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后,菲尼安无意识的回过头,就看见刘和蓝猫进入一家地下烟馆,听执事大人提过刘做着黑暗的勾当。。。。并且让她不要跟他太接近。
耸耸肩,菲尼安觉定去下一条街道看看。
“嘻嘻嘻——”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法从街道的角落透出,菲尼安转眼看向遮在黑暗中的角落,明明应该闪瞎人双眼的银色长发因其主人的特殊气场,蒙山一层灰白的伪装,高帽更是挡住了大半张脸。
“葬仪前辈?!”菲尼安就只在棺材铺才见过葬仪社,如此。。。。呃,像流浪汉一样坐在街角还是第一次见。
菲尼安也蹲下来,问道:“葬仪前辈,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天都黑透了。”幸好,十九世纪人们没有逛夜市的习惯,不然就葬仪桑的打扮和行为大概为被送到青山。。。。
葬仪社以袖抵口,刘海下的眼睛望向金发少女,只有阳光下才能散发光芒,黑暗吞噬下再绚丽的颜色大概都会消失,勾起一抹苍白的笑说道:
“小后辈,不觉得黑夜下人性会抒发恶意吗,嘻嘻,运气好的话,今晚会得到一具不错的尸体呢。。。。”
菲尼安抖了抖嘴角,几乎想要咆哮:尼玛,怎么到处都是脑子坏掉的人,前辈,一大把年纪了蹲在街上玩什么尸体啊啊啊!
忍了忍,默念礼貌啊礼貌,“葬仪前辈,我就不打扰您等尸·体了。”
直到见不到葬仪社,菲尼安摇摇头继续她的行程,不过,她就前面碰到两个人有种被暗示感,你今晚被神操纵,不会顺利的!找礼物的少女!
前面说葬仪社前辈是脑子坏掉的人,菲尼安收回那句话,跟眼前这位比起来,前辈简直是世上最正常的人。
“菲尼不喜欢见到我吗?”装可爱的扭扭腰肢,红发死神拢起细长的眉毛委屈的问。
菲尼安扶额,说:“你先从屋顶下来再说。”
一个无比骚包的红头发,立在别人的屋顶上,在更骚包的巨大月亮背景下从天降下,流淌着鲜红的长发随发扬起,高跟鞋和地砖轻碰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OH,yeah~落地动作满分!长相满分!格雷尔满分!”
像是周围坐满了观众,他是最受瞩目的超级新星,夸张的乱抛飞吻,眉飞色舞。
“啊。。。。受不了了。”菲尼安捂脸不想看他,转身就要走。
“YADA !”格雷尔飞扑,抱紧菲尼安的腰,“等等我嘛。”
扳开对方的手指,菲尼安吐槽:“格雷尔,有时候真想敲开你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水还是草。”
“人家脑子里怎么会转这些俗物,满满的都是菲尼啊~”
“你忘了塞巴斯?”
“呃。。。。”格雷尔纠结的拢起八字眉,像是思考人生的深沉样子,末了才说:“那脑子里再加个塞巴斯酱!刚好是一家人呢~”
他是妈妈,菲尼是爸爸,塞巴斯酱是儿子,家庭三人+亲密无敌=爱的组合!DEATH~完美的搭配!
去你的一家人,菲尼安觉得再和他说话,正事都会被搅的忘掉,打发小狗一样摆摆手,说:“你去找你的家人塞巴斯,我去找我的礼物,后会无期。”
格雷尔连忙窜到前面,挡住少女向前的脚步,嗔道:“讨厌啊菲尼酱,人家话还没讲完呢。”
“讲不讲完都没差,我是不会承认和你有家人关系的。”
“是工作的事情,”格雷尔手里突然出现一本书籍,哗啦啦的翻开,指着一页摊在她的眼下说:“喏,看这个你就知道了。”
厚壳书上纹饰着TAKER 的字符,里面的纸张看起来有些历史泛着微黄但还保持着干净整洁,而翻开的那篇纸页用英式花体写着一串人名和死亡时间,都用的是黑体唯独中间的一个名字是用红笔勾画出来———
“多罗塞尔·凯因斯?”
格雷尔点头,收回书籍,补充道:“原为曼德雷宅的管家,五年前我回收了他的灵魂,可是因为不明原因威廉在整理档案的时候,发现这个灵魂出现了问题,要求我来处理。”
只有说这个的片刻间,红发死神才稍微正经点,青金色眼睛透出思虑。
“那你刚快去处理啊,我先走。”再耽搁下去,月亮就升到正空了。
格雷尔扣住菲尼安的肩膀,不满的瘪起嘴,直接讲出重点:“这个任务威廉桑让我和你一·起·完·成。”
“。。。。。好。”
“咦?”女人就善变呢,短短几秒就换了个想法,开始还急着要买礼物,现在却连犹疑都没有直接答应。
要是格雷尔有心灵感应的话,那他一定会知道瞬间接受只因为两个字:认命!
既然今晚是注定买不到东西,还不如快些解决多罗塞尔,他的灵魂究竟发生了什么?
