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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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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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回答的轻描淡写:“私事。”

夏海宁越听越头皮发麻,感觉薛衍之停顿了一下,轻声唤了句:“海宁。”

夏海宁应声抬起头,他的眸子深邃眼睛似乎异常黑暗,眼尾仿佛微微上挑,有几分诧异的似笑非笑的意味:“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点私事而已。”夏海宁知道他这是动怒的神色,强压情绪一眨不眨的与他对视。

“我都不可以过问的私事吗?”

“是的。”

薛衍之表情依旧,再次停顿了片刻,空气好似瞬间凝固了似地,让人呼吸困难。

夏海宁很想闭上眼睛,将这一幕迅速的掠过。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这么做。跟薛衍之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未这样回答过他,她在他面前毫无隐私可言,尽管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事情相比薛衍之来说,只能称得上是琐事,他公司的事物繁忙,因此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能不打扰便不打扰他,却往往又发现,每次她的那些琐事出了故障,根本不用求救,薛衍之已经从天而降不动声色的帮她解决了,从放学时间的下雨天气,到她偏爱的大学专业,薛衍之都一一处理及时,耐心妥帖的给出建议,他了解她胜过了夏海宁自己了解自己。

她曾经一度觉得,她和薛衍之之间是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事,她更没想过要在他面前演戏把他重重的推开,两年的同*共枕生活,他不管白天工作多累,夜晚搂着她入睡前,都会认真耐心的听完她絮絮叨叨当日发生的鸡毛蒜皮的琐事,他轻描淡写间告诉她,他的所有账号的密码,她说不好记,他说,全部换成你的生日怎么样?本以为他只是玩笑,现在家里的任何一张卡都是她的生日,就在没发生‘人流事件’的前三天,他还拿着三个纸团让她随手抓一个,她随手抓了一个纸团打开,上面写的是(HN0001),当时很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他眉眼含笑的告诉她,三个车牌号。展开其余两个纸团分别是(HN1000)(HN1001),三个号码都是她名字‘海宁’的开头两个字母。

这一刻时间过得就像一个世纪似地缓慢,薛衍之没再继续发问,拉着她的手转过身往校门口走,贾正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夏海宁知道,这出戏已经成功了,他应该很生气,虽然他神情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在意,为了让戏更真实一点,她踌躇了一下,不在意的语气随口问了句:“你生气了对不对?”

薛衍之偏过头来,还是有点笑容的模样:“没有。”

夏海宁回给他一抹假笑,更加不在意的随口语气:“真的?”

他转头看不出表情,淡淡的说:“假的。”

夏海宁不再言语,按照剧情发展,本以为薛衍之会继续追问,或者像普通男人抓住妻子跟别的男人搞*一样,挥拳甩过去,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担心贾正,看来是她把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又抬高了。他虽然是生气,但不至于吃醋。

夏海宁一路默默无语的被他拉进了车,她也终于见识到了薛衍之自尊受损生气的一面了,表面上跟往日没什么不同,甚至连开车的速度与姿态也没有改变,俊脸上的神情自始至终的从容,只是一言不发。车内沉闷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不多久,夏海宁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虽然演戏刺激他,但她可不想就这样被他不温不火的态度带回了国,要刺激就彻底决裂,显然前面贾正对他的刺激还没有达到决裂的程度,这种情况下只能试着和解。

夏海宁清了清嗓子,把所有痛苦抛诸脑后,尽量用欢快的语气问:“彦彦和伊宁还好吗?”

“好。”

“你母亲还好吗?”

“嗯。”

“吉伯和青姨、刘姨也还好吧?”

“好。”

“我猜你肯定是出差来美国的,你一个大忙人,肯定不会来美国旅游的,或者兴师问罪我先斩后奏来的,对吧!”夏海宁更加轻快的语气问,还加了长长的句子。

“是。”

夏海宁终于没了主意,这种对话模式,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只会回答这么简洁的单字,她也闭了嘴,偏头看向车外华灯初上的街景,薛衍之也没偏过头来一次,夏海宁只觉得撑不下去了,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明明是他做事太让人心寒在先,她还是心虚的手足无措起来,忽然想起燕希文曾经幽幽感慨过的话,宁可得罪阎王,万不能倒捋薛少一根头发。现在想来,着实可怕。

