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琳坐在他对面,笑嘻嘻地瞅着他,拄着筷子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会吃得一点不剩么?现在就跟我抱怨这抱怨那了?”
冯斯晚撅了撅嘴,“我也没想到你手艺会退步成这样啊。”
云琳气得去戳他的额头,冯斯晚抓住她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最终,两人还是叫了外卖,吃完之后,把碗筷堆在水槽一起窝到沙发上看电视。
云琳拍的《合欢记》作为某卫视的开年大戏已经正式上演,冯斯晚转了一圈台,最终定在这个频道。
此时,电视里正演到云琳扮演的亡国公主被当成礼物献给敌国皇帝,她看着屏幕里穿着一身大开襟宽袖长裙的自己慢慢走向皇帝,而皇帝眼中突然绽放出一股异样的神采……
“要不还是换个综艺节目看吧……”云琳扯了扯冯斯晚的衣角,眼看着接下来就要上演一场激|情大戏。
两人看电视的时候只开了落地灯,所以这时候她看不清冯斯晚脸上的表情。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云琳便直接倾身过去,拿遥控器。
冯斯晚这时候终于开了口,但是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们拍戏都是动真格的么?没有借位什么的?”
云琳动作一僵,拿到遥控器后又回到自己的角落,但也已经来不及了,电视音响里已经响起缠绵悱恻的背景音乐。
冯斯晚呼吸都沉重了,他垂下头,抠着怀中的抱枕又说:“那女演员不是很吃亏?”
云琳九年演艺生涯,原本早已经习惯了吻戏床戏,但这时听他一说,竟忽然生出些尴尬来,只勾着发丝道:“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其实有些男演员,特别是新人,嗯……还是比较青涩,放不开……”
冯斯晚直接把抱枕扔在了地上,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身去背对着她。云琳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吃醋了,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只好倾身过去,趴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其实很多情况下,剧组都会安排替身什么的,别生气了,乖……”
冯斯晚又哼了一声,仍旧没有回头,只气呼呼地说道:“你真当我小孩子呢!”他扭了扭肩膀,想要避开她搭在他身上的手,却又甩不开,只好灰溜溜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说道,“别的戏用不用替身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你这部戏没用替身!”
他说着,音响里忽然有了隐隐约约的喘息声,这是当时导演为了追求效果特意加的一段,居然还没被总局剪掉。
冯斯晚抬手就关了电视,云琳无奈地笑,跟哄小孩子一样在他耳边念:“斯晚,这是工作所需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没了音响,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云琳的声音在此时就显得尤为突出。
冯斯晚搂住她的腰,蛮横地将她抱在怀里,双腿压着她的腿,气鼓鼓地说:“你为了工作都能豁得这么开,我是你男朋友,却从来都没有那样过!”
云琳被他用这个扭曲的姿势压在怀里,浑身都使不上劲,只好任他抱着,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笑,拉下他的脑袋,寻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这样够不够?”一吻既罢,云琳贴着他的唇问道。
“不够……”冯斯晚喘着粗气,脸一偏,再次贴了上去。
23
23、绑架 。。。
两人都吻得情动,身体紧紧地贴着。冯斯晚拥着云琳,双腿勾着她的腿,他们从沙发的这一头吻到那一头,又从沙发落到地板。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云琳被他压在身下,地毯上细软的容貌扫着她的后颈,有些痒,同时也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冯斯晚轻轻地舔咬着她的下唇,像是小孩子对糖果的眷恋,勾得云琳一阵阵战栗。最后他微微错开了唇,双眼水汪汪地瞧着她,可怜兮兮地道:“我……我难受……可以吗……”
他说着,又小狗似的,用脑袋拱着她的肩窝。云琳被他毛茸茸的头发搔得痒痒,稍稍偏了偏头侧眸瞧他,只见他整张脸都落在灯光的阴影中,叫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鼻尖灼热的呼吸却清楚地表明了他的□。
云琳眼角眉梢都漾着笑容,她没有说话,却是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他。她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到一边,随即一抬腰,便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这样……你满意吗?”云琳俯身下去咬他的耳朵,耳根传来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触觉将冯斯晚从怔楞中唤醒,他的喉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
他经不住这样的挑逗,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厉害,抖着双手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脱光之后,他又把手搭在了云琳的衣扣上。
云琳因为没有出门工作,只穿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被他三扯两扯就脱了下来。
