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也是才高八斗。”上善学着他的样子把身体往前凑了一下,放低声调说:“而且还是个大帅哥。”
俩人笑笑。杨炳阳说:“那我们是郎才女貌吗?”
上善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有点牵强。”
“为什么?”炳阳睁大眼睛问。
上善看见他都急了,笑了一声说:“因为我不止有貌,我还有才啊。”
炳阳听了这话,整个人悠悠然,几乎想要跳起来说“那我们能珠联璧合吗?”
上善低头不语,炳阳抓着她的手说:“上善,哥很笨,但是在你面前,哥总觉的自己能说会道,心底的东西总能爆发出来,别人眼里哥是个呆头呆脑的人,因为哥总不能给别人最好的状态,而你面前我却很自在很舒心,没有拘谨的感觉,你就哥人生路上的探照灯。”
“我连自己的路还没照明呢,能给你照吗?”
炳阳拉起上善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那我能当你的探照灯吗?”
上善低头不语。
炳阳放开她的手说:“上善,哥不愿意为难你,就当哥没说吧。”
上善瞪了他眼,转过身说:“难怪相亲人家女孩儿没看上你!”
炳阳低下头说:“我就是笨吧?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你一下子就打击下去了,烧的多好的火焰,你都给浇灭了。”
“你点着了吗?你根本就没把火焰点起来。”
炳阳一听,惊喜万分,把上善的身体转过来,看着上善,兴奋地说:“我一个人怎么点?”说着把上善抱起来,转了好几圈,说:“我们一起点火吧。”
上善笑笑,两排洁白的门牙都露出来了。
炳阳侧着脸在上善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上善,哥发誓,今生只爱你一人,海枯石烂不变心。”
上善点点头,说:“今生只爱你一人,直到天荒地老。”
炳阳听了高兴极了,他深深地吻上上善,上善也回赠给他激情地热吻。
迎希和成波在他们的房子里行了鱼水之欢后,成波亲了一口迎希说:“迎希,这几天厂里很忙,又接了好多活儿,两班都倒成三班了,我得去看看。”
迎希点点头。
成波穿上衣服要走,迎希叫住他:“成波。”
“什么?”
迎希把脸扬起来,抬手指指自己的脸。
成波笑着,附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迎希才放成波走,说:“成波,路上要小心。”
“嗯,你再睡一会儿。”成波说完出门了。
迎希躺在床上,拿出手机,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何苏晨既不给自己打电话,也不接自己的电话,迎希有点心慌了,她又一次来到何苏晨家,正当她提着好多东西要按门铃时,何苏晨这时正好出来了。何苏晨一见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恨声恨气地说:“你又来干什么?”
“苏晨,我想你了。”
“好了!”何苏晨不让她说话。
迎希看他脸色苍白说:“苏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迎希说着拉着何苏晨上了她的车,她把车一直开到接近郊区的地方,何苏晨一路在问:“你到底带我去哪儿?”
迎希卖着关子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迎希把车子驶进郊区的一个别墅区,在一间别墅门口,她把车熄了火,说:“苏晨,下车。”
苏晨见别墅区清新田园风格,瓦顶石墙、青草灿花,环境优雅、气氛宁静,别墅是独栋的三层小楼,每栋的价钱都在千万以上。苏晨问:“这是哪儿?”
“下车!想知道答案就下车。”迎希说着自己先下了车。
苏晨很无奈,跟着她走上台阶,走到门口,迎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自己先进去了。
何苏晨跟着进来,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玻璃门上贴着大大的福字,家的氛围十分浓厚,
房子装修的也及其高档,也很温馨,他问迎希:“你买的吗?”
迎希笑笑,走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喜欢吗?”
“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这里环境优雅,是安家的好地方,我们即使在外面心情再差,回到这样的家,心情就会好很多。”
何苏晨不说话。
迎希又说:“你断断续续都说了好多年了,这两年了你都没再说,你忘了吧?”
苏晨推开她的手,说:“我不想那样了,现在我不能离开兆利。”
迎希没有生气,反而缓和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让你离开兆利的,我只要你偶尔,只要偶尔,能来我们的新家里坐坐,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
“迎希!你不要这样,你也不小了,你好好找个男人结婚吧,别在玩弄别人的感情和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苏晨!”迎希大声道:“我没有玩弄过你的感情,我是爱着你的。”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发现我不能离开兆利,不止是因为我们生下那样一个智障的孩子,而是,这几年里我真的爱着兆利。”
“你在我面前说你爱着别的女人,你想过吗?我也是你的女人。”
“她不是别的女人,是我的太太!我的老婆!我的爱人!”
