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会有经历,会有怨恨,会有妒忌,这些东西都是很恐怖很难去左右的,控制,抑制都只能治标而不治本,本源就在于心,只有了然,只有洞彻,只有看破,才能真的让自己放下,或者定下,而程金也明白,他是了然,所以他定下了,他给了自己一个目标,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目标前进,这就是他现在的精神支柱,虽然有一些扭曲,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唯一的可以支撑自己的东西了,以前他是一个老好人,所以,在被人暗算之前他还在别人面前说着那个所谓对头的好话呢,就算是被对方害到家破人亡他都一直还对他抱有幻想,可是真像是残酷的,事实也就是他被人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他是一个好人,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那种纯粹的好人生存的空间的,要生存就要有一定的手段,不要否认这些,要做好人,起码,要等你有了一定的资本之后才可以,在斗争之中,别人就是你的敌人,需要用手段的时候就千万不能手软,而此刻显然是第一个对手出现了,虽然说对方并没有将自己这一方的人当成对手,毕竟,情况太过于悬殊了,别说是辜家的人,要是稍微知道段登云身后的人的身份和他和李家之间的关系,程金也会觉得,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毕竟在南诏,辜家代表的就是帝国的势力,就算是李家也是投鼠忌器,对于段登云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顾忌,只是辜家显然也对李家最近一些行动有了一些了解,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无聊到来对付段登云,毕竟,这种大势力之间的角力让一个小小的米店老板来承担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对付段登云也不过能知道李家的一个态度而已,就算将段登云的势力击垮弄的烟消云散好了,也不见得会给辜家带来多大的利益,米价这个东西,就算是高也高不到哪里去,这是军需,更是民需,无论在哪一方面来说,帝国还是地方的政权都有必要平抑米价,否则的话,立刻民生不稳,所以,在这一个行当里面想要赚钱并不困难,但是想要赚大钱,那也只有靠着规模了,对于好像段登云这样刚刚起步的商行,在辜家的眼里根本就是与蚂蚁无异,一个手指头足以碾死。
“不用,呵呵,这些事情本来就要有人去做,我们不说别人要要去做,要是我们现在开口,不仅仅给人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形象,更让觉得我们没有出息,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别的效果,我们现在虽然隐忍,但是却也不用刻意做出这样弱得不像话的形象,贻笑大方,好了,你下去吧。”段登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他知道,自己这个手下算是彻底的转了过来,对于段登云来说,现在不是高调的时候,可能在不久之后他想要低调也没有办法了,但是此刻他还不想站在世人眼前,隐身在暗处好像成了他的习惯,冷静的看着那些在喧闹的世界里面翩翩起舞的人们,看着他们的贪婪,凶恶,虚伪,高傲而不屑的看着,冷冽而安静的看着,这才是他的愿望和他的想法,可惜,他的师尊和现在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一旦段兴智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面,只要是有心人自然能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到时候想要低调怕也是不行的。
程金走了,段登云一个人盘坐在漆黑的静室里面,对于他来说很多的事情需要整理一下,段登云算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任何事情都要经过多次的筹谋之后才去真的实行,不要看他转世之后的一举一动都好像很突兀,其实都不过是伏笔而已,在遇上李誊的那一刻,段登云其实已经有了一个轮廓,在知道李跃没有死之后,这个轮廓就更加的清晰了起来,而对于他来说,这一切不过是轮廓而已,现在的发展才是细节,对于他来说虽然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但是小心无大错,对于段登云来说他最知道,细节决定胜负这句话的概念。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大的方向上,三家已经联合了皇室的力量,准备将天启帝踢下皇帝的宝座,否则的话,帝国动乱在即了,而三家显然也和皇室的力量达成了一定的协议,这对于段登云来说其实并不难揣测,三家一定是做出了一些让步的,当然了,这种协议只是在段登云没有出现之前的协议,但是一旦段兴智暴露出来之后,整个情况都会变得不一样,对于段登云来说,这些都是他的优势,他现在可以说仅仅扼制着李家的发展前途,对于他来说,他并不像用这个条件来交换什么东西,这些都是他准备卖下的人情而已,他要将三大世家的人情都欠齐来,这样,为他以后做一些事情铺垫好基础,他自然知道,金钱债好还,人情债难偿,对于段登云来说,清楚的了解这三大世家现在的家主都是重情重义的家伙,至少不是忘恩负义的家伙,只要自己现在卖下人情,再适当时期,或者说,在自己算好的那个时间,只要自己站出来,他们自然会做一个顺水人