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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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难收-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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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极而泣,秦安安的心已是欢喜雀跃,嘴里一直喃喃着:”太好了,太好了。”

“安安,不要哭,我。。。。。。喜欢。。。。。。看你笑。”杜辰风微笑着,另一只手抬起想要为她擦去眼泪,此时的他美好得不似真人。只是抬起的手,还没触及到她的脸,又瞬间落下,与此同时,他的人又再次陷入昏迷,床边的机器更是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秦安安瞬间呆掉,黑子迅速按下警铃,丁伟伦面色严肃地严正以待。

很快护士,专家,挤满了ICU。

病房里一片嘈杂声,听在秦安安的耳里,更是放大了数倍,她感觉头疼得一阵厉害过一阵。

刚才的一幕,就像是一场梦,秦安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在忙碌,灵魂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最后终于挨不住,昏死过去,她的伤也并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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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看着面前的男人露出焦躁之色,莫名的揪心,她知道那绝不是因为她,该是那个人又出了什么事吧。

她拿起手边的小勺,轻轻搅动面前已经冷掉的咖啡,杯中的奶油随着她的搅动,终于与咖啡溶成一气,黑白相间,煞是好看。她多想,心中的阴霾也能这么一搅就能全部散开。可惜,事实往往不能如愿。

“苏毓,我们分手吧。”快沉默了一个世纪的男人,突然开口,只是一句,瞬间就把她打入地狱。

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还是不甘心的问:“为什么?”泪却已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骗自己,也不想骗你。”

“既然已经开了个头,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我不介意你骗我。”

“可是我介意。”沈博疲惫地看着她,她看向他眼睛的最里面,可惜那里并没有她想要的,一星半点也没有。

她知道已经难以挽回,还是孤注一掷地说出那句话:“你说过,会对我负责。”

“对不起。”沈博面色晦暗,再讲不出第二句话。

苏毓手中紧紧握着银色的小勺子,指尖发白。沈博已经离开多时,她还呆坐在哪里。为什么他可以潇洒地远走,只有她还留在原地?她不甘心,好不甘心。

沈博,你太狠了。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狠?


作者有话要说:是否人人都能如愿,希望大家还是不要有太多的执念!




、暗涌

经过多日的治疗,杜辰风的伤已经稍稍好转,人也清醒过来,这对于杜氏集团,对于躺在隔壁病房的某人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炎,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全,杜辰风后背塞着软枕,半躺在病床上,面容有掩盖不住的憔悴,嘴唇也略显惨白。但是精神却看不出萎靡,眼睛里透出的精光一如往昔。

“老板。。。。。。”炎站立一旁,欲言又止。

“说。。。。。。”杜辰风眉头微蹙。

炎不得不照办,把他昏迷时公司的情况一一说明:“那块地还是没能解封,资金链。。。。。。就要断开,再加上你受伤的消息被曝光,公司的股票现在也一路下跌,夜场最近也频频有事,恐怕公司这次。。。。。。遇到了难关。”说完,面上也是忧心忡忡。

杜辰风听得眉头更是皱成一团,目前情况不是一般的糟糕。

“老板,”炎想了想,再次开口:“我觉得可以试一试那个方法。有人已经联系上我,这一票下来我们资金的问题就可以解决。”

“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杜辰风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冰冷,他当然明白他的好兄弟提议的是什么。只是那玩意儿,他已经决定,不再碰。

还是有些不死心,他忍不住继续触雷:“老板,我觉得目前这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住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提起。”男人微眯起的双眼已染上怒意,音量也陡然提高。

炎这才戛然而止,他明白老板决定的事情,不容置喙,即使他是他出生共死的兄弟,也不能。

顿了片刻,杜辰风把目光移到了房内另一个人的身上。

不等他开口,黑子悉数报告:“老板,想害你的人目前还没有找到。警局那边已经上下打点好,撤下案了。”说完静立一旁,不再多言。

杜辰风眉头拧得更紧,对手并不是简单角色,竟然能在短期内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是谁?虽然背后想他死的人很多,但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倒是数得上来,可那几个目前与杜氏利益上多少有所牵绊,如果他死,他们也得不到半点便宜。莫非。。。。。。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严肃?”一声清脆的女声打破室内的沉寂,秦安安推开门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看到她,躺在床上的男人冰冷的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语气也变得轻松:“安安,你来了。”他试探着坐起身,不成想牵动了胸口处的伤,顿时疼得倒抽一口气。

