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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的对!我只要摆正自己的位子就行了,行走商场靠的本来就是人脉,如果不想编制社会关系网,那么就只能做个心灵上的小脚女人躲在男人的身后,人活这一生,必须要找到一定的自我,然后实现自我!”笑容在林笑脸上绽开,外滩的情人墙,身边都是搂抱着的情侣。他们本来是心意相通的夫妻,本来是互相扶持的伴侣。只是时光倒退,他和她却被缘分岔开……
看着林笑的笑容慢慢的凝结成了霜,高远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被酒精所影响的林笑终于无法再理智的克制自己,伸出双臂搂住了高远的脖子,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高远有些措手不及。
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幅画面在高远的脑海里形成,穿着风衣,长发披肩的林笑,一下子扑到了自己身上,只是画面里的那个高远,穿的是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油渍,那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林笑扑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高远心底能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画面里的高远,心里的幸福与兴奋,一如现在心里某个地方迅速被填满,那里曾经缺了一大块,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但是知道那里空了,完全的空着。他的双臂收紧在林笑的背后……
林笑不再说话,不管他怎么变,即便没有了当年修车的那股子汽油味儿,但是他还是那个他,给她安心,给她信心的高远,让她放肆一会儿,贪心一会儿就好!只是如今他给不了她真心了!
林笑将自己头埋地更紧了。而高远给她最大的回应是他的手贴着她的背,近乎颤抖的抚摸,隔着布料林笑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林笑就在自己怀抱里,高远却没有了绮念。林笑没有流泪,但是她紧紧扣住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地嗅自己的气息。
高远觉得自己心也在刺痛,只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的心痛。脑海中的画面再次浮现,被林笑吻住,她毫无技巧地乱咬乱啃,却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被烧干了,终于他自己忍不住张开了嘴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软嫩,她的津液香甜,一时间他迷失了自己,拥抱住她了之后,只想和她口舌交缠下去。那个画面里的林笑犹如狡黠的小狐狸,放开他之后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笑容。
林笑放开了高远,她转过头看着远方,对他说:“谢谢你!高远!”一下子又变得客气而疏离。她自己撕下面具,又戴上,不管戴地正不正,但是必须得戴上。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高远调整好呼吸说,好似刚才的拥抱都不存在,拥抱之后的放开,表情完全不同,看着林笑故作淡定的样子,高远心颤了颤,却又无可奈何,这是心照不宣。
林笑点头,两人转了两条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笑先进后排位子,高远先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犹豫了两秒,关上门。又打开了后座的门,夜深了,感情容易主导,理智通常屈居第二位,能跟她多坐一会儿就多坐一会儿吧!
电台里正在放着音乐,两首歌过后,电台里的主持人推荐了阿哲的一首新歌,对于林笑来说算是老歌,那是《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这首歌里的每一句歌词都击中了林笑的心,只是他们之间没有误会,不需要原谅,仅仅是因为重生,割断了两人的缘分,成就了悲伤。如果可以,能不能回到重生前,哪怕献出他们全部财产,只要能平淡地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就够了!一碗饭可以两人分,要饭也挨在一起过。
被歌词所撼动的林笑再也不能伪装,心纠成了一团,她控制不住哭出了声,眼泪如同溃堤,再也收不住……
高远瞬间就懂了林笑的眼泪,丝毫没有觉得她是否太情绪化,是不是不正常?只觉得感同身受,他搂住了林笑任由她趴在怀里。
期间有电话进来,是天虹,她说:“高远,你怎么还不回来?”怀里的林笑抖了抖,她拉下了原本摸着她头发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手上很疼,但是她却不出声了,高远忍着疼痛,平静地说:“我跟方劲涛他们多喝了两口,现在也没车了,我浦东住一晚,明天早上回来。你……你早点睡!别担心!”他撒谎了!他叫他女朋友早点睡,早就该猜到了,人家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在一起?
林笑想到这里眼泪流地越发凶了,人却直起了身体,靠在了汽车座椅上,高远看着不停落泪的林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些眼泪,却被林笑打开了手,她侧过头看着窗外!
