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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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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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无分文,马上离开这座城市是不可能的,急匆匆的走出医院大门,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还好身份证随时揣在兜里。要离开这里,只能打几个月工了。

*************************幕色基地欢迎你**************************

大街上车来车往,一如既往的吵杂,昨晚*绵绵细雨,此时,太阳高挂,空气中有股泥土的腥味儿,道路两旁的花池里桔花和四季海棠开的正艳。

夏海宁立在公交车站台旁,扬着头,看着站牌上的指使,寻找自己的去向。

一辆银白色‘路虎神行者2代’突然停在了站台边,驾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镜,盯着女孩的背影愣了下。

她看上去瘦小又孤独,就像遗落凡间的精灵。上身穿今年最流行的冬季韩版时尚淑女OL修身气质小西装,下。面一条百褶套裙,全身可爱的淡粉色,配上一双不染纤尘的白色皮鞋。

盯着女孩的这身打扮,车内的施跃,眉头微微皱了下,清楚的记得衍之在选这身衣服时,眼里不自觉流露的柔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便是彦彦和他自己的衣服,他都从来没有那么用心的亲自去挑选过。

夏海宁正伸着食指数着到某一站有多少站路,心里估摸着要走多久,突然身后‘滴滴’两声喇叭响,吓得她手指一缩,急忙回头。

身后的豪车,车窗缓缓降下来,一张阳光十足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施跃冲她眨眨眼:“乖徒儿,要搭我的顺风车吗?”

“施跃!”夏海宁有些惊讶,不是惊讶在路上能遇到他,而是惊讶于他的打扮,好像每次见到他都不同,第一次见他,是一头黄色的头发,打着发蜡,一根根立起来,看上去狂野不羁,除了教她画画的那段时间是这个装束外,前不久在机场见到他,左耳朵戴着三个耳钉,头发倒是变黑了,但是不规矩,凌乱有型,配着时尚的休闲男装,看上去非常洒脱,此时的他是一头不太短的红发,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看上去神采飞扬,个性张扬的让人有点儿窒息。这是夏海宁见到的染红发最好看的人。

“你……你怎么总是变来变去的。你是孙猴子吗?”夏海宁指着他的头发,憋着几分笑意调侃。

“孙猴子?”施跃忍俊不禁的眼角抽了下,趴在了车窗上:“孙猴子可没有徒儿啊,只有师弟,小八戒,这是要去哪儿啊?”

夏海宁不生气倒也不客气,走向了他的车,自己动手拉开了车门:“还能去哪儿啊?当然是去西天取经啦。”

“没有具体地方?往前走就行?”施跃的神色有些耐人寻味,帮她系好安全带,丢了包薯片给她:“圆圆上次买的。”

“谢谢!离这里足够远就行。”夏海宁垂下眼帘盯着薯片说:“如果你不忙,把我送到下一个城市更好,或者更远一些。”

一说起圆圆,突然想起没给人家道别,急忙说:“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忘了给圆圆道别。”

施跃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给衍之道别?”

夏海宁的心口不可抑制的一跳,为了掩饰心慌和各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把薯片包装刺啦一声撕开,硬着头皮生气的说:“我干嘛要跟他道别?他坑蒙拐骗了我的户口薄,东西我还没要到手呢。哪有逼着人家报恩的?你说对不对?”

施跃僵硬的笑了下,把手机递给她:“嗯,说的没错。衍之那家伙就是太坏了。跟我去旅游怎么样?管吃管住,你只管玩儿就行。”

“不去!”几乎想都没想。

“这么干脆?”施跃皱着眉头,故作一副受伤的表情瞥着她:“不是答应过我,卸下包袱让我养了试试的吗?”

“有这事儿吗?”夏海宁白了他一眼,低头翻找吉圆圆的电话号码。她一点儿都不喜欢跟这些人套近乎,眼下情况所逼,她必须得厚着脸皮,赖他的免费车。

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吉圆圆的电话号码,有些急了:“施跃,你没有存圆圆的号码吗?”

“那个小魔头,我躲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存她的号码啊?这不是找麻烦么?”施跃打转方向盘往机场的方向行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刹住车,一拍额头:“你的户口薄在衍之手上啊?”

夏海宁崩溃的把手机往车窗前一丢:“是啊。你有办法帮我拿到手吗?”

“没办法。”这句话说得很秃废:“我说傻丫头,你怎么把户口薄那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骗去了呢?”