“那就是说,我是那个别的女人了?”迎希拉着他的手说:“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但是我不想再继续了,就让那些美好的回忆只成为回忆吧,我们都不要往后看了,迎希,你这么优秀,你完全可以有更美好的明天,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爱,没有能力给你爱了。”
“是你只想爱于兆利一人了吧?”
“那也没有错啊,她是我的妻子,我只爱她有什么错,你也醒醒,玩火只能是自行毁灭。”
“我们的相爱成了玩火?我们的爱情是自行毁灭?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吗?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是你说要和我结婚的。”
“我历历在目,是你错过了机会。”
“现在我……”
“机会不是天天有的,错过了,就不再来了!我知道你一直和那个李成波在一起,如果你爱他,就和他结婚吧。不要再像欺骗我一样,欺骗那个男孩子了。”何苏晨不想再和她纠缠,他要走。
迎希拉着他说:“你认为我会放你走吗?”
“你要不就杀了我吧!”
迎希放开他,说:“和我在一起比死都难吗?”
“对不起。下辈子吧。我欠你的,下辈子还给你。”何苏晨说完就要走。
迎希抱住他说:“苏晨,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不会让你离婚的,我是吓唬你的,你可以爱着兆利,但是请你不要离开我。”说着去吻何苏晨。
何苏晨推开她,“求你了,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我这样的要求你都不答应?你真是绝情。”迎希咬着牙说:“你走吧。”
何苏晨一下子跪在她的面前,哭道:“迎希,看在我们多年相爱的份上,我求你,你千万别碰兆利,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你离开我还可以风风光光的过日子,她没有我就彻底毁了。”
“我知道,她是个小女人,而我坚强着呢。”迎希也跪在他面前,用手托着他的脸说:“我不会去碰头一根头发,但是,你能最后爱我一次吗?”说着她把嘴放在苏晨的嘴上,苏晨躲她,她说:“我还不够宽宏大量吗?我做的还不够吗?”说着接着去吻苏晨。
苏晨依旧把脸侧开说:“我不想再那样了。”
“我从来没向人乞求过什么,而今天,我低声下气,不知廉耻的向你要一次爱,你都不肯?”
“我没了心情。我的心都让该死的生活掏空了,我的魂魄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何苏晨瘫坐在地上,失声痛苦起来。
迎希双手抱着他的头,给他擦着泪水,“我一定要帮你找回来。”
、第035章 梦幻陷阱
何苏晨最终没有逃出迎希为他设计的梦幻陷阱,当他躺在迎希温柔的怀里的时候,他像一个刚摔了一跤,而且摔的体无完肤的孩子一样,疼痛过了,什么都忘了,尽管脸上的忧愁依然,眼里泪水还没干,可是他在她怀里的那一刻,他却忘记了家里度日如年的太太于兆利,忘了两岁多了还不能站立起来的智障孩子。迎希给他的所谓的爱情,让他蒙蔽了双眼,坏了心肠,他此时更像一个傀儡,顺着主人的意思,做着违背良心的事儿。
迎望回到家里,急急忙忙地把若水拉到卧室,鬼鬼祟祟的问:“若水,你那儿还有多少钱?快拿给我。”
“钱?”若水莫名其妙地睁大眼睛说:“我没有钱啊。”
“我给你的那些钱呢?”
“我都花了。”若水无所谓的说。
“都花了?”迎望怀疑的问:“几百万你都花了?”
若水点点头说:“嗯,怎么了?你要用钱干什么?”
“那么多钱你都干嘛了?”
“我买了股票,都赔了。”若水低下头说:“还有一部分,我放在贷款公司了。”
迎望赶紧说:“那快去要回来。”
若水不敢抬头,低声说:“找不见人了。”
迎望一下子瘫在地上,把头埋的深深的,叹起气来。
若水蹲下身,轻声问:“迎望?你别吓唬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前段时间承接的那批纸箱包装盒,现在没有钱进原材料了,纸箱怕是给人家做不出来了。”
“他们没付押金吗?”
“付了。”
“那怎么能没钱呢?”
迎望看着她,“都给你了。”
若水低下头,也很难过,但是她想想说:“那再和他们要嘛,反正他们迟早是要付咱们货款的。”
“都是有合同的,对方定金付了,只有给人家交货时,对方才会给我们全部的货款的。”迎望有气无力地说。
若水害怕了,她慢慢地问:“迎望,那怎么办?”
