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那场也被她混过去了
原因后面会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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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征兆
黄昏,少年沐浴在柔软的暮光里,眉目清俊,微微一笑便已是倾城之姿。
好吧,长成这样,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也是常理了。
再说长得美又不是他的错,就算是男颜祸水,那些女人溺死也都是活该。
这么想着,堂本本心里被的各种不快顿时一扫而空,漂亮的人总是更容易被人原谅,这点无可否认。
“你担心我?”语气缓和下来,堂本本好笑地看着幸村,“这种事说出来就行了啊,生什么气呀,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幸村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复又抬眸与她对视,渐渐地,微冷的眼神逐渐回暖,又变回那副高深莫测表情。
“学姐你是不知道,部长他啊,以前生过很严重的病,所以对这方面很敏感,看你这么随便虐待身体,这才不高兴的。”切原宝宝鬼鬼祟祟地凑上来,一边说还不忘观察自家部长的脸色,他这已经是冒着生命危险咬耳朵了!
堂本本愣了一下,难怪上次在医务室的时候感觉幸村怪怪的,忽然间,全都豁然开朗。
“幸村,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堂本本想了想,难得的认真的说。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但这件事对幸村不一样。
他曾经生过病,所以比一般人更加想要善待身体,自己如此肆意而为的行动,就像是将别人珍视的东西践踏在脚底,母亲说这是十分无耻的行为。
小本没有想过这一层隐情,纵然不觉得有错,一个合理的解释却是必须的。
“只是,幸村你也看到了,那些女孩虽说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但确实是来找麻烦的。我如果和她们走呢,无非就是被警告一顿,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少了她们,还有很多别的女生。”堂本本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啊,这种事真麻烦。
“反正凭你的魅力和知名度,我俩稍微对个眼神都是我居心叵测。”堂本本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幸村半晌,“你一天不毁容,我就一天没好日子过。”
幸村微微抽搐着眼角,其他人脸上也是五光十色斑斓无比,摸了摸自己的脸,仁王小盆友顿感鸭梨。
“呵呵,跑题了。”堂本本干笑两声,继续一本正经的说话。
“总之,少了一个学妹,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学妹站起来,咳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不可能天天跟你们网球部的脑残粉扭成一团,这又不是什么比武招亲……但我不跟她们走,她们也不愿意离开,没办法只好使用武力了。”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跟她们动手。”堂本本沉默了一下,看见幸村那越发深邃的笑容,鼓足勇气才把最后一句话说完,“而且,我在众目睽睽下这样做,这事传出去后,那些想找麻烦的人大概也不敢来了,算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吧……我说那个……您那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啊?!”
嘤嘤小的现在浑身汗毛直颤啊!!
“原来你还有点脑子。”期间幸村精市一直抱臂站着,好像在咀嚼她话中的含金量,隔了好一会,才似笑非笑的道。
“……”喂喂,不是温柔病弱美骚年么?那一瞬间女王的即视感是肿么回事,太辛辣了好吗!
这混蛋什么意思?在他眼中她难道就是个没大脑的暴徒?恩,虽然成绩是苗条了点,但好歹周围也都是文化人熏陶着,怎么说她也是有点内涵的好不好……
“思路可取,但实际操作起来有点蠢。”幸村故意没看到少女控诉的眼神,指尖抚上下巴,轻轻笑了笑,“你那一击太诚实,下次要学会变通。”
“变通?怎么变?”堂本本饶有兴致地凑过去。
“恩,比如说可以把桌子换成什么塑料泡沫做的道具,稍微恐吓一下就差不多了。”幸村精市嘴角噙着一抹笑,那弧度看起来温柔到极致。
堂本本一愣,随即如醍醐灌顶,一拳砸在掌心:“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不过……”堂本本犹豫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这是不是有点缺德?”
毕竟你不流血不流泪就把人家吓得屁滚尿流,好像有点违背等价交换原则啊。这个,虽然她早就没了节操,但武德还是剩点的……吧。
“我们只当是正当防卫就好。”幸村精市说得面不改色,似乎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完全没有助纣为虐的自觉。
“有道理。”堂本本深以为然地点头,看幸村的眼神不觉又加上了一层钦佩,“幸村少侠,不,幸村大神,以后小的都听您的!”
柳莲二已经情不自禁地睁开了双眼,是他太久没有睁眼看世界的缘故么?面前这个煽风点火的家伙真是他们部长?虽然早知道部长腹黑,但是现在这个……已经黑到面目全非了啊!原来在他闭上眼睛的这些年,世界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吗……大家都说他是立海网球部的军师,可他怎么觉得部长才是真军师啊!
