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茵?”
“不用……我、我没事……”吸吸鼻子。“不痛了……我刚才骗你的……”
听她这么说,又仔细观察了她的模样,雷应琛悄悄吁出口气。
他深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了,他抚上她的脸,粗糙拇指拭去她眼角与颊上的清泪。
“那位女士是地腾集团邢灏的妹妹,名字叫邢萱,邢灏刻意安排她过来和我接洽项目的问题,这位邢小姐从小在国外长大,性格挺活泼的,所以就有你看到的那一幕了。”
宁茵傻了似地怔望着他,小脑袋瓜里思绪乱窜。
“他想介绍他的妹妹给你……”她嚅着唇,声音细微,胸口有些隐隐作痛。
“是变相的相亲,但是我已经跟邢总说了,我有心爱的人了!”雷应琛苦笑。
那些千金小姐不是自视甚高、以女强人自居,要不然就是正宗的“花瓶”一尊,言语无味,他已经懒得记住谁是谁了。
正文 170他想留住你
“李婶会看到,你、你不要乱来啦。 ”
雷应琛突然发出低笑,胸膛轻轻震动。他的可爱的小茵茵啊,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推拒他,而是脸皮太薄,怕被别人看见他们亲热的模样……
“这里是我的私有空间,除固定打扫和用餐的时间,没有我的召唤,李婶不会擅自跑到楼上来。害羞的小茵茵,你还有什么好担心?”
她的脸蛋被他的气息烘得更红了,也可能尝到他嘴里的酒味,惹得她也醺然欲醉,连呼吸也热呼呼的。
“你、你……可恶!你不是大忙人吗?一分钟上上下下好几千万,为什么不去忙你的工作?我要回家去,不要留在这里,我有自己的地方,为什么非得住你的地方不可?辶”
“你小姨要我好好照顾你。”他突然说。
“我是大人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连小姨都站在他那一边?
“茵茵,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澌”
听到他低幽的问话,宁茵不禁一怔。
……她害怕什么?
她是害怕啊,怕太贴近他的生活,怕一旦踏进他的世界里,就难再保有自己。如果不试图保持距离,她遗落在他身上的心将会伤得更重。
可能是她眉眸间泄漏出什么,男人诱哄着她,一遍又一遍,那低柔嗓音抚慰她的灵魂,也触动了深藏的感情,热潮在眼中漫开,她不想掉泪的,但眼泪有自己的意识,它们可恶地模糊了她的视线。
“乖……小茵茵,别哭了,别哭……”
她没办法看清楚眼前男人的表情,要不然一定能察觉出他脸上怜爱的神态,那是最真实的感情,所有的宠疼全给了她一个。
“别怕,别害怕,茵茵,不要怕我,别拒绝我……”他幽幽轻哄,低头寻找她的嫩唇,跟着将她横抱起来。
“我没怕……”吸吸鼻子,她声音透出倔强。
雷应琛被她逞强的语气逗笑,额头亲昵抵着她的,两眼好近、好近地看着她。
“那就放松心情,把自己交给我。”
“……我要回家去。”还在坚持。
“不准。”
“为什么?”
“因为我要抱你回房里。”他很正经地解释,声音变得更沙哑了,凑在她粉嫩耳朵边,慢条斯理又说:“我要让你躺在那张大床上,然后亲手解开你衣服的钮扣,一颗接着一颗,我还要拉掉那件碍事的内衣,用手掌捧住你那完美的胸部,感觉它们在我手心里的重量,当然,还有那两点漂亮的乳,尖,我想它们应该会涨成红色,小小的,绷绷的,可爱地挺立着,然后……我会含住它们,用舌头爱抚它们,唔,还要吸,吮啊,茵茵,你喜欢用力一点,还是轻一点的力道?”
