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山野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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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山野怪谈- 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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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我心更乱了,这三年来我一直大江南北的跑,她又怎么可能找到我呢?
    当天,我就住在了陈贤懿的家里。晚上,小孩睡了,我们三个大人坐在了客厅里,陈贤懿就问我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我点了点头,于是问道:“师兄,你有听说过赣州的阴阳张家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 寻人

在这行当里有着这样的一个常识,那就是普通阴阳先生写自己名字,一般只记载姓名,而一些阴阳世家,他们则会在名字前面加上家族名。比如龙虎山张家,赣南风水杨家(中国现在大部分风水师都是杨公风水学),凡是阴阳行当有点名望的大家,都会在名字前加上家族姓氏。
    既然之前那鬼楼里的壁画上记载着赣州阴阳张家,显然,在当时这张家应当有些名气。陈贤懿一直生活在赣州,想必他应当会听说过。
    可是,陈贤懿听我问起张家,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最后却告诉我一个失望的答案,他没听说过在赣州有很出名的张氏家族。他告诉我,在赣州这边的阴阳行当,只有杨家和柳家。
    这倒把我给难住了,他在赣州阴阳行当混了那么多年,连他都没听说过张家,那我更是双眼一摸黑,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了。
    不过,我心里也明白,那位张真人在鬼楼记载壁画之时,还是在解放前,如今他应当早已做古了,而后又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立四新,张家不再出名也正常。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又问他:“师兄,那这赣州可有张姓阴阳先生?”
    “这个倒是有,而且还不止一两个。不过并没有什么名望,不像是你要寻找的世家之人。”陈贤懿回道。
    我说:“你都认识吗?不如明天带我去找找他们吧!”
    陈贤懿点点头,说没问题。不过他也很好奇,问我要找的张家是什么人,为何要去找他们。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一两句是讲不清楚的。不过看到陈贤懿还有费三娘都很是好奇的望着我,加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我便将这几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通通讲了出来。从黑白无常要拘杨晴的魂,一直讲到在山西鬼楼见到壁画,这一讲就讲了大半个钟头,口水都说干了。
    喝下一口茶,接着我便说:“事情就是这样子的,这三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似乎与我身世有关的古境湖,想知道他们所说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山西鬼楼壁画上就记载了有关于我前一世的事情,还有古境湖,而记载这一切的就是赣州张家一位叫张真人的阴阳先生,所以我就回到了赣州。”
    听完我将这几年的经历都讲完了,陈贤懿和费三娘都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惊,一会儿愁。是的,像我这种被命运捉弄的经历,不是一般人能般体会得了的。
    费三娘是女人,听到这些事情眼神里都露出了浓浓的同情,她一边安慰我想开一些,一边对陈贤懿说,要他放下手中的事,先尽力帮我找到张家。
    陈贤懿点了点头,掏出一支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然后说:“师弟,师兄真没有想到你这些年会过得这么苦,都怪我,这些年没能好好的照顾你,让你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我笑了一下,说:“师兄,你少来这套了,肉麻不肉麻。”
    陈贤懿和费三娘也自觉好笑,也嘿嘿笑了起来,接着陈贤懿就说:“古境湖我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赣州张家知晓古境湖的事,那么我一定会帮你将这张家给找出来。”
    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尽快找到古境湖,或许才能解开我的身世,知道自己这一世的使命,只有完成了使命,或许我才能真正的改变命局,不至于再孤苦零仃。
    当晚,我们聊到了很晚,因为我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十分的忧郁。
    次日吃过早饭,陈贤懿就带着我出了门,去帮我寻找姓张的阴阳先生。他告诉我,在赣州姓张的阴阳先生他知道的有四五位,有的是算命的,有的是看风水的,还有的是画符驱鬼的。
    上午,我们去找了三位在城里开店铺的张姓先生,两位是开纸店的,一位是开风水店的,不过均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其中有两位还不是赣州本地人。
    而后,下午我们出了城,去郊外的村镇又找了两位张姓先生,他们虽然也是阴阳先生,但是他们的老辈都不叫张真人。不过,唯一一个收获就是,其中一位上了些年纪的阴阳先生告诉我们,在赣县的白石乡有一户张姓阴间家,如今虽然默默无名,但是在解放前名望很大,当时在赣州这块地方杨公风水杨家排第一,阴阳张家就排第二。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大喜,隐隐约约觉得或许那白石乡的张家就是我们要找的,我就追问道:“白石乡那张家是否有一位叫张真人的?”