旁边的少年们眼看慕尼黑阴谋达成,自家部长终于从神他儿子升级为神他大哥,全部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看来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层腥风血雨……
“……部长,我们先回班了,你们继续祸害……咳咳不对,是继续聊。”仁王舌头差点打结。
上边人的世界,他们这群小的们凑啥热闹呢,眼下部长心情好,没想起刚才他们那些“以下犯上”的爆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打完招呼不等幸村回答,四个人就赶忙脚底抹油地消失了。柳生还是被仁王驾着走的,那姿势看起来真叫基情四射。
幸村倒没阻拦,只是平静地掏出手机,发邮件——
To:弦一郎
From:幸村
主题:往死里罚不用客气
仁王,柳生,切原还有丸井,这几个人的速度还有待提高,下午放学后就交给你了。
堂本本没看到内容,却依照动物本能向后大退两步,见幸村那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她绝对不要引火烧身。
“我们走吧,去医务室。”幸村精市微笑着道,看到堂本本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纳闷,这姑娘看人的眼神怎么像看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哦。”堂本本得令,立马乖乖地跟在后面,两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向前走。
由于还是上课时间,走廊很安静,堂本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有些尴尬,她还是想想下次该做啥道具对付那些妹纸们吧……
“不会有下次。”幸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少年的目光很深,像是小时候她最喜欢的那种夜晚的天空,深静又神秘,盛满悠远迷蒙的光。
不同于往日里的流波潋滟,不同于带着兴味与淡漠的简单调侃,那是一种怎样的深邃,漂亮的脸上是从未出现过的认真。
堂本本默默文艺了一把,掐拳,看来最近的国文有提升!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没人能找你的麻烦,我不想毁容,也不想你退学,所以,就不能再让你因为我和别人发生冲突,受到伤害。”一字一句,不是什么特别华丽的语言,但幸村说的很慢,肯定又真诚。
像是受到蛊惑一样,堂本本不再胡思乱想,沉默着,非常认真的注视着他。
幸村的声线很干净,语调温柔的像是地中海最潮湿的空气,密不透风地包围着这一方狭小的天地。
然而她并没感觉到喘不过气。
又来了,就是上次在医务室那种奇妙又陌生的感觉,酥酥麻麻地刺激着她的神经,不明显,却异常迅速地吞噬着她的知觉,内心深处的某个缺口好像开始被什么渐渐填满。
她在想,好烦啊。
她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堂本本很想去抱抱这个人。
她在想,有着如此温柔笑容的人,他的怀抱又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大概会温暖到让人不舍得离开吧。
——这可不行呢,这太危险了呀。
——一个怪物,怎么可以,离不开一个人。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少女还是如往常那般表情淡淡。
“怎么可能。”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是吗。”
“恩。”
堂本本看了他一会,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移开眼睛,她路过幸村精市的身边,平静地走向医务室门口。
“我只对感兴趣的人特殊。”身后传来少年好听的声音,堂本本即使不回头也能想象到对方斜倚在墙上披着外套的样子。
“因为感兴趣,所以才对我这么好?那要是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某天你对我失去兴趣了……怎么办?”
“不知道呢,我没有想过。”
堂本本停住脚步,背对着他。
“我想不会有那么一天吧。”幸村精市淡淡的说。
“你还是换一种方式对我感兴趣吧,”堂本本依然没有转身,握紧的手心渐渐渗出汗液,“这样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喜欢上你。”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轻松道,“和那些女生一样的话,估计你就会觉得无趣了。”
若是之前,堂本本可能会为了避开麻烦离幸村越远越好,巴不得他对自己失去兴趣,大不了青山依旧绿水长流,你我从此后会无期。
但从今天开始,堂本本是真的决定把幸村当成朋友来对待了,要是这人哪天因为一句不好玩了就跟她说拜拜,她想自己会忍不住掐死幸村的。
“所以说……”
“喜欢就喜欢吧,我不介意。”
是你的话,就不介意。
堂本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断,她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很难受。
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才缓慢的转过身。
少年修长的身影在光线里有些模糊,明明灭灭的金色在他的发丝上跳跃,美好的太不真实。
堂本本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看见了少年一瞬间抿起的嘴角,那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似乎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间,便被莫名的笑意取代。
果然是开玩笑的吧,是啊,怎么可能呢,那种心思。
“意思是,反正已经有很多人喜欢你了,所以多我一个也没什么所谓?”堂本本看着走廊的玻璃窗,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头发。
“……”好像有什么误会?
