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敌的身体(公冶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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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情敌的身体(公冶判)-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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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搭在鸿生的肩头强忍着看了两集《越狱》,实在受不了了,因为自己真的是看不进去,真不知道是里面的什么东西吸引了鸿生,居然能让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上几个小时,而且连厕所都不去一趟,水都不喝上一口,男人啊!你们真有女人搞不懂的东西。

鲍鲍觉得无聊之极,但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又不想出去,自己倒是想看看电视,可惜没人给开呀!

鲍鲍来到楼上,她希望紫涵还没有睡,而且正在做着什么有趣的事情,自己也好跟着借借光娱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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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也学紫涵的姿势趴到了床上,也跟着她一起看手机。鲍鲍猜不到她的手机里面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居然能让她看得那么入迷,而且还可以不时的微笑。

鲍鲍向前挪了挪身体——原来紫涵的手机里都是大唐哥的相片。

有大唐哥身穿白色的西装站在一座庄园里的背影。

有大唐哥穿着睡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背影。

有大唐哥叼着嘴熟睡的样子。

有大唐哥一边打电话一边微笑着的侧脸。

有大唐哥坐在餐桌前埋头品汤时陶醉的样子。

有大唐哥上身做健身运动时的姿势……

鲍鲍不是笨蛋,所以她很清楚这位紫涵是喜欢大唐表哥的,确切点儿说还是处在暗恋大唐表哥的阶段。

鲍鲍并不否认紫涵的长像很是超凡脱俗,用句时髦点儿的话来赞美就是长的很环保,不像那些成天涂脂抹粉的女人,但也绝对不是那些土里土气的out一族。

只可惜她的情敌太强了,党晴的优点真是不胜枚举啊!更重要的是大唐哥的选择,他已经选了党晴,并且看上去是不容易改变目标的,所以可怜的紫涵小姐,只能是美梦一场喽!同情啊!超级同情。

鲍鲍感叹了一番后离开了紫涵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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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涵一边翻阅着手机里的相册,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和大唐哥一起走过的日子,那一幕幕情景无比清晰的呈现到了眼前。

“你笑起来多可爱呀!干吗总低着头,以后要挺胸抬头知道嘛!不挺胸胸不是白长了嘛!不抬头谁知道你脸蛋漂亮啊!”

“不会吧!小辣妹,你脸红啦!太可怕了,我会遇到你这么纯情的小姑娘,我表妹有你十分之一都好不错了,她闯进卫生间看到我的屁股就跟看到鸡屁股一样,一点儿都不会感到害臊”。

“看你那小嘴,跟鸟似的,大口点儿吃才香嘛!”

“你这叫什么破规矩呀!女人不笑那还叫什么女人啊!”

“小丫头,你真的是个美人坯子……”。

“哪能让女生睡沙发呀!晚上我睡沙发吧!”

“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到我耳边来哭,我愿意听”。

紫涵跪在大唐的背后,弯下腰来,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她的泪流过她的鼻梁和她的脸,然后又流过他的鼻梁和他的脸……

 第二百六十八章

紫涵哭了,她的眼泪一滴滴掉到床单上……

有些爱,是从感激开始的,虽然开始只是感激,但后来则逐渐演变成了真正的爱。

没有多少爱,开始就是爱,有很多种感情或感觉,最终都会渐渐进化成爱。

当我们质疑爱的真假的时候,爱也会质疑我们对它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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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鸿生接到了施米打来的电话,约他出去一起喝茶,鸿生说自己的手指都割破了不能开车,正在党晴家里养伤呢,施米却说开车来接他,鸿生见不好再推脱,便答应了下来。

鲍鲍觉得好久不见施米怪想她的,便跟鸿生一起去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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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东街的茶楼里,施米选了一个环境幽雅的单间和鸿生坐下。

“看你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施米用自认为迷人的微笑面对着鸿生(事实上也的确很迷人)。

“飓风过后,湖面自然会恢复平静”。鸿生也用微笑回应着施米。

“我觉得现在的你看上去更加成熟了”。施米翘着二郎腿,双臂交叉在膝盖的上方——一个美少妇常摆的pose(造型)。

鸿生很谦虚的笑了笑:“其实你今天的着装和言谈真的很优雅,让我觉得耳目一新”。

“那你觉得今天的我和之前的我哪一个更有魅力更吸引你呢?” 施米收回一只手拖着自己的香腮,含情默默的盯着鸿生的眼睛。

鸿生认为施米是在调侃他,逗他开心而已,于是笑笑说:“都一样有魅力,都很吸引我”。

站在一边的鲍鲍左看一眼施米,右看一眼鸿生,心中暗道:你们不是在调情吧?

