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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你别板着脸了,放轻松点,”朝仓瞳将护在她心口处的小可爱给拽了出来扔在了肩膀上,用披风盖住,“我一点也不冷。”
“你少折腾点我能多活好几年,”阿斯玛肃着脸,半搂着妹妹,帮她挡掉一些风雪,“娘胎里欠了你,这辈子都要还不了了。”
兄妹俩走在最后,前面的人都不知道朝仓瞳天生畏寒这一事,带土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跟这对兄妹走在了一起,握住朝仓瞳的另一只手。
“小瞳你别怕,冷了我可以给你当火炉用。”
说话时张大的嘴巴吞了满满一口的风雪,颇为滑稽。
“好啊,”朝仓瞳心情甚好,一本正经的开起了玩笑,“冷了我就把你点着当火炉用。”
“不要啊!”昂扬斗志脸一秒就变哭丧脸。
一对二货……阿斯玛黑着脸。
而最前方的卡卡西突然横臂拦住众人,银发少年警惕的检查四周的环境,刚才,虽然只有一瞬,但是那股杀气,他感应到了,他一手背在身后,比划了一下。
另外五人也立刻心领神会,摆起了阵型。
狂风呼啸,视野所及之处尽是白茫茫的一片,随风乱舞的雪花陪着这些离开家乡远道而来的孩子们,静静的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厮杀。
☆、Chapter 19 雪山遇险
风越吹越烈,暴雪倒是慢慢消停了,睫毛上已经结霜,呼吸渐渐沉重,但六人丝毫不敢懈怠。
“还、还没出来吗?”
几人围成前二中一后三的阵型,敌暗我明,已经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了,带土最先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也有些颤。
“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就已经盯上了我们,”前面的两个左边卡卡西右边并足雷同,一人手执银刀,一人横握黑刃,“是我们太大意了,竟然才发现被跟踪了。”
被护在中间的便是医疗忍者野原琳,虽然保护医疗忍者是任务小组不成文的规定,但是她也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小姑娘从腰后的刃具包里摸出一把苦无,紧紧攥在手里。
“嘻嘻……”
出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也不知对方来了多少,这一声讥笑雌雄莫辩,如同正在板书的老师不小心让指甲从黑板上划过,听了令人止不住的毛骨悚然,其他几人更加紧张,朝仓瞳翻了个白眼,最鄙视装神弄鬼的家伙了。
“……不过一群小鬼,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我,哟,我来看看,已经有人承受不住了呢……”
声音飘忽不定,一会儿远在天际,一会儿似乎就在耳边呢喃,但就是抓不住那人的身影,阿斯玛突然有些怀念日向姐弟俩的白眼了,有那样的眼睛简直就是自带作弊器。
不过已经有两人锁定了那人的踪迹,朝仓瞳和卡卡西又等那人绕了一圈,完全掌握了他的步法,就在他又出现在卡卡西左前方时,银发少年手中银光一闪,纵身一跃,从父亲手里继承的这把刀快很准的朝那人砍去,对方反应也快,但朝仓瞳比他更快,手中那把淬了毒的千本齐刷刷的撒向他下一去处,断了他的后路。
“已经开始了吗?!”
后知后觉的带土有些迷瞪的嚷嚷起来,这才发现战斗已经打响,而那人中了朝仓瞳的千本终于现身,整只胳膊上扎满了千本,虽不是太痛,但那团黑气已经从肩膀开始朝身体各处蔓延,看到那人的护额,是岩忍村的忍者。
“小瞧你们了。”
那人啐了一口,狠狠的掐着肩膀上毒气蔓延的分界处,朝仓瞳面无表情的两指夹着一根千本举在眼前,凉凉出声。
“现在断臂还来得及。”
带土猛的朝她望去,小瞳、好镇定,她一点都不害怕吗?自己……刚才竟然还在打颤,实在糟糕透了。
虽说抓住了并且还重伤了对方,但几人紧绷的弦依然没有放松,因为来的肯定不止一个。
“啊!!!!!!!”
带土一声尖叫,只见他的脚边突然冒出来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脚,将他整个人都拽进了地下,速度太快,朝仓瞳只来得及凭感觉扎了一根千本在那人的去路上做标记,随着千本落下,原小组搭档的并足雷同瞬身赶到,一把将黑刃太刀就着千本做的标记狠狠的对着雪地扎了下去,果然刀身遇到了阻力,那种利刃入肉的感觉并足已经十分熟悉,他以刀固定住敌人,抬手伸进刀柄前方一小段距离的雪地里,将被抓走的带土揪了出来。
积雪也被扬起,盈盈洒洒落了一地,被救出的带土伏在地上咳个不停。
“小心!”