他说着色情的话,说者有心,听者更是被撩拨得春心荡漾。
宁茵好努力、好努力地抓住所剩不多的理智,硬是挤出话——
“旁边……温室花房……我非回去不可,那些盆栽需要照顾,不能……唔……我、我不能……唔唔唔……”
所有的挣扎全都徒劳无功,娇嫩的小嘴被封吻了,男人抱着她走回卧房。
接下来的剧本完全如雷应琛所说的那样,她躺在大床上,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衣服被褪去,胸脯一凉,顿时失去了遮掩,跟着,她下半身的衣物也遭到“毒手”,全被脱掉抛在床下的地毯上。
她赤,裸了,全身细胞变得更敏感,融进***的细汗润润地渗出来,意识在他的亲吻和爱,抚下跌进激情狂潮中。
没有人可以救她。
她坠跌再坠跌,像是失去一切,却也尝到天堂般的绝美滋味……
宁愿,就这样吧。
和这个男人一起迷失,她宁可不被救赎……
全身涨满深切的激情,宁茵因那种无法驾驭的澎湃感而哭泣。
坠入雷应琛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每一寸肌肤都渴求他的碰触,他热热的唇舌在她娇躯上游移,湿润了她的皮肤,让她难耐地在他身下扭动腰肢。
世界失去平衡,往热情如火的那一方倾覆,尤其当他抵在她双,腿之间,然后用力一顶,湿润的女性被撑开,他的巨大充满她窄小的蜜径时,宁茵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粗壮的前臂拱身轻叫。
两条嫩白玉,腿被拉开,他双臂一撑,更坚定地分,开她的腿,腿间,那朵甜美的小花为他绽开,深深包裹了他,在他的引导和挑,逗下终于完全接纳他。
大床上,男人与女人共享激情。
他们亲密结合,在一***的冲击中释放热情。
高,潮袭来,两具年轻身躯紧紧纠缠。
他们呻吟、叫喊、嗄吼着,在彼此的身体里尝到最极致的满足,抱住对方潮湿的身体,品尝着那份余韵,就像躺在波心的一片落叶,轻飘飘,慢悠悠,没有方向,但无比满足……
雷应琛瘫在她身上好一会儿,要不是怕压坏底下的人儿,他根本不想动。
终于,他翻躺过去,同时把宁茵捞进怀里,改让她趴在他结实的裸胸上休息。
他们的呼吸相互呼应,频率如此契合,他没有睡着,只是静躺着不想动,想静静温存着。天知道,他何时变得如此感性了?跟她在一起,他才晓得原来一向冷峻内敛的他也有温柔情怀。
他嘴角绽开一抹愉悦的自嘲。
许久许久,他眉峰略动,似乎感觉到怪异,大手突然扳起胸前那张小脸。
果然!
唉,她在流泪。
“为什么哭?”他叹气,稍稍撑坐起来,背后靠着枕头,两手环着她。
宁茵无法将哭泣的理由说出口,因为每次和雷应琛在一起疯狂过后,那种深深的失落感就占据着她的心,陡然清醒过来后的意识就开始提醒着她,离开,才是她唯一的出路,可是,她无法又说出口。
和他在一起有太多甜美回忆,心给了他,她的身体会深深记住他爱她的感觉,浓浓的肉,欲,却有着丝丝情缠,她要怎么样才能挣脱?
咬着唇,她抹掉泪,孩子气地摇摇头。
正文 171将这么优秀的男人玩,弄掌心
“他说,他想留住你,而之所以跑来拜访我,不是因为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才跑来征询我的意见,而是想先告知我一声,他要你。 ”略顿。“茵茵,他只是跑来告诉我,他不让你走,你这个人,他要定了。唉,这种唯我独尊的行径实在很嚣张啊。”
宁茵克制不住地脸红了。
她细细观察小姨的模样,发现她提到雷应琛嚣张的态度时,并未生气,只是不太苟同,她七上八下的心也就安定了些。
“小姨,对不起……”那个男人有多霸道,她十二万分清楚。
神秘的光芒又在陈含眸底闪动。“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干得很好,小姨以你为荣。辶”
“啊?”她有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吗?
“你把一个这么优秀又这么自负的大男人玩,弄在手掌心,让他满脑子都是你,这样还不够厉害吗?”陈含爱怜地摸摸她的脸。
“我、我哪有……”宁茵害羞的眨眨眼,百思不得其解澌。
陈含好笑地叹气。“傻茵啊,你还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男人的影响力呢。”
宁茵听得迷迷糊糊,觉得小姨的话太深奥,真的不明白啊。
事实上,是雷应琛对她太具影响力,常常让她忘掉自我。她以前会因为这样的情况而感到害怕,但自从对他完全敞开身心,决定留在他身边之后,她已经自我调适过来了。
想爱,才会顺着他。
如果分开的那天到来,她会留下满满的祝福给他,只带走回忆。
不害怕了。
人生总是不停往前走,这一段路有他相伴,她已学会珍惜。
这一天,她在小姨的咖啡馆混到傍晚,然后接到雷应琛打来的电话,今晚她已答应要陪他出席一场珠宝拍卖的慈善晚会,这将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伴身分公开亮相,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既然决定走进他的世界,她就必须勇敢,去多方尝试以前不曾敞过的事,她相信,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当成一场有趣的游戏,好好地体验一番。
半小时不到,雷应琛亲自开车过来,他下车和陈含打过招呼之后,才把宁茵接走。
他送她去一间高级的私人沙龙做造型,留下她后,他离开了两个小时左右去处理公事,再回到沙龙接人时,眼睛不禁为之一亮,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丽人,那眼神实在太过露骨,惹得在场的专业造型师和两名助理掩嘴偷笑,而宁茵也被盯得满脸通红。
“你好美。”他嗓音粗噶的说。
今晚的她,柔软长发全部挽起,有几缯烫得微鬈,可爱地荡在她耳畔,小小瓜子脸在画过淡妆后,突显出五官的立体感,而一身服贴的宝蓝色晚宴服更是衬托出她肌肤的水嫩和柔白。
“谢谢。”宁茵害羞地垂下头。
“雷先生,宁小姐颈部有些空,我店内有准备几组搭配用的饰品,是不是要帮小姐挑一下?”造型师在一旁笑咪咪地说。
“饰品的部分,我帮她准备好了。”有闲杂人等在场,雷应琛尽管惊艳,还是挺收敛的。说着,他将拿在手里的绒布盒直接打开。
才一揭开盒子,宁茵就听到造型师和助理小姐们的惊呼声,而她自己则是呼吸顿了顿,因为盒内躺着一组蓝钻饰品,耳环和项链,打造得好精致,钻石闪烁着耀眼光芒。
她还在发愣,雷应琛已经取出耳环和项链帮她戴好了。
“很好看。嗯,就留着吧。”他语气虽平淡,但眼中已透出渴望。
宁茵直到被他带出沙龙,坐上他的车,才整个回过神。
“应琛,这太贵重了,我、我今晚先戴着,回去就还给你。”抚着胸前发亮的钻饰,她呐呐说。
就算她对钻石是完全的门外汉,也能轻易看出这组饰物绝对是天价,戴在她身上确实好看,她也很喜欢,但……太贵重了呀!
