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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不打扰傲天看书了,————正好我和云衣有些话要说——是吧!,云衣——?”
云衣暗暗使劲,也没有挣脱闻香的手,只能僵硬的点头。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傲天一个人。傲天仰着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眉头紧紧的蹙起,就没有松开过。云衣过度的关怀,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她已经间接的暗示过他,她不打算娶夫了。可是他依然如故,她也无可奈何。
更是让她出乎意外的是闻家的举动,竟然想要把闻香嫁给她————。她不清楚闻家老太君到底有什么打算,或者又知道什么。但是——经过这么多,她这辈子真的不打算娶夫了。感情早已经心力绞碎的她,已经没有那个心了。
闻香和云衣走出傲天的屋子的同时,双方立马离得远远的,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闻香停下脚步,一脸轻笑的看着云衣,“把你的心思收起来吧,你和她没有可能的————,她只把你当成弟弟来看——,不管你每天煮的的汤多好,你也只是弟弟而已。”云衣没想到闻香想要说的话会这么直接,一脸怒气。
“闻军师,还是顾忌点身份吧,逼迫女人娶自己,可不是大家公子做出来的事情,倒像是勾栏院里的常用伎俩———哼!倒没想过,闻军师博学多才,连这个也学过了————”云衣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立马还了过去,并且更毒。闻香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任谁被人比作勾栏院的人,都会气得不轻,尤其是自尊高傲不得了的闻香。
云衣不管气得不轻的闻香,接着说道:“你一点也不了解她,她这里————伤的太重了,不可能接受任何人。——”指着心脏的位置,云衣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人,并且被赛的满满的。有时候忧伤的表情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挂在脸上,那里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闻香对于云衣的话,嗤之以鼻,“你太单纯了!!也太感情用事了!,你和她都一样。现在她在做的事情,处在的位置,可不是感情用事解决的了的。————很多时候,都是事情都时势造就出来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最后——能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上都燕京
哪怕尹莫尘恨不得立马出兵,但是领兵打仗可不是儿戏,尤其是军队的粮饷筹集起来更是缓慢。所以不得已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筹集完毕。在尹莫尘所有的耐心耗用光的时候,杜子庆的大军终于开拔前往前线了。
大军行军之前,需要祭祀天神,祖庙。一些准备妥当后,女皇站在城楼上,敲响镇天鼓,为大军送行。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尹莫尘、花夕影等人,终于看到了杜子庆一身铠甲跨上骏马,大口一声“开拔——”大军终于离开了上都燕京。
和大军不符的是军队里,有几辆马车插在队伍里,前面一辆马车不时的撩起车窗探出一只头颅,好奇的四处张望。那人不用说,能做这事情来的就是区子言了,马车里坐着的还有朱小宝,同样一脸的兴奋摸样。
不过相比区子言兴奋好奇,花夕影却是一脸的担忧,事情真的会像尹莫尘那样计划的那样顺利吗?他心里总有一种担忧,挥之不下。
比较奇怪的是最后面一辆马车,灰扑扑的,不像前面几辆马车那么华丽,但是这辆马车却是大了不少。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后面的士兵,都小心翼翼的远离这辆马车一段距离。而且最靠近的马车的士兵,脸色也极其不好。军营里谁都知道,庆王府里有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一出手就是一个铁疙瘩,炸的人四分五裂,皮开肉绽。亲眼见过那场景的人绘声绘色的描绘了。导致军营里谁都知道尹莫尘这号人物。尤其是当这号人物走进这辆马车时,后面的士兵,心脏就跌宕起伏了。深怕一不小心,从那车窗里扔出一个铁疙瘩,就炸的尸骨无存,。所以都小心翼翼的关注那马车的一举一动。
马车里尹莫尘不知道他给人造成什么样的感受,只是闭着眼睛养神,马车走得不快,晃晃悠悠的,很是焦躁。但是也只能忍受。只要想一想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见到那个女人,心里的焦躁就安抚了不少,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虽然坐着马车;但是军队在出了上都燕京之后;速度明显加快了!虽然还是在官道上行走,不过仍是颠簸了不少,尤其是区子言双眼愤恨的看着花夕影屁股下面;那张厚重的皮草垫子。两只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马车前后晃荡一下;怀里睡着朱小宝的区子言整个身子前仰后跌的;额头差点撞到;好不容易扶好坐稳,又一个颠簸过来;区子言只觉得这比坐现代云霄飞车要惊魂多了!