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他俩下车,林笑有些踉跄,有些落魄地甩开本来想抓着她手送她的高远,高远默默地跟在身后,目送林笑进楼道,看着一层一层的楼梯灯亮了又灭。
那首歌再次被记忆唤起,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阿桥从今天起,一起在外,直到17日才能回家。所以一直在外,没办法日更,隔日更不晓得能行不。
、彷徨
那首歌在脑海中伴随了高远一路,心头越来越堵,拿出钥匙打开门。陈宇轩的那个女朋友今天在?
也是!自己周六周日可以回家,他们家在远方,自然到了周六周日就在一起了。高远随便用冷水快速冲了冲身体,有女人在这里,万一要是跑进来岂不是麻烦了?
打开房门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躺在了床上。林笑今天的哭也罢,笑也好,都让他不停地在脑子里重复无数遍,那种欲言又止,那种无可奈何却又痛彻心扉的表情。
迷迷糊糊浅眠之间,是林笑畅快的笑容,她在那里叫他:“老公!快点!过来看!我们的面膜一天就卖出了一万多套!”她拉着他一起算销售,一天一个品种销售收入将近五十万。
过了一会儿,她又在那里说:“老公!你看,我是中队长了呢!”她拿出了一张试纸,上面是两道红线。他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她说:“咱们有孩子了?让我摸摸!”
一会儿,她又在那里皱着眉头说:“老公,怎么办啊!宝宝还那么烫!”他绞了湿毛巾给孩子的额头敷上,对她说:“安心些,没事的!一会儿烧就退了!你先睡一会儿!”
“……”没有以前的那些激情片段,有的只是生活的点滴,当他醒来的时候,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心一片空白,却又像是身上被一块千斤的大石头压住了,动弹不得。
直等曙光透过窗帘穿了进来,高远拉开窗帘,看着马路上早起的人稀稀拉拉地穿行,他拿起手机看,里面有几条未读的短信。
除了广告还是广告,林笑没有给他只字片语。她能跟他说什么呢?
林笑也是一夜未眠,学会看开?谈何容易?每一次私下里下的决心总是下得异常坚定。但是一次的相遇,几杯酒下肚,一首惨淡的情歌,还是让理智溃不成军。在他面前如此失态,该如何才能放得下?
但是她酒意退了之后,自怨自艾了一个会儿,就开始考虑跟合化合作可行性,这么大一家公司,即便是他们的边缘品牌,对于自己也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她坐了起来,睡不着索性就开始考虑运作方案。到天色微明的时候,打印机里输出了五页纸,林笑看着这几张纸,放在书桌上之后,爬上床闭上眼睛终于能够睡着了。
早上七点不到,高远进了自家的门,他妈在井边洗衣服,天虹挨着他妈一起在择菜,看见他回来,她忙问他:“昨天怎么闹地那么晚?”
“大家太高兴了,多喝了点?”高远笑了一下,进了屋。
“肯定没有好好吃东西!饿了吧?绿豆粥,败火清热!来喝一碗!”天虹跟进来,天虹指着桌上已经盛好的粥,让高远尽快吃了。
高远喝着粥,吃着小菜,天虹还拿过来自制的粢饭团,她坐下说:“今天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就别去了!等两天也行啊!”
“没什么,都约好房东了还是去看。”高远快速地吃完了早饭,他发现很容易跟天虹变得无话可说。
天虹说要去看看附近的房子,想买一套以后在那里给学生补习,现在都流行学生到老师家里补习,其一是家里大人是双职工的,学生下课之后到晚上家里没空给孩子补习,这个时候就会委托给老师带回家去,做作业,给孩子做功课辅导。管一顿晚饭,一个礼拜带5天回去,每个月收费含一顿晚饭是一千左右。天虹之前想带孩子,但是家里没地方给她做补习,自从要买房子,她就动起了这个脑筋。这样带个67个孩子一个月比正职收入都要好。
高远带着天虹出发,高远跟天虹说:“你双休日和暑假还要出去上补习班,平时如果再带孩子的话,是不是太累了?”
“年轻多拼几年也是应该的对吧?”
“别太累了,身体也很重要!”
“这句话还是跟你自己说吧!你也别太拼了,我打算带了孩子,双休日就不用去上补习班了,这样你回来我就能多陪陪你!”
