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红莲委屈一笑,“队长你实在不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这并不是市丸银的声音,而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的声音。
市丸银突然有了掐死红莲的冲动,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一开始算是故意的,但是她能算准每一个人到来的时间吗?
“京乐队长。”红莲淡淡打了一个招呼,在京乐春水看不见的角度给市丸银投去了一个得意的微笑;“京乐队长是来找我们的队长的吗?”
“看来,我来的不太是时候。”京乐春水突然暧昧一笑。
既然知道来得不是时候,那还呆在这做什么?不对…市丸银突然发现要是这样想的话就莫名多了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没关系,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红莲不在意地笑了笑,“两位慢慢聊吧,我先去工作了。”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大概就是如此模样的吧?不过是想要逗市丸银玩,却没想到竟然会有两位队长先后听见“不该听”的。
看着红莲离开的背影市丸银嘴角抽搐,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对红莲的恶劣又有了进一步的深刻了解!越来越后悔提出让她来三番队的提议,真的是应该她爱上哪就上哪,别来祸害他就行了;现在倒是变成别人看他好戏了。
朽木白哉就不能快点把你家女主人给拖回去关起来好好教育一番吗?
唉……
“市丸队长情绪似乎很低落?”京乐春水不是故意要怀疑什么,只是红莲不过刚离开,市丸银就这副低落表情,再加上之前红莲似乎还提到了“感情”问题,稍微多想一点还是很正常的。
“没有的事。”市丸银觉得自己并不用调整表情,京乐春水到底哪里看出他情绪低落了?他只是感叹一下而已;“京乐队长有什么事?”什么时候队长间的走动那么频繁了?用地狱蝶或者找其他死神传一下不就好了?
“没事,就是随便看看。”
……
该死的!这是有多无聊才能干出这种事来?随便看看为什么偏要到他的三番队来看?
“那京乐队长看完了没有?”市丸银突然很有始解斩魄刀的冲动,都是些什么人呐。
“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打扰你和红莲三席联络感情了。”京乐春水丢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又耐人寻味的话直接用舜步离开了。
……
市丸银再次嘴角抽搐,京乐春水虽然偶尔八卦又不正经了些,但应该不是那种到处乱说的大嘴巴吧?对此,市丸银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各番队的队长,谁又能真正了解谁呢?
算了吧,反正他和红莲再怎么传,也不过就是一时兴起的玩笑罢了……
红莲与市丸银暧昧不清?
红莲与市丸银谈论感情问题?
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莲不应该是朽木家的女主人吗?虽然这个女主人依旧不肯承认,不过大家也就当是那场利益婚姻让她不是太愉快,所以这别扭闹了这许多年。
只是,再怎么说,她若要与市丸银谈感情问题,那她将朽木白哉至于何种地位?
甚至,有人看见红莲在大庭广众之下替市丸银整理衣服,甚是亲密的态势;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朽木白哉正好就在附近;红莲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就是故意气某人?
市丸银觉得红莲绝对是故意在气他才对,没事找事!就不能换一个人好让他继续保持看戏的状态吗?好歹也是她的队长,还真会给他捣乱。
“不如,你去找蓝染队长好了。”市丸银如是对红莲提议,如此一来,则会变得相当有趣;至于蓝染是否会觉得麻烦还是觉得好玩,自然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了。
蓝染?那还是算了,要是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玩进去的,才不要。
虽说市丸银也是只狐狸,但总得来说还是只可爱的狐狸;偶尔玩玩,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困恼;毕竟,市丸银和蓝染根本就是两类人。
“为什么要找蓝染队长?我有队长就够了嘛。”
“红莲呐。”市丸银无奈叹息一声,“不如给你放几天假,去流魂街还是现世你随意。”
“多谢队长好意,不过暂时不用。”红莲“感激”地看着市丸银,“最近,我会帮队长的忙好好处理工作的。”
“其实,还有吉良在,你不用那么辛苦的。”市丸银终于觉得处于“工作”状态的红莲太要不得了,这个时候让她在瀞灵廷“消失”一下果断是非常必要的。
“不辛苦。”红莲觉得这样的市丸银非常有趣,“队长不用太感激我的,都是应该的哟。”难得那么有趣,当然要多逗弄一下了。
“啧。”市丸银不满地撇了撇嘴,就知道某个女人会这么恶劣的,幸好还是有些准备的,“因为我这边另有任务,所以这次去真央灵术学院的视察就拜托给红莲你了。”
“我?”
