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并没有发现我见过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停在一扇门前。门上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造型古朴却又有种压迫感,属于历史的压迫感。
“请吧。”折原临也微微一笑,为他推开了门。
中年大叔毫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进去。
“哎呀~~~斯夸罗你好慢啊~~~”带着女性尖细做作的一声传来,我一怔,不自觉的去往那边看。
只见一个男人,举止行为动作都很像女人的男人扭着腰朝中年大叔扑来,被一脚踹开。
“嘻嘻嘻,王子真失望,长毛队长怎么就是死不了呢。”
“垃圾王子!”中年男人狠狠的骂了一声,把视线转向缩在一旁数钱的某人,“玛蒙,还不把幻术给我解开!”
“好的。”看不见脸的某人伸出一只手,“给我三万。”
“喂!!!!”
“真是,为什么斯夸罗都变了声音还是这么吵啊~~~人家好怕怕~~~”
“去死了,恶心人妖。”
“讨厌~~”(娇羞)
“……”
“闹够了吗?垃圾们。”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威慑力响起,即使是在旁边没实体的我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杀气太强烈了。
XANXUS睁开猩红的眸子,扫了一圈,懒洋洋地开口,“斯夸罗,你带进来什么东西?”
“什么?”外表为中年男人其实是斯夸罗的人吃了一惊,左右看了看。“boss,你在说什么?”
“……垃圾。”他不屑的垂下眼,勾起唇角,朝我的方向开了一枪。“垃圾果然就这点水平。”
看着子弹从身体里穿过去,我留下了一滴不存在的冷汗。
这里的人都这么敏感吗?
“阿?!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玛蒙叫了一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我偏过头,看他一脸无措的样子非常无语。
我早就进来了……
“玛蒙,你看得见?”金色乱发的王子亮起燃烧的火焰,赤红的亮度染了他半边脸。“嘻嘻嘻,王子我可是很好奇哪……”
整了整衣服,我对着玛蒙笑了笑,“非常抱歉,似乎能看到我的只有您了,能否为我引见一下。”
“冰锤?”他似乎没有听到,盯着我的脸,喃喃出声。
“你认识我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可是……你可是……”他说不出话来,伸手想抓住我,但落空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愣住,“这是……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死了?死了……对,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找到你,原来是死了啊……”
玛蒙一直在那边语无伦次,我听了很久也没听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尴尬的立在那里等他回复。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而我,在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们的长相之后,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boss,这就是冰锤让我转告给你的话。”
几个小时后,我的存在终于被玛蒙口齿清晰的告知了。
除了折原临也之外,所有人都在沉默。而我,也终于有空知道了一些疑惑中的答案。
我总结了一下。
我,也就是冰锤在十年后已经失踪四年,也就是说在原本世界六年后我因不明原因消失,毫无踪迹。除里包恩等人原本和我关系好的在寻找我,瓦里安部队的各人也在找我,原因不明。
而我在被十年火箭筒击中后所出现的那个房间仅仅是我四年前最后呆过的地方,而斯夸罗的那中年猥琐大叔的装扮完全是为了任务。(据说是抽签决定的)任务不明。
折原临也出现在瓦里安并来迎接斯夸罗,是由于他主动依附于彭格列,待我细问时他才说,他在最近几年接手黑手党的情报收集工作,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黑手党界的头号情报贩子。= =因为与斯夸罗的任务有关系呆在瓦里安接受保护。具体不明。
由于以上各种不明原因,导致我觉得自己被人隐瞒,心里很不舒服,面色阴沉了好长时间。直到折原临也说出,如果换种角度,你也会和我们一样的。
我一想,他说的也对,这些任务什么的毕竟是些机密的事情,还真没见过自曝杀了多少人的黑手党,于是也就舒服了很多。
一抬头,发现他正在看我。
折原临也精细的脸庞丝毫不为岁月所侵蚀,依旧是帅气的,妖娆的,但比之过去要成熟许多。而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正在温柔地注视着我。
很温柔,温柔的令我不知所措。
正当我耳红心跳不知手脚往哪放的时候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一愣,这才想起他是看不见我的,就是刚才,想必也是在做戏。
恶趣味!
天杀的恶趣味!
这个人即使是过了十年也依旧是恶趣味!