“少拿这种圆滑的话敷衍我”。施米眨了下眼睛道。

“如果我现在说你是一个正中的美少妇,你会不会很介意?”

施米闻言放下手和腿高声道:“当然介意啦!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就成少妇啦?”

鸿生赶忙挥手致歉:“sorrysorry,其实你还是一个美少女”。

施米忸怩的笑着:“我刚刚是不是又不优雅了?”

鸿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突然发现施米也是一个富有幽默感的女生。

“你笑什么?优雅点儿不好吗?”施米高声道。

鲍鲍觉得施米的表情和言语中夹杂了太多撒娇的成分。

鸿生忍着笑说:“优雅固然好,但是故作优雅就……”。

施米突然坐到鸿生旁边的长椅上,然后抓过鸿生的手说:“把手套摘了,我看看好没好呢”。

鸿生突然收起了笑容,他觉得今天的施米有些反常,她的言行举止很不符合她和自己的关系(如果换成党晴这样做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施米,你是鲍鲍的……”。

“我们今天不提她好吗?”

“恩?”

“我是怕提起她令你感到伤心”。施米摘下了鸿生的手套,然后一圈圈解开手指上缠的纱布。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鲍鲍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施米呀!施米。我当你是我最好的女朋友,你居然勾引我老公,虽然我‘死了’,但那个打我老公主意的人也不该是你呀!你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多伤心吗?如果现在是党晴在查看鸿生的伤势,我到是不会多想什么,因为……我为什么就相信党晴不是别有用心呢?哦对了,党晴爱的是我大唐表哥嘛!

“施米,我们只是朋友”。鸿生一本正经的道。

施米停了一下解纱布的手说:“我知道”。言毕继续她的动作。

“你和李东吵架啦?”

施米没有回答他,而是轻轻地抚摸着他手指上的伤口:“你看,已经好了,不用再缠纱布了。把那只也打开吧!“施米说着又去抓鸿生的另一只手。

鸿生把那只手躲了开去:“我自己来吧!”

施米突然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我只想找个人给我点儿温暖,你干嘛也这么残忍呢?”施米话及此处,已经泪水如注。

鸿生像投降一样举起两只不一样的手,低头看着施米,不知所措。

 第二百六十九章

鸿生任由施米靠在自己的胸前宣泄内心的委屈,没有安慰,更没有。

他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纱布,盯着手指上殷红的刀痕发呆。

施米的右手穿过鸿生的领口黏到他的皮肤上:“鲍鲍都走这么久了,晚上的时候,你就不想吗?”

鸿生明白施米的意思:“别说我现在没心情去想,就算有,那个人也不会是你”。

施米坐直到他的身边凝视着他,眼神中虽有疑问,但更多的是愤怒。

“鲍鲍也许不会憎恨我再去寻找生活中的另一半,但如果那个人是你,她一定会很伤心”。鸿生的双手抱着仍然飘散着热气的茶杯。

鲍鲍满意的看着鸿生:还是我老公了解我。

施米知道了,在鸿生的心里,鲍鲍的位置依然是无可替代的。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离开李东而和鸿生走到一起,原因不在于鸿生是否有足够的魅力吸引她,而是她舍不得那个为了自己才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的男人——她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她觉得信任是爱情中最起码的基础。

她只是想为自己挣得一点点的慰藉——有一种空虚,不是物质可以填充的。有一种寂寞,不是刻意勾勒出来的快乐可以淹没的。而有一种慰藉,却是你愿意我愿意就可以成立的。

“如果我并不是奢望做你的女朋友,只是做一个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才出现的情人呢?”施米不相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一位美女自愿的献身。

“如果你想背叛,为什么不彻底一点呢?”鸿生实在不能再坐下去了,不是他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而是害怕天上的鲍鲍太伤心。

鸿生拿起外套便往外走。

施米望着鸿生的背影道:“你是在讽刺我?还是在鼓励我?”

鸿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因为他觉得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他该不该回答,该怎么回答,而在于施米根本就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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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没有跟鸿生一起离开,她准备跟施米走,因为她想知道施米接下来会干些什么,又是什么会令她有这样的想法。

施米没有如愿以偿,但她并不记恨鸿生对她的拒绝,因为她不认为那是鸿生刻意在侮辱她的魅力,只是笑自己低估了鲍鲍在鸿生心里边的地位。

鸿生和鲍鲍相爱的时间要远远低于自己和李东相处的时间,而且鲍鲍都已经死了,鸿生却依然那么忠诚于他们的爱情。相比之下,自己却为了上的欢愉而打算背叛相爱了那么久的李东,看来我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想法和言行了。

#

施米回到家后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接着去为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然后轻解罗裳滑入水中。

鲍鲍坐到浴缸的沿上道:小妮子,身材还这么好啊!