    眼前的这位阴阳先生摇了摇头,说没有听说过。不过他说,如果张真人是解放前的人,那么就算有这个人他也不认识。
    当然,这位阴阳也告诉我们,如今白石乡的张家没有再做阴阳这行了,所以名声也就没有了。他说如果我们是想找张家的人帮忙解灾的话,就别去了,请不动,他们张家如今只帮当地的村民解解灾看看事。
    我点点头,知道眼前这位阴阳先生一定是把我当成是寻张家解灾的苦主了。不过,如今打听到这么一个有用的消息,我心里也还是很兴奋的,于是对他好一阵感激。
    重新回到城里,已是近黄昏了,陈贤懿告诉我,白石乡属于赣县,离赣州城有些远,今天去的话恐怕不行,得明天再去。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迫切的想寻到这张家人,打听古境湖的消息,但是也明白大晚上的跑去人家家里不太好,于是只得先按奈住心里的那份焦急,跟着陈贤懿先回了家。
    回到家时,费三娘就一脸的笑意,笑得我和陈贤懿都莫明其妙了,我们就问她,这么高兴在笑什么?费三娘却说:“我今天把杨晴给叫过来了!”
    “啊?”我顿时就惊住了,急忙问她然后呢,你有告诉她我回来了吗?
    费三娘坏笑道:“说了,我还把你为何突然离开的事情也告诉给了她。”
    “这……这……那我该怎么办?”我一时之间慌了神。
    费三娘说:“什么怎么办,人家原本是要在这儿等你回来了,不过你们一直没回,她就说在玄堂等你,要你今晚去一趟玄堂。杨晴这姑娘很不错,对你还这么死心塌地的,你不能这么一直躲着她,这样她多难过啊。”
    说到这事,我就苦笑了起来:“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孤煞命局,只会害了她。”
    费三娘却说:“所以你要尽快弄明白你这一世的使命,尽早完成使命,命局肯定就改变了,到时你们就能在一起了。”
    这话虽然是这么说来着,但是要想做到却并非这么容易,单是寻找古境湖我就寻了三年,如今都还没有确切的眉目,就更别说使命的事情了。
    不过,如今杨晴都知道我回来了,还约了我在玄堂见面,看来这次我是不得不去见一面了。
    当晚,陈贤懿没有留我在家吃饭,而是直催着我快点出门去玄堂,别让人家等急了。
    就这样,我出了门,朝玄堂走去。
    脚下不断前行着,心里都乱极了,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些什么。是说一句对不起,叫她别再犯傻等我了,还是告诉她,我会尽快弄清楚自己的使命,等改变了命局后就回来娶她,告诉她我不会让她失望?
    我不知道该么办,如果叫她别再等我了,告诉她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对她会不会太狠毒了?可是如果叫她等到我改变命局,对她难道就不残忍吗?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有改变命局的那一天,或者那一天是遥遥无期……
    心里失魂落魄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不觉我已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抬头一看,书写着“玄堂”二字的牌匾出现在了眼前!

  ☆、第二百八十章 怒火

玄堂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店门开着,玻璃如镜,显然在这几年杨晴都坚持打扫着。
    我长吸了口气,虽然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但还是抬脚朝店门口走了过去……
    “张如锟,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一到店门口,我就听到了店里传来了杨晴的声音,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生气。
    张如锟?听到这个名字,我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不就是杨晴那个同学么?当初从国外回来便一直缠着她,难道现在还没死心?
    这时,我也看到了店里的他们,只见张如锟拉着杨晴的手臂,不想放开,道:“难道你还在等那个神棍,难道我还比不了那个神棍吗?”
    杨晴说:“这是我的事,你别再纠缠了好吗?”
    说完,一把将张如锟的手给甩开了。而就在这时,只见张如锟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道黄符纸,直接就拍在了杨晴的后脑勺上。
    顿时,杨晴的身体就打了个激灵,接着张如锟便用手挑了挑她的下巴,杨晴没有一点生气与反抗的样子,就这么让他动手动脚。
    看到这里,我就有点疑惑了,张如锟干嘛贴符到杨晴的脑袋上?
    而就在我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只听见张如锟说了一句“脱”,杨晴竟然就乖乖的穿起了衣服。
    这时,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张如锟之所以将符拍到杨晴的脑袋上,竟然是在对她施邪术!