秦安安踉跄着来到他的面前,急得差点就扑到床前。她脸上满是焦急,说出的话却不甚温柔:“你说你这么大个人,还逞什么能?乖乖地躺好不就行了。来,躺下去。”

杜辰风并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她,秦安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了些红晕,目光根本不敢跟他对上。

屋里的另两个人看到此景,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当然他们只敢在心里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约而同的,他们的脑中都冒出一句话: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还是嫂子厉害。

“杜辰风,你的伤怎么样了?”秦安安躲闪着男人热烫的目光,挣扎着询问,是真的想知道他好得怎么样。无奈,男人从那两人离开后,目光就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就算她不去看,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这让她又有些不知所措,这男人,就不能含蓄点?

“安安,做我女朋友怎么样?”毫无征兆的,男人答非所问的回答,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

秦安安面上一窘,居然有些手足无措,心里还是有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围绕着她,她慌乱地拿起放在床边置物柜上的遥控器,用力一按,打开了电视机。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赔笑着:“好闷,不如我们来看电视?”

杜辰风轻笑着说:“你让我平躺着,我怎么看得到电视?”

“哦,不好意思,我来帮你调一下。”说完又手忙脚乱地帮着把病床的那头摇起一些,顺便塞了个软枕在他脑袋下。

她蹩脚的掩饰,落在男人眼里只觉好笑,遂故意指出:“安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吖,是吗?今天的电视节目不错。呵呵。。。。。。”秦安安继续装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她那样的确定,他对她来说很重要,可是他一旦醒过来了,她却怯懦了。

是不是大多数都是这样,当只能选择生与死时,心里选择的东西会很纯粹,而一旦真的冲破了生死,考虑问题又会变得复杂?

杜辰风并不是真要她回答,因为回答与不回答,与他,结果都是一样,她是他的,如论如何,不会改变。更何况,在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她在他耳畔不停的絮语,还有那些她为他而读的优美诗句。。。。。。若说,秦安安对他毫无感情,他死也不会相信。

只是,男人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电视上的财经新闻以后,瞬间散去。

“。。。。。。近日,杜氏的年度工程一度停滞,杜氏掌舵人也恰巧在此时伤重,杜氏企业股票持续走低,连日来收盘时都已跌停。今天上午开盘时,突然冒出的神秘人士表示,将大举收购杜氏股票。。。。。。”

接下来,杜辰风的目光被电视屏幕上的男人紧紧攥着,虽然男人带着茶色的墨镜,但是杜辰风一眼就认出了他。

电视屏幕上,男人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被一众保镖簇拥着,往黑色的车子方向走去,他并不打算回答记者们蜂涌而至的问题,只是在临上车前,对着摄像机做出口型:我——回——来——了。然后干脆利落的上了车,车子很快就绝尘而去。

秦安安目睹着杜辰风面上愈发沉重的表情,知道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可惜她一点忙也帮不上。连安慰的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杜辰风,你的公司那么大,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垮掉的吧!”话一出口,秦安安恨不得咬掉舌头,她这是在安慰还是在幸灾乐祸?

杜辰风的面色稍缓,但是已不复刚才的轻松,只是开口说:“安安,你身上的伤也没好全,快点回去休息吧。”

秦安安也看出他面上的倦容,撑起身来告辞,关上门时,她默默在心里说句:杜辰风,撑住,你可以。

屋内又恢复了沉寂,杜辰风半倚在床头,陷入沉思。

他回来了?他想干什么?想他死?


作者有话要说:气场,我总是那么弱




、迷雾

“Wallance,病房外面怎么会突然多出那么多人?”秦安安对杜辰风还有她自己病房外面凭空多出来的那些看似保镖的人,感到莫明其妙。

丁伟伦正低头为秦安安检查,听到她的话,手中的动作一滞,但瞬间又恢复了流畅。

“为了安全。”

秦安安更加迷惑,她又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杜辰风身份矜贵,可这是他自己的医院,还不安全?

除非。。。。。。杜辰风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出事到现在她都没能好好想想事情的经过。现在,其中的蹊跷之处不断在她脑海一点点上浮。那可以的黑色车子,那突如其来的大卡车。。。。。。

“安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丁伟伦抬起头,发现秦安安正在那里发愣。

“安安。。。。。。”

“唔。。。。。。”

“如果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去问他。你是他小甜心,他应该。。。。。。会告诉你的。”丁伟伦向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又挂上了许久不见的邪邪的笑。

秦安安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了正欲出门的丁伟伦:“Wallance,你认识会催眠的医生吗?”