“陪我?当我是小孩在呢?我不需要陪,你自己休息好,最重要!”
“你这个榆木脑袋!”天虹听见他说的话,觉得这个家伙真是的,就是不懂女人心。
高远也不借口打趣,觉得自己话梗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上家是一对夫妇,两人买了这套70平的房子之后,装修了给孩子当做婚房用,但是未来儿媳提出这套房子太老了,要买新的。所以不得不卖了再买,所以里面的装修几乎全新,都没有进来住过,只是装修了有三四年了,所以有些过时。
看了好些套的天虹,对这一套还是很满意的,主要是客厅比较宽敞,其他地方的这种两房,厅都比较小。这个客厅比较大一些,刚好可以放一个圆桌,孩子们做作业就够了。而手头的钱刚好做首付,其他的贷款,买下来三十六万多一点。
高远看下来也觉得满意,主要是装修好的,不求装修多好,这样出租自住两相宜。达成一致之后,就开始和中介谈细节。
天虹看着房子,心里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安定,无论如何,她这辈子有了自己名下的财产,想起之前的寄人篱下,被人赶来赶去,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强迫自己嫁人。现在即便是负气出走,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走了半个城,还得回到那里。有个自己独立的空间真的很重要。
两人下楼出门,天虹很开心,高远能看得出来,高远也觉得挺好。两人走在小区的路上,突然前面围了很多人,天虹和高远想挤过去,但是旁边是花坛,里面几株月季正开得红艳艳。要是强行穿过去,衣服铁定会被月季给勾破了。两人只得停下脚步,跟人打招呼借过。
高远要过去拿摩托车,所以他带着天虹跟其他人打招呼:“爷叔,让一让!”勉强往前。
“兰兰,兰兰啊!你丢下我们,我们怎么办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高远和天虹驻足而看,地上是一个□的人,身上地上满是血,一个男人抱着那个人也在哭。这个时候,尖锐的救护车声音传来,大家高喊:“让开!让开!”
“作孽哦!大学毕业出来没有工作,在家呆了一年!这下好了爷娘白养!”
“怎么会?”
“高不成,低不就的!你说怎么回事?还是以前好啊!大学毕业出来包分配,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啊!不公平!父母要是没权没势,大学生出来都找不到工作!”
两人的谈话之间,救护车将那个孩子抬上了车,她妈已经晕倒,原本两人畅快的心情,被这么一件事情地影响又低落起来。
对于高远来说,不免想起林笑,一样的毕业就失业,但是她却自己做快递做网店,现在看起来趋势非常好。所以性格决定命运是没有错的。林笑身上有种积极向上的心态,虽然她也曾哭地那样伤心,但是对于她的人生来说,那一定不是主流。
天虹则是重复了一次自己当初从楼上落下来时的不甘之后的这样也就一了百了的性情。当初近乎万念俱灰,失足跌下窗的时候,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有的就是这样也好。现在想来,自己前世过的真的有些窝囊,是自己不努力争取,没有奋力抗争也是造成自己悲剧的原因之一。
高远看天虹脸色不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以后走出走进会想起这里死过人,有阴影的话,换个小区?”
“难得有合适的房子,算了!哪里没有死过人?就这里吧!”天虹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坚强的面对生活,逃避是逃避不开的!
逃避不开,立马就来。一个电话过来,高远对天虹说:“你爸妈到我们家来了!”
两人立刻回家,天虹爸妈和天虹的姑妈已经坐在客堂间里,高远父母在一边陪着说话。高远带着天虹回来,高远叫:“阿姨、叔叔!”
“怎么还这么叫啊?”天虹的姑妈一脸不满的说。
高远也不理会,拉着天虹坐下。天虹妈说:“结婚总要个媒人,按理说不应该女方的父母上门。但是你们一家子也太不上心了!”
“我们不好意思上门,城里的房子也没装修好!”天虹妈连忙说。
“本来天虹大,应该结婚结在她弟弟前面才是对,但是现在她弟媳妇肚子里也有孩子了。那就先把她弟弟的婚事给办了!我看这样,既然天虹已经住你们家了,就先两家走通?你们办个十来桌,请请至亲?当然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