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妻中(婚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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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在妻中(婚恋)-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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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管住自己。

秦准白只是去里面看看房子格局再出来苏妙妙就在客厅位置走来走去,看起来十分暴躁,“你怎么了?”苏妙妙说,“没事,先别和我说话。”她不想让自己的莫名情绪波及秦准白。

秦准白看她强自忍耐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他一直知道他不是苏妙妙的最爱,或者次爱都算不上,他一直知道苏妙妙心里面有个人,不是少女时候的一时迷恋,那个人根基太深,深深扎根在苏妙妙心里面,而苏妙妙对那个人的事情一概不提,以至于秦准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只能让这个疙瘩存在自己心里面,原本想着结婚之后苏妙妙能渐渐忘记,但是他现在知道,苏妙妙根本就没有忘记,或者她根本就不想忘记。

“他是谁?”

“哪个他?”苏妙妙不明白问他。

秦准白说,“你心里面的那个人,对面的人。”

“不知道你说什么。”苏妙妙转身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秦准白轻笑一声,“苏妙妙,可能你自己都没发现,每次你遇到关于他的事情你就变得犹豫不定,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忧伤,比如上次奶茶店口,比如这次,你就这么爱他。”不是秦准白不想提起,只是宁愿这层窗户纸的存在。

“他就是他,我喜欢了十二年的人,或者是爱了十二年的人,一个不可能的人,一个没有结果的人,这就是开始这就是结果,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秦准白你现在知道了吧,是不是后悔了。”苏妙妙直白地说出来,她也觉得自己不太坦诚。

“既然你也说是不可能的人为什么还不放下呢?”

“要拿起不容易,放下又谈何容易。”那个人在心里面时间长了就是一根刺,拔了疼痛那块就是一个痕迹,不拔每次触碰到就是疼痛。

“我帮你放下,妙妙你为了他浪费十二年时间已经足够,而我们还有几个十二年一起度过。”

苏妙妙一扫刚才的烦闷,“你怎么帮我?”

“斩草除根。”只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才能永远消失,秦准白也许知道解决的方法,只是这一步太惊险,如果有差池他和苏妙妙也不会再平静,但是他愿意一试,试苏妙妙有放下过去的勇气,试苏妙妙有那么点爱他,对,是爱,不是喜欢。

接下来的装修事情都由秦准白负责,苏妙妙还是依旧的每天上下班,秦准白回来很晚,躺在床上就睡着,苏妙妙还是有些心疼他的,其他事情尽量让着他,比如关于一三五的约定,只是秦准白现在是有气无力。

看着身边穿着低胸睡衣的苏妙妙,秦准白趴在一边不动弹,“能挑个时候诱惑我吗,我刚流了汗,没有力气再流血了。”不过手还是霸着苏妙妙的胸揉捏,嘴里和她说着话就睡过去,在朦胧中还不忘把苏妙妙往怀里面拖,那些关于一三五的约定也在苏妙妙的不再提起中渐渐失效,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忙碌且充实。

早上一起吃杨之蓉做的早餐,秦准白送苏妙妙去上班,再自己去新房子。苏妙妙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去过新房子内,下班之后给秦准白打过电话说去看,秦准白就让她带些水,苏妙妙在附近超市买了水和些吃的才去新房子。

在楼下看到秦准白,他对面还站着何启扬,秦准白递烟给何启扬,何启扬动作自然给他点烟,两个男人靠着墙壁吞云吐雾,偶尔谈笑几句。苏妙妙看着不远处的人挪移不开脚步,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她不敢惊动那两个人,自欺欺人的想只是自己的幻觉,她的感觉不会那么准的。

秦准白叫住她,把她手里面的东西提过来,拿出袋子内的一瓶水递给何启扬,说,“这是苏妙妙,我的妻子。”“这是何启扬,我舅舅。”

多简单的两句话,没有任何语病的介绍,苏妙妙脸上的表情却在这一刻全部被抽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微笑还是苦笑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呢,她想要裂开嘴角表达她听到了,但是她却怎么都张不开口,最后只化作一句话,“舅舅好。”

何启扬又和秦准白说了什么,拍拍他的肩膀才离开,从那句“你好”之后就什么也没对苏妙妙说,陌生的好像是真的第一次见面,这也是苏妙妙想要的,如果秦准白不知道那就永远不让他知道,只是她低估了秦准白的观察力和智商。

去新房子看装修,苏妙妙都是心不在焉寻着理由就借口离开,赶车去康蕊茜家,康蕊茜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苏妙妙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怎么这个表情?中暑了?”

