,你要在这里上班,随时听候我的吩咐,还有,你要住在我指定的地方,方便我随时去那里过夜,当然了,我想要的时候,不论白天黑夜,你都要给。”他就是这样,太过深沉,太过隐晦,太虐自己的心。文菁在感情方面本来就迟钝,她根本听不出来他如此冷冽霸道的话语中,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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