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冲大唐微微一笑:“看什么呐?上车啊!”
大唐一边点头一边上车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党晴,天天看她,怎么就是看不够呢?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会发现她新的美丽之处呢?
“啊——”。大唐一声惨叫把要上车的党晴吓到了。
党晴赶忙走过来:“怎么了?”
大唐坐在驾驶位置上捧着自己的左腿龇牙咧嘴。
“夹到我的小腿了”。大唐欲哭无泪的道。
党晴闻言百般费解:“怎么可能呢?不是应该把腿收上车才关车门的吗?”
“一切——皆有可能啊!”大唐也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在左腿还没有上来车的情况下就去关车门,这也不符合身体的协调性啊!难道正如情圣所说:美人儿就像小鬼,可以轻易勾走你的魂儿。
党晴听大唐还在贫便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蹲下身来挽起大唐的裤腿,果见小腿侧面有一道破了表皮的红印记。
党晴放下裤管后扶大唐下车:“我来开吧!真服了你的高难动作”。
大唐在党晴搀扶下一步步向副驾驶的位置移动:“不要佩服我,我并不感到骄傲”。
“还骄傲呢,你都应该感到可耻”。党晴说着为他拉开车门:“手收回去,腿抬上去,把安全带系上,以后要记得你长了两条腿,我来关车门”。
“如果你总对我这么好的话,我宁愿天天夹腿”。
党晴用手指推了大唐的脑袋:“还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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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党晴让大唐坐到客厅的椅子上,然后去找来药箱,单膝跪地,挽起大唐的裤管,准备为他包扎,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党晴猛一抬头,发现大唐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党晴‘啪’的一巴掌打在大唐的伤口上,大唐‘啊’一声向后仰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党晴很抱歉的上前扶他:“没什么事吧?”
大唐咧着嘴慢慢起身:“晴姐呀!你穿的可是高领啊!我连你的脖子都看不到,你干吗这么生气呀?”
“有这样的想法就不对”。党晴说着把扶起多半的大唐又撒手摔到在地。
“啊——女神,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高尚的人呐!”大唐躺在地上哀嚎。
“我去煮元宵,一分钟之内不起来的话就没你的份儿”。党晴说着走向厨房。
“晴姐,我的伤口还没包扎呢”。大唐朝着党晴的背影喊道。
党晴停下脚步,一个优雅的转身:“如果有一只蚊子咬了你,留下的伤口一定比这个要大”。言毕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大唐慢慢的坐起:“为什么男人就不可以撒娇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党晴一边看着锅里的元宵一边洗菜,大唐拿个抹布蹲在地上不停的擦来擦去。
党晴终于忍不住回过身道:“我穿的又不是裙子,你干吗在这里擦个不停呢?”
大唐停下来仰起头傻傻的笑了笑道:“嘿嘿,我可以幻想嘛!”
党晴抬起脚来准备踹他,但还是慢了一步,因为大唐缩腿的时候要比两条腿的时候快得多。
党晴叹了口气,歪了歪头,想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大唐更让女生受不了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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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打点好一切后喊大唐过来拿东西,却不见有人应答,只好自己把东西都摆放好,然后悄悄的到各个房间找起人来,她决定要好好的吓一吓这个偷懒的家伙。
楼下没有,党晴又爬上楼来,她看到他一手托着调色版,一手在墙上胡乱画着什么,真的很乱,看不懂是些什么,简直就是信手涂鸦。
“谁批准你在我家墙上乱画的?”
大唐回过头‘嘿嘿’的笑道:“晴姐,别那么小气嘛!我就玩一会儿,你要是心理不平衡的话可以到我家去画”。
党晴无语了,面对这样的男人说什么才好呢:“下楼吃饭吧!一会儿凉了”。言毕转身下楼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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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洗过手后坐到了党晴的对面:“晴姐,我要是好长时间都不出现在你面前的话,你会想我吗?”
党晴看了他一眼后埋下头说:“才不会呢,每天被你缠着都要烦死了,一点儿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整个生活被你搅的一团糟”。
“有那么糟糕吗?”
“糟糕的我还没说呢”。
大唐的情绪好象低了下来:“晴姐,你这样讲我会很伤心的”。
党晴再次用短暂的目光扫了大唐一眼:“你也有心呐!”
“何止有啊!还很脆弱呢”。
党晴不禁失笑:“脆弱?你是女孩子吗?”
“难道男人的心就不可以脆弱吗?”
