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云翔岿然不动,还笑嘻嘻地又把头凑近了一点,说话的气喷到了她的脸上让她脸不自觉地升温。
语聆推不动他,反而把自己折腾地气喘吁吁,出了一后背的汗,没好气地说道:“今天她来找我啦!”
云翔感觉到她喘气时起伏的胸口,以及脸边若有若无的热气,身子一僵,原本的玩笑一下子散去,等到回过味来听懂她的话,皱紧了双眉,语气也有些不好,“她来找你做什么?”
“让我‘放过’她家云飞呗!”语聆看清了形势不再挣扎,破罐破摔地放松了身体回答。
“哼!”云翔不屑地轻哼,“那你问那些……她对你做了什么?”
语聆见他想歪了,连语气也着急起来,心中一软,抬手安抚他的后背,“不是,是我发现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云翔沉默,等着她说完。
“她……”语聆想了想,觉得重生这种东西,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即便是当初的自己也是一样,所以……“她好像很恨你,而且很自信地认为我如果和展云飞在一起就会让他离家出走!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和她提起你……她眼里的神色……我也说不好,也许是幻觉,总觉得不太正常!”
语聆虽然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毕竟纪天虹这般毫无理由地憎恨他,对于目前还什么都没做,不知情的他来说肯定很不好受,所以说到最后,她双手紧紧环住了他,希望能给他安慰。
云翔早就看清了现实,也看清了纪天虹对他的态度,虽然依旧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厌恶他,甚至到了……疯狂……吗?心里说不冰凉是不可能的,可是在语聆紧紧抱住他的时候,心中什么感觉也没了,只知道,眼前的人此刻在关心他,心疼他!
“你是说,她……在……在臆想?”云翔纠结着用词,按照她之前问的话,再联系纪天虹的表现,他根据常理来推断只能想到这个,可是语气十分不信,毕竟,平时可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就变成……神经病了?
语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她有古怪!她一看着我自信地和我说我会怎么怎么样时,我心里就一阵阵发毛……”想到她喊着云翔不*她时的神色,那双眼睛……语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云翔见她这样,虽然觉得太不可置信但多少肯定纪天虹在语聆面前的确有古怪了,赶紧拍了拍她的身子,让她不再去想。
“管她怎么样,反正我们也不会和她有什么联系了,倒是她今天,怎么会突然为了这个来找你?”毕竟之前可都没见她有过什么动作。
“还不是展云飞!他坏了我名声,再回去装忧郁、装情伤、装无辜,人家小影子不就飞奔过来了!”语聆说到这就满是嘲讽与愤怒,“什么人啊!自我感觉良好,一个自恋得以为我非君不*,一个只要是自己*的人,香的臭的都是好的,以为是个女人都会*上他!情敌妄想症啊!” 除了心中的疑虑,同样憋了一下午的气到了云翔面前,便忍不住发泄出来。
“呵呵……”云翔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身下人因为愤怒而愈加发亮的眼睛,倒映了整片星空,星光璀璨,让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地沉沦,只愿一辈子不出来。
“笑什么啊!现在可以起来了吧?真是……民国就那么开放吗?男女有别……”语聆看他笑得灿烂没好气地再次推他,最后一句含在嘴里嘀咕。
话未说完,对方一个侧身,两人的位置就翻了一个个儿。
语聆一声惊呼,天旋地转后才知道他干了什么,捂着加速的心脏怒瞪罪魁祸首。
“呵呵……”云翔再次闷笑,振动的胸膛传递到语聆身上,“这样不难受了吧?他们*老古板那是他们的事!我展云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觉得他还知道她被压得难受这一点值得肯定,但是——她就是看不得他这副得瑟的样子,用明显反话的语气说道:“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果那会伤害你,我再想做也会忍着不做!”云翔仿佛没看到她的调侃,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语聆一愣,没想到他会在此时认真,短短的一句话在她不设防间就敲入了她的心脏,等醒悟过来,即便明知是甜言蜜语也早就晚了!更何况……看着他反射着月光的双眸,她只看到了他的认真。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怔怔地对视,等到语聆醒过来,突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带着点羞涩,脸热热地低下头,动了动身子想要逃开。
云翔在她挣扎的时候箍紧了双臂,制止她不再动弹后,腾出一只手来勾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抬起了她的脸,“雨凤……”
