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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要,不要把那种东西插进来。」
萧溱几乎是揪心般地哀求:「求求你……」但是入口还是渐渐被撑开,被挤出了淫乱的咕啾湿滑声。
「你不是这么喜欢地吞进去了?一点又一点,完全吞完了。」腰又被紧扣住一个力道后,霍以翎的勃发雄蕊完全沉入了男人湿热的幽穴。
「啊!」这下子,萧溱清楚地感到自己真的被弄坏了,火辣的疼痛溢满全身,忍不住地哭泣出声。「不要动……哈……不要在我里面那样动……」
霍以翎的雄壮在力道狰狞地顶撞他的脆弱地带,一边狠狠要着他,一边呼吸微乱地要求他:「继续哭出来。就当是我把你弄哭的。」
「呜……」萧溱从喉咙里发出的哭声越来越沙哑,两人在浴缸边保持那跪趴背后位结合姿势,火热连动在一起。
僵持了一些时候后,萧溱发出的倒不像是哭泣了,反而更像是舒服的喘息。
「呜呜……」终于,在霍以翎手中搏动的膨胀分身超越了临界点,射出了大量蜜汁。
此生从未感受过的绵长高潮感受让萧溱快乐得双颊绯红,身体每个部位,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快乐欲绝地发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射了……这个人到底要令他难堪多少次才肯甘休。怎么还不放过他。萧溱喉咙沙哑地要求霍以翎。「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样被男人抱,是觉得恶心吗?」
「不……不是……」
「那为什么不允许自己好好享受下去?」
「我……」
霍以翎将拒绝无力的男人抱上了床,在那之后,比那跪趴背后位还要令他难为情的姿势,霍以翎都对他用了。
那一整夜,萧溱被霍以翎欺负得乱七八糟的,酒店房间里,帝王尺寸的奢华软床上,霍以翎以将他骨头都要啃尽的气势来回要他。
他整个人都被霍以翎抽送得散了架,控制不住地一次次的快乐高潮抵达让他丧失了全部力气,根本不能离开霍以翎带他去的那个豪华套房房间。
醉酒的他对于这个纵欲的夜晚是如何开始跟结束的,都比较印象模糊,但却清楚地记得了过程中,霍以翎唇的温热、手的多情、跟性器的野蛮。
一整夜里,他一直都被身形健壮的霍以翎紧抱住,他们紧密连结在一起,霍以翎动,他也动,霍以翎射精,他也射精。
一根野蛮热楔快速抽送在他瘙痒的幽穴当中,他不住地因为被深度蹂躏的快感而抖颤,一直放纵地感受着,舒服地喘息着。
因为灼烫情热而满脸汗水的他好几次都在霍以翎射在他体内时,望着霍以翎那张眉宇开阔、轮廓深刻的英俊面孔,在心底害怕地想:这个英俊霸道的青年如此一次次将灼烫精华激射在他的淫穴内,那些热汁将会在他体内种下些什么呢?会种出很奇怪的东西吗?
这样想实在是好傻,下一秒他就开始自我嘲笑,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就算他们这样子放荡地交媾在一起,他也不会损失些什么不是吗。
他又不是女人,不会因为接受青年在他体内的射精,就能孕育出小孩来。
所以他猜自己不仅是他的身体,就连他的脑子都被霍以翎弄坏掉了。这个晚上,霍以翎能在他体内种下的只是些日后都不能被他抹灭的心理欲望罢了。
令他不可逃避地承认:原来这个世界上,每个男人都只是肤浅的性野兽而已。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如此轻易就沉堕在了狂热的情欲中,一次次地妄图贪享更多的肉体欢愉。
萧溱后来是搭早班电车回家的。到家中,已经是第二日了。
日子是个礼拜一,一个星期的最开始。
窗外天气微雨阴霾。岳母住在医院,儿子早早外出上学。简陋的公寓中冷寂得空无一人。在玄关处脱了鞋后,一走进起居室,他就疲倦地倒在了沙发上。
恢复清醒的他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从霍以翎身边偷跑。
那时,霍以翎穿着酒店的白色系带浴衣在他身边睡得很安稳,高雅的脸看起来还是那般安静陌生,令他怀疑昨晚他们是不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他扩张的窄穴一次次地放荡感受霍以翎那根热楔的野蛮。
他的身体很干净,是在性事结束后又被霍以翎清洗了一次。但是皮肤上有吻痕跟啮痕,肿胀后穴的疼痛也是真的。所以,昨晚,他是真的被霍以翎弄坏掉了。迅速逃离现场的他根本不容自己多想地慌张离开,直奔自己的寓所。一路上,他想的全是他需要从霍以翎身边逃开,好好地躲起来。
倒在家中沙发上的男人因为疲劳而昏昏欲睡,合上眼那刻,他觉得这一切是梦,只是梦而已,就那么在潜意识里自我安慰着睡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屋外的天已黑。儿子萧唯盛并未回到家中,电话录音里有一通医院催缴他去缴付他岳母本季度在综合病院医疗费的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他睡得太熟,根本没有听到电话响。