“没错;同行的会有六番队的朽木队长。”市丸银终于得意地笑了起来,“毕竟红莲自己说不用休假,那就麻烦你了。”他可是等很久了呢。
红莲微微楞了一下,突然灿烂地笑了起来,缓缓“逼近”市丸银——
“我会好好回报队长的。”
拥抱来得太突然,市丸银竟然就站在原地没有躲过去。
正好是在三番队的门口,时间好像也不怎么凑巧,所以,看见此幕的人好像…多了那么一点点啊……
某只狐狸终于是彻底郁闷了!
这回报,的确是不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同床共枕
红莲终于知道市丸银那天最后得意的笑容是因为什么了——不知道是怎么说的,又说了什么,由于在真央灵术学院的视察为期三天,期间都会住在学院中,而学院竟然只给她与朽木白哉安排了一间房,最过分的是,还只有一张床。
面对红莲的询问负责人则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甚至是不知死活地调笑了一句“朽木夫人”。
虽说没有规定必须在学院中过夜,但就这样走掉红莲觉得更奇怪——为什么是她走不是朽木白哉走?
反正他们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最多就是通宵下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安慰自己的红莲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踏入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霎那红莲还是觉得有些怪异,这可是连“新婚之夜”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竟然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要孤男寡女共度一夜?
一张床,一床被子,还真是“规范”呢!
红莲努力忽略着同一空间中的另外一个人,现在所想的只是——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善待”市丸银了,所以她家的队长大人才如此肆无忌惮;看来这次回去之后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某狐狸了。
朽木白哉将目光落在正在打量房间的人身上,事先他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安排,不过…他并不觉得需要反对什么。
又何必给别人多添什么谈论的资本呢?
其实,这也只是他们自己的事罢了。
红莲转身对上站立于门口的朽木白哉,根本就无话可说的嘛。
气氛还是比较怪异的,唉…有些无奈地暗叹一声,红莲又一次转身背对朽木白哉,缓缓走向那唯一的床,一人一半,晾他也不敢做什么的,哼!
“红莲。”朽木白哉在红莲坐下后突然出声。
“朽木队长有什么事吗?”红莲的目光移向了窗外,有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到底在想什么?”朽木白哉一直都很想知道这个问题,既然如此不愿,当初那一切不应该都不会存在的吗?
“没什么。”红莲总不能说自己是一个占据了这个身体的另外一个灵魂吧?
“那又到底想什么样?”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话,为什么每次都能如此轻易就说出口呢?
她在想离婚的可能性可以吗?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那么麻烦让自己“消失”,直接提离婚不就好了?那场婚姻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朽木露琪亚吗?目的达成之后,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就该解决了。
现在要离的话,首先就需要她自己先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再是与朽木白哉交涉此项问题,然后肯定又是一阵的议论纷纷;不过,这短期麻烦是不是总比一直麻烦下去要好多了?
“朽木队长,不如,离婚吧。”红莲经常都是行动派的,有了想法自然是要去实行的;她不太清楚尸魂界的离婚手续是如何的,反正,到时候她在一些文件上签字就可以了,她又不需要财产。
……
“你很奇怪。”朽木白哉却是给了一个这样的评论。
红莲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当初要和他结婚的是那个藤崎红莲,可不是她红莲呐。
“那样的话,队长也自由了不是吗?”红莲决定忽视朽木白哉略显不悦的神色。
而朽木白哉似乎更直接,他直接忽视了红莲所说,在床的另一边合衣躺下。
又一次的沉默让红莲很无奈,正好现在就他们两个,不能好好把事情给解决吗?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这样下去才是真正的不伦不类吧?
真是…可是旁边那个人似乎已经进入“幽灵状态”了,红莲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合衣占据了另外一半的空间。
市丸银,给她等着!
翌日——
浅眠的二人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便同时清醒,淡淡道了声早之后还是怪异的沉默。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又能说什么呢?
不是恋人,更不是夫妻;不是朋友,更不是知己;也许最明了的关系只是同事,一个六番队的队长,一个三番队的三席,仅此而已。
若真是那么简单,红莲何必一次又一次地如是提醒自己呢?