我恼怒的不去说话。
他西装革履,还是始终改不了轻浮。只听他说,“锤子,你刚才有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吧,我记得你从以前就对我不感冒,唉……真是可惜了……”
折原临也说罢,真做出一副可惜的样子。
我无语了半天,在将所有的消息消化之后,我决定要离开这里。
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况且瓦里安什么的,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吧。
得之我的想法后,玛蒙强烈拒绝。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不过我意已决,再说也算不上什么。也因为我是灵体,不存在什么物理攻击和精神攻击,他们所有的阻挠都没用,对了,我终于知道在走廊上的人是谁了,就是唯一没出现的那个列维,列维尔坦。
虽然他的表现很费解。
自从知道我在这个房间之后,他一言不发的蹲在角落里流泪不止,后来我被鲁斯利亚告知是太激动了原因。还有,他竟然把一堆花花绿绿的信件放在我面前,不过在得知我不能触碰实体之后,非常悲愤的放雷把那些全烧了……
这个人……脑子没问题吧……
我深深地忧郁了。
消除幻术的斯夸罗有一头银白的长发,尽管发型很像浮竹十四郎,但那种表情和嗓门怎么也不会让我认错的。
斯夸罗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他明明看不见我,却总是能准确地找到我的所在,并将纠缠过来的玛蒙扔出门去,可一到我和他独处的时候,他又不说话了。
我记忆中,斯夸罗不是个安静的人,他聒噪,大嗓门,为人暴力但对下属还挺好,人妻属性爆棚,所以,这样的他我还真不适应。
吵吵闹闹一直到下午,期间,我飘到哪,玛蒙就跟到哪,一点也不给我空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找了个空出去,可没成想,我一个不查与来人打个照面。
依旧是黑色礼帽的打扮,但身形已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婴儿,“ciao。”他说。
低沉优雅的声音配着锋利暗沉的眸子,他这样看我,仿佛我已是被摆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你好,里包恩先生。”我说。
“冰锤,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他靠近我,声调低缓,带着危险的气息,但不知为何有种咬牙切齿的味。
敏锐地发现这点的我在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难不成……我,咳咳,我和他有一段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不怪我多想,jj上各类同人文都如是说。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了,里包恩沉下脸,冷冷的说,“你那脑子在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受很多,忙上去,巴结的讨好笑,“里包恩先生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嗯。”
我见他懒懒的不想说话,也不想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打算转身就走,却被他一句话给定住了身形。
“你不想见你的大小姐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在家教篇走暧昧路线~~~
另外上一篇的解密,我不是都说是蓝色火焰了吗?蓝色火焰啊亲!除了雨守没别人了,怎么没人猜呢?
、关于白花花的出场
大小姐……
他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毕竟好长时间不见了;我对她的感觉也生疏不少;平时更是没往她那里去想;不过……里包恩这么说的话是笃定我会去?
“不去。”我说。
他倒是也不意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不去,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
他不答,耸耸肩;转身就走;我望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也跟了上去。
好吧,即使隔了十年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随着他除了瓦里安总部,一路上有不少穿黑西装的家伙朝他问好,他也不理,甚至连回应都没有,而那些黑西装们也没有在意,还是很恭敬。
这家伙……
我在心里嘀咕,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用多长时间,里包恩在天黑之前来到了一个房间,他推门进去,“人我带来了。”他说。
我慢悠悠的飘过去,对面的办公桌上坐着一位很眼熟的青年,但……“大小姐在什么地方?”我转身去问他,里包恩拉了拉帽檐,并没有说话,倒是面前的青年先开了口。
“是这样的,因为我听说冰你出现了,所以才着急的让里包恩带你回来,至于冰小姐我明天就会让你们见到的。”
青年的嗓音有着淡淡的温柔,极其符合他的外貌,优雅又带着温柔,我放松了表情,又问道,“你为什么想见我?”
他含笑,站起身,走向我,“因为我们好久不见了啊。”
我点点头,对于我未来的旧识道,“抱歉,我并不认识你,可以自我介绍一下吗?”