“还给我干什么?我又不需要。”雷应琛熟练地操作方向盘,要不是马上要过去慈善晚会的会场,他真想带着她直奔回家,好好欣赏她,再好好品尝她……可恶!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毕竟今晚这一场晚会是由地腾集团总裁亲自主办,他必须亲自到场。
“可是它、它太贵重……”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去珠宝店重新挑选。”
她瞪大眼眸。“可是……我不要你送我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雷应琛脸色突然拉下来。很难解释那种心态,她不要他送的礼物,什么都不求,这让他很不痛快。
为什么她就是要跟其他女人不同?为什么不能平凡一些?为什么她、她……蓦地,他所有的怒气全闷在心头,瞬间也明白了,如果她不是如此与众不同,他也不会深受她的特质所吸引。
这一方,宁茵轻咬软唇,奇异的红潮淡淡在她肌肤上刷开。
她静了会儿才说:“……我喜欢你送我的那束花,这些首饰,还是像以前那样存在你那里吧!”
花?!
雷应琛一怔,迅速瞥了她一眼,心脏重跳了两拍,因为她此时的神态好腼印砂π咦牛从趾芄首髡蚨ā�
“什么花?”他低问,体内有股热火烧窜着。
宁茵两手交握了握,腼眺回答:“你那时让花店送来一束百合花,我很喜欢,你还记得吗?就是……就是那天早上……然后我……那个……”
吱——
车头突然往旁边一拉,雷应琛不开了,将车子停在路边,熄掉引擎。
“咦?为什么停车了?”宁茵往车窗外张望,以为外面有什么事。
“就为这个。”雷应琛哑声道,解开安全带靠过去,薄唇压上她软嫩的小嘴。
“啊!我的口红啦!唔唔唔……”她精致的唇妆毁掉了。
她的幽香一直干扰他,此时深深亲吻,也只能稍稍满足渴望,不能太过分。
片刻,他的宽额抵着她的,嘴上有着她的唇蜜,几分钟前的不痛快似乎烟消云散了,就因为她的几句话。
她喜欢那束百合花啊。原来,她那么喜欢他送她花……一束百合花竟然比整组的蓝钻饰物更能讨她开心吗?唉……
正文 172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真想知道跟她做,爱的滋味,这是再见到她时,他脑中所浮起的念头。
邢灏修长的男性手指在漂亮的下巴边徐徐地轻抚,微眯着利眸,颇为玩味地望着那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一向严厉的眸子,如同爱抚一般,扫过那被优雅礼服包裹着的娇躯,虽然该包住的地方都包住了;不该包住的地方也包得很密,但那稍稍露出来的白嫩颜色,却悄悄地透露,这个身体的主人拥有一身如同丝绸般光滑细嫩的绝顶肤质。
她不是特别美、不是特别纯也不是特别地有气质,但是她就是有一股子特殊的韵味奇异地吸引着他的目光。也许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太过清澈太过执着;也许是那双嘴唇太过柔嫩太过鲜艳;也许什么都不是,就是没有任何理由,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勾起了他强烈的***,身体的***。
黑亮的秀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额头很饱满,眉毛又顺又弯,根据面相上说,眉毛长得好的女孩子,脾气肯定不错,还有那双眼睛,虽然现在带着几分紧张,不过还是水汪汪的,很是动人辶。
最吸引他目光的,还是那柔软的嘴唇,没有任何人工色彩,粉嫩晕泽,像是最上等的果冻,诱人想要去咬上一口。
整张脸没有特别让人惊艳的地方,五官也只是秀气,可是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就是让人觉得舒心。最让他反复流连的是她的眼睛,黑润莹透,就像他曾经在巴西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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