又来了三个,卡卡西和阿斯玛已经迎了上去,并足一把抽出太刀也紧跟着前去对付第三个,野原琳则检查带土的状况,朝仓瞳离他们远远的看着,见两人都没有事,便回过头时不时的朝那三个岩忍甩几根千本,那些淬了剧毒的小玩意儿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扎进了敌人身体的各个部位,着实让卡卡西他们轻松了不少。
带土见前面已经打了起来,现在可不是做缩头乌龟的时候,他也要跟他的同伴一起战斗!护目镜少年挥开琳的手,抓着苦无就朝着这里冲了过来,恰在此时,对方一个忍者用起了土遁,带土脚下的雪地顿时裂成了两半,他一脚踩空,眼看就要坠入深渊。
“带土小心!”
琳已经很快的朝他伸过手去,想要抓住他,然而护目镜少年的披风一角从她指尖拂过,她什么也没抓住。
带土在坠落时,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坠落突然止住,带土跳到嗓子眼的那颗心也猛地卡住,他豁然抬头,原来是朝仓瞳一手攥着他的披风一角,另一手抓着苦无一端,另一端则深深的扎进了岩壁里,朝仓瞳本就体弱,苦无的份量也不轻,如今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它卡进了岩壁里,再加上还要承担带土整个人的重量,不要说指关节,她整张脸都已经开始惨白。
带土仰头望着她,护目镜里已经有泪花开始堆砌,他呐呐开口,隐隐带着哭腔。
“小瞳……”
“你是逗比吗?”朝仓瞳却脸色很难开的朝他吼着,“手上有苦无不知道自救吗?眼睛闭上很好看吗?傻不拉几的样子很帅吗?”
回声阵阵如雷鸣一般,还没吼上几句又是一阵猛咳,手上已经快使不上劲抖的厉害,但她硬是咬着牙不敢放松一点。
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前方被敌人缠住脱不开身的阿斯玛早急红了眼,力量突增,一把扑倒那个用土遁的岩忍,手中聚满了查克拉,用风刃朝那人脸上唰唰割了一刀又一刀。
“敢害我妹妹,去死去死去死!”
带土被这一吼顿时清醒了,他不能什么都不做,从刃具包里又掏出一把苦无,再加上手上的,两把苦无就像两把登山爪,脚底上再聚起查克拉,紧紧的贴着岩壁,他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艰难的往上爬,直到他已经爬到与朝仓瞳并排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小瞳,你松手吧,抱紧我,我背着你,我们慢慢爬上去。”
带土又紧了紧手中的苦无,朝仓瞳已经虚弱的眼都睁不开,她先示意带土等一会儿,脸颊蹭了蹭圈在脖子上的小可爱,紫貂立刻懂了主人的意思,刺溜一下从她身上滑到了带土那,小脑袋一拱,翻开了他的刃具包,叼了一只苦无在嘴上,再四只爪子蹬蹬往岩壁上方跑,大约在离他们一截手臂的距离处停下,尖尖的小牙齿紧紧咬着苦无的手柄处,尖端对着岩壁,猛的将苦无往岩壁里一扎,带土瞬间明白了小瞳的意思。
“小可爱你真聪明!”好像连小可爱都比他厉害啊,呜呜……
朝仓瞳懒得理会他,就这样,小可爱将带土和朝仓瞳刃具包里所有的苦无都一个个叼出来再扎进岩壁里去,慢慢的,给他们铺好了路。
“唧唧唧唧唧唧!”
小家伙邀功似的窝在朝仓瞳的脖子处蹭了又蹭,刚好屁股对着带土,尾巴一甩一甩的扇了他一脸。
“小瞳!”
阿斯玛趴在边沿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探了下去,呼唤着自己的妹妹,应该说他们运气不错,刚好遇上了来巡逻的铁之国武士,忍者不得在铁之国境内武斗,这是中立国与五大国的规定,不然他们三个少年不知道还要跟对方缠斗多久才能脱身。
琳之前已经找到布料接成长长的一段绳子,刚好那三人都能过来,几人丢下绳子一端,合力将那两人给拽了下来。
“唧唧唧唧唧唧!”小可爱郁闷了,它铺的“路”没派上用场。
朝仓瞳半倒在二哥的怀里,安抚性的亲了亲紫貂的小脑袋,但脱力的她实在连手也抬不起来,琳已经帮她看过。
“肩膀处有些脱臼,已经帮她调整好骨头了,只是还有些肌肉拉伤,一定要小心,”琳帮她上好药,又圈着绷带固定,“我们跟着那些武士赶紧交完信,她现在需要休息。”
岩忍村的几个早已撤退,现在他们有一支武士小队帮他们带路,前方基本没有危险了,带土守在朝仓瞳另一边,苹果脸早已揪成了一团,见队伍又要出发,连忙表示他来背着小瞳走。
“你给我走开,还轮不到你。”
阿斯玛恶声恶气的一把推开他,自己小心翼翼的将妹妹背在身后,琳拍了拍带土,也跟在了阿斯玛身旁,帮着照看朝仓瞳。
护目镜少年有些哽咽,他只觉得脚步愈发沉重,望着伏在阿斯玛背上的那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平日里总是对他呼来喝去,总是挂他的护目镜还叫他逗比,可是现在看着她面上毫无血色,为了救他受了重伤。
说什么会保护她,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来救自己。
带土抿着唇跟在队伍的后面,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的厉害,不知是内疚还是其他……
☆、Chapter 20 朝仓千惠
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众人也都安全归来,除了家里的大门都还没碰到就被送进医院的朝仓瞳。
琳的医疗忍术不错,朝仓瞳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仍需静养。
这是朝仓瞳第一次受到这么重的伤,而琵琶子在研究过完整的任务报告后只给了她家老头子一句话——以后不准再把闺女跟宇智波家那小子安排在一起做任务。
