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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兰嫂知道是去什么地方吗?”于善皱眉问,欧阳冷会想带自己去哪里?
“夫人,兰嫂不知道。”兰嫂拉着于善来到餐桌椅子坐下,细心的替于善布菜。
“哦,兰嫂,你还是叫我善儿吧。”于善对夫人二字很反感,会让她想起妈妈。
“不行啊,这是少爷交代的。”兰嫂为难的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夫人不喜欢叫这样,不过少爷的命令,她不可能不听。
“算吧,随便你。”于善也不勉强,因为她知道兰嫂只是听欧阳冷的话而已。
“那夫人慢慢吃吧,兰嫂还有事情要做。”兰嫂恭敬的说,虽然于善没有摆架子,但是欧阳家的家规很严,主子和佣人一般会分得很清楚,虽然少爷很敬重她。
“兰嫂你忙吧。”于善也知道兰嫂的职责,欧阳冷是她的主人,当然只听令欧阳冷,何况兰嫂一直对自己很好。
“兰嫂退下了。”兰嫂说,少爷交代要煲营养的燕窝给夫人,她现在去看看火。
兰嫂离开后,于善一个人吃着饭,原本很饿的肚子,忽然没有了胃口,她放下碗筷,仔细的打量欧阳大宅,她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清楚这间屋子,现下有了时间可以仔细的看清楚了。
这里好比牢笼,每次进来都让她有窒息的感觉,现在她都已经踏进来了,要出去恐怕很难!
“饭菜好吃么?”冷不丁门口传来愉悦的声音,于善转头望去,是欧阳冷回来了,他一身灰色的西装,包裹住昂藏的身躯,在文明的包装下,隐藏着一只足以毁灭她的嗜血恶魔!此刻的欧阳冷眼眸里面染上一抹异色,薄唇微微的张开,俊脸呈现出狂野的信息。
“怎么不说话?”欧阳冷踏着优雅的脚步靠近她,她这个样子的打扮更加吸引了,尤其是围在脖子处的丝巾,更是衬托她的纤尘不染。
于善瞳孔微微的收缩,身子微微的颤抖,嘴唇在见到欧阳冷的那刻,忍不住的抖动,看着欧阳冷来到自己的身边,昨晚可怕的记忆侵蚀着她的神经,他威胁蓝玉的话语依然在她耳中盘旋。
“你…回来了?”于善艰难的吞口水,她告诉自己不要怕欧阳冷,但是效果不彰,她也不知道怕欧阳冷什么,只知道她排斥欧阳冷的接近。
“怎么吃得这么少?”欧阳冷在望见餐桌上她吃剩的残菜,兰嫂给她准备了这么多,她就吃一点?还是饭菜不合她胃口?
“我没有胃口。”低头看着地上,以前她就吃得少,现在也没有什么分别。
“乖,再吃点,等下带你去看你妈妈。”欧阳冷温柔的说,宠溺的拿起她刚放下的碗筷,递到她手上。
“什么?可以看妈妈?”于善惊喜的问,双眼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自从自己被爸爸送上欧阳冷的床上后,她就没有见过妈妈了。
“嗯,快吃吧,不然见不到你妈妈。”欧阳冷望着于善一脸的兴奋,心里微微的不开心,她在自己身边,从来没有表现得这么高兴过!
“嗯,我会的。”于善连忙接过欧阳冷递给自己的碗筷,快速的扒了口饭到嘴里,只要一想到可以看到妈妈,就算是没有胃口她也要吃。
望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欧阳冷微微的眯起眼眸,她都明明吃不下了,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就只为了见她妈妈?
“我好了!”于善把饭桌上的饭菜几乎都搜刮一空,才放下筷子,强压下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涌动,勉强在欧阳冷面前扬起笑容。
欧阳冷没有说什么,她脸上强忍的神情他怎么会没有看到,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温柔的带着她来到停靠在门口的车子,在她的期待中,车子往郊区的疗养院开去。
43 忧郁的美人
欧阳冷没有说什么,她脸上强忍的神情他怎么会没有看到,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温柔的带着她来到停靠在门口的车子,在她的期待中,车子往郊区的疗养院开去。
这件疗养院位于山上,地处有点儿僻静,远离都市的烦嚣,是个可以让病人得到很好的休息空间,于善来到的时候,在门口处看到了于成。
于善跟着欧阳冷下车,站在车门边看着在门口的于成,转头望着欧阳冷,不明白为什么于成会在这里。
“善儿,怎么不过去?”欧阳冷来到她的身边,轻拥着她肩膀,用着强硬的力道推着于善前进。
“他怎么会在这里?”于善再次看着于成,眼眸里面除了恨还是恨,他连自己的婚礼都不参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岳父你好,善儿叫人。”欧阳冷带着于善来到于成的身边,这刻的于成只有一个人,有点不敢面对于善,对于她眼中的敌意,没有表现出来。
“爸爸。”于善咬着牙齿叫着,在欧阳冷面前不想表现的这么的不懂规矩。
“呵呵,善儿,最近好吗?”于成尴尬的笑着,虽然自己是对不起她,可是她是他的女儿,于氏有难,她有责任保护于氏。
“岳父,善儿很好,走吧,去看岳母。”欧阳冷径自带着于善越过于成的身边,这个于成还妄想着利用于善的妈妈,达成他的心愿吗?