情,还上现在欠下的人情,这算是段登云的投资了,而现在,段登云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在段登云家的静室里面,上官天越在段登云和段兴智两大国手的调教之下,身体已经有了好转,当然了,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足以驱逐掉他身上缠绵了五年的箭毒,段登云只能用段兴智教导的针灸之法,配合内力,将解毒剂一点一点的送进上官天越已经非常虚弱的身体,段登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慢慢来,这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上官天越送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就算是上官天雨也没有觉得就算救不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在以后的一个月里面,她看着上官天越在段登云的手下越来越健康,上官天雨对于段登云的态度简直能用崇敬来形容,一个人,在某一方面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别人都没有办法达到的境界的时候,其他的人看待他就不再会局限于年龄经历和其他方面的能力了,上官天雨也改了对于段登云的称呼,称呼变成了段先生,先生这个称呼对于很多的人来说一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特别是在上官天雨这样的人面前要有先生这个称呼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三分之一有了,那么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北方林家了,段登云已经有了计划,林家的家主有三个儿子,号称林家三虎,对于林圣来说,这是他的骄傲,可是他的儿子也因为英勇,冲杀在前,现在的林家三虎,两个残废,一个斗气全废,可以说为了帝国的北疆牺牲了非常多的事情,段登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废掉的斗气是没有办法再回复的,至于残废,那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对于段登云来说却并不是不可以解决的,所以,这三分之一对于段登云来说没有什么悬念,他也决定了在段兴智现身之后他会立即去北疆一趟,凑齐这三份人情之后,整个天忧,他也不用惧怕谁了,当然了,还有最后一份人情,那就是皇室的那位,这才是段登云所有的目的。
第五十九章 即将动手 下
段登云静静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又到了给那位施针的时候了,对于这个时间段登云虽然没有刻意的去记,但是他自己脑袋里面自然有一个生物钟将他一天里面需要做的事情,要怎么去安排时间都会有一个莫名的表,只要时间一道,段登云的意识就会自己提醒自己,而没隔三天的这个时候都是要去给上官天越施针的时候,段登云等上了那木制的小楼梯,慢慢的走,走动的时候其实他也没有浪费自己的时间,对于段登云来说他最强的地方并不是他的谋划能力,也不是他的学习能力,而是他的转移注意力的能力,这对于很多的人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在段登云来说确实简单的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快速的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件事情上来,而且那种转移并不仅仅是速度的问题,而且无论他前后思量的两件事前到底相差多大,他都能立刻很专注的去思考,完全不会造成思维的混乱,这本身就是已经非常的难得了,而且这样的情况对于段登云来说能让清晰的在瞬间做出几个不同方面的决定,而他现在在想的就是这个重症患者到底要怎么去治疗。
其实上官天越来的时候的情况可以说非常的恶劣,但是段登云却不能让他死,毕竟,这份人情一旦失去了,再想要上官天临这个老滑头欠下自己的人情绝对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可是那个时候的上官天越的身体已经被毒素腐蚀的基本失去了生机,对于段登云来说这些事情都不是重点,对于他来说虽然对方生机已经去了大半,而且还是中毒的身体这些都是不大的问题,问题是对方两种状况都有,这样的情况就变得非常的棘手,因为北戎箭毒是要用猛药,瞬间拔出,可是上官天越现在的体质已经完全的经不起猛药了,就在段登云一筹莫展的时候,还是段兴智救了他,针灸这种神奇的华夏医术让段登云眼睛一亮,也让段登云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可以治疗好一些以前治疗不好的疾病,当然了,还需要大量的实验,可是这毕竟是一条新的路,而上官天越就是段登云的第一个试验品,其实在很多次的实验里面,段登云都差一点葬送了这位侯爵的生命,还好段登云的真气神奇,反应也够快,否则的话,在实验针上的药量和穴位下针的轻重的时候这位爵爷怕是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当然了,他受的这些折磨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至少,他的命已经保住了,而且还在渐渐的康复之中,虽然速度很慢,但是至少他在康复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可是对于段登云来说,这样的速度太过于缓慢了,对于他来说他并不喜欢这样的速度,当然了,虽然心里有一些无奈,但是段登云却也不能不顾忌一下上官天越的身体,当然了,这一个月以来段登云的治疗并不仅仅是针灸,还有药液的泡浴,这样才能让上官天越的身体渐渐有了生机,不得不说段兴智配制的那个药液确实是万用的东西,好像哪里都可以用的到,相对于它的配比的药材来说它的实用性和作用远远的超过了,直到此刻,段登云才清楚的知道为什么段兴智要自己多配一些这些东西,才发现它的作用并不仅仅是治疗,更多的是固本培元养生养气,这样的作用才是它最珍贵的地方,而且它的效果虽然显著但是药性却相当的温和,这点才是它最珍贵的地方,就是无论任何情况它都可以起到作用,而且可以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少主,上官先生,少主来了,您准备一下,要开始治疗了。”