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的确是有点责任的啊!
朽木白哉这话,也就变得…相当正确了!
她自己凑上去,惹来了一对让自己心烦的事情;本来她应该是悠闲地在一旁看好戏的才是啊!若是以前还是杀手的时候,那么强烈的好奇心,都足够她死上好几回了;曾经那个老头子果然没说错,她看着足够理智的,但根本还是修行不够的!
“唉。”红莲幽幽叹息一声,“那我现在不再有好奇心还来得及吗?”目光无辜地注视着朽木白哉,似乎是在期待一个不错的答案。
“来不及。”可惜,朽木白哉永远是一个说实话多数的人,所以注定不能给红莲一个让她满意的回答了。
垂头丧气地瞥了朽木白哉一眼,善意的谎言知不知道?善意的谎言怎么就不会呢?以前说假话不是不眨眼的嘛,这个时候装什么呀!
“但是……”这个转折,又给了红莲一点点的希望。
“不再强烈探究的话,可以减少之后的麻烦。”朽木白哉不是要干涉红莲的行动,不过就是稍微提醒一句,如今,红莲做事已经失去了她原有的风格,给人一种那么一点点危险的感觉——过于玩火,小心。
“深居简出吗?”红莲的恢复能力是极强的,感叹之后就恢复了,没什么可继续哀叹的,反正都发生了,顺其自然吧。
“做得到?”朽木白哉心情也算不错,能配合调侃红莲几句。
“向你学习,我可以试试看的。”红莲微微挑眉,“不!我觉得我明天开始抱病在家更好一点。”
朽木白哉无奈摇头,事情都到这一步,若真的冲着红莲来,她在哪都是会被找到的;而红莲这样…根本就只是想要偷懒而已。
所以才会强烈要求当回三席吧?三席可是比队长轻松太多了;而且还是三番队……想到这点,朽木白哉倒是没由来地有那么些同情市丸银了;这队长当得够不容易的。
“白哉。”
“嗯?”
“不准备翘班吗?”红莲郁闷,她等那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这男人怎么就不能自觉点呢?这男人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点呢?不就是翘个班嘛,又不是要他的命!何况,这都离下班也没多少时间了啊!
“没有你那么闲。”
……
红莲无辜撇嘴,要不要那么直白?要不要那么不给面子?说话婉转一点会死吗?
红莲愤恨地瞪了朽木白哉一眼,“再见!”
她就是很悠闲怎么了?明显就是嫉妒她嘛!哼!她就闲死给他看,能气死他最好了!
晃悠出了六番队的红莲还没来得及回到朽木府就被人给半路“拦截”了。
之前谁说是她自己往麻烦上凑了?根本就是别人找她麻烦好不好?她是想要回家休息的,但却是被藤崎若守给拦截了啊,根本就是别人在给她添麻烦的嘛。
“让开。”红莲现在这个时候不想理会藤崎若守,肯定没好事的,他们的事情嘛,就自己跟山本老头两个人慢慢解决好了,不要牵扯上她了,没兴趣!
“有点事情想要根你谈一下。”藤崎若守还是一身的黑,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装扮,红莲甚至恶趣味地暗想他是不是那么长时间都不换衣服的。
“我不想和你谈。”红莲笑得很无辜,但越无辜的笑容在藤崎若守看来,也还是那么让人头疼;太不一样了,不像是因为恢复大部分记忆的缘故,难道这其中还发生了什么特别的变化?这变化…也不知道影响大不大…——唉!灵魂都换了,这影响能不大吗?
“关于田知家族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已经没兴趣了。”送上门来的事情,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还不如不知道呢,好奇心什么的,压制一下就是了,就当是给自己的修炼好了。
“不是你有没有兴趣的事情,你姓藤崎,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
切!这个时候就变成她必须要知道了?早干什么去了?之前藏着掖着很好玩是吧?还有啊……“我现在不该是姓朽木吗?”红莲略显戏谑地反问了一句。
虽然红莲坚决不会按照“常理”冠以夫姓,但是现在拿来呛呛人倒是一个挺不错的选择的。
……
藤崎若守一时无语,现在这情况…的确是如此;但是,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一切不过就是红莲拿来看他们好戏的手段罢了。
难道真是之前他们藏得太厉害遭报应了?
那个时候只不过还未完全安排好,担心还未恢复全部记忆的红莲会出岔子。
只不过现在看来,就算恢复记忆,现在的红莲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光这性格,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但这样…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当年,就是那过分冷傲的性格徒增了许多麻烦啊。
“喂!你不放手我可是会喊非礼的哟。”
……
藤崎若守只不过是想用强硬一点的手段把红莲带去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说清楚一些状况,但是这反应……太让人头疼了;每次都那么小心眼不累吗?