“哦,好。”于成答话,如果不是于氏操纵在欧阳冷的手中,他今日也不会这么的狼狈,于氏一向和欧阳集团没有什么来往,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惹上?
于善被欧阳强硬的带着走,虽然她很想见到妈妈,但是更加不想看到于成,那个人把自己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在她的内心恨极了于成。
院长很和蔼,亲自招呼欧阳冷一行人,欧阳冷说明来意,院长很快就带着欧阳冷去找宁真,于善心情激动的跟着欧阳冷的脚步,这么久不见,不知道妈妈过得好不好。
妈妈自小就带着她在外面讨生活,那时候妈妈的身体很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精神出现了恍惚,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终于病倒了!
每天她除了要上课攒钱外,还要照顾生病的妈妈,幸好隔壁家的张婶人很好,经常帮着照顾妈妈,她才不至于很累,想到这里,于善更是恨于成,那个让妈妈受苦,还念念不忘的男人真是可恨!
在庭院中,远远就看到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人,她独自坐在栏杆下的椅子里,面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因为她背对着他们,于善看不出她脸上的神态,不过她可以肯定,这女人就是妈妈宁真。
此刻的宁真望着外面,脸颊上的神情是安详的,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精神恍惚,她时而想起于善,来到这里有一个月了,不知道善儿好吗?她相信欧阳冷会对善儿好好的,那个男人的眼中有着坚毅的神情。
于善这刻看着妈妈的背影,妈妈是很漂亮的美人,如果不是不幸嫁给了于成,那会是怎么样倾城的美人!而现在她已经是忧郁的美人了!
院长和欧阳冷、于成一起去商量宁真的病情,而于善就来到妈妈的身边:“妈妈!”声音已经颤抖了。
宁真身子一颤,久久都没有回头,是善儿的声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宁真激动的慢慢转身,看到眼前的于善,这才相信她的善儿真的出现在眼前!
“善儿?真是你?”宁真不敢置信的问,怎么可能呢?于成怎么会让她来这里?只记得那天女儿离开她身边,去于宅后,就没有回来过,而自己也被于成带来这里。
“妈妈,善儿好想你!”于善再也忍不住了,扑向妈妈张开的怀抱,这个怀抱来的真迟啊,于善满腔委屈的埋首在宁真的怀中尽情的哭泣。
“乖孩子!不哭!”宁真拥着于善娇小的身躯,善儿怎么又瘦了呢,于成不是答应自己会好好照顾她吗?
“妈妈,是谁带你来这里?”妈妈虽然经常恍惚,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是清醒的,不需要住疗养院。
“善儿,告诉妈妈,你好吗?”宁真等于善不再哭泣,放开她的身子,仔细的观察着,在女儿身上看到一些痕迹后,知道可能是欧阳冷已经行动了。
“妈妈,我很好,你看,这是最新款的衣服,是不是很漂亮?”于善站起身来,在她面前转圈,显示现在自己过得很好。
“嗯,很漂亮,我的善儿是最漂亮的。”宁真看着眼前的于善,满足的笑着,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在她面前炫耀,原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承受自己给她带来的一切。
“妈妈,走吧,我们回家。”于善望着妈妈,拉起她的手,妈妈不能留在这里,会让于成再一次的威胁自己,何况妈妈没有病。
“善儿啊,你这是做什么?”宁真怎么会不懂女儿的心思,不过她不能在拖累女儿了,瞧女儿的身子承受了多少的压力啊,这是她身为母亲最后要做的事情。
“妈妈,我们回家啊。”于善执意的拉着妈妈的手,她坚定的想,她不能留妈妈下来,妈妈在这里一定会受苦的。
“放开她!”忽然在门口边传来一声冷斥,把正在拉扯的母女停下动作,望着一脸怒气走来的欧阳冷,身后还跟着于成和院长。
于善在见到欧阳冷满布怒气的脸孔的时候,停止了动作,呆呆的望着往自己身边走来的欧阳冷,他浑身散发的冷冽的气息,让她浑身打颤。
“放开她。”欧阳冷来到于善的身边,再一次的说,眼眸有意无意的扫一眼宁真,宁真也望着他,几不可闻的点下头,欧阳冷才把眼光专注在于善的身上,而于善则被欧阳冷的冷冽气息镇住了,没有发现。
身后的于成则皱起眉头,按理说,欧阳冷应该会带走宁真,这样就不会让自己拿宁真来要挟于善了,但是现在他的做法让于成不解。
44 她要妈妈
身后的于成则皱起眉头,按理说,欧阳冷应该会带走宁真,这样就不会让自己拿宁真来要挟于善了,但是现在他的做法让于成不解。