这要是同等待遇,这心里还好受一点,可是这脑晕目眩的只有他一个人;就是脾性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了。不待这么差别对待的吧!!谁说那个庆王爷狠辣歹毒的,————他就看见人家体贴的为某个男人送来防止颠簸的皮草垫子。而某个人连声谢谢都没有,接受的理所当然,坐的是无比心安理得。
区子言隐隐咬着牙齿,恨不得把朱小宝扔在他身上,抢过他的垫子,塞在自己屁股下面。这男人啊!虽说没有女人的小肚鸡肠,但是————也得分什么人啊!
这会区子言就接受不了,双眼死死的瞪着花夕影,心里不停地碎碎念:你倒是看我一眼啊,你没看到我这边抱着孩子吗?我这边肚肠子都快颠簸出来了,你就不能把垫子让给我坐会啊,实在不行,你能把孩子抱过去不,白长了一副大家公子的脸,真是铁石心肠啊!!————。那什么王爷也是有眼无珠的,怎么就不知道送来两个垫子————。
花夕影可不知道区子言这会心里念叨的什么,只是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眉头深锁,暗自深思。窗外一片灰蒙蒙的样子,枯藤老树,枯枝烂叶,一片萧条的景色,竟看得人心凄凉起来。竟不由的心生前途茫茫的迷茫之感。
“哎!我说——你就不能关注一下我啊!”实在忍受不了被人忽视的区子言终于爆发了,小声的对着发愣的花夕影说道,看着怀里的朱小宝依然酣睡,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区子言这才放心的接着说道:“我这俩胳膊都快累断了,要不咱俩换一下,让我歇会——”区子言腆着脸,笑嘻嘻的说道,花夕影面色清冷的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区子言,突然之前心里那股莫名其妙凄凉之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了朱小宝一眼,才恍然想到一个重大的问题,被他们几个忽略了,那就是朱小宝的问题。“你真的准备一路上都带着他?”花夕影声音低了几分,眼神看向朱小宝,一脸的不认同。
“当然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别说这可是我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半途把他扔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之人了!!”区子言一副侠士摸样,搂着朱小宝更紧了。
花夕影最不喜欢和这样单蠢要命的人讲话了,因为他听不明白重点。无力的看着对面的人,说道:“我们这要去哪里?你到底清不清楚?所有人都不敢保证我们后面会发生什么,你要带上他?你确定吗?”花夕影这下说明白了,区子言顿时明白过了,脸色就变得苍白,甚至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没错!他们现在可是要去战场啊——!是个人杀人的地方!朱小宝要跟着他们一起的话————,并且他们现在身处敌人的军队了,到底怎么摆脱还是个问题呢。
区子言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着花夕影,祈求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帮助,可是让他扔下朱小宝,他又舍不得,一路走到现在,他早已经把小宝当成弟弟来看待了。做哥哥的怎么能把弟弟扔掉啊!
花夕影看了区子言的表情就明白他打的什么注意!冷笑一声,手指着后面的马车说道:“你打算怎么办,指望他?还是指望我?他那个人你觉得除了她的事情意外,他会有其他心思帮你解决问题?我你就更别指望了,我没办法,我自身都成问题!”花夕影并不是铁石心肠,只是现实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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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唯一一点希望被花夕影无情的话语打败之后,颓废的低着头看着朱小宝嫩黑的小脸,区子言的思维是强大的,作为一个设计师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联想什么的已经开始在区子言脑子里上演了。那些以往看过的电视情节纷纷在脑子里上映,人质啊!绑架啊!要挟啊——一想到各种有可能会上演的狗血剧情,区子言就吓得一身冷汗。
他最讨厌狗血了,天雷滚滚的剧情,他绝对接受不了,也绝对不能让狗血发生在他身上,死都不要!可是该怎么办啊————!!