苏妙妙想我中暑才好呢,起码好了之后还是健康的,还能说刚才的只是幻觉,但是她没有中暑,她很清醒,清醒见到的人的确是何启扬,秦准白给两人做介绍叫他舅舅,苏妙妙想她可真是幸运,同一个男人,曾经她叫了他多年的姐夫,现在开始她又要开始叫他舅舅,呵呵,真可笑,她苏妙妙是不是就是个笑话。

康蕊茜被苏妙妙莫名其妙的笑吓到,忙问她怎么了,苏妙妙抱住双腿坐在沙发上哀哀说,“何启扬是秦准白的舅舅,亲舅舅,比他大五岁的舅舅。”苏妙妙说着自己竟然忍不住笑起来,也将成为比她大五岁的舅舅。

康蕊茜吃惊地看着苏妙妙问,“秦准白知道你和何启扬的关系吗?”

苏妙妙回想秦准白当时的表情,“应该不知道,我又多了一件瞒着他的事情,我是不是很可恼。”

“你怕他知道你当初提出来交往是因为他和何启扬外貌有点相似?”

苏妙妙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些是现实,知道就知道,但是康康,我难受你知道吗,为什么他就是一个简单的人,我却怎么都逃不开,我都结婚了,还能和他扯上这样的关系。”

“皆是因为一个爱字。”

“通俗易懂地说。”

“……犯贱。”

苏妙妙想不就是这样嘛,如果她不是犯贱能喜欢上何启扬,而且还是这么多年。康蕊茜说过之后就后悔了,这无疑是在苏妙妙的伤口上撒盐,担忧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没想到。”

“你要告诉秦准白这件事情吗?”

“不,如果回头无路我选择万劫不复。”
 

25 。。。 
 
 
苏妙妙在康蕊茜家坐了很久;想着回去该以什么表情面对秦准白更合适,或者这只是巧合;秦准白不知道她喜欢的那个人是何其扬,也不知道何其扬是她叫了好多年的姐夫;她不断自我安慰,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狼狈。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苏妙妙打开房门屋内黑暗一片,难道秦准白不在家;苏妙妙也没有力气再想其他;他不在家更好,她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就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这么乱糟糟。灯突然被打开;秦准白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靠着墙壁无力的她;“你去哪了?”多简单关心的一句话,苏妙妙却觉得眼睛酸涩,她骗秦准白的确很多事情,比如她当初为什么要做他女朋友,面对他的真诚苏妙妙不止一次鄙视自己,但是她就想看着秦准白的侧脸,和何其扬有些相似的轮廓,明知道是深渊却还是义无返顾,她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她喜欢的是秦准白的这张脸,还是秦准白给她的感觉。

“去康康家了,你怎么还没睡。”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秦准白走过去抱住苏妙妙,不得不说他今天是故意那么做,在奶茶店那次他就认出来那人是何其扬,只是他不确定,上次苏妙妙打开房门之后的烦躁让他确定,他必须让苏妙妙知道她和何其扬是不可能的,那样他和苏妙妙才会有可能,他要亲自动手把苏妙妙心里面的那个位置腾出来,他不甘心这么在她心之外徘徊。

就这样,苏妙妙秦准白及何启扬齐悦成了邻居,而且是亲戚邻居,晚上秦准白说,“齐悦说大家一起聚会,你找时间吧。”

苏妙妙头也没抬显得漫不经心说,“没空。”去干什么,叫何启扬舅舅,还是看何启扬和齐悦秀恩爱,有这闲心她还不如去动物园看动物□。

聚会那天秦准白一个人去了,晚上秦准白喝了许多酒,反反复复几句话重复说,苏妙妙却一点听不明白,秦准白拉着苏妙妙的手放在胸口喃喃自语,“我难受,这里疼。”苏妙妙在他胸膛上轻微按压几下,似是安抚,秦准白这才很快睡过去。

苏妙妙会觉得背后总有人在看她,但是等她回头却什么都寻找不到,这种奇妙感觉维持一周时间。秦准白最近也变得十分奇怪,没有死皮赖脸拖着苏妙妙说什么奇怪的话,连异常行为都很少,甚至在吃过饭的午后模仿文艺范在阳台沐浴阳光,苏妙妙看眼正午时分正照射强烈的光线,十分佩服秦准白与众不同的享受方式。

她问秦准白,“你来大姨夫了?”

“你大姨妈刚走?”秦准白好心情地配合她。

两个人的交流十分少,连杨之蓉都发现异常询问苏妙妙,苏妙妙无奈说,“结婚不是都这样嘛,您别疑神疑鬼的,秦准白在您眼皮底下能做什么出格事情。”杨之蓉看眼在和苏平云下棋的秦准白轻声对女儿说,“我不是怕准白做什么事情,是担心你做什么惹恼他,夫妻……”

“秦准白,我妈叫你。”杨之蓉还没说完苏妙妙就扬声叫秦准白,杨之蓉嗔怪地瞪她一眼,秦准白手插在口袋内慢步跺过来问什么事情,苏妙妙趁机溜走。

苏平云眼角含笑看着在对面把棋子重新归位的的女儿,“你妈说什么戳到你痛处了?”苏平云问着女儿,苏妙妙头也没抬说,“没有,妈找他有事情。”

“准白这孩子真的不错,你……”

