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这家伙真的应了天朝一句古话。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是不知道d伯爵在干什么,但阿天怎么说也是与我签订了契约的,随随便便不与主人说一声就带走宠物,这么恶劣的售后服务尼玛真的很想让人投诉啊!
于是我身边的几个知根知底的人就这么在各种情况下将我抛弃了。
在折原临也家里呆了几天,似乎他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去意大利的飞机票也是他帮忙定的,原因是我没钱。
以前给苏小打工存的钱全部清零,不过苏小姐答应会将我账号的钱重新打上,但要等她婚礼结束,据说要一月后。
这厮在见面的时候竟然还要我当伴娘,被我明确拒绝。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穿那种七彩的礼服,尼玛跟掉染缸里又被小孩拿水笔画了一通一样惨不忍睹,草摩慊人究竟是用多大的勇气才忍住她猎奇的审美啊!
我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参加她的婚礼,她就撇嘴说我不爱她了。
其实我真的没有爱过你啊!!!我在心里咆哮到吐血。
另外还有一件我深深搞不明白的事情,苏小姐在第一章出场的时候才11岁,就算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她也不可能一下跳过五年的成长期,直接到达日本的16岁结婚场景。
而且,貌似,草摩慊人,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了吧……
“你难道不觉得感动吗锤子,这是我与他,跨越了年龄的爱情,跨越了生与死,跨越了容貌,这么忠贞而美丽的感情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锤子!”
“…………我好感动……”我艰难地开口,我感动的都快吐了……
苏小姐微微一笑,还略显稚气的脸庞浮现红晕,使她看上去人比花娇,美艳无比,她抬起眼,七彩的瞳孔水汪汪的,可怜与魅惑并存,简直要将人的魂儿勾进去。
……
…………
…………………………
你够了作者!这么恶趣味的话你是怎么打出来的!
我按住开始疼的头,实在受不了她的攻势(眼泪),只好深呼吸答应会在一个月后尽量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反正这货已经凶残到让人可以无视她的年龄,我若拒绝,指不定会凶残到让我和她结婚。
回忆结束,我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一定扭曲到一个程度,不然我旁边的男人不可能一脸惊恐的要求换位置。
“好巧~”折原临也笑眯眯的坐到我旁边,“意大利的西西里可是个好地方呢~”
“……你如果想坐我旁边一开始就定连坐的机票好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更有趣阿~”
“…………”我有预感,我未来的旅途一定会多灾多难。
该说我最近预感很准吗?我一下飞机就在机场看到了相当引人注目的瓦里安一行人。= 皿 =你们家boss还被封在冰里作为下属的你们这么高调出来炫耀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斯夸罗皱着眉头将我推到一边,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带,“喂!你们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走!”
他的大嗓门真的是杀器,我的耳朵快要痛死了!
“ciao~”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意大利语飘入耳中,我浑身僵硬的转头去看。
里包恩和泽田纲吉众一身正装立在我的身后。
“……”我慢慢去看折原临也。
他摸摸下巴,“那个棕色头发的小鬼我好像见过。”
“……是啊,你在我家吃饭时坐你旁边的就是他。”
“旁边的不是你吗小锤~”
“另一边……”我默默扭头,里包恩坐在泽田纲吉的肩膀上,拿下他的礼帽,“你好,冰锤。”
我抽了抽嘴角,“里包恩先生你好。”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想见到我们。”
我急忙反驳,“哪里的话,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哼~”里包恩软软的应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过身给他的学生飞起一脚,“蠢纲,别露出那种蠢样子,过来打声招呼。”
泽田纲吉的五官微微漂移几秒,“锤,锤子姐好……”
“你好。”我回道。把视线跳到他的身后,狱寺隼人一副凶狠的忠犬模样,山本武笑嘻嘻的打量四周,屉川了平完全不了解状况但也有些拘谨,库洛姆羞涩的表情依旧很萌,蓝波在她怀里睡着了,最可怕的是刚才一闪而过的黑色校服。
“我的天,你们竟然把云雀给带过来了。”
泽田纲吉苦笑,“还不如不带……”
“蠢纲,你在说什么?”里包恩教训道:“永远不要在外人面前抱怨自己的守护者。”
“可是……锤子姐不是我们这一边的吗?”泽田纲吉看着我,“一直都感觉很奇怪,果然那个外国人就是锤子姐。”
超直感吗?我心里一惊,这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折原临也笑嘻嘻的过来牵我的手,“小锤,该走了哟~”
我点头,“好的。”
里包恩道:“我过会去找你。”
我道:“关于什么的事情?”