聂云紫被派到了上官天越的身边,段登云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她而已,要是别的侍女段登云也是不是完全的不放心,但是无论在安全上还是在别的方面上来考虑,聂云紫无疑是最适合的,因为除了段登云和聂云紫之外段登云的整个庄园里面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上官天越的身份,这不是谨慎而是必要的小心,要知道,要是上官天临的弟弟死在南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不要说别的,李跃连自己的舅舅都保护不了,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了,简直是颜面无存,而且对于段登云来说,要是让人死在自己的院子里,那真是丢尽了段兴智的脸了,武力威胁,有段兴智的存在段登云一点都不担心,但是下毒这种东西却是很危险,所以段登云只有派聂云紫来服侍他自己才比较安心一些,就算是这样,段登云还是让出了自己的卧室,让上官天越住到了自己的楼上,这样在段兴智的感知范围之内,就算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可以再第一时间施救。
“哦???你们那个神奇的少主终于来了么??两天前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想见见他了,可惜小妮子你不敢去帮我叫他,恩,让他进来给我见见,也让本人好好谢谢他的救命之恩。”一把温暖柔和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了出来,虽然声音里面能清楚的听出来对方的虚弱,但是那声音里面的不羁和潇洒还是让段登云感到佩服,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能谈笑风生,这样的人确实算的上是一个人物了。
“呵呵,上官先生好气魄,云紫,上官先生醒来了,你怎么不通知我?????先生请了,在下段登云。”幼小的身影进入了上官天越的视线,让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又瞬间收缩了起来,他完全没有办法置信眼前的事实,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个小孩,可是他毕竟是见过无数的大场面的人的,瞬间就将自己眼中的那一丝诧异掩饰了过去,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走进来的这个少年,他就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段登云虽然依旧是六岁的样子,可是练武两个月段登云的身体竟然微微长高了一些,身材也壮硕了一些,对于他来说这些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可是在现在的上官天越的眼里,段登云现在不仅仅是气度过人,那种远超年龄的成熟气质和他那虽然略带童音但是却成熟干练的话语让上官天越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这一次怕是碰到了一个千年不世出的奇才和天才了,所以,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和脸色,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惊讶。
“哈哈哈——没有想到小丫头的主人竟然比她还要小,倒是我误会了,丫头,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那么肤浅以貌取人的人么???竟然不愿意让你的主人来见我。”上官天越嘟嘟囔囔的,用低低的声音和低下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中的震惊,对于他来说接受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还真的是需要一个过程。
“呵呵呵——上官先生不必掩饰,其实要是我一觉醒来发现救我性命的是一个六岁孩童我也会惊异莫名,这本来就是人的正常反应,恩,让我先为先生诊治之后在与先生促膝长谈,您看可好???”无论是段登云还是聂云紫都没有将上官天越那个伯爵和他身上那一些官职放在嘴巴上,称呼都是用先生二字,并不是段登云不尊敬对方,其实对于这个人,段登云还是很敬佩的,从李誊的嘴巴里,段登云对于这个只比李跃大了十岁的上官家小儿子产生了无比的敬佩之情,上官天临其人可谓是天忧帝国的一个传奇人物,他的特点就是全才,文武全才,而且为人豪爽不羁,虽然显得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