□而滚烫的肌肤相触,让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冯斯晚借着灯光大胆地看着云琳的身体,她几乎每天都要出现在镜头面前,所以皮肤体态都保养得很好。
冯斯晚几乎是颤着手摸上她□的腰间,她在女艺人之中算是体态丰盈的,但在普通人里,却是正当好的身材。冯斯晚与她唇齿相依,两手已经依循男人的本能来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嗯……”云琳脸色绯红,连身上都染了淡淡的粉色。冯斯晚见她眯着双眼,媚眼如丝的模样,身上愈发滚烫,翻身将她压下,顺着她的脖子辗转着吻到她的胸前。
他吻得动情,手上自然没个轻重。云琳不由地缩了缩,抬手将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前,嗔道:“轻一点,别留下印子。”
他的掌下是她柔软的胸脯,那朵红梅已经颤巍巍地在他掌心绽开。冯斯晚抬起身子,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瞧着她。
云琳喘息着,这时没了沙发的遮挡,灯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只见他的脸庞飘着绯色。云琳一愣,不由抬了抬身体,展开双臂环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低喃道:“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冯斯晚抿了唇,委屈地瞅着她。此时他的双手重又得了自由,便毫不犹豫地下手捏了那红梅一下,云琳直吸气,眼圈都红了,只好软软地向他讨饶道:“斯晚……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真的……”
冯斯晚脸上的颜色更加鲜艳,他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重重地喘着气。不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吻她,在她胸前小腹没轻没重地啄。
云琳被他弄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的只是越来越灼热的喘息。渐渐地,他的唇越来越往下,云琳挺了挺身子,蜷着脚趾屈起了腿,牙齿咬着指尖来分担一波一波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火热的气息又回到了胸前,身下某处正被他顶撞着……
汗水从冯斯晚的额头滴下,落到她的眼里生出些涩涩的滋味。云琳微微张开了眼,看着他脸上浮着艳色,身上也有着淡淡的粉。她被他点燃了火,却迟迟不见他进去,只是在边缘处不轻不重地顶撞。她指尖掐着他结实的双臂,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斯晚……你进来好不好,嗯……”
她拖着鼻音,声音极糜,说完之后用额头在他胸膛轻轻地蹭。
冯斯晚到抽了一口气,呼吸更加沉重,随即却又挫败而委屈地说道:“在哪里,我找不到……”
云琳明白了他的意思,抬头看他痛苦抿着嘴角的模样,不由嗤地笑了一声,这无疑挑战了冯斯晚脆弱的自尊心。他俯下脑袋在她耳边一阵乱拱,闷声闷气地说道:“不许笑不许笑!”
“我不笑……”云琳揉着他的头发,仍是忍不住闷闷地笑。
冯斯晚生气了,抬起头来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说了不准笑!”
云琳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等到她的嘴终于得了自由,却发现他的双手已经抚在了她的大腿根,随即,她的双腿倏地被他打开……
“你……你干什么……!”云琳支起身子去瞧他,却发现他居然定定地瞅着她那处。云琳一下子又羞又窘,双腿挣了挣,却又逃脱不过,只好无奈地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双眼道,“冯斯晚你混蛋!”
冯斯晚不管她,只专心地研究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挤到她的腿间,身子覆着她的,嘴唇凑在她耳边轻轻地道:“我找到了……”
他说着,便沉了腰。云琳低吟了一声,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心思,只享受着他在身体里的冲撞……
第二天早上,云琳被腰间的搔痒弄醒,她拍了拍腰上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别闹。”
冯斯晚嘻嘻的笑着,双手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上游走,直到把她彻底吵醒。
云琳睁开了双眼,气得去拧他的脸,恶狠狠地说道:“冯斯晚,你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床去?”
昨晚她累得迷迷糊糊,而冯斯晚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连着又做了几次,直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后来她没法,只好哄他说“斯晚,你很厉害,我再也不笑话你了”,没成想,却直接让他黑了脸,倔着一股蛮劲又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一番。后来,就连他把她抱上床都没感觉到。
“云琳……”冯斯晚依旧嬉皮笑脸,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下而去,“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说着,又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她,云琳一巴掌拍到他脸上,揉着他的头发说:“冯斯晚,要是你敢再来,我就直接把你从六楼丢下去!”