他阿姐朱迎春参军去了,也不知道参到什么地方当大头兵了!朱小宝又不能回到他家乡去,就是回去了,也没人照顾啊,更别提走之前还犯了命案!根本就回不去啊。区子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花夕影同样皱着眉头思索怎么安置朱小宝的问题,当然他思索的问题要比区子言有深度多了。首先,杜子庆那人知道朱小宝,也知道朱小宝对区子言关系密切,而区子言就和他、尹莫尘熟悉。一但到了摊开牌的时候,朱小宝都会成为他们的阻碍——会成为杜子庆利用的要挟他们的筹码。
并且,哪怕现在把朱小宝安置在别的地方,可是事情一旦摊开,杜子庆也不是省油的灯,很有可能会想办法找到这个孩子加以利用,所以说现在带在身边也不是,不带在身边也不是,反而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一时间马车里沉默无声,两个人都眉头深锁一脸忧愁的摸样。而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棘手累赘的朱小宝,依然睡得舒服无比。
大军一直行走,连续走了好几天,有时候会夜宿郊外的路边,搭起帐篷,升起篝火,就凑合过一夜,天亮再出发。有时候正好遇到城镇的驿站,那么待遇就好多了,大军依然安营扎寨,住帐篷,而他们几个就随着庆王住进官府准备妥当的驿站里。
连续走好多天,坐在马车里的区子言已经被折磨奄奄一息了,并且一路走来还在思索怎么安置朱小宝的问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今天天气一早就不太好,阴沉沉的天气,偶尔会传来几声闷雷,观天的士兵,测得会有大雨,杜子庆下令大军提速前进。前方官道有驿站,暂停歇息过了大雨之后在行军。
大雨下的很大,而大军终于在大雨下之前进了驿站,稍后,大雨哗哗的倾了下来,还好士兵的帐篷已经在大雨之前安置好了。
庆王的威名果然让人不敢懈怠,一走进驿站,就看到到处打扫的干干净净,好多东西明显都是新的。花夕影走进驿站准备好的房间里,不知道驿站是怎么看待他的,肯定看做那些侍候的男子了,房间竟然安置在杜子庆的隔壁。并且规格也是一样的,看来驿站的官员真的很用心。
叫人烧了洗澡水,一路行军以来,洗澡好像都变得奢侈了,并且越往后走,就越荒凉,资源也越来越匮乏。真怕后面连洗澡水都没有了。所以进到驿站请第一件事,花夕影绝对先要洗洗澡。
行军以来,杜子庆好像就变得繁忙起来了;一天不见人都是正常的事情,所以花夕影乐的舒服,任谁被一个女人明着圈禁,也会恼羞成怒的一天。等花夕影换好衣服,擦拭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脸色立马就黑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花夕影怒着一张脸叱问杜子庆,对于花夕影的态度,杜子庆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任何人见着她,不是恐惧,害怕;就是谄媚巴结讨好,从来没有一个人见到她会是嫌弃,嗤之以鼻的摸样。
“好久没和你吃晚膳了,所以就让厨房把晚膳送到你这里了————”杜子庆没有军营里狠戾,刚硬,倒是柔和了许多,或许只是在这样的氛围里,面对这样一张脸,连她自己也强硬不了。
花夕影看着那张脸,不断地对自己说,要忍耐,要忍耐——————,他很快就要见到傲天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不停的安抚自己后,花夕影冷着一张脸,坐在杜子庆的对面;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晚膳,几道小菜,几样糕点,还有粥。看了眼杜子庆一眼,果然头发是湿的,显然也是沐浴后过来的。
烛光下,杜子庆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看着对面坐的男人;湿漉漉的头发,比刚见到的时候长了好多,,虽然抵死也不穿男儿家传的裙袍,可是穿着女子服侍的他,显得英气勃勃。面容坚毅,和记忆里的那个人有着差异,但是眼前这个却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
杜子庆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抚上那黑漆漆的头发,只听“啪”的一声,还没有碰到,就被花夕影一只手拍飞了。“我可不是他,最好别对我做出刚才的举动————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气”花夕影冷着脸看着杜子庆。
“哼,本王一直以来,都没有强迫过你什么,但是不代表不会,最近的安逸,看样子让你忘记来之前在王府里的教训了。本王不介意让你重新切身感受一下。”杜子庆脸色极其难看,被一个男人拒绝,身为王爷的高傲自尊终于爆发了!!
花夕影看着已经有暴怒边缘的杜子庆,决定不说些什么刺激她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并且刺激到她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所以他先忍耐。
花夕影不理会杜子庆,看着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决定先解决自己肚子。所以拿起筷子,吃起饭来。杜子庆一看到对面那人的举动,气就消了。本来就是,对上那张脸,她的心就自动变得柔软。哪怕前一刻再怎么火冒三丈。可下一刻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两个人安静的吃晚饭,花夕影突然想起区子言提起的朱小宝的姐姐,看着对面这人,心里就有了注意,放下碗筷。看着杜子庆。
“怎么?吃饱了吗?还是饭菜糕点不喜欢,我可以让厨房做点你喜欢的送来————”杜子庆察觉花夕影吃的并不多。
“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情————”花夕影一点也不矫情的说出口,倒是杜子庆突然听到,欣喜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可不曾听到他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