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我刚做了噩梦,想出去喝点水,怕吵醒你。”上善赶紧把拖鞋穿上。
“那你喝了吗?”炳阳半信半疑地问道她。
“我不想喝了。”上善说着走上床上,躺下说:“炳阳,睡吧。”
炳阳看看她,睡在她身边,他感觉上善喘着粗气。于是,他把身体附到上善身上说:“上善,做了什么样的噩梦?”说着去吻上善。
上善把他轻轻地推开说:“炳阳,我累了,睡吧。”
炳阳放开她,看见她闭上了眼睛,自己也睡下说:“那你早点睡吧。”说着把灯关了。
炳阳想:上善怎么了?
上善想:这个家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究竟还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第二天,早上。
炳阳的母亲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样坐在桌前吃早餐。炳阳和上善下楼来,母亲和炳阳热情的打招呼。母亲并且让上善坐下吃早餐。
上善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早餐过后,炳阳随口问:“妈,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能安排什么?老套路,喝茶,打牌了。”妈妈笑着说。
炳阳笑笑说:“那您就享您的清福吧。我们上班去了。”说着拉着上善问:“我们走吧。”
上善点点头,对炳阳的妈妈说:“妈,我们走了。”
“嗯。”炳阳的妈妈慈祥地笑着。
上善想: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真希望那是自己昨晚做的一个梦。
自从那次之后,上善晚上再也不敢走出卧室的门了。
可是事情并不是她看不到,就不会发生。终于有一天,楼下,爸爸气呼呼地和妈妈在吵架,爸爸说:“你这个贱货,你怎么能联合外人,拿走我的钱?”
“那是属于我的!”
听到吵架声,炳阳和上善赶紧下楼来,看见妈妈提着行李箱要走,爸爸拦着不让走。
爸爸骂道:“你想走,把钱留下!”
“你做梦吧,那是属于我的!”
“不给钱也可以,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还不是没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还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来,你好意思管我吗?”
“我…。”爸爸举手要打妈妈。
炳阳过来拉住爸爸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妈她…。”
“够了!”炳阳大声叫道,不让爸爸说话。他低下头很难过,他问妈妈:“妈?您真想好了吗?”
“炳阳,妈妈不想在这样过日子了。”妈妈哭着说:“妈妈对不起你,给你丢脸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妈妈。”
“你好意思让炳阳理解你?你这个贱货!”爸爸说着又要打妈妈。
炳阳用身体挡住爸爸的手,爸爸的手就打在了炳阳的身上。炳阳对爸爸说:“爸,求您了,就让妈妈走吧。”
爸爸没想到炳阳会这样说。妈妈也没想到炳阳会让自己走。妈妈感到的说:“炳阳,谢谢你。”说着提起行李箱就走,刚迈出一步,又停下来对炳阳说:“好好地和上善生活,妈妈祝你们能天长地久,美满幸福。”妈妈又走到上善跟前,对上善说:“对不起,让你寒心了吧?”
上善摇摇头。
“你好好和炳阳生活吧,炳阳是个好孩子,他很爱你。”说完迈开了轻松的步伐。
爸爸在后面大声叫道:“走了你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妈妈看上去很解脱的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妈妈走了,爸爸看上去,也没有很伤心,只是“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炳阳站在原地,哭了。
上善走过去,抱着炳阳,她没有开口,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
炳阳哭了一会儿说:“上善,我们家很肮脏吧?”
上善摇摇头说:“炳阳,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要太难过了。”
“可我们家的经也太难念了。”
“炳阳,你别这样,我很担心你。”上善把头靠在炳阳的胸前,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炳阳家里发生的一切。
炳阳自从妈妈走后,很少和爸爸说话,人也变得很内向,不再像以前那样阳光了。上善尽量对他忍让,开导。
上善对炳阳说:“炳阳,你不能老是这样啊。你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好吗?”
炳阳点点头,没做回答。
上善也不再多说,毕竟这样不堪的事儿,发生在了炳阳的身上,要想让他振作,那得需要时间。她看着炳阳低落的情绪,心想:我一定要站在炳阳的身边,给他默默的支持,帮他渡过难关。
、第056章 空荡荡的房间
一日,上善回到家里,炳阳不在家,他到处打电话,也找不到炳阳,正在她担心的时候,炳阳喝的醉醺醺地回来了,上善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他,她把炳阳扶在上楼,把炳阳的鞋脱掉,让炳阳睡在床上,她转身下楼给炳阳倒杯水,想让炳阳喝点水。
上善下楼看见炳阳的爸爸正好刚回家,她有礼貌地问道:“爸,您回来了?”