“明白,晓得,知道,不要闹脾气,和他好好过日子,夫妻要互相尊重互相谅解要相信彼此,对吗,对了还有家和万事兴。”苏妙妙手托着下巴看坐在她刚坐过的位置上的秦准白,还有一脸微笑的杨之蓉,苏妙妙心里有点泛酸,杨之蓉从未这样对她笑过。

苏平云轻轻摇头,这个女儿自小就聪颖,他和杨之蓉今生最幸运的就是两个女儿,如果另外一个女儿……过去的事情不堪回想,苏平云说,“下周四我和准白去乡下钓鱼,你陪着你妈在家吧。”苏妙妙点点头,下周四,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间已经十年。

苏妙妙和何启扬通过电话,两个人一致同意不对秦准白说起这件事情,何启扬说,“准白一直跟着姐姐生活,我也是最近几年才见到他,你不要……”

“尴尬是吗?我不会觉得尴尬,有关系的是你们,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关系的是他们,苏妙妙从未听何启扬说过他还有个姐姐,甚至是她姐姐也从未提起,以至于苏妙妙一直以为何启扬是何家的独生子。

周四很快就到了,秦准白很早就起来驱车和苏平云去乡下,他起床的时候苏妙妙已经不在房间内,他赶时间也没在意那么多,带齐东西就出门了。

驱车三个小时才到目的地,的确如苏平云说的环境宜人,因为未被开发还保留着纯天然的姿态,秦准白跟在苏平云后面走在狭窄的河堤上,苏平云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绕过几个岔口停在池塘边,带着帽子的老人从池塘边的旧房子里面走出来,看到他们笑呵呵地打招呼,“今天你可晚了,我还在想你今天是不是不来了。”

苏平云放下手里面拿着的东西,对着老人说,“路上有些堵车,让你等久了。”老人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指着苏平云身后的秦准白问,“这小伙子是谁啊?往年你都是一个人来的。”

“这是妙妙的丈夫,秦准白,准白这是王伯,是这片池塘的主人。”

王伯听到苏平云的话憨厚地笑,“什么主人,就是个看护池塘的,记得上次见妙妙还在只到这里,这么快就结婚了,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看着就和妙妙配。”王伯去屋内给两个人泡茶,秦准白才逮着空问苏平云,苏平云说,“妙妙来过一次,那时候只到我腰这里吧,那时候她刚从乡下奶奶家回来,见到水就馋得厉害,不经我同意穿着衣服就跳进去,可是吓坏了王伯,没想到妙妙会游泳,看大家紧张她就扬着小脸得意地笑,还捉了一条鱼才肯上来,当时王伯说妙妙就是个男孩子性格。”提起往事苏平云脸上都是为人父的慈祥,提起自己孩子的自豪。

秦准白不能想象苏妙妙那么小个跳进这看起来颇深的池塘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也许真如她说的,在乡下那段时间是她最快乐的,秦准白还记得前不久坐在拖拉机上唱歌的苏妙妙。

鱼饵已经抛入,苏平云盘着手看着平静的池塘面,秦准白坐在和高度适当的躺椅内,凉爽的风吹过,秦准白想苏平云是怎么发现这块偏僻地方的。

“这个地方不是我发现的,是妙妙的姐姐找到的,那年雨水特别大,这片土地都被水覆盖,王伯池塘内的鱼都出坑游走,妙妙的姐姐不知道怎么听同学说到这个地方,就几个同学一起来这里看,后回学校组织捐款,我也是后来跟着她们来过一次。”

这是秦准白第一次听到苏平云说到这个家的另一个成员,“妙妙还有个姐姐?”秦准白和苏妙妙结婚也有段时间,在简单的婚礼上,据说苏家的近亲都到场,唯独没见到那个姐姐,秦准白想起第一天到苏家,在苏妙妙房间内看到的那张照片,两个相似的女孩,如果说两个人的区别,苏妙妙更灵动笑容更有感染力,而另一个就显得文静乖巧许多,和苏妙妙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但是现在的苏妙妙已经没有当初的笑容,她只会皮笑肉不笑的须臾。

“在我们见不到的地方。”

秦准白默默点头,但是当天下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拨打苏妙妙的电话竟然是关机的,苏妙妙是连睡觉都会开机的人,现在却关机有些异常,连杨之蓉的电话也没人接听。苏平云在隔壁房间休息,秦准白想下还是决定回去看看,顺便去给苏平云买些药,听呼吸声他应该是有轻微哮喘的。

驱车几个小时回去,秦准白先去对门洗澡,拿了东西想到和杨之蓉打声招呼,敲门很久才被打开,门后站着的人穿着那条翠绿色花纹的裙子,秦准白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说,“你在家啊?我的那件白色短袖放在哪里了?”

门后的人微笑着看着他,片刻之后问,“你找谁呀?”软软糯糯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听在秦准白的耳朵中却有些后背犯冷,“你是?”他皱眉问对方。

对方依旧淡笑着,说,“我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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