冯斯晚一脸委屈地撅了撅嘴,而后又死皮赖脸地去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就一次,我保证不多做,好不好……”
“昨天晚上还没够?”云琳拧着他手臂上的肉,突然有点后悔昨天的决定。肉食动物一旦开了荤就再也不会去吃素。
说到这里,冯斯晚又委屈极了,可怜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昨天都找不到地方……”
云琳恨不得一巴掌被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最后冯斯晚好说歹说,终于又让云琳答应来了一次,之后又神清气爽地起床,跑前跑后地给云琳张罗饭菜。
云琳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么悠闲的日子,一时也犯了懒,只张口让他伺候着。到了晚上,冯斯晚又死缠烂打地跟她打商量,最终熟门熟路地来了好几次。
三天的假期过得很快,云琳很快又投入工作中,冯斯晚则恋恋不舍地回学校搞毕业设计。
谷妤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知道他回了学校,就过来找他,见他心情不错,不由有些沮丧,只站在一旁问他:“她接受你了是吗?”
前段时间云琳正式离婚的消息她已经知道,这会儿这么问却还是留了一丝侥幸。然而,冯斯晚的话却将她最后一层侥幸心理打破,她听他说道:“我们很好。”
谷妤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他面前的画架。他最近心情不错,连画出来的作品都带了温暖。她站了一会儿,冯斯晚都没有再跟她说话的意思。谷妤看着自己的脚尖,再也呆不下去,最终低声说道:“那、那我走了。”
说完,她便捂着嘴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冯斯晚手上的工作停了停,脸上有些滞涩,不由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想要接着画图,却再也找不回心情,只好搁下笔,拿出手机给云琳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回家要吃四季豆和酸菜鱼O(∩_∩)O”
很快云琳那边就有了回复,他打开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写着:“我忙得很,要吃自己做去!”
冯斯晚看着看着,就咧着嘴角笑了。到了傍晚,把东西一收,就背起包去校门口坐车。
哪知他刚到了校门口,忽然一辆黑色奔驰在他面前停下,从里面走出几个戴着口罩的人,直接将他反手一扭,扔上了车。
车子开得很快,冯斯晚被他们扔在后座上,用胶带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放心,我们只是受命办事,不会要你的性命。”
冯斯晚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背上已经凉透。此时听他这句话,心中不由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这又雷又囧的H,写得我想shi
24
24、求婚 。。。
车子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车门一开,还没等冯斯晚适应外头忽至的光亮,他就已经被他们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扯了下来,跟拖麻袋一样,将她踢进了仓库。
冯斯晚被反绑着手,嘴巴也被封住,虽说因为害怕身上冷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但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已经开始冷静下来。此时他不由环顾着所处的环境,只见水泥地上零散着破纸盒纸片,仓库四周都是窗,因是冬天,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从窗玻璃的裂缝中灌进几许寒风,吹着头顶的惨白的吊灯不断地晃,连带着脚下的影子忽长忽短地变化。
身后两人见他不动,又推了他一把,冯斯晚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引得身后两人放声哈哈大笑。
冯斯晚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嘴中徒劳地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那两人押着他又往里头走去,那里用一堵墙隔出一个里间。到了门口,其中一人撕掉了冯斯晚嘴上的胶布,然后在他后腰上一踹,直接把他踹了进去。
因双手被反绑着,冯斯晚无比狼狈的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只勉强支起了身子。
这个隔间很小,但显然条件比外面好得多,至少没有风从窗格子里灌入,头顶的吊灯也没有迎风晃动。因此,冯斯晚很容易就看见了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是你?”冯斯晚动了动唇,他许久没能张嘴,现在乍一说话便觉得舌头木得厉害,所以他闭了嘴,只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占戈。
“是我。”占戈慵懒地坐着,一手支肘托着下巴,另一手随意地虚搭在扶手上。他似笑非笑地俯瞰着冯斯晚,眼中时而闪过的狠戾叫冯斯晚心中打起了鼓。
“我没有把在酒吧看到的事说出去。”冯斯晚往后挪了挪,脸上强作镇定。
占戈冷哼了一声,忽然站起来一脚踢在他肩头,踢得他仰面倒在地上。
“我当然知道你没那个胆子!”他见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大步一跨,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你他妈以为我屁大的这点事把你弄来?!”
冯斯晚被他踹得呼吸一滞,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在校门口就把我抓来,就不怕……不怕有人报警么?”
“报警?”占戈像是听到了笑话,忽然讽笑着收回了脚,双手插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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