夏海宁狠狠地捏着手里的薯片,几乎咬牙切齿:“他欺骗了我们村长和镇。长的感情,他拿钱砸了我们一个镇,我的户口薄就莫名其妙的到了他手上。”

“真不要脸啊!”施跃附和着,再次闪过一抹深沉的神色,正准备发动车改方向,手机响起。抓过手机瞄了眼来电号码,几分无奈的按下接听键。

“喂。”

“施少,薛总说,麻烦你带夏小姐去散散心,晚上送回来,过了年学校就要报名了,她的入学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施跃呼了口气,痞痞的语气说:“我说你们薛总是不是疯了啊?叫他好好解决公司的事情和家庭矛盾吧,海宁暂时由我照顾,我也可以送她上学,都是哥们儿叫他别客气。”

“呃……薛总手上有夏小姐的抚养权,暂时是她的法定监护人。”特助小陈的语气有些别扭。

“什么啊?”施跃骤然提高音量,转头使劲盯着海宁,几乎崩溃的语气:“抚养权?”

“是的,她们村村长亲自把她交到薛总手上的。”

“什么关系的监……监护人?”施跃差点闪了舌头。

“当然是兄长啦。夫人已经认了夏小姐半个女儿了。”小陈说完,‘滴滴’按了两声喇叭:“我跟着你们好累啊,公司还有好多事儿没完成呢,夏小姐身上的每一颗扣子都有定位仪。小孩子不讲道理情有可原,你不会也跟着瞎闹吧?”

施跃闭眼使劲呼气,用力的捏着手机,暴吼:“薛衍之,真特么*啊!利用完小丫头,这还想囚禁人家不成?你带个话给他,明天局子里见。”

“呃……公。安。局。长是他舅舅。”小陈小声提醒。

施跃:“…………”

夏海宁几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内容,看施跃无能为力的表情,知道这是被跟踪了,难道一出医院就有人跟着她了?

施跃挂了电话,揉着眉心转头面向她:“小八戒,本来准备带你私。奔的,看来是走不了了,你现在是离家出走啊,估计薛衍之还会搞一个,施跃拐卖人口,让我去局子里陪他舅舅喝两天茶啊。”

夏海宁气的干瞪眼:“施跃,麻烦你把我送到地铁站吧。”

施跃瞥着她的一身行头,想了下,发动了车:“我建议先去施阳家,把你这身衣服换一下,你的户口我帮你想办法………不过,不一定能弄到手。”

夏海宁只觉得很生气,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腿长在自己身上,谁还能左右谁?

“施跃,我要下车。”

“下车?靠你两条腿能走哪儿去?”

夏海宁急了,几下解开安全带,气哼哼的吼:“你不停车,我就跳车了。”

“OK,OK,我马上停车,你乖一点,快把安全带系上。”施跃刚刚加快车速想甩掉后面的尾巴,见她把安全带解了,急忙减了速,往路边靠。

夏海宁下车大摇大摆的走,施跃车速开的很慢,跟在她一旁:“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去找工作。你不要跟着我了,我们不是一个生活层次的人。”夏海宁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爬上了人行天桥,往马路另一边穿去。

“喂,丫头,你去哪儿?等等我。”施跃暗叫不妙,从这边穿到马路对面差不多有一站路,马路中间用花台隔住了,穿。插过去是不可能。逆行去追也有半站路才能穿到对面马路上去。索性丢了车,也上了人行天桥。等他上天桥的时候,哪还有人?

“外卖丫头,果然腿脚利索啊。”施跃无语的抬头看天,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惆怅的些什么?貌似这个丫头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夏海宁两年来送外卖的经验,不管怎么穿。插在大街小巷,都不会迷失方向感,成功的甩了施跃后,顺着公交车道直走。

太阳下,身上的水晶衣扣很刺眼睛,夏海宁突然眼前一亮,抓起外套上的扣子仔细研究起来,放在嘴里用牙咬,然后用指甲刮,质地坚硬无比。

不会是钻石做的扣子吧?

这样一想,眼睛开始四处寻找金银首饰回收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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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火车站候车厅,可谓是人山人海,快过年了,好多打工的人,大包小包的驮着,赶着回家过年。熟人三五个一堆,嘻嘻哈哈的交谈着,虽然拥挤吵杂,空气也不太好闻(一股臭脚丫味夹杂着泡面味儿)却充满一种说不出的返乡喜悦感。

突然广播响起:“夏海宁小姐请注意,您的家人在检票厅右厅等您,夏海宁小姐请注意,您的家人在检票厅右厅等您,您的车票序号W2528558开往临市的车票已被取消,您的车票,序号W2528588开往临市的车票已被取消,详细情况请联系您的家人咨询。”

坐在最角落的一个瘦小身影僵了下,拉高了白色的围巾,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只露出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

广播连续播放,每隔三分钟播一次,使得吵杂的候车厅更加吵杂起来:

“怎么回事?夏海宁谁啊?”

