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萌,请深萌(原名:馨有灵犀,逸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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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萌,请深萌(原名:馨有灵犀,逸点通)-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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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而这位同学手机从来只开振动。

“陶心馨,你想什么?吃饭啊。”蒋迪举起筷子在我眼前虚晃几下,催促道。

看着满眼的鸡蛋,我挑着白饭心里长叹口气。谁想吃鸡蛋,土豆丝才合我眼缘,对我胃口。

“陶心馨,陶心馨!问到了,问到了!”

我循声抬头,苏涣淇风尘仆仆地冲过来,催命似地大喊,一副生怕我耳背听不到的样子。

他一屁股坐到对面,毫不客气地抽走我的筷子,挑起荷包蛋塞嘴里,边吃还边嚷嚷,饿死了,饿死了。

正好不想吃,我把餐盘推到他面前,刚要说别客气,随便吃。一旁的唐逸飞寒着张脸,冻人先开口,“苏涣淇,要吃什么自己去打
。”又转看向我,冷若冰霜地命令道,“你也再去打一份喜欢吃的。”

啧啧,唐逸飞吃起醋来心跟针别儿似的。我摆摆手,故作温柔地对苏涣淇说,“没事,我不饿。你吃吧,别浪费了。”

我不敢看唐逸飞,但我知道他脸色一定难看到极点。苏涣淇是多么自我的人呐,看着唐逸飞愣不敢再动下筷子,他是真饿,眼睛都
绿了!倒霉的人儿啊,沦为我和唐逸飞针锋相对的牺牲品。不过,少吃一顿,饿不死的。

我认怂,不敢再装傻玩吃味,按下他手里的筷子,“算了,算了,都别吃了,你说正事要紧!”

苏涣淇自从耍酒疯吻我惹我生气的事之后,内疚不已对我是言听计从。他揉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最后看两眼桌上的饭菜,不再低头
,有气无力地说,

“下周三开始,连续两天。”

“消息可靠吗?”我低声问。

他更夸张,左右各瞄一眼,手护嘴边,压成气音回答,“学生处老师那儿打听来的,应该可靠。”

蒋迪探过头,不明所以地打量我们,好奇地问,“你们说什么呢?”

我们同时转头,难得有默契,均是一脸严肃而直接回答他,“秘密!”

蒋迪立刻扭得跟个怨妇似的,扯着唐逸飞的胳膊,翘起兰花指戳我们,扁嘴哭诉,

“你看,你看,他们有秘密不告诉咱们。”

我嗤之以鼻,回敬他两个字,“幼稚!”

守着一桌小孩,唐逸飞早已无语,他默默抽回手拿起我挂在椅背上的围巾,很自然地帮我围了两圈,温柔地说,

“走吧,不想吃食堂,我带你出去吃。”

当那么多灯泡面,你目无旁人,对我有如此体贴的举动,我没出息地又害羞了。手捻着围巾边缘的毛线须,我痴痴看着唐逸飞,咧
嘴笑得真想把自己笑成朵花送给他。

我们两个人对视的世界,眼波流转,你侬我侬。苏涣淇这没心没肺的主儿,突然硬生生□句话,

“我也没吃饭,能不能带上我?”

“不能!”我狠狠瞪他一眼,严厉回绝,勾起唐逸飞的胳膊往门口赶,生怕他不要脸跟过来。

初春午后,唤醒万物的风还带着丝丝寒意,却不再刺骨。我手捧珍珠奶茶和唐逸飞并肩坐在操场看台晒太阳,融融的日光沐在脸上
,让人不自觉仰起头朝着它的方向大口呼吸。

我转头看向唐逸飞,他弯肘支在身后高一层的台阶上,惬意地闭起双眼享受如阳光板难得的午后悠闲与宁静。

此刻的他像睡着了,融入天地之间,面色沉静,五官柔和。薄染层金色日光的白皙皮肤,让人忍不住想轻轻触摸。也许因为闭着眼
,他的双唇微微翘起,有点俏皮可爱。我不禁又想起那夜的吻,会不会白天亲下去也像晚上一样醉人。

我紧咬吸管,才没让自己冲动地像个花痴扑上去。唉,陶心馨,你何苦非得跟他较劲,看谁先坦白。你就先承认你已经知道他是唐
飞能怎么样?弄得现在白白个大帅哥在你面前,明明知道他喜欢你,还要装胡涂,装没事,想亲亲不成。脑袋里顿时充斥着各种声
音不停冲我吼同一句话,说吧,说吧。别喊啦,疼死我了。

“陶心馨,你不舒服?”唐逸飞陡然倾身过来,拉我的手,问道。

我看看脑袋边被他握住的拳头,这才惊觉刚刚竟不知不觉地一直敲自己头,怪不得疼呢。

“没有,没有。”我忙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拿起奶茶,蒙蒙地问,“你喝不喝?”

