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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不安的感受着身体微微发抖的风林菀,害怕的更往她怀里缩,好似这样肉肉就不痛痛了,双眼却恨恨的盯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细致的眉眼间是隐隐的暗潮涌动,“坏蛋,我绝对我杀了你的,呜呜,爹地。”
风林菀前一刻还在大骇风格眼里的狠戾,下一刻却被他那声爹地唤醒,哑然失笑,还说不要爹地了,这才几个小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作不得真。
其实她现在心里也疑惑着,看男人的反应应该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要不然他不可能一下跳开,而且那种酥麻感她也感受到了,只是不甚清晰而已,再觑了一眼怀里的人,可是为什么风格没事儿呢?
男人好似这才注意到风格的存在,看着他和风林菀有几丝相似的眉眼喃喃自语着,“他还在?你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坐了一天车累死了,所以昨天休息了一天一个字没写,今天补上。
更新时间不稳定,还望大家原谅,我没存稿,现写现发的,有错别字欢迎纠正!
、57丹穴凤游06
风林菀听不懂他的喃喃自语;看了看风格;再看了看他;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但是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化,只要自己一发怒;男人就近不了她身;所以她双眼死死的盯着男人,防止着他的一举一动。
或许以后可以用这招对付风丛樑那个不要脸的混蛋,要不然每次都被他弄得半死。
真想抽自己一耳光;风林菀觉得自己是被风丛樑带坏了,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都想着和他的那档子事儿,太没有节操可言了。
男人仿佛也学乖了;不再试图靠近风林菀;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怀里的风格;眼睛里那狠戾的光芒也转瞬即逝,暂且可以当做是温柔。
三人都不说话;风格双眼死死的盯住男人看,那里面的恨意,连风林菀见了也觉得心惊,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怎么可以有那样嗜血的眼神。
男人仿佛是和风格对视累,点了根烟,仰头靠在椅子上,睫毛扑闪扑闪的,露出颀长好看的脖颈,还有下巴处那淡淡的疤痕,长长的一条,因为颜色比较淡,要不是因为他的动作,平时压根儿看不到。
风格突然转头认真的看着风林菀,俯身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肉肉,他有枪!”
风林菀狐疑的抬头一看,他身上就是一件黑色衬衫,还是扎在裤子里的,怎么也看不出来像是别了枪的样子呀,对着风格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
风格手指指着大门处的墙角,风林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吓了一跳,好家伙,传说中的AK47,还有其他什么型号的风林菀也分不清楚,有的靠在墙壁上,有的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这下子风林菀终于感受到一丝害怕了,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真的有可能在自己脑袋上开一个窟窿。
本来还担心风格害怕的,哪知道那小子出息的,眼巴巴的盯着那些枪看,眼里的渴求真是□裸的毫不掩饰。
“你别乱来,你爹地等一下就来救我们了。”
因为风格双手双脚都是自由的,风林菀怕他趁那个男人闭目养神的时候乱来惹恼了他,所以双脚死死的圈住他,防止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风格从小所处的环境,导致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爹地的性格,风林菀绝对有理由怀疑,要不是自己困住他,他肯定在看见那些枪的第一眼就冲上去了。
见自己力气小挣不开,泄气般的坐在风林菀怀里,抱怨风林菀,“爹地在家里,我拿着那些枪就可以救你出去了,那些枪我都看见过,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看过和会用是两码子事儿!”风林菀只当他只是单纯的见人使用过,毕竟美国是一个“民风开放”的国家,私人持有枪械那是常事,风格从小呆在那里见过也不奇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风格好似也难得和她辩解了,埋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衣男人也好似睡着了一样,对他们毫无戒备,可能觉得一个被束缚着双手的弱女子和一个走路还蹒跚的小孩子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吧,呼吸平稳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着。
点燃的烟他却并没有抽一口,就这么让它在手里随意燃着,直到那一缕缕青烟消失殆尽,地上留下一滩黑白色的粉末,风林菀也低着胸前的软软的头顶,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睡了过去。
她想,风丛樑一定会来救他们的,没有原因,只是莫名的坚信!
再一次醒来是凌晨左右,外面的天还未大量,风林菀是被男人的低吼吵醒的。
睁眼一看,怀里的风格不知何时窜到了墙角,手里正抱着一把AK47抵在胸前,三岁多的身体在那步枪面前显得有点滑稽,就像不懂事的小孩子玩危险玩具一样。
男人双眼如鹰隼般的盯着用枪口对着他的风格,全身肌肉紧绷着,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跳起来,那嗜血的光芒令风林菀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想杀我?”