杨兴元笑着点头,盯着上善看。
上善感觉他的眼睛色眯眯地,赶紧走到厨房,去倒水。
没想到杨兴元既然跟着上善走到厨房说:“上善,炳阳呢?”
“他在楼上。”上善麻利的倒上水,赶紧想逃离厨房。
杨兴元又问她:“炳阳这几天还好吧?”
“他很好。”
“那怎么还没有去上班呢?”
“我会督促他的。”上善边走边说。
“你让他不要为了他妈妈的事儿再烦心了,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留连的。”
上善站住脚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简单地说:“我知道了。”说完就上楼了。
上善上楼了,看见炳阳像死猪一样睡着。她把那杯水狠狠地放在桌子上,生着气。
一天,上善打电话给炳阳说:“炳阳?你在哪呢?”
“怎么了?”
“我想回趟娘家,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我今天喝了点酒,让岳父母闻到不好,你今天先一个人回去吧,我改天再陪你去。”
上善很生气,直接挂了电话。独自回娘家了。
上善从娘家回到家里时。刚走进家门,看见杨兴元在沙发上坐在,她礼貌的叫了一声爸爸,就要上楼。
杨兴元把她叫住说:“上善,炳阳没和你在一起吗?”杨兴元说着走到上善跟前。
上善看见杨兴元总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感觉他不怀好意,心里很慌,她说:“他没回来吗?”
“嗯。”
“那可能马上就回来了吧。”上善边说边往楼上走说:“爸,我先上楼了。”
没想到杨兴元拉起上善的手说:“上善,炳阳这几天太不像话了,冷落了你,爸爸都看在眼里了,等他回来,我教训他。”杨兴元说着,手摸着上善的手。
上善心里真想扇他两个大耳光,但是出于礼貌,她挣脱杨兴元的手,淡淡地说:“我也会教训他的。”
上善上楼了,把门关上,气呼呼地靠在门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把手机掏出来给炳阳打电话。拨了几次都是不在服务区,她把手机重重地扔在地上。她恨炳阳的软弱,不坚强,更恨杨兴元的无耻行为,她感觉自己和炳阳结婚这一步可能走错了,杨家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炳阳是几点回来的,上善不知道。早上上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杨炳阳睡在沙发上,上善走过去,推醒他说:“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
上善还闻到炳阳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儿。她说:“你想就此醉生梦死了?”
“那我还能怎么样?”
上善蹲在地上,摇着他的胳膊问:“我的炳阳哥哪儿去了?你想让我就这样生活吗?你曾经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炳阳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说:“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想你振作!”上善极力想挽回曾经的美好,她努力的说服着自己,也说服着炳阳,她又对他很认真地说:“炳阳,我们搬出去住吧?”
“为什么?”炳阳眼色迷离地问。
上善想想说:“住在这里,你永远忘不掉以前的事儿,我们搬出去住,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那这样就剩爸爸一个人了。”
“你爸爸他活的比你开心!”上善恨声恨气地说。
“你怎么了?这么激动?”炳阳问她。
“我说的话,希望你能考虑。”上善很生气,不想再和他多说,站起来,走出去了。
晚上,上善回来了。
炳阳问上善:“上善?爸爸说你今天没去上班?你去哪了?”
上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今天没有喝酒吗?”
“没有,我今天回公司上班了,可是你没有去,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也没敢给岳父母打电话问你。”
“手机摔坏了。”上善淡淡地说。
“怎么摔坏了?”炳阳看上善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又说:“那怎么没买一个新的?现在的社会,没个手机,真是找不到你。你买一个吧?明天我陪你去买,我再陪你去看望岳父岳母。”
上善没有理会他说的这些话,直接对他说:“我今早和你说的话,你考虑了吗?”
“什么话?”
上善看了看他,没有和他说话。坐在一边不理他。
炳阳走到她身边坐下说:“上善,现在妈妈也走了,丽莎也不来了,现在家里就爸爸一个人,我们也搬走了,他会感到孤单的。”
上善盯着他的眼睛,说:“可是我住在这里很压抑。”
“为什么?”
上善想说,可是又没说出来。
“上善,我知道,前几天是我错了,我应该体谅我,我心里很难过,我……”
上善看见他那么无辜,那么可怜巴巴就说:“炳阳,我依你,但是,你一定要振作。”
“嗯。”
上善看见炳阳虽然答应了,但是一点也没有振作的精神。她想:慢慢来吧,也不要太逼他了。
“上善?”炳阳抱着上善问:“今天一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不去公司?”
上善看着他反问道:“你想我会干什么去?你猜我能干什么去?”