他只是笑,往下拉了拉帽檐。
我浑身汗毛四起,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关于对白兰的刺杀
告别里包恩,折原临也带着我向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出发;之前不知道;他的意大利语竟然说的非常好。
即使是在艾妮利卡姑娘身上继承了意大利语自动翻译功能;有些单词尤其是口语较重的含混音我还是分辨不出来,他倒好,交流无障碍。
找酒店的过程非常顺利,我们要了两个房间,又在大厅上吃了顿饭;正在观看旅游指南的我被旁边的杀气惊到了。
“真是的艾妮;我们可是找了你好久啊……”贝尔戈菲尔将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嘻嘻的笑声有些尖细的磨牙声。
斯夸罗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到一边,骂道:“滚开!”
贝尔笑嘻嘻的反手一个小刀刺过去,旁边的折原临也突然奇怪的笑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贝尔,……这是撞刀啊!
所谓动漫是一家,不是你撞我来我撞你,撞脸撞衫撞技巧,你们都应该淡定的。
我安抚的拍了拍折原临也的手背,悄声道:“论战斗值你绝对打不过他,注意点。”
折原临也说:“小锤,你的关心真别扭啊~”
我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傻话?”
贝尔插嘴:“我看他不光说傻话,脑子也傻了,这种痴呆的家伙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不如我帮你解决了。”顿了顿,他又道:“不收费用。”
“……”我扶额,“贝尔,你真是被玛蒙同化了。”
他僵了僵身子,拽着我的头发,凑到我耳边恶狠狠的道:“忘掉!”
我笑了,斯夸罗再一次把他拽离我。我对折原临也说:“折原先生,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麻烦你看家。”
他摆摆手,“一路好运阿~”
很显然,斯夸罗并没有原谅我的背叛,他只是在态度上稍微缓和了一些,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开着车。贝尔却不同,他一路上聒噪得很,正在试图将折原临也的消息套牢。
我百无聊赖的随口应付,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但可以看出我们已经远离市区正在前往郊区,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带我游览过西西里的野外风情,但十年前和十年后的景色变化很大,重新看也是一种享受。
说起来,我到达十年后遇到的第一人就是斯夸罗。重新踏上意大利遇到的第一人也是他。有时候一些事情的重叠不得不让人感叹人生的巧合,这是独属于我的记忆,来自虚幻的十年后。
我试图将自己定位在女强人身上,就像是还未穿越时特别迷恋的某位侦探一样,他可以一眼就看到一个人生平履历,他聪明冷漠但是在基友不,同居人面前却可以表情丰富。我学着他的样子去观察一些小细节。
……………
……………………………
…………………………………………………
“……贝尔。”我艰难地开口,“车钥匙呢?”
贝尔随口答道:“这车是抢来的。”
“……”
斯夸罗猛地踩了刹车,被惯性冲击使我与贝尔撞到一块,他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我把他踹到一边,斯夸罗给我开了车门,尽管讨厌我,意大利人的绅士风度也使他不能忽视我。
我此时突兀的想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前方不远处的建筑物很眼熟,在看到泽田纲吉一脸痛苦的守在门口我就知道这是哪了。
彭格列总部。
比起十年后来到这里,这时候的彭格列装饰之奢华只能让我艳羡。和苏小姐的暴发户品味比,彭格列的创始人简直就是品味高雅的艺术家。
里包恩跳上我的肩膀,“很漂亮的衣服。”
我冲他笑了笑,“谢谢。”
在心里赞叹了一下折原临也眼光。
泽田纲吉迎上来,神情紧张,“那个,我,那个……”
“有什么事?”我问道。
他更加不敢看我,不安的扯着他的领带,我以前的职业要求必须着装整齐,所以看到泽田纲吉衣衫凌乱的时候觉得别扭,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帮他整理领带。
少年的身体单薄,隐约出现肌肉,不是很硬但胜在结实,泽田纲吉的呼吸有些急促,“锤子姐,你要做我的家庭成员吗?”
“…………”家,家庭成员?
我看向里包恩,他的鼻子上瞬间出现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你确定吗?”我艰难地开口,“家庭成员什么的,是为什么这么说?”
“哎?”他眨眨眼,终于搞懂自己的错误,“不不不,我是说家庭,不,家族,家族成员!”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里包恩,“好吧,不过你打算让我担任什么职务?你的守护者已经齐全,瓦里安那边估计不会要我,门外顾问什么的我不熟啊……”
“情报部门。”里包恩的鼻涕泡破裂,“你的情报搜集能力很强,也很优秀。”
我呵呵笑了,“谢谢。”
这次的会议很和谐,里包恩没有威胁也没有警告,而且所谈的大部分时间是泽田纲吉向我抱怨黑手党的礼仪问题。里包恩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没有劝阻。
于是,这份难得的示弱成了我在多年后打趣他的话题。
身为管家,对于上流社会的礼仪我了如指掌,一些里包恩绝对不会告诉他的技巧可以由我说出,隐约的我也明白些里包恩的苦衷。
——教导泽田纲吉这种少根筋的笨学生真是生不如死。
在我们相谈甚欢之后,我起身告辞。
泽田纲吉出言挽留,“锤子姐要不要就住在这里。”
“不行。”我果断拒绝。
“阿,那位先生也可以一起过来。”
“蠢纲,我不是说过收回你那可笑的心态吗?随便就邀请陌生人进入彭格列总部你是想死吗?”