风林菀动了动已经麻痹到没有知觉的双腿,试图让男人冷静下来,“他只是小孩子,你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别伤害他。”
虽然这样只出现在电影情节里的恶俗台词曾经被风林菀一次次的鄙视,但是此时此刻,这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只知道,风格不能有事儿。
她答应风丛樑照顾好风格的,怎么可以在她手里出事儿,绝对不行!
男人压根儿不理风林菀的话语,只是和风格沉沉的对视着。风格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而且握枪的姿势标准且专注,好像真如他所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风林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两个男人都压根儿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而风格也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沉稳得不像个孩子,反倒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眼神犀利狠辣!
“想了很久了。”
风格话落,嘭的一声枪响吓得风林菀高声尖叫,而男人也好似早有准备,伸手敏捷的一把踢开身下的椅子,一个晃身的时间,身影已如鬼魅般的窜到了墙角。
仓库里本来就很空旷,能作为躲避物的东西并不多,风格手里的枪口也紧随男人的身影移动,此起彼伏的枪击声在废弃的仓库里回响。
男人旋身躲在一根大柱子后面,子弹毫不留情打在他身侧,隔了一会儿,好似在测算风格开枪的频率,然后他像不怕死一样趁着两声枪响之间在地上滚了一圈,纵身越过了风格的追击,三两下就窜到了门口。
风林菀除了一开始的高声尖叫,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男人,就怕他身上有枪会对风格不利。看他窜到门口,风林菀才着急的提醒风格,“枪,枪,枪。”
风格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沉稳的接连射击,都被男人身手敏捷的躲过,手臂一伸捞到一把靠在墙壁的步枪,抬起对准风格。
风林菀急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风格不能死,虽然现在的他很陌生,已经变得不是她熟悉的那个风格了,可她还是坚信自己不可能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倒下去。
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力气,风林菀着急的一起身,竟然奇迹般的就这么轻松的起来了,她疑惑的时间都没有,在男人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踉跄着撞到了风格,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子弹越过两人打在身后的墙壁上。
风林菀怕男人再有动作,想要爬过去护住风格,哪知道突然一声枪响,男人闷哼一身,血液从大腿处冒出来,浸湿了黑色的西裤,看起来黝黑而吓人。
只一眼,风林菀就知道,肯定留了不少的血。可是男人也仅仅是那一声闷哼,既没有看一眼也没有按住伤口,防止出血,而是再一次抬起手臂,黝黑的枪口如慢动作一般的在风林菀瞳孔里慢慢移动变大。
这次,好像真的是,在劫难逃!
风林菀闭着眼等着那剧烈来临的那一刻,可是只有一声扣动扳机的声响,然后是子弹穿过肃杀的气流,刺进肉体的钝响!
风林菀睁开双眼,男人拿枪的手臂垂了下去,有血流顺着他的手臂一滴滴的滴在铺满灰层的地面上,溅起再滴落,洒了一片!
风格淡定的起身,弯腰扶起风林菀,眼里的光芒陌生得令风林菀无所适从,她知道,这绝对不是那个只知道告她状,缠着她买玩具的风格。
这样顶着风格小小的身躯,嘴角闪现着嗜血的笑意,眼里晦暗不明的风格令风林菀害怕,不由自主的睁开了他扶住她的双手,双脚像是被控制住般的一步步机械的往后退。
她怕,怕下一刻,那黝黑的枪口对准的是她的脑袋!
风格眼里的陌生一览无余,他只是不符合年龄的轻皱了皱眉头,在风林菀以为他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却没有说话,转身一步步的朝着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风林菀看着那坚定的步伐,那里还是曾经那个走路蹒跚的小男孩!
这一切都不是风林菀能接受的,那个朝夕相处傲娇的不可一世的小王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到底是什么世界?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吗?