 120章:离的斩钉截铁

车在一栋别墅旁停靠,这栋别墅很特别,红色的琉璃瓦,房子是淡黄色的木质的,很别致的田园风格,二层露台种满了各种红色和黄色的小花,有点像个空中花园。

这一路薛衍之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偏头看一眼,从容的开着车,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夏海宁却抱着一种坐立难安的情绪,尾随他进了别墅,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内心不停地交战中,一个声音告诉她,就这样过吧,为了彦彦和伊宁,另一个声音反对,既然都是假的就不要再继续了,这样痛苦的过一辈子,你有勇气吗?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少爷。”吉伯往副座看了眼,恭敬的招呼:“少奶奶。”

夏海宁愣怔住了,有种恍惚的感觉,她没想到吉伯也过来了。

薛衍之下车把车钥匙丢给了吉伯,顾自往屋内走,夏海宁跟吉伯打了声招呼,跟了进去,还在玄关处又迎上来一个熟悉的人,青姨亲切的拉住了她:“小姐,这些天一个人在国外辛苦吗?薛先生让我带了些你最爱吃的糕点,吉伯买了菜,这会儿厨房熬了汤,一会儿喝的话刚刚好,你先去楼上洗个澡,我等下给你端到卧室里去好不好?”

夏海宁被青姨挡住了,眼睁睁的看着薛衍之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青姨的话基本上没听见,只顾绕过她往二楼冲:“谢谢青姨,等一下,我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再说好吗?”

“哦,好吧。”青姨看着她追上楼的背影,不忘提醒一句:“卧室在二楼右边第二间。”

夏海宁快速的冲到了二楼主卧的门口,看着眼前陌生的雕花舒卷的门板,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任何回应,再次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于是小声的叫了句:“薛衍之。”

仍然没有回应,夏海宁终于确认薛衍之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了,抬手拧开门,只来得及推开一条细缝,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进了房间,房门被砰地一声利落的关上,一股熟悉的茗香入鼻,夏海宁便被人一把抱住了腰身,重重的抵在了门板上。有膝盖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的脚尖离开地面,眼前的人眼睛乌黑深邃,神情素淡。

夏海宁的双手被他压在两边,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有嘴巴能发出声音,如被困的小兽拼命的挣扎:“你想做什么?我想跟你谈谈,你……唔唔……”

嘴唇被密实的封住,力道十足地咬了一口,夏海宁没有防备,疼的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丝呜咽声,想要和他讲话,一张口就有舌尖乘虚而入,接着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疯狂的搜刮。

两年的夫妻生活,这样的亲吻很少有,但总是会让人快速的陷入迷糊,夏海宁隐约觉得有手指从衣服下摆探入,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游移,所到之处撩拨得一趟糊涂。

夏海宁浑身软了下去,因为被他抵在门板上,才没有掉在地上,却觉得身上开始有了火一样在升腾,闷闷的哼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拉着她的双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渐渐地他的亲吻变得温柔起来,退出来在唇角一点一点的印下轻吻,偶尔轻轻咬一口下巴,嬉戏逗弄,夏海宁尚存的一点意识,知道他在生气,却慢慢陷入这种迷乱里无法自拔,事实表明和他这样的肌肤相亲,她总是无法自拔的,感觉他咬了咬她的下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宁宁,说你爱我。”

这是两年来的相处模式,几乎已经完全习惯了的亲热模式,夏海宁的大脑早已经难能思考,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出来,本能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薛衍之的手在她的后背缓缓摩挲,仍是不紧不慢的亲吻着,声音愈发低缓下来:“你是喜欢贾正,还是更喜欢我?”

夏海宁整个脑子陷入混沌之中,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问题简直不具可比性,有些难耐的看着他,感觉眼前湿漉漉的一片模糊:“更喜欢你……”

话音刚落下,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突然凶猛的辗转吸吮,夏海宁被迫仰起头,在他惩罚性质的一口咬下去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叫了出来:“放开我……”

她的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开他,反而被抱的更紧了,二人身体相贴密不通风,他的吻继续辗转在她的脖颈间,右边圆润的肩膀已经暴露在了空气里,他的声音克制中的低哑:“要不要我?”