迎望看见她很害怕的样子,眼睛里都有泪花在闪了,迎望安慰她说:“没事儿,我还有办法。”说完就出去了。
纸箱厂里,成波叩响迎望办公室的门,迎望死气沉沉地说:“进。”
成波进来走到迎望的办公桌前说:“王厂长,现在卷纸和胶马上就没有了,得马上进货,要不然纸箱就做不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成波还想说点什么,他看见迎望给他摆了摆手,他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身出去了。
迎望来到财会室,会计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说:“王厂长。”
迎望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迎望问会计说:“我们的账上还有多少钱呢?”
会计看看他,小声说:“只有五万块了,刚够这个月的人员工资。”
迎望听到这,心里很心慌,他没说话就出去了。他回到办公室把成波叫来,对成波说:“成波,你去裁掉一些人吧。”
“裁人?”成波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你前段时间不是说那些机器连明昼夜的转,都快转不动了吗?裁掉一些人,机器也好休息一下。”
“厂长,可是裁掉人之后事先定好的货我们怕是在合同期内完不成。”
“成波,现在厂里没钱,我们得进纸和胶,才能做出纸箱,刚是这些人的工资就是一大笔。裁掉一部分人,可以节约开支,先进点纸和胶,先做着,我在想办法。”
“这样一来,我们根本完不成合同里的那些货。”
“你可以让留下来的人多工作几个小时嘛,给他们加班费。”
“那样人的话怕工人的体力受不了,与其给付加班费还不如不要裁人,裁人比给付加班费省不了多少钱,再说那些工人一直都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地,怎么能说裁就裁了呢。”
“现在不是关键时候吗?等效益好了,再请他们回来就好了嘛。”
“厂长,实在没钱,你可以去和公司里申请啊,裁人我还是觉得不妥。”
“李成波!你是厂长?还是我是厂长?”迎望大叫起来。
李成波看见他急了,有点慌,他从来没见过迎望有这样大的脾气。
迎望觉得自己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看见李成波有点慌,便放低声调说:“成波,我知道你是为了厂里好,这次你就听我的,就照着我的意思去办吧。”
李成波也不好在说什么。出去了。
迎望回到家里,失魂落魄的。若水走进他,关心地问:“迎望?还没解决吗?”
迎望摇摇头头说:“没钱怎么解决?”
若水小声提着建议,“那和爸爸和姐姐说吧,让公司出点钱,我们度过难关,再还给他们。”
“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迎望苦恼地说:“当初我拍着胸脯,说要自立门户,说一定能把厂子办好,现在这样,我,你怎么叫我和爸爸姐姐开口?”
“迎望,他们是你的亲人,再说了,厂子还归公司管理呢,我们只是借钱,又不是不给他们还?整个公司以后还是你的呢,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了。”
迎望无力的抬起眼皮,看看若水说:“我再想想。你先睡吧。”
迎希在她和成波的家里等成波,成波还没有回来。成波最近经常很晚才回家,总是说厂里忙。她给成波打了个电话,问:“成波?在哪儿呢?”
成波在电话里说:“在厂里呢。”
“胡说!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在厂里干什么?”
成波在电话那头笑笑说:“你想我了?”
“难道你不想我吗?坏小子。”
“想。我一会儿就回去了。”成波挂了电话,果然不长时间就回来了。
迎希问他:“坏小子,老实交代,去哪了?是不是背着我采野花去了?”
成波笑笑说:“你就是一朵野花。”
迎希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那你爱我这朵野花吗?”
成波抱着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爱的死去活来。”
迎希笑着和他热吻在一起。
成波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迎希说:“迎希,上次不是和你说,厂长签了个大订单嘛,最近厂里没有资金进材料了,和人家签好的合同怕是定期完不了工。你给我们厂出点钱吧。”
迎希莫名地问:“你们厂的效益不错,钱都哪去了?”
成波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
迎希看着他说:“是迎望装在自己的口袋里了吧?那他再拿出来呗?厂子是他的,他拿出来那是应该的吧?”
“我估计他是花掉了,要不他不会不拿出来的。”
“那也不能花的没有进货的钱吧?自负盈亏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把挣的钱自己都花了,再伸手和公司要呢?”
成波看迎希不愿意拿钱出来,又说:“厂长今天裁了好多人,剩下的人每天工作量都上十几个小时了。这样工人也受不了的,那些机器很危险,纸箱厂因为疲劳过度导致工人受伤的事例比比皆是,我很怕会出事儿。”
“为什么裁人?不是需要赶货吗?怎么能裁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