三代目表示很无奈,但老婆的目光实在太恐怖,只好模棱两可的给任务安排处递了话。
回来的这几日,带土每天都想要去医院看看小瞳,但是阿斯玛总守在那儿,而且一看到他就会把他轰出去。
这一日,终于趁着阿斯玛被人叫出去了,带土蹑手蹑脚的钻进了朝仓瞳的病房。
已是初冬时节,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朝仓瞳临窗半卧着,背后倚着靠垫,一头墨蓝长发整齐的压在脑后,面上盖着一本书,两手交叠搭在小腹处,胸前略微起伏,大概是看书看累了就睡着了吧,那只跟她形影不离的紫貂也窝在她的肩膀那,把自己团成一团,看样子也是睡着了。
带土静静的立在那儿望着她,从宽松的病服袖子里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腕上,细细的绕了几圈血红的珠子,血色珠子映衬着那雪白的肌肤越发柔亮夺目,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带土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瞅着自己手里提着的保温瓶,小瞳还在睡觉,自己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用不上了,没关系,等她午睡醒来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带土如是想着,便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只是他再怎么小心,瓶底座在触到桌面上时还是发出了轻轻的嗒的一声响。
“唔?”
床上的人立时就醒了,朝仓瞳一把掀开盖在脸上的书,转过脑袋,眼睛都还未完全睁开,她轻掩着嘴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间终于看清了来人,原来是他。
“小瞳,你醒啦……”
带土有些扭捏的双手背在身后,怎么办?他好像打扰到小瞳睡觉了。
“我睡着了?”朝仓瞳抓着那本书在眼前晃了晃,随之嫌弃的丢到了床尾,“还真是催眠神器。”
“既然醒了,你要不尝、尝尝这个。”
带土忙不迭的就打开了保温瓶的盖子,顿时整间病房都充溢着排骨汤的香味,朝仓瞳嗅了嗅,不敢相信的打量起他来。
“你还会做这个?”
“不、不是,”带土自进了病房就没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他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紧张,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这是我拜托安田奶奶做的……”
“先放那吧,”朝仓瞳又打了个呵欠,“我刚吃过午饭,还不是太饿。”
带土有些愣愣的哦了一声,又重新盖上了盖子,总觉得有些失落。
“对了,我是要来道谢的,那天……”
“打住,”朝仓瞳手背对着他挥了挥,“别急着谢我,那天要是再给我1秒钟,不,哪怕是多给我0。01秒,我都不会跳下去的,我现在正后悔着呢。”
床上的女孩儿又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倚着靠垫能舒服一些,嘴里咕咕哝哝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带土挠了挠头,心里默默的接上了朝仓瞳的话。
可是小瞳你还是跳下来救我了呀。
“不过,你要是真想报答我,”朝仓瞳坐直了身子,一指朝带土勾了勾,“那就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带土凑了过去,其实就算没有铁之国那次的事,基本上无论朝仓瞳叫他去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因为之前他都已经习惯被她呼来唤去了。
朝仓瞳指了指被她丢到脚边的那本书,带土不明所以的捡了过来,翻到正面一看——《根性忍传》,自来也著。
自来也?传说中的那位自来也大人吗?带土唰的的就两眼放光了,抬头看向朝仓瞳,后者又躺回了靠垫上,有些懒懒的。
“帮我把这本书读给一个人听。”
“谁啊?”
“朝仓千惠。”
朝仓千惠?那是谁啊?朝仓……是小瞳的姐妹吗?带土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朝仓瞳瞥到了他的模样,呢喃着果然没几个人记着她呢。
“带土,提到二战时期的医疗忍者,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纲手大人啊!”
这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其实这样的问题在木叶,答案基本都是这个名字吧,朝仓瞳嘲讽的勾着唇角,人人都记得纲手姬,又有几个知道朝仓千惠呢?那个在医疗忍术方面根本不亚于纲手姬的女子,不,在她看来,朝仓千惠是比纲手姬还要优秀的医疗忍者。
“小瞳,”带土小心的观察着朝仓瞳的神色,“你好像不太喜欢纲手大人呢。”
“你误会了。”
朝仓瞳收起了笑,板着脸,带土这才松了口气,他就说嘛,小瞳怎么会不喜欢那位纲手大人呢,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哎。
“我是讨厌她才对。”
欸?他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会讨厌纲手大人呢……带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