「唯唯……唯唯,你回来了吗?」他在屋子里找了一遍,「唯唯……」打开儿子的卧室,都没有看到萧唯盛,现在天都黑了,放学后的小孩子怎么还没到家。
他立刻慌乱起来。匆忙下楼去拦了辆计程车,去学校找人。但是小学校的大门早就关了,门前空无一人。
微暗夜色里,萧溱眼神空洞地盯住学校所在的那排城市建筑,不晓得该怎么办。拿起手机一个个亲戚朋友打过去,都得不到消息。并且,亲戚朋友们在接到他的电话后,都很惊讶萧溱怎么打电话来了。平时,在大公司做秘书的他可是忙得一点社交时间都没有的。就算逢年过节也很难看到他。
萧溱木讷地赔笑着问:「请问唯唯是去你们哪里了吗?」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耶。」
沉重挂断电话,萧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条街,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很想哭出来。可是,五年都没哭过了。除开昨晚在霍以翎的怀抱中,他五年没有掉过眼泪了。
走到一家超市门口,看到上面的时令购物讯息,他想起来今天是周一,走进去买了两包零食,再出来时,接到了陌生电话。
「请问是萧溱萧先生吗?我是柏杰诊所的牙医蒋柏,你儿子萧唯盛在我的诊所睡着了。如果你今天工作还是很忙的话,我可以带他回家去跟我一起睡。重点是……你相信我,可以把他交给我照顾一晚上吗?」听筒里传来的温软话语立刻安抚萧溱紧张的神经。「谢谢你。我、我现在已经下班了,我可以马上过来接他。」
「好的。那我等你来。」
二十分钟后,萧溱赶过去的时候,城市街灯已经全亮,萧唯盛躺在牙医诊所一张闲置的小病床上酣睡。蒋柏安静地在办公桌的荧光台灯下看医书,等他来接人。
察见萧溱脸上的惊慌神色,蒋柏立刻起身道歉:「对不起……本来是想提前跟你说一声的,但是唯唯说就算他真的晚回去,你也不会发现,因为你每天都半夜才回家。」
而且,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七岁的萧唯盛目前处于校正牙齿的年龄,经常来这间柏杰诊所看牙,慢慢地就跟这位长相秀美、脾性温和的男牙医做起了朋友,时常在这里逗留到天黑。
今天,放学后,他在蒋柏这里写作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并不晓得萧溱在这特别的旷工的一天,会因为发现他没有按时归家而惊慌得暴走。
「我……我这个爸爸是不是做得太差劲了?」萧溱喉咙干涩地问。
「怎么会。」蒋柏温和地笑答。「你是什么样的爸爸,唯唯他明白的。」
萧唯盛听到说话声音,从睡梦中坐了起来。惊喜地见到自己的父亲来了,乐得合不拢嘴:「爸~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
「太好了。我马上就可以走了。」萧唯盛立刻跳下床,风风火火地收拾自己的书本、背上书包,活蹦乱跳地跳到父亲身边。
两父子跟蒋柏告过别后,就离开了诊所。走在昏黄街灯下,萧溱沉默许久,低头对自己的儿子轻声道:「唯唯,对不起。」
「干嘛这样说……」七岁的小孩一时困惑地不能理解。
「因为,我总是没能陪在你身边。」萧溱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得很失败。
「可是我一直被你装在了心里面。」七岁的男孩抬起脸,望着父亲憔悴的眼睛,懂事地说。
「我……」萧溱深深为他说出的话动容。
「不是吗?不管出门去哪里,你总是知道给我买小熊饼、巧克力豆,牛肉干这些。」萧溱手里的超市购物袋几乎全部是买给小孩子的东西。「也不像其他人的爸爸那么凶,从来都没有骂过我跟打过我。」
「爸爸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凶你呢。」萧溱驻足,伸手抚摸儿子的脸颊。
「我们回去吧。」萧唯盛鼓着勇气牵起了男人的大手,笑道,「以后不要再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今天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早下班,才忘记告诉你我在蒋医生那里。」
「真的吗?」
「当然。」走出几步后,「欸……为什么爸爸今天走路那么慢?」观察力超旺盛的小孩子问起来。
「因、因为……」萧溱如遭闪电般地惊恐。因为昨夜自己喝醉酒,被别的男人疯狂性侵犯了,纵欲到无以复加。
「因为工作太累?对不对?」不等萧溱回答,萧唯盛自己又擅作主张地问了,问完还机灵地鼓励他。「等我长大了,再这样一起出门的时候,我就背下班的爸爸回家。」
「可以吗?」
「嗯,再远的路我都会背。」萧唯盛笃定地说。
跟儿子一起牵手走回家去的路上,萧溱深深自责自己是个蹩脚的父亲。上小学二年级的萧唯盛从来都不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被家长体贴地照顾,但是他却似乎从来没在这一点上怪责过萧溱。