不过是想要避开心中的那点异样情绪,不再让它继续滋生、蔓延,最后在心中扎根。
那样的感情对红莲来说过于危险,她不想一不小心便踏入万劫不复;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偶尔戏弄一下别人,偶尔看一场好戏,偶尔杀几个人…简单便好。
爱情过于复杂,不适合她的,更不适合用在一个心中早已有过其他女子的男人身上。
抛开那些纷乱的思绪,红莲已经收拾妥当,嘴角扬着淡淡的笑容,“今天上午指导完那些学生的鬼道便可以回去了对吗?”因为是临时被市丸银抓包的,红莲对行程依旧迷迷糊糊的。
“嗯。”朽木白哉淡淡应了了一声,打量了红莲好一会儿,他不喜欢这种伪装得过于完美的笑容,再完美,却只是一份假象。
朽木白哉不由想到多年前的一个夜晚,红莲呆立在院中,静静望着星空,孤寂、落寞、茫然…那样的红莲看着才足够真实,却又莫名让人心疼。
也许正是那次偶尔所见,才使得朽木白哉想要更进一步了解红莲。
只是,还未靠近半步这个人便彻底消失在了他眼前。
大虚的突然出现,现场留有战斗的痕迹,等到支援赶到的时候红莲就已经不见踪影了;其实那个时候朽木白哉便不是怀疑,而是肯定红莲是自己“消失”的,因为他想到了第一夜的时候红莲突然走入书房所说的“交易”一事。
果然不是一个玩笑吗?
朽木白哉并不像外界那样传说得无动于衷,寻找过红莲的踪迹,却一无所获,好像尸魂界从来不曾有过这个人似的。
她能去什么地方呢?
藤崎家的大门始终是紧闭的,除了一两个年迈的仆人偶尔会去打扫之外便无其他任何人的踪影。
再一次的相遇是在真央灵术学院,朽木白哉看了红莲的档案,无论无何都得感叹一声——隐藏完美!
只是,就算外貌有相似的,但气质完全一样的两个人,至少他未曾见识过。
何况,红莲也不否认任何事。
从那时候起,偶尔会聊上几句,或者下一盘棋,总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总是觉得不想仅限于此,想要更靠近一步,想要撕开那道牢固的伪装,想要看见这个人最真实的情绪。
这种情绪似乎是没有由来的,却又非常强烈。
红莲微微侧头瞥了朽木白哉一眼,她很想问一声——看够了没有?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她看?她很没什么好看的啊,朽木队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可以忽略她的嘛,当她是空气都没有问题的。
唉!这男人也真够麻烦的!
“朽木队长,是不是该走了?”红莲深呼吸,让自己努力忽略身边的人,既然他不忽视她,那就只能由她来把当空气了;不过要把一个浑身散发强大气场又不时散发冷气的男人当空气,她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让她那么辛苦的,就是该死的市丸银,那只狐狸接下来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红莲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奈何她是这样做的,但身边那个人的存在感过于强烈,弄得她被牵连其中。
拜托这为队长大人离她远一点可以吗?
“红莲三席,可以请你指导一下学生们的鬼道训练吗?”而一旁某位老师的话打断了红莲的神游,也让她不得不步入人群接受更多的目光,似乎还包含了许多八卦的目光。
“那么,请一位同学先来示范一下如何?”红莲平时说话的时候总是显得很轻柔,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但朽木白哉却觉得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
“老师,不好了!”
“老师,后山那边出现了大虚。”
“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受伤了。”
训练场外传来的大声呼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听见“大虚”二字之后朽木白哉便直接舜步离开了。
“我也过去看一下。”红莲向那群师生微微示意,她可不是想要帮忙什么的,只是…人家队长都过去了,她还悠闲地呆着,怎么看都不太适合吧?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大虚的出现丝毫变得有些频繁,红莲也想探究一下是不是同一“类型”的,那就能知道这些大虚是不是某些狐狸的杰作了。
而在红莲之后,还跟着许多好奇信强烈的学生,大概是觉得有一个三席,还有一个队长级别的死神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又是同时出现两只大虚吗?和上次那两只实力才差不多。
但为什么总是两只两只出现呢?该不会是有些人寂寞了吧?
红莲微微侧头以掩饰自己这种时候不该出现的怪异笑容,她实在是觉得,她家的队长说不定还真的会有此种恶搞兴趣的。
红莲随手扶起了受伤的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次是流魂街还能说得过去,现在直接放到真央灵术学院来了吗?是想要测试实力吗?不过,似乎不应该在朽木白哉出现的时候来测试吧?一样被简单消灭还测试是什么?
“我们只是在这边练习,那两只大虚好像突然出现似的。”
突然出现吗?
有人刻意为之吗?
这不长的时间里,朽木白哉已经解决了两只大虚,迎来更多的崇拜目光。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