“不放!”于善倔强的仰起头望着欧阳冷,态度很坚决,她一定要带走妈妈。
“欧阳总裁,别生气,夫人可能想多些和老太太说话而已。”院长陪着笑脸说,这欧阳总裁在A市里面是风云人物,他不敢得罪他。
“我再说一次放开。”欧阳冷阴冷的望着于善,眼神是不容许于善撒野的意思,现下的情况根本不能带走宁真,这也是宁真的意思。
“不放,你凭什么不让我带走妈妈?”于善继续倔强的盯着欧阳冷,一字一句的问,妈妈在这里一定会受苦,为什么欧阳冷这么的冷血。
“啪”欧阳冷见于善这么冥顽不灵,气得举起手掌,在他都没有意识中,于善的脸颊被打偏了,嘴角都流出血丝,把手放下,欧阳冷缩缩自己的手掌,掌心里传来丝丝的热气,忍不住的拢了拢手掌。
这刻气氛凝住了,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几人各自不一的呼吸声,宁真似没有所觉的望着远方,对于眼前女儿被打没有感觉,只有她的眼睛隐隐有一丝的光。
于善一直都没有转头,只有胸口处不断的起伏,证明她气得不轻,她怎么都没有料到欧阳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打自己,她在看到妈妈无动于衷的样子时,终于意识到妈妈的不寻常,自己被打,妈妈怎么会毫无动静?
于成皱起眉头,这欧阳冷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喜欢于善?但是怎么可能?他该不会是想利用于善得到于氏吧?
“妈妈,你怎么了?”于善顾不得对欧阳冷生气,紧张的问站在身后的宁真,妈妈怎么了?
“放开她,别在让我说第三次!”欧阳冷一把扯住于善的手腕,把她转向自己,她的脸颊被自己打得都泛起红印了,可见自己的无情力有多大了。
“放开我!”于善心急的想知道妈妈怎么了,极力的挣扎,以前妈妈不是这样的,每次自己被人欺负,都会保护自己,但是这次怎么了?
“院长,还不带她走?”欧阳冷冷一样的箭射向从他打了于善开始就呆了的院长身上,浓厚的怒气直直打院长清醒过来,忙不已拉着宁真就走,而于成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跟着后面走了。
院长把宁真安置在一间僻静的房间,吩咐护工好好的照顾宁真,就走了,而于成则打发护工出去,他有话想问宁真:“你记得我吗?”
“你是谁?”宁真望着眼前的男人,勾起嘴角问,她的眼神呆滞,仿似没有焦距,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忘记。
“你真的忘记我?”于成这刻说不出的烦躁,宁真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当年的她仿似是一朵娇艳的梅花,让当时身为于氏继承人的他喜爱不已,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执意娶她,如果不是她生不出儿子,自己不可能不要她,可惜啊真是可惜。
“咯咯,你是谁啊,不知道走入女人的房间不礼貌吗?”宁真突然娇笑出声,摸样仿似回到以前,那样的开心。
“不记得也好,这样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凝望她一会,自言自语的说:“想得到于氏,凭欧阳冷么?”于成望着宁真还在笑的样子,站起身说了一句:“好好保重。”然后离开了。
宁真望着他的背影,不屑的扬起嘴角,于成我要让你知道,丁花的真面目!也让你知道,我宁真不是随你玩弄的女人,当年我和我女儿的屈辱,要让你来承受。
这边的于善毫不气妥的继续挣扎,眼看着妈妈被带走,心急之下,一口咬向欧阳冷紧捉着自己的手臂,力道大得足以咬掉欧阳冷手臂的一块肉!
嘶!欧阳冷没有料到她这么狠,不过他强力忍着,就算是还了刚才打于善的一巴掌,不过看她似是小老虎样儿,咬着自己的肉,忍不住的笑出声。
“你笑什么?”于善直到感觉到嘴里血液的腥甜味,才松口,她仰起头,不明所以的望着笑得很开心的欧阳冷,他被自己咬疯了?
“咬够了么?”欧阳冷收敛自己的笑容,望着于善嘴角流下一丝血液,感觉体内的**在叫嚣,她这个样子集狂野和嗜血一体,让他想征服她。
“放开我,我要妈妈。”于善在他怀中继续挣扎,无奈欧阳冷就是不放手,渐渐地她的力气快要用完了,妈妈已经不见了,她要去找。
“这么不乖,看来是我纵容你了。”欧阳冷冷漠的眼眸紧紧盯着在怀中的猎物,那种想要吃了她的眼光让于善意识到自己可能惹怒欧阳冷了,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做错。
“你想做什么?”于善防备的问,此刻她在她怀中,无路可退了,她才真的感觉到欧阳冷这刻的**,抵在她下腹的东西,让她的脸颊发白。
“你说呢?”欧阳冷给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