    这种邪术我知道,应当是鲁班术里面的一种,能叫女人脱衣服,甚至于陪他睡觉都可以,专门用来害人的。
    顿时,我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就起来了,虽然我宁愿杨晴不再等我,虽然我宁愿杨晴有自己的生活,但是我绝不容忍有人对她施邪术,更容忍不了别人伤害她!
    当下,我就大喝一声“张如锟你个狗日的!”然后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一脚就将他踹得飞了起来,直接撞到三米外的墙壁上。
    张如锟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而我则一把将杨晴后脑勺上的那道黄纸符揭了下来。而这时,杨晴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看见自己竟然把外衣给脱了,手上正解着衬衣的扣子呢,顿时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抓紧衣口,一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当她看到我时,却也愣住了,显然不知道怎么我会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唤了一句:“二狗哥!”
    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她拉到我的身后,因为这时那张如锟已经爬了起来,因为被我狠狠的踹了一脚,把他的怒火给点燃了,见踹他的竟然还是我,直接就大骂一句:“又是你这个神棍坏我好事,去你妈的!”然后抡着拳头冲了上来。
    此时的我也满是怒火,我能接受杨晴爱上别人,但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见张如锟这斯冲上来了,我干脆迎了上去,身子一闪躲过他的拳头,然后一个直拳直接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这一拳我打得极重,张如锟发出一声惨叫,啷当退个几步就倒在了地上,捂着嘴巴鲜血直流,往地上一吐,门牙都吐出了两颗。
    我从小就跟爷爷练过,也算是半个练家子了,一般的人还真近不得我身,更别说打斗了。此时的我,怒火直冒,一拳将张如锟打倒,接着就走了过去,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对着他的面门又是一记拳头,打得他再次摔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张如锟,还嘴硬的叫着:“你他妈的敢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他妈的敢打我……”
    见他还骂,我一脚直踹在他的肚子上,他顿时就骂出不声了,捂着肚子就呜呜地发着惨叫声。
    我说:“你他娘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敢打成你猪头,让你妈都认不出你。”
    这时候的杨晴过来惊慌的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张黄符纸,说:“这畜生用邪术害你,想沾污你。”
    杨晴一听,低头再一看自己解开来的衣扣,顿时也明白了过来,冲着张如锟就骂他卑鄙无耻!
    那张如锟想爬起来,说:“我家有钱有势,还有一位厉害的师父,你敢打我,信不信老子明天收了你!”
    “收你妹!”我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刚要爬起来的张如锟直接就放趴下了。
    我说:“你再嘴硬一句,老子就打你一记,敢动杨晴,就算阎王来了,我也不认帐!”
    是的,我没有说错,想当初黑白无常要拘杨晴的魂,我也敢去阻拦,更别说你个张如锟。
    这下张如锟被我踹得吐了起来,吐得辟里拍啦的。或许他仗着权势一直牛逼习惯了吧,没吃过亏,这回也知道拿权势压不住我,所以害怕了,开始求起了饶,叫我别再打了,说不敢了。
    相反,这时的杨晴倒是一句也没来劝我,反而听到我说谁敢伤害他,我都不饶,她还显得有些开心。
    我指着求饶的张如锟质问道:“你懂鲁班术?”
    张如锟猛得摇头:“不,我不懂,这是向一位师父请来的符,放我走吧,我不敢了。”
    “告诉你背后那位师父,别再弄这些邪门玩意害人了,否则终会自食恶果!”说完,我就一脚将他踹到门口,大骂道:“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张如锟此时是面门被打烂了,门牙都掉了,听到我终于让他滚了,自然是屁滚尿流地跑出了玄堂。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跑出玄堂之后,却丢下一句话:“小子,敢打老子,还敢教训我身后的师父,赣州柳家是你敢得罪的吗,改日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说完,一溜烟的上了车,很快就逃得影儿都没了……
    看着他逃去,我却冷喝了一声,赣州柳家,如果他真的要助这种无耻之徒害人,我也不怕!
    回过头来与杨晴四目相对,我却气势一弱千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是杨晴先开口,她说我的事情她都知道了,是费三娘告诉给了她听。
    我点了点头,问她,你不怪我吗?
    她说:“怪,当然怪,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该就这样离开。”
    是啊,我是不该这般离开,这就像是一种逃避。
    见我没说话,杨晴就话峰一转,说:“不过……我可以原谅你。”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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