党晴含着筷子看着大唐:“我不知道”。言毕埋下头继续吃东西。
“晴姐,你看”。
党晴抬起头见大唐轻轻的叼着一个元宵注视着自己,他用鼻音示意她去咬那元宵上的另一半,他往前探了探身,他的屁股离开了椅子,她犹豫着,她不知所措,他继续用鼻音示意她过来咬下那半个元宵,她也离开了椅子,她也向前探了探身体,他的眼睛里有幸福的笑,她的眼睛里尽是腼腆的羞涩。
“你不看着我行吗?”党晴提议道。
他闭上了眼睛,她拿起筷子把他嘴边的那半个元宵塞了进去,只见他一个不适站直了身体,双手摸着自己的脖子,眼神里充满了求救,她猜那元宵一定是卡在了他的咽喉处。
“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党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大唐抓起一双筷子塞到党晴的手里,党晴绕过桌子把大唐按坐在椅子上,然后托起他的下巴,看到那白白的元宵卡在喉咙处。
“我把它捅下去行吗?”
大唐闻言赶忙摆手否定了党晴滇议。
“对呀!我要是把它捅下去可能就把你憋死了”。
大唐连连点头。
党晴试着把那东西弄出来,但是很滑不好夹,试着用一只筷子把它挑出来,但是它太软了一挑就破。
“哎呀!捅破裂”。党晴惊呼。
大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恐慌和焦急,也许更多的是难受,一根小小的鱼刺卡在嗓子那儿都会很难受的,何况是那么大的一个元宵呢。豆大的汗珠开始从大唐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不知道他还能憋多长时间的气。
党晴连忙解释道:“别怕别怕,不是嗓子破了,是元宵破了”。
大唐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但眼神中的急切之情显而易见。
党晴一把搬过他的头,捏着他的腮继续抢救,这次她下了决心要把那元宵弄碎,碎了之后就变小了,然后用水一冲也就下去了,事情的发展也正如她所料,成功了,大唐给自己狠狠的灌了几口水,咳嗽几声后呼吸顺畅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党晴坐到大唐的对面满脸歉意的问道:“好点儿了吧?”
大唐做了个深呼吸后说:“没吓到你吧?”
党晴觉得自己很过分,也很抱歉:“是我不好”。
“是我不对,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你自然会亲我的,我拦都拦不住”。
“我才不会呢”。党晴埋下头,她不敢看着大唐的眼睛这么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唐长老,快跑啊!妖精要来吃你啦!’
是大唐手机的来电铃声,是那天党晴偷偷录下的,他一直在用着,他喜欢她的声音,喜欢有关她的一切。
党晴听到这个声音偷偷的笑着,大唐也忍不住笑了。
“喂!赵哥,新年好啊!……我在朋友家吃饭呢,……我的事儿没什么重要的,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哦,好的,没问题,什么时候啊?……行,赵哥的事儿就是我大唐的事儿,我一定到……就这样,我这就打电话定机票,见了面我们再详谈,拜拜赵哥”。
“你要去哪儿呀?”
“湖南”。
“干什么去呀?”
“一个朋友,确切点儿说,是我的一个救命恩人,他要在那边搞一个度假养生的农庄,让我去帮帮忙”。
“你刚才说,这就要走啊?”党晴不想说自己舍不得,但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对啊!我打个电话定机票”。大唐打了电话到机场,定了次日上午的机票。
“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党晴急切想知道答案。
“你舍不得我呀?”
“臭美,我巴不得你现在就走”。党晴不知道大唐若是离开了身边,自己的生活还会有什么乐趣。
“现在你撵我也撵不走,明天你留我也留不住”。
党晴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吃起东西。
“晴姐,我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今天晚上,我就住这儿不走了,行吗?”
党晴猛掸起头看着大唐,怯生生的眼神很让人怜惜。
“想什么呢?晴姐,我住楼上你住楼下的,我是想临走前把我的绝世画作完成,警告你呦!半夜不许跑上楼骚扰我呦!”
党晴举起筷子打到大唐的头上:“你个坏小子,把桌子收拾了”。
大唐起身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遵命,首长”。
党晴起身走向洗手间。
“晴姐,吃这么点儿就不吃啦?是不是想和我一起消夜呀?”
