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舒服的睡袍,她躺在低调奢华的大床。上,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光。
哥,我不美吗?为什么,你总是把我当做小女孩儿看做呢?
我不是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
也许,在你看来,这是乱伦,可是哥你知道吗?
我们根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我爱你,就要得到你。
至于那个秘密,什么时候告诉你比较好呢?
柳曦言的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就像她说的,她喜欢有秘密的人。
而她本事,也是一个秘密的集中地。
苏丽走进秦政的病房,极其不情愿地走近他的身边。
秦政还是昏迷着的,一直不醒。
苏丽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种缓效药,看来还是挺有用的,三年的功夫,算是没有白下。
伸出手,本想轻轻拂去他额角的白发,可终究于还是收回了手。
秦政,这些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给了我这样富足的生活。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但是很快那抹微笑就消失了,好像从来不曾在她的脸上出现过一样。
看着秦政的脸,她的目光变得阴狠毒辣,恨不得要吃掉床。上躺着的那个面黄肌瘦的男人。
他早已经没了昔日的光彩,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丽的嘴角,突然出现一抹嘲笑,一抹讥讽意味极其之浓的笑意。
秦政,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怪我。
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为什么偏爱秦沫,只是因为她在公司危难之时出卖自己的身子救了公司吗?
章节目录 237。 他是你的孩子
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因为你觉得对不起她的妈妈?
抛弃她,完全是因为你,跟我没有一点的关系。
而你有没有把秦飞当做你的儿子看待,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偷偷带他去做亲子鉴定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就算结果证实他是你的孩子,为什么遗嘱中,你四分之三的财产要留给秦沫那个该死的丫头?
我的儿子秦飞就只能获得那么一点,如果不是三年之前我偷看到了那份遗嘱,恐怕傻傻的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她突然想笑,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十几年前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吗?
当时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秦沫妈妈离开时对秦沫说的话,她也是躲在楼梯上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叫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离开这里。
当时的自己根本就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眼睛看向床。上的秦政,苏丽笑了,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没有笑的这么爽快过。
这个男人,他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是个人所不知的瘾君子。
苏丽第一次看到他毒瘾发作的样子,几乎吓得晕厥过去。
那时候的自己,还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怎么会见过这样的人呢?
他会在床。上疯狂地折腾苏丽,让她摆出各种风骚的动作。
而他自己,吸着顶级的毒品,悠哉地欣赏着。
苏丽甚至觉得,那是一种比死刑更残酷的折磨,可是这种生活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怎么能够说不,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秦飞诞生了,她再也脱不开身,被牢牢地绑在了秦政这禽兽一样的男人身边。
如果这些算是辛苦和心酸,那么,亲眼看见他上一个男人,又该如何表达呢?
秦沫不会知道,她的父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她更不知道,现在的她和父亲紧紧相隔一个楼层。
柳时笙看着秦沫的脸,又转而看向窗外,自从那个念头在他的心里产生,他就发现自己无法直视秦沫的脸。
突然,秦沫身边的心跳监视器,发出了嘀嘀嘀声音,等他看时,显示屏上的心跳已经变成了直线。
柳时笙几乎似乎发了疯一样地喊着:“医生,医生!”
秦沫再一次被推进了急救室,终于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紧急抢救后,她醒来过来。
秦沫第二次被推出来时,眼睛已经睁开,第一眼看到的,是秦天焦急等待的小脸。
在他的旁边,是那个一直冷着脸,现在却紧紧皱着眉头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一下子丰满起来了,只是有些疑惑,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怎么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萦绕着她,久久不能散去。
“宝贝……”
她轻声地呼唤,就连身旁的医务人员都是没有听清,而坐的远远的秦天宝贝就像是和她有心灵感应一般的,抬起头望向了她。
秦沫看到了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柳时笙看到已经醒过来的秦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章节目录 238。 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那件事,是不是要等她完全康复了再提起,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缓缓拉起秦沫的手,对她说道:“小东西,你终于醒了!”
秦沫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开始慢慢变得湿润起来,她觉得很感谢,感谢自己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两个自己最爱的人。
“时笙,我怎么会在医院,我怎么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我睡了多久了?”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柳时笙不知该如何回答。
顿了顿,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又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浅浅一吻。
说道:“你睡了一个星期了,先不要问这么多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心疼。
秦沫怎么会那么傻,她分明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失落。
怎么回事,她本来想坐起身来,却发现一动弹就浑身酸痛,好像跟谁打了一架似的,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好像连方向感和平衡感都失去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上一次记忆,还停留在那天早晨,也就是一周之前。
她走进厨房,只觉得脑袋里一阵眩晕,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可是柳时笙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种直觉告诉她,在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宝贝,你最近累了吧,快去里面的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妈咪已经醒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她温柔的眼神投向秦天宝贝。
秦天怎么会不知道妈咪的用意,点了点头说:“好的,妈咪。”
秦沫看着他走进里面的房间,才转过头看向了柳时笙。
“时笙,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快告诉我!”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淡然和平静,柳时笙只觉得浑身一滞,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咽在了他的喉咙。
他想说,却又怕伤害了她的心,可是,这一切该怎么隐瞒?