幸村刚要说话,堂本本就已经恢复如常,她不去理会那没来由的失落感,决定转移话题:“幸村,以后生气的话至少也要告诉我原因,我讨厌笑里藏刀——我这个人,并不喜欢揣测人心,你的想法不说出来,我也不会明白,毕竟了解也需要时间。”
说完就又开始牙疼了,自己上辈子绝对是欠了这妖孽。
幸村也笑道:“那你就慢慢了解我吧,不用担心,我有的是耐心,只是再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话,可能就要受点惩罚了。”
“我现在就去珍惜自己= =!”堂本本抽了抽嘴角,挥挥自己血肉模糊的爪子,然后脚底抹油冲向了医务室。
这个时间,保健老师应该还在,幸村大概不会跟来了,他有多讨厌和医院有关的东西自己知道,现在也算是明白幸村精市明明和镜夜同属性,却仿佛天生气场不和的原因了,一个最讨厌医院,一个家里开得就是医院,他俩能合得来才见鬼……
唉,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抖S腹黑,光邦还有环那帮倒霉孩子也没一个正常的,啊啊真的好累啊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路漫漫啊……不过这才刚开始,两人现在都是恋爱未满状态。
安心,这文总体来说没什么纠结的地方,就是给大家看个乐子。
明天我得过生日,更新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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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很贵的
堂本本现在非常郁闷,托幸村的福,她不仅双手受伤,连牙齿也成功就义了。
脸颊一边肿成了包子,白色纱布包了脸颊一圈,还很喜感的在头顶上扎成一个结,翘在头顶上活像两只兔子耳朵。
当初Honey得蛀牙的时候就是这幅造型,可为毛人家走到哪里都是萌,她这幅样子肿么就这么搞笑!
最让人撕心裂肺的是,凤镜夜从管家那里得知这些后,立即远程操控,果断禁止宅子中出现任何与“甜”字有关的食物,并且告知光邦父母控制了她的零花钱,命令牙好之前不许吃甜食。
作为一个被长期压迫的资深吃货,堂本本纵然生不如死也不得不屈服于镜夜的淫威,想起周末还要去看幸村的比赛,她就更加痛不欲生,连请了三天假这周都不去上课了。
一是要养精蓄锐,二是不想见到某人那张让人没蛋也疼的脸。
自从来了神奈川就没遇上一件好事,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她跟凤镜夜借了五十万,说好过一阵打工还给他,零花钱暂时没有问题了。
堂本本直愣愣地盯着镜子呆了半天,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脸此时已经惨白的直逼贞子小姐,脑门上还顶着个纱布系成的兔子耳朵,怎么看怎么像个白痴。
拉开冰箱门,一水儿楚楚动人的小蛋糕们仿佛正眼巴巴的等她临幸,堂本本眼含热泪地和每一块蛋糕挥爪告别,然后忍着剧痛将它们一股脑扫进了垃圾筐。
凤大魔王早在得知她蛀牙的第一时间,就明令禁止她触碰一切于糖分有关的东西,想起少年脸上那一抹凉森森的笑容,堂本本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垃圾筐。
周天早晨,堂本本难得挣扎着起床,匆匆洗了个澡抓了抓头发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比赛场地。
这次的比赛地点在东京郊区,司机先生又刚好回家休假,按照估计要做大约半小时左右的电车,堂本本看了看时间皱起眉头,果然,没有意外的要迟到了啊。
等到赛场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第一场是丸井文太和桑原搭档的双打,幸村精市坐在观众席上微闭着眼,肩上披着那件米色的运动衣,姿态十分悠闲。
真是狂妄啊——自己的队员在比赛,队长却轻松惬意地坐在下面闭目养神,好像就算他漠不关心甚至是不在场,他的队员也会稳夺胜利一样,那么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
原来幸村精市也有这样黑暗的一面呢。
“部长的绝招可是灭五感哦,视觉,嗅觉,听觉,触觉,味觉,所有的感觉都被封闭,让人陷入彻底的黑暗中无法自拔,直到恐慌让他溃不成军——虽然部长看起来很亲切,但会使用这种球技的家伙,绝对不是个温柔良善的人哦。”
“是吗。”堂本本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仁王雅治,“你确定你这样说他没问题?我这个人最喜欢抓人话柄了。”
“……喂喂,我没出现幻觉的话,你刚才好像有黑化的迹象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