“当然可以。”青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你好,我是泽田纲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年前的这时候我们应该见过面了吧。”
原来是泽田纲吉啊……我放下心中的戒备,再次冲他点头,“是的,我们见过。”
泽田纲吉歪了歪头,褐色的柔软的头发有些落在他的眼睛上,阴暗晦涩,“里包恩,我有些事情要单独与冰谈谈。”
“蠢纲,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又想吃枪子了?”里包恩哼了一声,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嘲讽他道。
泽田纲吉露出尴尬的表情,刚刚树立起的气势瞬间倒塌,他苦着脸。“老师,这里好歹有外人,你给我个面子吧……”
这次,里包恩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去。
确定他完全离去之后,泽田纲吉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他终于走了……”
“……”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嗯,是什么呢?这么快就崩坏是为了那般阿喂!
“冰。”他唤了我一声,将刻意伪装的疏离打散,他朝我扬起笑容,温软又炙热的笑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愣住,沉浸在他的笑容中不可自拔,即使是在苏小姐那里我也未见过如此温暖的笑,真不愧是被誉为大空的人。
“泽田先生,你没有听清我的话吗?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
反应过来的我有些恼羞成怒,所以语气并不怎么好,泽田纲吉一点也不介意,他走到刚才的桌子那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你可能不知道,这是未来的你写给我的信。”
“不行,我不能触碰实体。”
“有这回事?”他皱了皱眉,“那就糟了。”
“怎么?”
他自己解开信封,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我凑近去看,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处也有皱起的痕迹,但字迹还是清晰地,能看出收信的人对它保管的很好。
信很长,写了整整一页,上面的文字是用英文写的,字迹有些凌乱,还有些简单的语法错误,有些单词甚至翻译不出来,就像是被省略个别字母一样,但还是可以看出是我的笔迹。我细细的看着,刚开始还有些困难,但掌握规律之后,越往下,越是心惊肉跳。
我吃惊地看向泽田纲吉,说不出话来。
他点头,面色很平静,想必这四年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想找到你的原因。”
“还有其它人知道吗?”
“没有。”
“里包恩也是?”
“嗯。”
我沉默了好长时间,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到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感想压下,朝泽田纲吉道,“彭格列的首领,我想成为你的部下。”
“不行。”他一口回绝我,连思考都没有。
“为什么不好好想想?也许我会很有用呢?”我微微笑着,用我的方法劝解他。
他顿了一下,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成最松懈的姿势,如果我有实体,只要握着枪,他必死无疑。
“你似乎没注意到我为什么能与你交谈。冰。”
泽田纲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我从未想过的冷酷,眼神很利,像是锁定目标的狮子。我曾经见过这种眼神,是在冰锤与我做交易的时候,她那时尽管虚弱,却也不准我有一丝敷衍。
我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无果,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刚才里包恩进来的时候,你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直接瞄向后面的我,尽管很快就转过去了,但我还是注意到了,我一直没问只是觉得不太重要。毕竟能看见我的不止你一个。”
说完这话,泽田纲吉很给面子的拍了几下手,他也不看我了,转而去批改他的文件。“你说的对。”他说,“能看见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其他人,是我自以为是了。”
我对他这种忽然低落的情绪表示不满,这么大起大落的发脾气是为了哪般?
“那……”
“没商量。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除非你拥有实体,不然这样太危险了。”
“才不危险,正因为没有实体更好下手,一般人是看不见我的,即使是监控器也不会有我的身影,用我来打探情报是最好的。”
“可如果你出事就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了。甚至……”
“甚至?”
“……不,没什么。”泽田纲吉咳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们的对话由此陷入僵局,我不太喜欢这样,这会使我无法成攻进行谈判,我决定加点猛料,“难道你想让全人类都灭亡?”
“当然不!”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我不会!绝对不会!”
“那你还犹豫什么?”
“可是……”
泽田纲吉的这种优柔寡断使我深深怀疑他真的是掌控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的首领吗?在商场如果我的谈判对象是这种人,我会毫不留情里利用他这点把他往死里打压——这是我经过数次教训得来的。
后来,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下,他苦笑连连,“我哪里是优柔寡断,我只是……不想我重要的人受伤。我想守护大家,让他们一点伤害都不会受到。而且……我和你一样,也是吃够苦头才学会的。”
他说这番话的意思不过是想我愧疚,然后留下,我那时不明白,还是执意要走。他就真的用了强硬的手段留下我。
当然,这话暂且不表。
“没有可是了,不就是个身体么,只要有了,就可以吧。”
他想了一会,点头。“冰,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