菲尼安祖母绿般的眸子在黑暗的中烁不定,双脚点在石板街道向前跑动,说:“跑要快些,红毛,要怎么找到多罗塞尔?”
一转眼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却见格雷尔人出现在屋顶上,在半空中以房顶为踩点飞来飞去,速度要快的多而且特别。。。。华丽。
菲尼安:“。。。。。。。”
站那么高小心被雷劈。
有着良好的听力,格雷尔自然的回答:“有怪事的地方就可以找到。”
在她身上一直发生着怪事,菲尼安无语的正要收回视线时,突然转角出现一抹黑影,刹那间两人‘激烈’的撞到一起,一时间天旋地转,菲尼安眼冒金星,感觉不是撞到人是撞到墙。她那么大的冲力对方却纹丝不动,高大的声音站的稳稳的犹如灯塔。
悲催的发现力的相对作用失效,菲尼安承受了所有的冲力眼看要摔到,忽然一只手闪电般的伸出环住了她的腰,向内收紧。
。。。。。平安无事。
顿住了两秒,菲尼安吐出几个字:“非常感谢,塞巴斯。”
作者有话要说:家庭剧场——感觉格雷尔要被玩坏了,走形了也许ORZ。。。
26
26、菲尼不见了 。。。
顿住了两秒,菲尼安吐出几个字:“非常感谢,塞巴斯。”
柔顺到不可思议的黑发前长后短,即利落又充满美感,执事大人因其出色的长相,才让这‘艺术’的发型凸显出自信的气质。
手搂着少女过分纤细的腰线,并没有贴近胸膛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塞巴斯只是微微低下头,离只到他胸口的菲尼安还差很大的一截距离,但是———
强烈的个人气息毫无遮拦的压制菲尼安的全身,没有一丝褶皱的贴身燕尾服缺少了人类的烟火味,猩红的娟狂和恶意被时常挂在嘴角的笑意隐蔽———
独处的时候总是让她觉得无处可逃,但是,菲尼安吸吸鼻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有想逃的想法。
纵使天生的直觉如何敏锐,算计不过,小白总会被坑的渣都不剩。
夜晚越发的沉静,亮月藏于乌云。
环住腰的手并未松开,沉默的审视几眼后,塞巴斯终于开口了:“你没吃晚饭就出门了。”
一般来说,老成的夏尔和塞巴斯喜欢拐着弯说一句话,虽然晦涩了些,还是听得懂,现在这句没头没尾的倒让菲尼安有些迷糊,请问话语里面像父亲责怪女儿不注意身体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脑内闪现红发死神的家庭剧场,格雷尔是妈妈,塞巴斯是爸爸,那她岂不是女儿?!
菲尼安深深的惊悚掉了,连忙甩开诡异的家庭爱,憋了句:“唔。。。。”出来。
“塞巴斯酱,长大了还缠着爸爸要打屁股的哟~”
唯恐别人听不到的音量,格雷尔从房顶一步跃下。
黑发执事表情淡定的揽着菲尼安敏捷的躲开。
他们站过的地方立即换了新主人———格雷尔。
“爸爸?。。。。格雷尔桑,死神界不会给下属作定期大脑检查吗。”黑发执事淡笑的询问。
格雷尔站在原地,手指点点眉心似乎在用心回忆,最后咧嘴一笑:“塞巴斯酱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掏出一把小剪刀倏地攻过来,超速的倾身而上,像是教训小朋友开口:“身为妈妈的我好好教导也是分内之事。”
松开菲尼安,执事君跳起,跃至高空,伸出长腿毫不客气的朝着格雷尔的头顶踩去,“格雷尔桑,乱认恶魔做亲人可是会死的哦。”
红发死神被踹了一脚,全身兴奋起来,鼻子唰的流出半管鼻血,扭动着身体大叫:“要上演基情之幕吗?!唯美又绝望、父与子的禁忌之恋啊嗯~”
说着张开怀抱扑过来。
菲尼安看的恶寒,抖M。。。。
黑线挂在脑后,塞巴斯一边回复:“请不要这样。”一边拍开迎面的剪刀。
真是,一把小剪刀都能嚣张的起来,没节操的人是不怕挨打的吗?
无心和他交手下去,黑发执事望向场外观战的菲尼安:把你的狂犬栓回去。
接受信息的菲尼安摇头:格雷尔不是忠犬,他不听我的。
眯眼而视:不会,他毕竟是个执事。
塞巴斯极快的偏头,闪电的剪刀擦脸而过,一根纯黑的发丝被剪落飘落于空中。
“格雷尔住手!不要忘了多罗塞尔,再降级的话会被威廉前辈罚去扫厕所哦!”用手做一个小喇叭,菲尼安增大音量喊道。
“咦?”格雷尔停了一下,苦恼的说:“好不容易才兴奋起来的,高潮都要到了呢~”
权衡加三思,格雷尔大方的一甩红发,“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塞巴斯酱下次再来一发吧。”
菲尼安无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哪有资格说这话啊!
塞巴斯轻掸打架过后燕尾服粘上的灰尘,问菲尼安:“多罗塞尔?”