“估计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家人在找呢。”

“嗯,现在的孩子,太叛逆了。”

就在广播第NN次响起时,窝在角落里的瘦小个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掉围巾,整张脸都被怒气憋得通红,大步流星的穿过人群,往检票厅右厅寻去。

几个身穿制服的检票员一见门口来人,立马对里面来回踱步的男人禀报:“夏小姐来了。”

夏海宁一进去就先发制人,怒瞪着西装革履额头贴了个创口贴的某人:“薛衍之,你疯了!”

“是有个人太不听话了。身无分文的到处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呢?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薛衍之一贯的把她当小孩子的调调。

“谁稀罕你的担心,你是………”(谁啊)没说出来。就被他呛声了。

“彦彦和伊宁也会担心你啊。”薛衍之脸上挂着清清淡淡的笑容,朝她走了过去,包住了她的手:“冻坏了吧?这么凉。过几天就是十八岁生日了,要是感冒了,就不好玩儿了。”

十八岁生日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过过生日,家穷加上自己的身世,从小父母几乎没提过她的生日,生日那天,母亲只会默不作声的给她的饭菜里多加两颗鸡蛋,第一次从一个人口中听见自己快要过生日了,心里却是这么的酸。

夏海宁抬眼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丰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有点漫不经心的傲慢味道,可同时又温柔并存,还带着点儿小捉弄。或许他是像吉圆圆说的那样,很会算计人心,手段深沉,可是在她面前,他总是有点笑容,从未对她展现过那些凉薄的一面。

他额头受伤了,应该很疼吧。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说不喜欢,是假的。然而,她却不能放任自己喜欢他。攥着拳头对着他怒吼:“薛先生,你不觉得现在事情变得很麻烦了吗?请你不要再烦我了,如果我的户口薄你喜欢,我就把它送给你当纪念好了。”

薛衍之抬手抚摸着额头的创口贴,一旁的几个检票员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

他放下手,微微一笑:“小朋友,我好像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更不喜欢欠女人的。”

听他这样一说,夏海宁没来由的更气更堵心了,盯着他墨黑的眼,学着酒吧里的风。尘。女子洒脱的一笑:“薛先生言重了,我只是自愿做了件善事而已,您并没有欠我什么啊,再说,您长的这么漂亮,吃亏的好像是您吧………”

他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有些严肃:“海宁。”

这种眼神下,她顿失对视的勇气,周围一片死寂。

在她恍恍惚惚间,听见他停顿片刻的后的声音,语气仍是冷静:“去上学吧,我做家教的能力还是有的,现在,你还小,还什么都不懂,等你学业有成,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的时候………伊宁,你可以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夏海宁终于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好看的眉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平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薛衍之的眼神变得深邃的不可琢磨:“至今为止,我说的每句话,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顿了下,轻声说:“当然,除了我的婚姻外。”

夏海宁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她无法拒绝他给的福利,不管从那个角度讲,都是自己喜欢的,比如读书,比如变得有能力养活自己和伊宁。

“回去加件衣服,好吗?”

于是她无声的妥协了,彻底妥协了。

被他的衣服裹着,走出火车站,司机小跑着为他们打开车门。

车上很安静,夏海宁觉得自己真的很丢脸,把他的西装拉的很高,几乎把头都埋在了里面,窝在一角闭眼假寐,自从跟这个男人认识以后,她的原则就变成跳水大甩卖了。

耳边似乎有轻笑声,然后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了:“回去还长,你可以小睡半个小时,待会醒了,有惊喜送给你。”

埋在他的衣襟里,鼻尖有淡淡的醺意,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感受到薛衍之胸膛的温度,就像他整个人,温和得恰到好处。温和的让人留恋,夏海宁已经很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有股什么东西直往心口钻,越装越满,这种满满的感觉越明显,越是胆怯,就越不敢离得太近。

使劲挣扎两下没能从他怀里挣脱,睁大眼睛怒瞪着他,已经成了她无言的对抗模式了。

薛衍之轻笑一下,抬手覆盖住她的眼睛,声音柔的不像话,带着一贯诱哄的味道:“宁宁乖,睡一会儿吧,嗯?”

夏海宁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考虑到车里还有个司机,所以她咬牙忍了。

 077章:夏海宁之树

“海宁,我们到家了。”耳边迷迷糊糊听着温柔至极的声音,夏海宁蹭了蹭小脸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安睡。

司机下车替二人打开车门,恭敬的立在一旁。

夏海宁趴在薛衍之的怀里睡得正甜,那怕是熟睡中,依然一只手不自觉的抓着他胸膛上的衬衫,他的衣服已经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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