“我没有别的意思。”
上善看他一副着急地样子说:“我不想在公司里上班了。”
“你说什么?”炳阳大惊小怪地问道。
“我说我不想在你们家的公司里上班了。”上善站起来说:“我找到了新的工作。”
“为什么?你去哪里上班了?”
“我到了一家外企。”上善对炳阳说:“炳阳,我觉得公司里不适合我,所以我…。”
“为什么?你干的不是很出色吗?”
上善摇摇头说:“炳阳,我其实干的很不开心。我想要证明我的能力,可是,在公司里,好像就是因为我是杨家的媳妇,我感觉我做什么都有人说好,我想看看我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你的工作做的本来就是好嘛,没有人拍你的马屁……”
“炳阳,你答应我吧。”上善不让炳阳说话。抢先说。
炳阳说:“上善,你再考虑一下吧。”
“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你想让我出尔反尔吗?”
“上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家的公司这么大,你到外面去找工作,这样别人会说我们的,以为你在我们家受气呢。”杨炳阳拉着上善的手,恳求地说:“你去推了吧,我陪你去。好吗?”
上善很为难,但是在炳阳的软攻击下答应了,上善说:“但是,我有个要求”。
“十个我都答应。”
“我要你必须忌酒,每天早点回家,我不想一进门看见空荡荡的房间。”
炳阳使劲地点头,表示道:“我一定做到。”
上善很无奈。
、第057章 什么玩意儿
后来的日子里,上善发现杨兴元的眼睛越来越放肆了,她心里很生气,也很害怕,几次对炳阳的暗示,炳阳毫无察觉。
每天下班回家,如果不能和炳阳一起回家,她都会很害怕,不敢回家。所以每天下班后,上善要求炳阳和她一起回家。
一天,下班后炳阳和上善一进门,看见丽莎回来了,丽莎看见炳阳和上善回来了,高
兴地走到他们身边说:“炳阳和上善回来了?”
以前,上善很讨厌丽莎,觉得丽莎很轻浮,现在上善看见丽莎回来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喜悦。她笑着对丽莎说:“丽莎,最近怎么不来了呢?”
丽莎扭扭身体,妖里妖气地说:“我到国外玩了一阵儿。”
“是吗?”上善看起来很友好又问:“都去哪玩了?”
炳阳对上善对丽莎的改变很吃惊,觉得上善今天变了,他一如既往的讨厌着丽莎,但出于丽莎是爸爸的女朋友,他也不能开口大骂,便不温不火地对上善说:“你不上楼吗?”
“我陪丽莎聊会天。你先上去吧。”
炳阳没想到上善会这样说,他以为上善是出于礼貌和丽莎寒暄两句,他有点呆了。
丽莎笑着,妖媚地对炳阳说:“炳阳,你就一会儿也离不开上善吗?”
上善笑了,丽莎也笑了。
炳阳看看上善,没理会丽莎,他无奈地上楼了。
上善对丽莎笑笑说:“别管他,我们聊。”
丽莎说:“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于是她们坐在沙发上,上善继续问:“都去哪玩了?”
“我去泰国看了人妖。”
上善看着她坐下的时候都是妖媚的扭着身体,心想:你就够妖的了,人妖也不过如此吧。但她笑笑说:“是吗?”
“是。”丽莎给上善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丽莎说了些什么,其实上善根本没听到。她的脑子在想别的事儿。
上善回到房间。炳阳对上善说:“你跟她有什么好谈的?”
上善看见炳阳还在生气,笑了笑。
“我在生气,你还能笑的出来?”
上善走到他的身边说:“我和一个女人聊天,你生什么气?”
“不是和男人女人的事儿,丽莎就是个半脑子。”炳阳说着指着自己的头说。
“你才傻呢。”上善对炳阳说:“你看她整天嘻嘻哈哈,看似头脑简单那种人,其实心里不一定想着什么事儿呢?”
“就她?”炳阳用手指了指门外,扁了一下嘴,说:“她要心里想事儿,那也是憋着坏心眼呢,你少和她来往,离她远点。”
上善笑着说:“知道了。”
炳阳还是不放心,又说:“她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要和她走的近了,别人还以为你也是个傻瓜呢。”
“你爸爸还和她睡在一起呢?你爸爸都得傻成什么样子了?”
“你。”
上善笑笑说:“和你开玩笑呢。我以后都不和她说话,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炳阳说着把上善搂着怀里。
上善把头靠在炳阳的怀里,说:“出于礼貌,打个招呼,问个好,算说话吗?”
“算!”炳阳说着,把上善抱起来放在床上……
晚上,上善出来倒水喝,看到爸爸书房的门开着个小缝,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