迷离的语气,幽深漆黑的双眸,语聆顺着他的动作抬眼,下一刻就迷失在他的眼中,直到感觉到唇上温软。
云翔虽然在这桐城的名声很差,口无遮拦,行为轻佻,事实上却从未经过任何情、事,握着她下巴的手微微颤动,他带着点生涩、小心翼翼地轻吻着她的双唇,动作温柔地含着他的唇瓣,然后似是不满足地探出舌来轻舔她的下唇。
语聆在他与她的双唇相接时有瞬间的僵硬与晃神,然后同样未经历过这事的她开始心跳加快,全身发热发软,原本撑着来拉开两人距离的双手也在感觉到唇上温软一湿后一抖,彻底失了力气。
“嗯哼……”语聆身体砸下的时候一声闷哼。
只是声音消失在彼此的口间,云翔松开了她下巴上的手,移到她脑后,另一只手也紧紧抱住了她往他的方向带。
语聆脑中的意识已经彻底抽离,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凭着身体的直觉软下了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闭上眼感受唇间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小翔子和女儿的初吻~~初吻~~~~【鼓掌~~放鞭炮庆祝~~~还有~谢谢 佐绯 的地雷~~【抱抱~
、40第三十九章
自那一夜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而语聆的脚也开始好的七七八八了。现在他们,每一天,清晨,一起出门,傍晚,一起归家;有空时,云翔会亲自做几个菜,味道虽然不如酒楼里的,语聆却吃得开心;忙碌时,云翔也会抽空买好饭菜来晴天,然后两人一起围着一张小桌一起用餐;夜凉如水之时,他们静静地躺在院子里乘凉,聊天、玩闹,或者只是安静地躺着,不说话,却另有一份心安。
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对才开始恋*的他们来说似乎有些怪异,可是语聆却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感觉到真正的安心。而云翔,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他同样也喜欢着这样的生活。
“雨凤,我回来啦!”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语聆的手一抖,赶紧整理桌上的账本。
可是她的速度又怎赶得上云翔那个急性子?果然,才刚把散成一桌的账本收拢,便让他给看到了。
“雨凤!”云翔恼怒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语聆僵了僵动作,索性镇静地继续收拾,“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不是说可能要在严叔家用饭吗?”
“哼!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又要不吃饭了?”云翔生气地抢过她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到一边的柜台上。
“怎么会呢!”语聆讨好地笑笑,心中无力呻吟,她只是忙着忙着就忘了时间,原以为他会和说好的一样不回来吃饭的,那样她也就无所谓了,早点吃晚点吃也没什么,“我不是正整理账本打算去买饭了吗?”
云翔斜睨了她一眼,摆明是不信的表情,“你以为我会信吗?”
“怎么不信?”语聆装傻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不吃饭不是饿的自己?我有那么傻?”
看她这样服软的样子,云翔哪里还有气生得起来?不经意间也放缓了神色,“我看你就那么傻!……你身体本来就弱,要是再天天不按时吃饭,以后得了胃病怎么办?”到了后来,连语气也变得和缓。
“恩恩,我知道的!”语聆知道他长期坚持不懈的监督都是为了她好,所以从头到尾也都不恼,只是伏低做小地讨好他,“你还没说,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严叔可能留饭吗?”
“事情谈完也还早,我就不留下去了,而且也有东西要带给你!”云翔轻咳一声,扒拉开她的手走到了桌子的一边。
语聆抿嘴偷笑,还是这么嘴硬,明明就是赶着回来的,心中暖暖,也不戳穿他,“什么东西要给我?”
“哼!现在别急着这个,我就知道你不吃饭,先把饭吃了!”说着,从袋子里拿出几盒打包了的饭盒。
“诶?你连饭都买了?”语聆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见他脸色不好,立刻识趣地闭嘴,笑着帮他一起打开,然后递了筷子和米饭给他。
两人如往常一般吃了饭,语聆主动收拾好碗筷,一边擦手一边问:“你说的给我带的东西呢?”
说到这,云翔的脸色有些古怪,上下打量了语聆几眼,“你……认识严家嫂子?”
“啊?”语聆看他神情,这才意识到还真有人带东西给她,只是这严家嫂子……“你说谁啊?”
“就是严叔的儿媳妇,今天刚好是上海那边送东西过来,没想到竟然还有严嫂子点名给你的!”云翔有些奇怪地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地透出几分稀奇来。
“她是严叔的儿媳妇?”语聆听到上海,心中隐隐有些答案,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小吧?