这时浴盆上方墙壁上挂着的电话响了起来,施米抬起手拽到自己的耳边。

“老公啊!在哪儿呢?……光华酒店?……哦,知道了,就是梯形广场北边的那家嘛!跑那干嘛去啦?……晚上回来吗?……没关系的,我晚上约好了同学去看电影……你忙吧!我洗澡呢,拜”。

 第二百七十章

挂断电话后,施米把自己潜到了浴缸中,半分钟后方浮出水面。施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把头枕到浴缸上,两只手臂搭到浴缸的边沿上,只听啪的一声,浴缸沿上放着的咖啡杯跌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施米觉得,现在的李东比以前好多了,虽然还是好久也不回家一次,但是最起码打回来的电话比以前多了好多——也许是因为无需再向自己隐瞒什么的缘故吧!

即使他打电话回来说他刚刚和张瑶上了床(尽管他并没有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我又能说些什么呢?问他都用了什么姿势吗?问她张瑶给她这次的表现打了多少分吗?问他下一次的战斗选好了要在那里打响吗?

施米的眼泪滑过鼻翼融入浴缸的水中。

促成自己承受这种痛苦的原因是自己对这份感情的珍惜和对这个故事里男主角的怜悯。

而造成自己承受这种痛苦的原因是李东当初失误的选择和张瑶这个女人仗势欺人的恶毒。

自己的美好青春也不过是这几年而已,若都是空度虚流了,悔恨则是若干年后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等待有个期限,也许我会坚持去等待。如果说真爱还在,那请告诉我究竟什么才是真爱?

李东,我可以看在所谓感情的份儿上,为你保留我现在的身份。但是很抱歉,看在青春稍纵即逝的份儿上,请不要勉强我为你保留我的身体。

鲍鲍通过自己的观察猜测施米和李东之间一定是发生了很不一般的事情,为了查个究竟,鲍鲍决定现在就赶往施米刚刚提到的那家光华酒店,找到李东后跟踪他(现在的自己可是全世界最优秀的跟踪队员),把它们之间的问题搞个水落石出,他们和好了,施米也就不会再纠缠鸿生了。当然了,还有一个前提就是自己在搞清楚真相后需要投胎复活,要不然是没有办法把一切说出来的。

鲍鲍拿定了主意后便离开了施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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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并不知道李东在酒店哪一层的哪个房间,所以赶到后便用地毯式的搜索法挨个房间的查看——幸好她可以直接穿过墙壁,这省去了好多开关门的时间。

鲍鲍用时速四十公里的速度逐层逐排的查看,最后终于在906的地板上找到了李东——他正被一个半老徐娘骑在身下。

怪不得施米暗自流泪呢?原来是你背叛了她。可你这背叛的筹码也太低了吧!这个老太婆也……哦,我明白了。我说你哪来那么多的钱买房买车呢?原来是啃树皮啃来的呀!

在外面打了野食,回到家自然就没有公粮可交啦!如此推算下去,施米饥渴到打起了我老公的主意也就不奇怪了。李东的选择导致了施米的寂寞,施米的寂寞导致我老公被性骚扰,也导致了我对施米和自己之间友谊的质疑。看来一个错误的发生,不只会导致一个错误的结果。

鲍鲍转过身去看向了窗外,她怕自己看多了色情片会有解决不了的想法。之所以没有选择离开,是因为她要查出来这个老太婆到底是何方妖孽。

风雨过后没有出现彩虹,而是出现了一团又一团用过的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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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穿好衣服后从张瑶的手里接过一张纸条便下楼去了。

鲍鲍也搞不清楚李东要去哪里干什么,但她还是决定跟着李东,而不是留在那个老太婆身边——毕竟跟在一个熟人身边还有点儿意思。

鲍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李东刚拐过一个街角便打着转向靠边停下了车子。

“喂!紫涵,我是你李哥……我刚刚收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张瑶准备把大唐从云南的监狱转走……还能为什么,大唐在里边太享福了呗!……你花的钱再多,人脉再广,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交下……只听说要转去湖南,具体是哪个监狱我还不太清楚……我打电话就是想让你们有时间准备。还有啊!紫涵,这次你们可不能太张扬了,要低调,不吃苦就行呗!别整的蹲监狱跟住宾馆似的,管教看了都嫉妒……好吧!先这样,你赶紧去做准备吧!有什么新消息我再通知你”。

李东挂断电话后打着火继续前行。

鲍鲍侧过身体盯着李东看了又看: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性格多样性也就罢了,连对待情感都是分门别类的。李东一面可以为了钱而背叛爱情,另一面却又为了帮助朋友而背叛自己的靠山,我真是不好给他写期末评语。

 第二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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