党晴回过身向他挥了挥小拳头,大唐美美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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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从梦中醒来,当我们从黑夜走过,当我们再一次看见枕边的花朵,我们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你的生命还在继续,请保持珍惜。
党晴的鼻子比她的眼睛更先醒来,一束娇艳欲滴的白色百合就那么静静瞪在她的枕边,她看到花束上有一个红色的纸条,她把它拿过来:你熟睡的样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安静的美,我很想吻你,但是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期待着有一天你把你娇嫩的小脸蛋送到我的嘴边——你永远的仆人——大唐
党晴皱了皱鼻头,真想揍这个喜欢讨人家便宜的坏家伙,但是她知道他已经走了,也许现在正在飞机上……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党晴皱了皱鼻头,真想揍这个喜欢讨人家便宜的坏家伙,但是她知道他已经走了,也许现在正在飞机上……
她把花放到花瓶里,这是大唐第一次送百合给自己,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开机,然后准备去洗脸,没等她走到门口,手机里便传出来了短讯的声音,她拿过来边走边看:你的情绪就是我的情绪,你的笑容是我脑海里最宝贵最美好的记忆——你灯唐
党晴抿着嘴笑着自语:“真酸”。
餐厅的桌子上有一杯大唐调好的养颜酒,大唐说那是他特别为她创新的。厨房的电饭煲还有热气冒出来,党晴凑近了闻闻有一股蜜枣的味道,大唐说自己应该经常吃一些红枣和桂圆,都是补血的东西,因为自己是女生,所以补血是很重要的,还说不补的话是会贫血的,真恐怖。台板上有一杯新鲜的豆浆,旁边的水果盘子里有好几种洗得很干净的新鲜水果,另外还有一个装着干果的盘子,这个大唐总是很细心,细心的让人觉得‘讨厌’,让人觉得自己像一个什么都不会做而且还是一个很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傻瓜,难道他不懂人都是有依赖性的动物吗?被人依赖很可怕,依赖他人更是可怕,前者会陡增许多责任,后者会丧失自我生存能力的。
党晴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迅速跑上楼,墙壁上的画面让她傻掉了,她从不知道他还会画画,画墙壁画,画这么漂亮的墙壁画。
她走近了看,那是一张桌子,上面罗列了一些菜肴,一个被画得丑丑的男生的眼睛用心来替代,直直的注视着身边漂亮的长发女生;画面上是一堵墙,男生在这边一脸的紧张,女生在那边一脸的惊慌;那是一群人,女生羞涩的站在人群中,男生笑着趴在地上;那是一道门,门外是一个手捧鲜花的青涩男生,门里是一位仙子般的女生……一副接着一副,都是她和大唐之间发生过的故事,他用手中的画笔讲述了一个童话般的故事,最后一副是那个男生登上飞机后回转身的不舍眼神,右下角有四个小字——未完待续。
党晴在不知不觉间流下了眼泪,大唐从来不曾让她哭过,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开心的笑,他也许很怕她哭,也许他认为她的眼泪就是对他的那份爱的一个否定,他不认为幸福的人会流泪,所以他总是想让她笑,不论做什么……
她都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好象比自己和鸿生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都要多似的,确切点讲是比那些年的笑声加起来都多。
她跑去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给他,想问问他上没上飞机,想问问自己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去,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党晴记得曾经在一本音乐杂志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离开你,才知道离不开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海边的餐馆前,鸿生和鲍鲍正准备吃早点,突然鸿生的电话响了起来。
鸿生看了看来电,然后小声的对拿着菜单的鲍鲍说:“是你家的电话号,可能是你爸爸”。
鲍鲍目不转睛的盯着菜单,随意摆了摆手:“不用怕,电话那边没人是我的对手”。
“喂!姨夫……啊——我们玩的忘记了时间,所以很抱歉……挺好的,您和阿姨也挺好的吧?……大唐表哥陪你们吃的元宵吧?……是啊!他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们很快的,就这一两天就准备回去了”。
鲍鲍这时高声插话道:“我们不回去了,你就哭鼻子吧!”
鸿生用手捂住电话用批评的口吻道:“不许这样和姨夫说话”。
鲍鲍扁了扁嘴然后喊道:“爸爸我爱你,妈妈我也爱你,我想你们啦!”
鸿生笑了笑对手机说:“姨夫,我们很好,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登机前我会给您打电话的,拜拜”。
鲍鲍仰起头对服务生道:“请问有兔子肉吗?”
鸿生‘嘘’声道:“小声点儿,别让嫦娥听到了”。
鲍鲍缩了缩脖子,鼓起双腮。
服务生弯下腰小声问道:“煎兔肉可以吗?”
鲍鲍用一只手挡在嘴边神秘兮兮的道:“如果不是嫦娥的兔子,那就来一份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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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学习冲浪,却总是被巨浪拍回到沙滩上;他们坐着橡皮艇去海中钓鱼,却因为上钩的鱼太大而把他们双双拖进了海里;鸿生被鲍鲍用沙子埋到沙滩上的坑里,身体的表面和沙滩很平,只露出鼻子用来呼吸,头的旁边是一罐饮料,长长的吸管插在鸿生的嘴里,一个边走路边打电话的女生如履平地的踩中他的要害,他在巨痛下‘啊’的一声惨叫弹起身来,鲍鲍和那打电话的女生都被吓到摔倒;两个人玩捉迷藏,鲍鲍爬上了鸿生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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