“是啊!我大概和你说过严叔和我们家的关系吧?我们两家早就不走动了,我也是四年前接手了展家,有一次谈生意无意中遇到严叔的。他那时就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严大哥,严家也基本都把产业转移到了上海。完全和我爹不同,严叔竟然已经开始过上了养老的生活。不过,他知道我是展家的二儿子后,对我还是很照顾,也在无形中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所以我也就绕过我爹开始和严家交往起来……”云翔回忆起当初的事情,心中仍旧对严叔当初对初初接手展家,因为无法适应而手忙脚乱的他的教导而心存感激。那时候,他自己亲生的父亲都没有严叔对他的照顾多。
语聆在凤翔开业的那天无意间听到的并没有云翔说的这般详细,如今听他从头说起,这才了解了整个事情,也大概知道了云翔和严家的关系。
“不知道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带来的坚果吗?”云翔感慨了一会儿,又回过神来对语聆解惑,见她点点头,接着说道,“那就是严大哥从上海带来的,我们这边的小镇是不会有这些的。”
语聆见他语气中不乏羡慕遗憾,略一想便也有所了解了,伸手握住他的手,“那这次……”
“哦,差点都忘了!”云翔打开手里的袋子,从中取出一个信封来,“这是严嫂子给你的!严家很早之前就去了上海,严大哥也是在那边成家立业的,这个严嫂子就是上海人,听说也是那边一个商人的独生女,只是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认识?”
语聆接过信封,信还挺长,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还在最后看到了几行稚嫩的字,忍不住轻笑。
云翔见语聆神色,似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心也放了下来,有些好奇地问:“写的什么?让你那么高兴!”
语聆笑着收好信纸,抬头对云翔眨眼,得意地说道:“我想我能确定那个严嫂子是谁啦!”
“就算知道了也不用这么得意吧?”云翔好笑地看着她,只见她眨眼间,眼波流转,容光焕发,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捏几下。
“天上掉馅饼,怎么能不得意?”语聆高兴地挥了挥手中的信纸,心情好的不得了。
“啊呀,快说!”云翔看着这样的语聆心痒难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着急她手中的信。
语聆不知他的心思,只是一心为这突然的来信兴奋不已,“严嫂子就是我这家店的第一个客人哦!她说临走前给溪儿买的衣服和玩偶在上海也是少有,好多小朋友羡慕溪儿,让溪儿高兴得不得了!我和她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的时间,但是很聊得来,她写信来既是交流感情,也是找我订制衣服!这次不只是溪儿一人,她的几个好友也托她帮忙定了好几套衣服呢!”
语聆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钱纷纷往她怀里飞,高兴得都笑眯了眼睛。自从离开萧家,她挣钱的心思就更淡了,有凤翔的红利,晴天不多不少的收入,反正她是独身一人,过日子绰绰有余,便也不再过分在意是否更上一层楼。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喜欢挣钱,尤其是看着大笔的钱就这么飞进来!
云翔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迅速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财迷!”
语聆脸“哄”地红了,这是在店里啊!虽然现在是午饭时候,人并不多。
云翔紧紧抱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挣扎,笑着转移话题,“这严嫂子对你可真好,不但走了还来照顾你的生意,还帮你拉了这么多的客人!”
语聆听到这,心神果然被转移,捧着信,心中暖暖,又故意斜着眼得意地看着他,“那当然!这不但是周姐姐人好,最重要的,是人家晴天的衣服独一无二!”
云翔看她娇蛮的样子,不似温柔时的如水温情,不像蛮横时的柳眉横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是啊!雨凤你果然是独一无二!”
语聆听出了他对她话的更改,脸又红了。羞恼地扯住他的脸往两边撕,咬着牙道:“姐姐我当然独一无二!”然后趁他不注意踩了他一脚,立刻脱离了他的圈禁,跑到边上翻看周玲玉给她带来的东西。
云翔也不生气,笑笑后,又走上前一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和她一起看那些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你不是想了一个防止人家模仿的办法吗?这次刚好可以用在寄去上海的衣服上!”一边看她拆包裹,一边半靠在她身上说道。
语聆本想躲开他的手,听到他说起正经事便也不再玩闹,一拍掌,“没错!有钱人最喜欢独一无二,这么做,他们必然更加高兴!”
云翔跟着她笑笑,“那现在快点看看,你的周姐姐给你带了什么来?”
语聆闻言低头,嘴里不忘问着:“对啦,你这次找严叔,严叔怎么说的?吞并展家到底合不合适?”
云翔得意地看着语聆的后背,故意又收了收她腰上的手,嘴角含着得逞的笑,也弯□,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扒拉着写着“溪儿赠”的那只盒子里倒出的东西——花花绿绿的什么都有。“你说,我是像现在这样一家家店地发展起来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