“当然,你若是付出点代价,我不介意浪费点时间姑且听你一些废话的。”红莲知道什么时候该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不然就要玩不下去了。
“什么?”藤崎若守松开了手,既然提出条件了,自然就不会突然开溜,不过还是防备着,通过这么几次的接触,藤崎若守自然早已发现,红莲不会有她的外表那么无害。
“欠我一件事如何?”红莲微微挑眉,仓促间想具体的条件是不适合的,还是空头支票比较好。
“…可以。”虽然想要继续“压价”,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一件事就一件事吧。
而且,红莲虽然是个看着温和,骨子里任性又小心眼的人;但分寸这两个字,其实还是有点的;她这欠一件事嘛,最多就是和山本总队长有点关系了。
“那你说吧。”这种人耍赖是不会的,红莲也就露出了得逞的弧度,但也还算保持得比较矜持,毕竟不是太熟悉的人。
“事关王族辛秘,需要换一个环境。”
王族辛秘?这都出来了?好…高端的样子啊。
换个环境?
其实,朽木府会是个很好的选择的——要是朽木银铃有好兴致可以来一起“玩”的,红莲对此不会介意的。
心里有着自己小算盘的红莲对藤崎若守示意了下,挑选了人少的道路,稍微绕了个圈子,在藤崎若守还以为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将人带到了目的地——
藤崎若守抬头之后幽幽叹息,果然是个——“好地方!”
他怎么就让红莲来选择地点了呢?
自找的!
不过,朽木银铃应该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什么兴趣的吧?
应该……
、第七十六章 王族辛秘(二)
“请用茶。”红莲现在看着很像是极尽一个女主人之能在招待客人,而被招待的那个人则没有半点笑容,心中反而有些打鼓,如此优雅温柔的样子…才是真面目?
“谢谢。”感觉浑身别扭不习惯。
红莲在端起茶杯的时候以袖子遮挡了一下嘴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哼,要的就是让人不自在这个效果!
“请说。”放下茶杯,红莲危襟正坐,对藤崎若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辛秘什么的听着还有点料的样子,那就认真来听听了。
藤崎若守嘴角微微抽搐,浑身不自在的感觉真太让人无语了;这状态甚至很像他是一个正在被审问的犯人;能不能换回原来比较“自然”的态度?
“打个商量如何?”藤崎若守无奈叹息,他认输还不行吗?他自叹不如还不行吗?
“您说。”红莲依旧是副淡然微笑的优雅贵妇样,看得对面的人都快有自杀的冲动了;也许平时看惯了红莲这副样子的普通人们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但对从一开始就见识到了红莲部分真面目的人来说,现在这副样子,用“恐怖”这两个字来形容也为过的。
“能用正常点的语气吗?”
“您是觉得我现在不正常吗?”
……
多说多错!他就不该纠结这种问题的,大不了就当自己是瞎子、聋子,看不见又听不见,熬过去就是了。
“咳咳。”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藤崎若守放下杯子的时候开始了正题,快点讲完就闪人,快要不行了,冷嗖嗖的感觉都快茂出来了。
“王族之中的王自然是灵王,但灵王之下也是有许多贵族存在的,这些贵族因为利益或者其他,或和平相处,或者互相争斗;自然也就是有人得意有人落败。”
“灵王宫中既然存在那么多人,自然也会有不断的争斗。”
红莲微微挑眉示意藤崎若守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她觉得她把这些当成一个故事来听就可以了;反正和她也没有多大关系的。
“不过,一切不过都灵王的控制中罢了,那是一个帝王该有的制衡之术。”
跟她说这些干吗?她又不是要知道灵王多么英明神武或者怎么样的。
“藤崎家族与田知家族表面斗得十分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坐下来交谈的可能;不过,两家联合的情况,却是灵王未必想要看见的。”
所以就在灵王面前演戏吗?也未必是演戏,一点摩擦都没有这戏也是演不起来的;反正,就是一种大家都相对满意的状态吧。
“只不过,差不多六百年前,情况发生了一些转变;打破了原本还算平静的局面。”
六百年前?距离田知家族被驱逐的五百六十年早了四十年,四十年可是能发生很多事情的;但一件事若是能持续四十年也就更加不容易了。
“田知家族想要和藤崎家族联姻,这是灵王绝对不会想要出现的局面。”
切!红莲以喝茶为掩护而撇嘴,无论什么年代的事情怎么都会往狗血的那个方向发展呢?能不能来点不狗血的,发生一些比较荡气回肠的争斗?这样有意思吗?