他拉低我的手覆在杯身上,带着点不悦说,“捂着,你的手好凉。”

“你的手也很凉,好不好!”我撅嘴不乐意地反驳,举着奶茶,认真建议道,“我捂奶茶,你捂我的手,这样大家的手都不凉啦!”

他怔怔看我,我又肯定地点点头,他才展露笑意,用他大大的手掌握住我的手。

眼望我们共同手捧的一杯奶茶,我突然想起梁静茹那首歌,“希望我爱的人健康个性很善良,大大手掌能包容我小小的倔强。”

那我小小的倔强一下,拥有大大手掌的你能不能包容呢?我好奇地问他,“唐逸飞,你想不想知道我和苏涣淇有什么秘密?”就像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不告诉我你是唐飞。

他静静深深地看着我,皱眉思考片刻,坦言,“想。”

“嘻嘻”我高深莫测地一笑,继续追问,“我不告诉你,你会不会不高兴?”告诉你,你隐瞒我,我生气过。

他也笑了,又做那个最熟悉的动作,轻轻揉揉我头顶的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那你什么时候才想说。”我垂下头,小声嘀咕。

他俯过身子,侧脸近在眼前,“你说什么?”

他离我这么近,我又心跳加速了,用头顶回他,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唐逸飞突然伸手环过我的肩膀,稍用力我的头就贴着他的手臂,他抬头望向北京少有的蓝天白云,幽幽开口,略显责怪的语气,

“陶心馨,为什么你的秘密里没有我?”

我含胸偷偷吐舌头,这个秘密还真不能有你!


第23节:金钱与理想

  他像噎着一样轻咳两声,敛了笑容,亦面带严肃:“陶心馨,有些运不用开!”

  “过来,过来,我要跟你们好好聊聊。”自称学生处第一副处长的翁姓老师招了招手说道。

  我和苏涣淇互打着暗号。我先摇头:不能进去;再乱转两圈眼珠子:进去会被骂晕头的;然后往后扭脖子:跑吧?他摇头:跑不
了;再用嘴努努我,又低头各点一下他的左右手,扬眉瞪眼:你抱一箱子面包,我拎两件矿泉水,怎么跑?最后朝翁老师一挺胸;
骂就骂吧,又不会死人。交流完毕,意见不合,我们只好停下脚步。

  “进来吧,害羞什么?”翁老师一只脚已踏进办公室,回来见我们原地立定,他笑得让人惶惶,“刚才那么多人,你见你俩害羞
。”

   身子微僵,两个害羞的人同时望向办公室的大门。在看清楚上面确实写着学生处后,立刻委靡成做错事的小孩儿,低垂下头,倒
腾着小碎步谨遵师命。

   我们两个都是自幼出入老师办公室的苦命孩子,对此套程序早已烂熟于心。我俩一前一后,溜墙边儿站好,眼里只有自己的鞋,
容不下其它东西。耳朵却收听频率全开,作好随时接受审问的准备。

   “翁老师好。”

   咦,这声音很耳熟,最近常听到。

   “逸飞,你来啦。”

   不会吧,这么巧!苏涣淇你别踹我了,我也很意外!

   “嗯,我在等刘老师。”他顿了顿,“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我同意,赶紧走!

   “不用,你坐。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特别由有才?”

   “翁老师,怎么了?”

   “你让他们自己说,头抬起来。”

   身为待宰羔羊,头似千斤重,我极不情愿抬头。唐逸飞和翁老师一人占据着对面一张单人沙发,像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唐逸飞的
脸色说不清好还是不好,锁定于我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探究,大概在他看来,我做什么都不会令他意外。

   苏涣淇太高,我看不到他,反正我只直视正前方窗外的天,表示沉默。形势不明朗,暂不发表任何言论。

   “好好好,你们不说,我说。”翁老师端起茶杯,嘬饮了两口,等不及先语气强硬地开口,“学生家长选择我们学校,大老远的
带孩子来参加艺术特长生面试,是学校的荣幸。说得不好听儿,是看得起咱们。你们两个倒好,跑去向他们兜售面包、矿泉水,还
有没有点儿做学生的样子?”

   “老师,我不同意。”苏涣淇马上反驳,语气少有的严肃,“就是因为他们大冷天的在外面排队等面试不敢走远,又饿又渴,我
们才想到为他们解决实际问题。我不认为我们的行为有什么偏差。”

   苏涣淇义正严辞的反驳,令他的形象又高大了些,连我也不禁挺直腰,目光炯炯有神。

   “就算你们是为学生和学生家长服务,也不能借机赚他们的钱啊!”翁老师大概也觉得苏涣淇说得有几分道理,便放软了语调。

   “老师,东西都是我们从学校的小卖店买的,那也是学生和学生家长的钱。为什么他们能赚?我们不能赚?”我满怀诚恳地跟翁
老师理论,然后和苏涣淇坚定对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翁老师听出我的言下之意,厉声指责,“知道你们的行为是什么吗?是投机倒把!”