这样懂事的萧唯盛让萧溱打消了心内的一个念头,那就是明日要辞去在凯沃会社的那份工作。他跟霍以翎发生了性关系,他想递上辞呈就这么结束这件事。然而假若真的递辞呈,七岁儿子现在念的著名私立小学、所聘请的资深小提琴家教教师以及支持他健康成长的日常生活费等这些费用从何处来。
第四章
凯沃会社行政部内,由名师设计的透明格子间办公室建造得相当巧夺天工,格调高雅非常,洋溢着最简单也是最极致的奢靡美丽。凯沃,其实是个美丽的代名词,不管是它的职员,还是它的建筑,都是魅力非凡。
除了总裁、董事、经理、部长等公司高层,剩下的只有萧溱的那间是独立办公室了。虽然只有十几平米,但是也相当富丽堂皇。连萧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进这间办公室里的。似乎是他那个在时尚杂志做主编的姐姐极力推荐他来的,告诉他说,「跟这些漂亮的Model们在一起工作的话,沉闷的萧溱说不定也会变自信开朗一点呢。」
自T市某间国立著名大学毕业后,萧溱干过三份正式工作。第一份是银行柜员、第二份是报社编辑、第三份就是现在在凯沃的这份总裁秘书工作。算起来,三份都是很闷的工作,需要长时间地在工作岗位上埋头做事不说,还甚少与他的个人兴趣相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工作经历造成了成年后的他那毫不张扬的沉郁性格。
「萧秘书,总裁找您……」透明玻璃门被一个低级助理敲响。
萧溱抬起脸来,脸上露出有些不相信跟不情愿的神情。「总裁?霍以翎总裁?」
「是的。请您十分钟后去他的个人办公室。」
「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有。」
萧溱木然地从办公桌前站起来,透明的宽大玻璃办公桌映出他纤弱的身影。他不想去,好不想去见那个趁他醉酒,就凶残性侵犯了他的男人。
一见到他,萧溱害怕那些好不容易不去想起的事情就又会历历在目了。
霍以翎的办公室进来了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的霍以翎托住线条优美的下巴,目光玩味地看他一步步朝自己沉重走来。
他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跟他的个性相符,也是很禁欲的那类,双腿并得很拢,迈出的步子刻意要成一条直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令霍以翎觉得搞不好他足下要香艳地生出莲花来。
终于,是走近了。「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萧溱礼貌地问。
霍以翎细细审视男人那张微垂的脸,道。「我想再跟你做爱。」
「……」
「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
「请您不要开玩笑了。没有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萧秘书。我是你的上司,我不喜欢跟你开玩笑。现在我电脑里面有一份电子合约找不到了。就是跟菲里莎事务所合作宣传一个偶像组合的那份,你来帮我找找。」
「那个……我上个礼拜才存入您的电脑里的。就在近期合约资料夹里。」
「可我现在找不到。」
「那……」萧溱不知道要不要绕过办公桌过去帮霍以翎找文件。因为据他所知,霍以翎以前从来不关心凯沃跟哪个艺能事务所合作,或者跟哪个成衣品牌交涉。此刻,是故意找他来刁难他的吧。
「快点。」在霍以翎的催促下,萧溱绕到了超级宽敞的办公桌后面,视线在电脑的LCD显示幕上寻找那份档的存在。档根本就是在电脑桌面上,一眼就可见的位置。
萧溱正要说,「是在这里。」整个人就被霍以翎拉入了怀中。跌坐在霍以翎的双腿上。
「萧秘书。为什么后来都躲着我?那晚跟我做过的事情那么容易就忘了?」
「请您不要这样子。」
「您什么您?」霍以翔的热唇大胆咬上男人快速发红的一只耳廓。「这么客气做什么。那晚我们做过的事,让我们之间再也不适合『您』这种称呼了吧。」
「请放开。」萧溱拼命挣扎。惊惶地去看这间办公室里的门窗,百叶窗是合上的。还好。可是下一秒又立刻觉得不妙,因为他的皮带在被解开。萧溱很反感这样集中在下半身的侵犯竟然又发生了,惊叫:「放开我!」
霍以翎却很自得其乐。「还是那很生硬的欢迎词,是欲拒还迎吗?为什么不直接就说,想要跟舒服一类的?」
「你疯了吗?」明明知道萧溱不愿意再跟他发生任何接触,却就又这样过分地将萧溱抱住了。
两个男人在办公桌后面纠缠作一团,一个想立刻挣脱,另外一个却想要抱更紧。
「那天为什么跑那么快,都没留下来陪我吃个早餐?蜜月套房的房费可是包括附赠早餐的,搞得一个人吃两人份的,吃得我胃疼。」霍以翎问萧溱道。
被紧抱住的萧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