“请您稍微停一下。”红莲觉得打断这话是必须的,她不想听狗血言情故事,若只是这样的故事,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她半点兴趣都没有了。
“怎么?”藤崎若守奇怪地看了红莲一眼,为什么这表情更加奇怪了呢?
“您接下来是要说一个令人热泪盈眶的缠绵爱情故事吗?”
……
这是什么诡异思维啊?
“怎么可能!”
“那便好,您继续说吧。”红莲放心地点了点头。
藤崎若守依旧嘴角抽搐,红莲这中反应…是把王族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点还是本就过于诡异了一点呢?令人热泪盈眶的缠绵爱情故事,红莲当这是在写小说吗?
“一开始只是一个谣传,但常年身处高位的人其实是很害怕有些谣传会变成真实的。”
那倒是没错,高处不胜寒,时间久了,难免会变得多疑,会怀疑下面的一切,那种不安全感可能会促使他做出许多错误的决定。
“所以,即使只是谣传,那也是需要在第一时间便破坏的。”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红莲又一次打断了藤崎若守的话语,既然他主动开口陈述这些了,那么有些问题肯定会愿意回答的,不趁此机会好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太不应该了。
“你问吧。”
“你知道田知幸吾这个人吗?”
“你是记起来这个人了还是已经见过了?”藤崎若守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抹小小的惊讶,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天生的面瘫了。
“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一点。”红莲微微摇头,是她在发问,可不是他在问,先回答了她的问题,她再考虑要不要回答他好了。
“田知幸吾就是六百年前田知家族的当家。”
原来也是个“老人家”啊,那副皮囊保持得真够好的呀;想到这里,红莲不由多看了藤崎若守几眼,了解得那么清楚,这个人的年龄改不会和山本老头差不多了吧?死神只要不是出现意外,生命长着呢,什么都有可能的吧?
藤崎若守努力忽视红莲怪异的目光,继续自己的叙述——
“灵王的做法很简单,不过就是旁敲侧击地想要让藤崎家族与另外的家族联姻罢了;既然本就是同一阵营的,就算联姻,也不过就是保持原来的实力。”
“我有些不明白。”红莲紧锁眉头,“联姻之后的关系与之前的那些合作是不能比的,怎么会是保持不变呢?”
“同是灵王的直属,并没有什么可变化的。”
“那田知家族难道是另有野心不成?”红莲不由挑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没有了,难道会来一场争夺王位的大戏了?
“野心这东西,只要是人都会有的;现在的灵王也不是一开始便是灵王的。”
藤崎若守这话足够份量了;红莲微微挑眉,果然是狐狸,这是要拉她一起下水的节奏啊;哼,那就走着瞧着,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联姻这事,后来有继续吗?”红莲才不管野心什么的,暂且就先听听狗血故事缓冲一下好了。
“后来嘛……”说到这,就轮到藤崎若守以古怪的目光看着红莲了,“那种事情,不可能会成功的。”
不可能会成功?为什么?又为什么说不能成功的时候要盯着她看呢?
“当时藤崎家也就一个能联姻的人,但那个人……”藤崎若守苦笑着摇头,“却没有一个人能左右她的;听说这消息的她,自然是闹了个天翻地覆。”
切!要是她的话,知道这种消息还能任人摆布才叫见鬼了;当面打闹这种不雅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但是保持形象的同时,她也会让那些把她当筹码的人生不如死一回的。
“怎么闹?”红莲对这个还是蛮有兴趣的。
藤崎若守无奈,“这些细节你就别问了。”以后,也总归会知道的,后面一句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
红莲无辜耸肩,不说就不说吧,按照现在这种记忆“恢复”的情况来看,可能这些细节以后也是会慢慢记起来的;但这也更加说明,红莲和几百年前的那个人还是有巨大关系的。
“当事人之一表达了强烈的不愿意愿之后事情也就搁置了,这一搁置,灵王宫也平静了三十多年。”
嗯?时间轴快对上了,接下来才是“大戏”了吧?前面那些,足够无聊的!不过不知道呢理解后面的事情就会有点麻烦,红莲也就耐着性子听完了。
“三十多年后,被搁置的事情又一次被提起…田知家族那样子,似乎就只是联姻的目的……”藤崎若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显得有点尴尬。
只是联姻的目的?那就是狗血剧了?田知幸吾是没可能的,那么——“田知幸吾和谁是双生吧?”
“两个都见过了吗?”藤崎若守淡淡感叹了一句,“田知岭吾是田知幸吾的胞弟。”
那就可以确定不是人格分裂了!
“田知岭吾疯狂迷恋着当时的那个藤崎红莲。”藤崎若守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