“可是……”泽田纲吉微笑,“里包恩会处理好一切的。”
里包恩将帽檐拉低,无话可说。
我对于他这种羞涩心态感到可笑,但不敢在他面前表露,我走过去在泽田纲吉的脸颊上贴了一下,(其实是想亲的,但里包恩眼神太可怕了,R27什么的……)“再见。”我说。
泽田纲吉脸颊通红的连话都说不全。
按照折原临也的情报,顺利找到白兰的杰索家族根据地,又在前台小姐恐惧的目光下拿出彭格列的名号,得出了白兰因为喜欢日本文化而跑去日本旅游了的消息。
“…………”所以说,我是为什么要到意大利来呢?
问清前台小姐白兰的行程之后,我决定在三个小时之内坐上飞机,给里包恩通过电话请他帮忙买好机票,他没问什么直接答应。我打出租车赶往机场,中途给折原临也发过短信,但似乎他已经躺在床上倒时差没回我,而我在机场上个厕所安检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这手机是折原临也前几天买给我的,我用的时间不长,除了心疼自己又要重新买部没什么感觉。
彭格列的接待人员很快就到了,我被他们安置在头等舱,享受一流的服务,一觉睡醒之后已经到达东京上空,东京目前是夜晚,我看着窗外的繁星满天在心里定了定神,飞机降落,我第一时间走到候客大厅。
白兰那一头白发在黑发人堆里格外扎眼,我把帽子戴上,低下头,朝他身上撞去。被宽大的衣袖遮去身影的刀刃重见天日,从白兰胸膛里喷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裤。
白衣白裤,白兰的装束配上他具有欺骗性的相貌纯洁的像个天使。
堕天使。
一切的计划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我转身就走,却被抓住手腕,“我会报警,引起国际争端的哟~”
神经病,国际争端与我有什么关系,奇怪地看他一眼在接触他无机质的紫色眼眸中打了个冷颤。
他只是想看清我的脸!
这个认知令我慌张,身边人来人往的乘客发现白兰的异状尖叫出声,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糟糕,慌不择路的奔跑起来。
机场的平面图早在见到白兰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我从没想过能杀死他,但答应了入江正一的话又不能收回,硬着头皮干这一切,我只想在那些警察面前来一场自杀。
但现在似乎不太可能了,白兰太聪明,他丝毫不隐藏自己的聪明,我的自杀一定会被他看出破绽,到那时……
不,不能再想了锤子,我对自己说,先把衣物凶器扔掉,换身衣服重新找出路,
躲在男厕,我颤巍巍的脱□上的女士长裙套装,换上平常的黑色体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挂着廉价的金属挂饰,把头发喷上红色的染色剂,弄乱一些抹上定型胶,在脸上扑厚厚的粉,画上浓重的眼线,假睫毛,艳红的唇膏,再加几个耳钉,OK,感谢中国非主流人们给我的灵感,这幅相貌就是我妈都不会认出来的。
我刚出男厕的门,就看见一个红发的小鬼鬼鬼祟祟的拿着什么东西朝女厕扔。
“喂,你……”我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将他吓了一跳,拿东西反手就朝我扔过来,我没躲,不是不想躲,白兰在那一刻出现的太及时,我浑身僵硬的动不了。
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红发的小鬼捂住肚子,痛苦的说了一句,“糟糕了……”
对于我所处的空间我并不陌生,被十年火箭筒打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但不同的是今次有些晕眩感。
“所以说那少年不仅仅是眼熟的问题,根本就是入江正一你。”我面无表情的从某台子上下来,对着这个惊讶的男人说,“我只是以为你略无用了些,没想到你的人品也有问题,你在十年前竟然偷窥女厕!入江正一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他捂住肚子,“还有你是谁啊?!”
我咬牙道:“我就是那个亲眼看见你进女厕出言阻止还被扔了什么东西到达十年后的可怜人!”
“这语调,你是冰锤吧。”死鱼眼的某人拿掉嘴里的棒棒糖,“正一,我们没有计算错。”
“所以,这真的是……”入江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