丁伟伦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脸来,语气变得谨慎:“安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记忆,我的脑子里现在,总是会漂浮着许多零碎的片段,很多事情我都是模模糊糊的。我不想再继续糊涂下去。”

对过去五年空白的记忆,一直让她感到很茫然,心里空荡荡的。她一直努力压抑,如今很多事情让她,不得不,直面。

丁伟伦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她说:“这件事,交给我。很快我会给你答案。”

“好。”在他出门前,秦安安点点头答应。对他,秦安安也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风,这次是谁?”丁伟伦给秦安安检查完就来到杜辰风的病房。为他做完例行检查,这会儿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发上。

他们二人由丁伟伦一手负责,都是杜辰风吩咐过得。倒并不是医院的医生不够,只是无论从专业度还是可信度方面,丁伟伦都是不二人选。

杜辰风的眉峰紧拧,面部表情晦暗,许久才开口:“那个人,回来了。”

“他?怎么会?”丁伟伦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显然对这个他的回来,也十分意外。且还甚为忌惮。

“这一次回来,看来很不简单,他似乎变得更加强大。”

他当然明白,那个人回来的目的就是找他复仇。被那么狼狈地赶出B市,他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这一场仗,迟早要打。

杜辰风唯一没有想得的是,他的安娜又回来了,这让他不顾一切的心,有了些微的后怕。人一旦有了弱点,前进的步伐总会有些滞后。

“风,他似乎有备而来。”

“他的背后应该有股势力在撑着他。”杜辰风的语气紧绷,其实真正让他倍感压力的就是那幕后的人。兵还是贼?白还是黑?无论是哪一路,力量都不容小觑,否则以他赤手空拳地离开,到短短几年间能够重新站起来并卷土重来,绝非易事。

丁伟伦拂一拂额头,语气又变得轻佻:“算了,算了。这些恼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讨论。我的脑子不是用来装这些东西的,还是跟你的兄弟去好好谈谈吧。”

“还有,”他又补上一句,“你的小甜心,想要恢复记忆。”

“真的?”杜辰风遍布乌云的脸,听到这个消息,才稍稍拨开了云雾。

想起上次的经验,他刚刚浮起的微笑又敛了回去,语带焦急:“你说过,强行刺激会伤害她的大脑。”

丁伟伦信心十足的说:“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强行刺激。如果潜移默化地指引,进行心理干预,结果又会有所不同。专业来说也就是,催眠。”

“你要对她使用催眠术?”杜辰风一惊,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丁伟伦依旧镇定的坐在沙发上,凉凉的说:“放心,我这次使用的会是正面的,不会伤害她。”说完还不忘打趣:“出息。”

成功做成一些事情,往往需要借助一些非常手段。而杜辰风比别人多出的一条,正是杜辰风出神入化的催眠术,想要知道的秘密,有时候通过对关键人物的催眠便能得到。这样的手段说起来简单,但并非人人适用,同样也并非毫无危险。

杜辰风懒得跟他计较,跟这人逞口头之快,自找苦吃。

“不许伤她。”在好友出去之前,杜辰风再次出言,隐隐还带有一丝警告。

“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丁伟伦,从未失手,自信满满。

沈博埋首于桌上那一小堆资料,这是关于杜辰风那场交通意外的所有线索。虽然上头已经吩咐撤销此案,他并不想去追问原因,但是他还是私下想要找出蛛丝马迹。只是多日来,仍是一筹莫展。

最关键的线索居然被切断得一干二净,这些人简直把法律玩弄于鼓掌之间,沈博心中气闷,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一张脸也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微微放松,他拿起手机,待看清来电之人,脸上顿时被温柔化开。

摁下接听键,他轻声说:“妈。。。。。。”

“小博,今天回家吃饭吧,你有段日子没陪妈吃饭了。”电话那头传来沈母温暖的话语,不难听出,有些微的责怪。也对,明明在同一城市,却不能天天见到面,难怪她会有些怨言。

沈博想想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应承下来。

“好。”他在电话里对母亲许诺,沈母这才满意的挂上电话。

刚刚打开门,沈博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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