   一瓶水赚五毛,一个面包赚一块,总共我们才能赚几个钱,至于上纲上线,严重到投机倒把吗?我和苏涣淇彻底无言以对,欲加
之罪何患无辞。

   此时的办公室,只有低着头的翁老师看似无意敲击沙发扶手的细碎声音。我们都知道他是故意给我们留白,等我们认错。可我和
苏涣淇,谁都不想服软,不想为这莫须有的罪名认错。

   时间在僵持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唐逸飞望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翁老师,礼貌得体地打破僵局:“翁老师,您说的
对,这两位同学的做法是不得体。但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们也是希望以T大在校生的身份为前来面试的学生和学生家长服务。我
觉得我们学生会应该带头做这些事。既然两位同学有这份乐于助人的心,不如让他们做学生会的志愿者,为学生和学生家长提供帮
助?”

   唐逸飞的一番话有条有理,翁老师边听边点头,我却听得晕乎乎的。真能瞎说,我的出发点单纯的很,赚钱呗!

突然唐逸飞冲我使个眼色,我立刻好言附和,“翁老师,我想做志愿者,为人民服务!”

翁老师终于满意欣慰地微微颔首,又看向苏涣淇,这大哥还一副趾高气昂地大爷样。我急忙踢了他两脚,他才带着几分不
情愿地说,“我也想做。”。

。有惊无险,全身而退。我们三个人从办公室出来,苏涣淇说下午有训练,矿泉水他留下请队友喝,大摇大摆走了。。

。我伸出去想拦他的手被唐逸飞斜扫来的一眼截在空中。我真没有舍不得他,问题那两件矿泉水,是我掏钱买的!。
。他接过我抱着的箱子走在前面,淡淡地抛给我一句,“我们谈谈。”。

。我坐在中心花园长椅上等唐逸飞,啃着手里的面包,看着地上一整箱子的面包,欲哭无泪。这么多,一天三顿外加宵夜

,一星期都吃不完!。

拿出一个,我冲着经过的一女生喊,“同学,免费的面包,送你一个要不要?”

她不理我,捂紧课本加快脚步,跟防贼一样。。

。唉,送都送不出去!不要算了,自己解决,我狠狠咬下几大口,赌气似的使劲嚼。卖书被城管抓,卖面包被老师抓,创
业之路太艰辛了。。

。唐逸飞不声不响地坐到我身边,递过来瓶开封的水,“喝吧,光吃面包咽不下去。”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甜甜地说,“你真好!”。

。“行了,”他把水塞进我手里,上身后倾随意靠向椅背,双手环胸,不急不缓地说,“说说吧,陶心馨,你这又是为了
什么?”。

我放下面包和水,和他面对面,理直气壮地说,“我想去海南!向我妈申请贷款,她说我有信用污点,拒贷。我只好自己
存钱了。”。

他看着我略加思索,身体前倾,皱眉轻问,“你一个人去?”

 见我点头,他舒展肩膀又悠闲地靠回椅背,“你那个姐妹呢?陈,陈宁。”


“本来约了她,结果她又迷上老道养生。要去哪儿采气,还说要去什么地方辟谷,没功夫理我。我只能一个人去了。”。

。“你预计要多少钱?”他展颜微笑,像是来了兴趣。。

我掰指头认真算起来,“现在是淡季,机票,食宿,门票什么的加起来,大概两千二吧。”

“你还差多少?”他继续追问。。

问题好尖锐,我摸摸索索举起两根指头。。

“两百?”

你真看得起我陶心馨,我嗫嚅道,“两千。”

唐逸飞敲敲我的头,好笑地问,“陶心馨,既然没钱,为什么非得去?”

我立刻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朝阳的姿势,饱含热情地说,“面朝大海,春暖运开!”

他噗哧一声笑出声,呢喃,“开运?”

“当然!”我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说,“财运,偏财运,考试运,桃花运,通通来者不拒!”

 他想噎着一样轻咳两声,敛了笑容,亦是面带严肃,“陶心馨,有些运不用开!”

我故意天真无知地眨眨眼,不明所以地问道,“嗯?桃花运吗?”又乐呵呵地贴近他,盯着他好看的眼睛,肯定点头地暗示道
,“如果有人喜欢我,我就不开桃花运。”。。

“我,”唐逸飞的脸在我大方直视下渐渐泛出红晕,像个害羞小男孩结巴起来,“陶,陶心馨……”。

我满心期待,直勾勾看着他。说啊,说啊,说出来我一定同意,咱们牵小手,谈恋爱去。



“唐逸飞。”

脖子歪一边,我差点没摔地上。谁这么不长眼,坏我好事!我阴气沉沉地循声转头望去,心中一凛,揉了揉眼睛,僵着身子又
扭回来。

唐逸飞,你真行!他,你都认识!

那一位美人儿

我们学校肯定属娘们儿的,摇摆不定。一会儿要办综合性大学,开文科专业。一会儿又说要办出文科专业的理工特色,这学期竟然
给中文系开了高数课。让我这种好不容易摆脱数学噩梦的人怎么活!



而这个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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