、58丹5穴凤游07
风格冷冷的走到男人身边;俯身蹲在他面前;因为个子的差别;蹲下之后他只能仰起头看着他;嘴角那一抹冷酷的笑意始终伴随他左右,不仅冷酷,还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淡定。
“你是谁?现在总得说了吧。”
风林菀知道,要不是对他们放松了警惕,黑衣男子不会这么容易就败得一塌涂地,反而是风格,虽然魄力与枪法都奇准,但是毕竟个子就那么点,要想这么轻松的赢了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能是一开始就对两人力量进行了比较;知道实力悬殊,所以才会一直表现出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让男人放松警惕,想到他昨晚那句“坏蛋,我绝对我杀了你的,呜呜,爹地。”
可能前一句才是他真正想表达的吧,后一句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其实从黑衣男人因为自己身上的特殊反应弹开的,风格却毫发无伤的呆在她怀里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了,还有那只据说是西伯利亚基友变异品种的极品银狐,一切的一切都令她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从没往那方面去想,毕竟风格平时的表现和普通的三岁小孩无异。
男人神情凛冽的注视着与他几乎一拳之隔的风格,虽说是半跪着,那倨傲的神情无损他一丝的气势,毫无畏惧风格怀里的枪,男人扶着不断向外浸着血液的手臂,一瘸一拐却犹如林中之王一般的走到已经倒地的椅子前,用完好无损的左手臂扶起,终于像脱力一般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之后也不管风格了,疲惫的闭上眼睛。
风林菀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状况,看见风格笑了笑转身向自己走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毫无疑问,她害怕这样的风格。
两人都没有开口,风林菀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他也固执的一步步的紧跟着向前,直到风林菀退无可退了,身子抵在灰白的墙壁上,看见他伸出了嫩白的小手,头疯了般的摇晃,眼睛里是心死般的暗淡无光,那是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对命运,也对这个世界。
风丛樑拉开卷帘门带着满身寒气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风格直直的倒下去的样子,风林菀也被眼前的变故惊得尖叫了一声,刚刚闭眼的男人唇色苍白,还是挣扎着睁开眼睛。
风丛樑身后跟的是钱廉和蔡从,两人对于眼前的状况都是紧皱眉头,风格蜷缩在地上,一把AK47就耷拉在他脚下,而风林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白亿阳,你到底想怎样,劝你还是尽早自首的好。”
钱廉和蔡从都是将手按在腰间,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不测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保护好风丛樑。
看着风丛樑不管不顾的就要往前走,可是白亿阳却镇定自若的从椅子旁捡起一把手枪,像玩耍一样的向前瞄准,再扯下来观察一下,再瞄准。
钱廉不敢让风丛樑去冒险,毕竟他们面对的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小罗罗,而是黑白两道令人闻风丧胆,曾经叱咤一时的黑帮头目白亿阳。
要不是几年前的毒品交易遭人举报,被警方联合军委出动上万的兵力合力围剿,白亿阳依旧是那个游走在法律边缘,喜欢玩火的男人。
风林菀虽然控制不住自己身子的颤抖,但是上次在警局的时候还是从警察口中听到过白亿阳这个名字,说是在围剿中当场毙命,逃走的是他的两个心腹,想来这是他们狸猫换太子的结果。
看风林菀瑟瑟发抖的样子,风丛樑心中不快,本就锐利的眸子此时更是狠戾,令人不自主的望而却步,钱廉伸在他身前的手臂并没有因为他眼里的不快而移动分毫,反而整个身体挡住他的去路,“现在过去很危险。”
风丛樑终究是动了怒,直接卸了他腰间的手枪,指着他额头,太阳穴处的青筋隐隐的跳动,昭示着他此时生人勿近的怒气,“放肆,还不让开。”
蔡从本是心情很好的看着钱廉吃瘪,以风林菀现在的处境,敢拦着风丛樑过去她身边,那不是自寻死路嘛,虽然大家没有人说过一句,风小姐对风总很重要,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心里似明镜似的保护风林菀。
想到今天晚上发现两人失踪了,蔡从立即向风丛樑报告了,她可担不起那个罪名。
本在主持重要会议,明天晚上的航班的风丛樑一个小时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钱廉恭敬的递上一部崭新的手机给他,他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房间。
用胳膊肘碰了碰钱廉,蔡从疑惑的开口,“怎么换电话了?”钱廉和蔡从都知道,那部电话对于风丛樑来说不仅是一部电话,还关系着整个风家的存亡,因为手机里面全部记录着风家不可言说的秘密。
钱廉也是彻夜未睡,瞥了眼紧闭的房间门,把手里的设备放到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才直接灌了下去,这才缓缓开口,“一小时前还在会议室讨论收购岸芷汀兰的事情,谁知道你一个电话就让他当场把手机摔了,吓坏了一众公司高管,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灰溜溜的鱼贯出了会议室。”
蔡从知道风丛樑要对于赵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毕竟赵市长还在那位子上坐着,对付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两人一直都是风丛樑的左右手,虽然相互间经常看不顺眼对方,但是却是为了对方可以拼命的那种友情,看钱廉开了电脑,蔡从也从善如流的接过他手里的活,十指翻飞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赵市长那边没反应?”
钱廉也是过滤着计算机里的各种有用信息,打开了一个窗口,熟练的输入一长窜代码,之后顺利的进入交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