“噢,是这样的……”把知道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执事,菲尼安走在两人中间,以防格雷尔再次突然兴奋要给大地披上红装,不担心塞巴斯就怕他得用自己的鲜血抹红。
巧合的是这个多罗塞尔竟然和夏尔正在查的少女失踪案有关,塞巴斯自然和菲尼安他们一起去调查这件怪事。
有了恶魔执事的协助,解决的途径要有方向的多,根据资料多罗塞尔既是曼德家的执事,同时有着制造人偶的高超技巧,而他在世的时候在伦敦一处有一家人偶玩具店。
塞巴斯、菲尼安和格雷尔穿过前面的店铺,一栋如童话里黑暗城堡的宅子曝露在眼前。
在宅子外却意外的碰见夏尔和布鲁托。
塞巴斯:“少爷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吗。”
夏尔点头说:“布鲁托带我来的。”当然中间省略了布鲁托不听命令,被扯了几条街,最后布鲁托嗅到了执事的味道才狂奔过来的曲折过程。
冰蓝色的眼睛也注意到他旁边的菲尼安和死神。
集合的五人一狗同时看向黑暗城堡。
里面透露着不详和让他厌恶的气息,塞巴斯仔细考虑后轻声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请少爷在门外等候。”
夏尔皱起眉头,十分不悦的拒绝:“我要亲自替女王分忧,不过是个绑架犯,我是那种需要保护在城墙里的人吗?!”
黑发执事微微低头一笑,似乎全心意的表示臣服,恭敬又谦卑的说:“您从来都不是雏鸟类的弱者,这点毋庸置疑。。。但是鄙下需要照顾的还有一个人呢。”
听到执事的话,夏尔看了一眼满脸无畏的菲尼安。
“咦?我可是很厉害的,能自保!”菲尼安叉起腰,故意挺挺胸膛。
下一秒,“我以女王和凡多姆海威的名义命令你——塞巴斯!捉住犯人!”夏尔声线凌厉高姿态的派遣恶魔,小小的身影如立在王座的顶端。
塞巴斯右手贴着胸口,半跪显示忠诚,绽放一抹恶魔的笑意:“Yes,My Lord”
即使看过无数次主人与仆人的互动,菲尼安还被萌的一脸血,啊啊啊,又出现了!
和夏尔短暂的碰面后,塞巴斯吩咐布鲁托守护好夏尔,后者舔了舔执事大人的手心以示听话,这举动赢得夏尔白眼一枚。
最终在一人一犬的注视下进入多罗塞尔的鬼堡。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里面没有灯光自然也模模糊糊的一片,天窗都被封死,幸而都不是普通人短暂黑暗后可以隐约视物。
塞巴斯黑皮鞋,格雷尔红高跟‘咔嗒’踩的轻响,在安静的黑暗空间中非常显眼。
手搭在腰上,格雷尔走的很随意,疑惑的四处望去,像是拎着包包逛大街四处看商品般轻松。
正在这时,一段音乐突然响起来:“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手摇音乐盒发出的声音突兀的飘在整个宅子,朗朗上口的旋律在完全不适合的场景尽显诡异。这首曲子菲尼安是知道的,来源于鹅妈妈的英国童谣,最初的释意极为恐怖:伦敦桥据说是守护伦敦的圣地,一旦被污秽侵袭,便需要被制定的少女祭品(My fair lady)来巩固被施加在伦敦桥上的圣咒。
想到拿少女献祭,菲尼安不由自主的离塞巴斯近些。
随着音乐,一排排真人大小的少女玩偶从四面八方涌出,都是十几岁的年龄,目光呆滞,手脚僵硬像是□控的朝他们攻击。
格雷尔尖叫一声叫了一句什么可怕的东西,便手脚麻利的剪掉一个人偶的头。
菲尼安:“。。。。。。”
随着的音符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越来越多的人偶围过来,她们没有五感,没有呼吸,没有血肉———都是制造出的人偶。
三人很快的和人偶大军交缠在一起,锋利的餐刀,可笑的剪刀,穿透力强悍的种子,打的好不热闹。
“Build it up with silver and gold;(用银和金把它盖好)Silver and gold; silver and gold(银和金,银和金)Build it up with silver and gold(用银和金把它盖好)My fair lady。”一个死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菲尼安抬头一看,不知何时,二楼围栏竟然坐着一个男人,那人戴着帽子,举着烛台,面容精致而呆板,操控人偶的音乐声就是从他那里发出。
很明显他身上一点生命的痕迹也没有,对于这点菲尼安很敏锐。没有了生命他为什么能继续活动甚至制造人偶并控制它们?
“那个人就是多罗塞尔!五年前就该死透的问题灵魂!”格雷尔翻开书看了一眼迅速的确认。
这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叉直甩向多罗塞尔,可惜,操纵师偏头躲过了。
塞巴斯上前,掏出刀叉:“现在可不是认亲的时候,格雷尔桑。”
“我明白,”格雷尔转了一个圈,亮出小剪刀眼睛里冒出红心,叫道:“力量的合体啊,DEATH!”
“。。。。。。。”塞巴斯。
一红一黑的身影同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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