。。。。。。
初冬的下午,秦沫终于在又一次经历了生死的危险之后,重新苏醒了过来。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好像都发生了变化,她看着柳时笙的眼,早已觉察到他好像有什么事情正瞒着自己。
可是不管她怎么问,柳时笙都是闭口不言。
“时笙,你快点告诉我!”秦沫由最初的平静变成现在虽然毫无力气但是还是竭尽所有的呼喊着。
她的表情很冷,没有了那种恬淡和安然,她知道,柳时笙一定藏着什么。
男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的感觉,柳时笙的内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煎熬过。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更连他们的孩子都没有保住。
秦沫的眼死死地盯着柳时笙的脸,生怕他现在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她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秦沫,你听我说!”他的薄唇终于张开,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变得落寞消沉起来。
秦沫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呢,她的手攥紧了病床上的被单,心脏却莫名地跳的快了起来。
“你快说啊!”见柳时笙迟迟不肯开口,她着急的催促道。
章节目录 239。 柳时笙,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没有……保住!”他说出这句话,眼睛就一直盯着秦沫的脸。
虽然柳时笙自己也不想承认,但是他是想看看自己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秦沫脸上的表情。
毕竟那个邪恶的念头还在他的心中萌生,这样,也算是一种测试了吧。
秦沫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眼前一黑,头顶蓦地眩晕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素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本来还有一个小生命的啊,现在,没有了吗?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这个人就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柳时笙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才发现是那么的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秦沫……”他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竟然觉得喉头有些哽咽,这么多年了,柳时笙本来以为自己早已失去了哭泣的能力,他以为自己泪腺早就退化消失不见了呢。
可是现在看着女人痛心的样子,他竟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将她搂进怀里,不料却被秦沫推了开来。
“时笙,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孩子为什么会没了?我只是晕倒而已啊?”
她的眼眶中早已有泪水在打转,颗颗泪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珠滴在柳时笙的手背上,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灼伤了。
“秦沫,医生说,你只是因为太过劳累了,所以……”他本想安慰秦沫的,可是话说到一半,就被她生生打断。
“劳累?什么劳累?我能有多劳累,昏倒醒来孩子就没有了?这怎么可能?”
她几乎是失去了理智,坐在床。上,用力摇晃着柳时笙的胳膊。
突然,秦沫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怎么了,秦沫!”
他试着靠近她,可是她却像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往旁边躲着。
她看向他的眼神,变成了一些憎恶,一些怨恨,还有恐惧。
怎么回事,柳时笙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内心,因为她的这一个眼神,而更加迷乱不堪。
他几乎快要疯了,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
“秦沫,你怎么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内心,尽量柔声静气地问道。
“柳时笙,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孩子?”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一句话,却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刺向了柳时笙的心脏。
刺向那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瞳眸变得更深邃了一些,看着眼前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
“秦沫,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解释,声色暗哑带着一点失落,可这些听在秦沫的耳朵里,都是虚假的伪装。
“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了,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我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奢望你能改变呢?是我自己太傻了。”秦沫也似乎是从刚才的激动中走了出来,语气平缓了很多,可是那每一字又像是在柳时笙刚才的伤口上撒盐。
秦沫说着冷笑了两声。
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自己又往床角处移了移。
“我早该想到,你关心的只有你自己,这个孩子只会成为你的累赘,有一个私生子给你脸色抹黑,就已经足够了,你怎么可能还会再允许我……”
她的话,没有说下去,眼泪就再一次从她的脸颊滑落。
章节目录 240。 在你心里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柳时笙看着她,伸手想握住她的冰冷的手,可是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伸手的距离,早就勾不到她了。
柳时笙想,也许心上的距离早已超过这样的距离了吧。
他想要笑,却也只是苦笑。
“秦沫,在你心里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他站了起来,低低地看着床。上的人儿,那是他心爱的人。
本来应该拥她入怀,好好安抚她的,可是现在,可是今夜,他却发现自己好累好累。
没有一丝的力气再去做哪些事情了。
他看着秦沫,等待着她的回答。
秦沫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却映衬的她的脸更加苍白无力了。
两人静默不语很长时间,柳时笙看着秦沫,而秦沫只是低着头。
他可以看到她轻轻颤抖的身体,却头一次提不起勇气去靠近她。
良久之后,柳时笙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口舌原来早已这么干涩。
“秦沫,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谈。”他的语气淡淡的,一如平时的他。
秦沫没有做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裹着自己。
直到听到门被“咔嚓”一声打开的关上的声音,她的心才骤然地疼痛起来。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地痛,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再有一个孩子,更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失去那个孩子。
秦天打开套房的门,慢慢走近秦沫。
“妈咪……”他的声音,就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秦沫受伤疼痛的心。
。。。。。。
“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沫沫姐她醒来了吗?”柳曦言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送到柳时笙的面前,温柔地问道。
柳时笙却什么都不说,狭长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看起来,他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可实际那副将强模样的下面,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躯体。
柳曦言见他这幅模样,不知道到底是该心疼还是暗喜。
如果自己估算的没有错,那么秦沫应该是已经醒过来了,可是为什么哥还这么消沉呢?
难道,最好的那种情况真的发生了?
秦沫误会是哥不愿意要这个孩子,所以趁她昏迷的时候,让人把孩子拿掉了?
想到这,纵然是对表情控制地极好几乎是大师级存在的柳曦言,脸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秦沫啊秦沫,你还真是个傻姑娘。
我这么点计谋就可以让你离开哥的话,你会不会太弱了?
根本没有必要让我这么重视你。
看来,我这一招,还有些附属的产品可以收获哦。
转过头时,却发现柳时笙已经睁开了狭长的眼眸看着自己。
“哥,你,你看我干什么?”她被那眼神看的有些发憷,立刻收回了笑容,有些紧张地问道。
柳时笙的眼眸眯了起来,薄薄的嘴唇似乎在透露着主人的薄凉之意。
“哥……”
她佯装着撒娇地摇晃着柳时笙的胳膊,小嘴嘟了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可爱形象。
“曦言,你刚才在笑什么?”柳时笙的眸子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的脸,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上,怎么会出现刚才那种透露着阴险狡诈,冷酷无情的笑容呢。
章节目录 241。 回答我的问题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一刻,几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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