夏海宁完全清醒,想到一个月前被他无情判了死刑流掉的孩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息,脸上一片冰凉的湿意,冷冷淡淡的七个字:“不想要了,我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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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然后门被敲响,伴随着青姨的声音:“小姐,我把你爱喝的汤和点心端上来了。”

夏海宁猛然睁开眼睛,尽全力挣扎一下,梳妆台上一个首饰盒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二人同时僵住了。

听见屋内的响动,青姨没等应门声,咔嚓一声拧开了门,但是没有走进来的声音,只听见门口有什么东西颠簸了两下,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清脆破碎摔地的声音,再接着就是快步下楼梯的声音。

此时二人的姿势十分火热,夏海宁的上衣被全部拉开,露出了两个圆润的肩膀和白色*边的小胸。衣,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细长的白腿,薛衍之立在梳妆台前,腰身强行卡在她的两。腿。间。

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才把夏海宁拉回到现实,薛衍之已经解了皮带。

夏海宁抬起头看向薛衍之,他的嘴角有些笑意,再次快速的吻上了她,动作很温柔,一只胳膊就能把她控制的死死的,这两年来的相处,夫妻间的这种亲热每次都是他想要,她绝对反对无效,有那个红本子在,她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脑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恨意。

下面的动作很快撞上来,感觉十足的强烈,夏海宁立刻下意识的抓紧他的后背,迷迷糊糊中觉得应该有指甲的刮痕形成,感觉越来越敏感激烈,直到开始承受不住,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喉咙里逸了出来,再后面的记忆便不太连贯了,她只朦胧中仿佛被薛衍之抱着放到了*上,他俯下身来,轻柔地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

漫长的折腾后才被抱去浴室洗漱,那时候夏海宁已经朦胧到睁不开眼睛了,等到被裹上浴巾抱回被单内,立刻就昏睡过去,却在不一会儿又被轻轻推醒,额头被人亲了亲,有温柔的声音诱哄:“宁宁,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夏海宁骤然清醒过来,闭着眼睛不想看说话的人,爬坐起来,头一偏看见手机放在*头柜上,这是在湖边贾正递给她的手机,其实并不是她的手机,看样子应该是一部新机子,抬手抓了过来,然后开机,至始至终没有看一眼薛衍之。

薛衍之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陶瓷碗放在了柜子上,坐在*沿边,抬手准备去触摸夏海宁的脸,被她躲避了,带着笑意耐心的诱哄:“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吃点东西好不好?”

夏海宁觉得心脏都在收紧发疼,眼前有点晕眩,这是生伊宁闹下的病根,这次人流后似乎加重了。

手机开机后,头也不抬的冷声说:“我还不饿,我先打个电话,麻烦你回避一下好吗?”

“打给贾正吗?”薛衍之并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唇角保持着一点点笑意。

“嗯。”

他似乎并不生气,只是轻声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不方便。”

“他没休息,没关系。”

夏海宁刚翻出手机上唯一一个号码准备拨过去,薛衍之伸手拿了她手里的手机,云淡风轻的说“等放假了,我们回一趟山中祭拜爸妈好不好?”

夏海宁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了片刻,轻声说:“我们谈谈。”

薛衍之眉眼始终沉稳,平静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把手机放回柜子上后,顺手端起了汤碗:“尝尝今天的味道跟平时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薛衍之,我有话要说,你不要转移话题。”

“填饱肚子再说。”

夏海宁闭眼咬了咬下嘴唇,再睁开看着他的眉眼,每一寸都仿佛精工描绘似地好看,推开喂在唇边的勺子,轻声说:“薛衍之,我们离婚。”

他的动作微微停了停,眉眼间仍是不动声色的摸样,片刻后,他平静的开口:“宁宁,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难道你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厌烦吗?我觉得现在我们之间的感觉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夏海宁一口气说完,别开视线冷淡的说:“我对你的感觉只能说是一种喜欢,一直保持在喜欢的状态上,这跟爱情无关,而我们却要过这种夫妻生活,我越来越厌烦了,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她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停顿跟犹豫,这次薛衍之放下汤碗,仔细的看了她半晌,眼神温凉深静,低缓的问:“贾正?”

“对,贾正。”

“我不相信,”薛衍之说这话时,手中正好拿起一块她最爱吃的奶油酥卷,准备给她喂,顿了下再次放回水晶盘中,拾起一边的小方巾不紧不慢的擦拭手指。

“是真的。”夏海宁整个人已经呈现一种麻木状态,其实她并不擅长撒谎,低下头轻描淡写的说:“贾正从第一次见我就开始喜欢我,这些年始终如一,你可能觉得贾正不如你富有,他可能也没有你有经验,可是……他比你年轻,你如今拥有的,他在未来不一定就不会拥有,更何况,他比你更尊重我的意见,他理解我,这些年很多事都是你来做决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表面上你很温柔,可实际上你根本不容别人质疑反驳,你独断专横,我其实很早就厌烦这样的你了,要不是为了彦彦和伊宁,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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