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她,着实让他移不开视线。
长至脚踝的白色裙子,虚遮住她的身体,薄薄透明的材料使她的好身材若隐若现,这是一件旗袍式的无袖长裙,领子遮住了她细长雪白的脖子,领口处绣着海蓝色的纹路,细细长长的一直延长到她的胸口然后隐没,让人忍不住想要近前仔细探究。
赵景良果然是慧眼识珠,这样的倾城之色也被他好福气地搂在怀中。
陆东权站定了脚步,微笑着说:“卫小姐,好久不见。”
这么久以来,这是青梅第一次看见陆东权的笑容,以前只觉得他冷漠,无缘无故总是板着一张脸,而如今见到这样真心的笑容,她竟然一时觉得炫目。
“今天是你的生日,”青梅笑着举起酒杯,“祝你生日快乐。”
陆东权也跟着她一饮而尽,而后他说:“赵先生呢?你和他一起来的吧。”
“景良喝得有些醉了,只好我替着他来敬你一杯,请你不要见怪。”
陆东权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笑容有些冷了,青梅只好说道:“陆先生,我看你也有些醉了。”
“嗯。”他这才再次笑了起来,“敬酒的人太多,我不胜其烦了。”
“陆先生,像你这样的身份地位的人,就算是不胜其烦也得假装不厌其烦吧。”
“你说得没错,只不过,像我这样的身份地位的人,也是有忍耐的限度的。”
青梅轻笑出声,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陆先生,伪装不了就忍,忍不了就跑,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我倒是经常实践。”
说着,她便放下酒杯,拉着陆东权朝着人群较少的地方走去。
“这里有一扇小门,通常是服务生进出用的,可以通向外面的大门。”她转过头解释。
陆东权觉得诧异,这里是陆家专门用来会客的宴会厅,连他这个自幼在这里长大的人都不清楚这些,她一个外人怎么知道?
她看出了他眼里的惊讶,心想,她本来当然也不知道,只不过是某人刚才告诉她的而已。
青梅牵着陆东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因为这个小门的隐秘,竟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消失。
一离开温暖的宴会厅,外头的寒气立刻席卷全身。
天已经全黑了,零散的星星在一幕夜空孤零零地排列,可陆东权突然觉得欣喜,从小到大,他都是按照父母的安排学习、生活、工作,他从不是个叛逆的孩子,所以,今晚他不过是逃离生日宴会,心底也有种欢乐的感觉。
“陆先生,你冷吗?”外面的寒冷令她面庞上的粉红渐渐退散,可她竟然还问他冷不冷。
“我的车在那边。”他淡淡说道,“车里暖和些。”
开了暖气,沃尔沃内立刻升温,他们都觉得身体舒服了些,他才说道:“就这么溜出来,他找不到你怎么办?”
“他哪里会管我。”她颇有些小媳妇儿的味道,委屈地低着头,片刻后,她又抬起头说,“你还可以开车么?我想回去了。”
“你没听说陆东权是千杯不醉的么?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青梅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车灯闪耀的光芒在他眼里明明灭灭,他嘴角的暖暖笑意让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她是明白的,赵景良选择她来参加陆东权生日宴的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的相貌,就算她卸妆,赵景良也会夸赞她清秀可人,他不是假惺惺会说好话讨好女人的男人,她知道他夸赞她都是真的。赵景良曾经说她若是清淡地点缀一下妆容,烽火戏诸侯,怒发冲冠为红颜也就不是古代的传世佳话了。
当然,美丽的女人很多,她也绝不是最美的一个。只不过,像她这样既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就不多了。
她曾经不止一次在赵景良面前提起他的那些莺莺燕燕有多烦人,当初他刚把她带回来时,那些本来受宠的女人就像解放军看见敌人似的亢奋,慷慨激昂地扬言要一举歼灭她,甚至在她面前出言挑衅,恶言相向。那时他们正参加一个聚会,而那女人被青梅的淡然无恙激得智商直线下降直至负数,竟然全然不顾赵景良的面子对她破口大骂,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最后还是青梅四两拨千斤地敷衍过去,将赵景良丢掉的面子挣了回来。而那女人,看着本来沉默的青梅突然变得伶牙俐齿,还逗得旁人直笑,只好一个劲的面红耳赤。
待那些本想着看热闹的人全数散去,青梅才一改温柔贤惠的面容,轻蔑地看着那撒泼似的女人,说,这就是你我的差距,也是景良更喜欢我而不是你这只愚蠢的猪的原因。
而这全过程,赵景良只顾着在一边看好戏,最后被青梅挽着手拉走。
青梅说,你怎么总喜欢找那么些个笨女人,是想要反衬着你智商高么?
景良则笑意盎然地说,因为,看着你和那群笨女人斗智斗勇是我人生一大乐事。
青梅知道,赵景良不是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相反地,他喜欢聪明的女人,懂得在他身边撒娇,小鸟依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在这基础上,如果这女人貌若天仙,那就更好了。
青梅就是这样的人。美丽、聪明,善于察言观色,能够猜懂人心。
于是,当那丝若隐若现的温暖笑容出现在陆东权的嘴角时,她就知道,她已经事半功倍了。
他将她送回暂住的酒店,当然会邀请他上楼坐一坐。许是酒意的侵袭,陆东权也答应跟她上去喝杯醒酒茶再离开。
勾引他,然后和他上床,用隐藏针头录下来。这就是赵景良交给她的任务。
青梅将醒酒茶端出来,装作不小心翻在他的大腿上,连连道歉,然后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水渍。
她太清楚男人的敏感地带,只不过是借着纸巾从那些地方一轻一重地擦过,她搭在他大腿上的手腕就能轻易感受到裤子包裹着的他的腿部的热度。
是个比赵景良还敏感的男人。
她假装无意抚过他的大腿根部,那里微微隆起,让她觉得胸有成竹。而他的身体因为这一触碰瞬间僵硬,她紧靠他腿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出他硬梆梆的肌肉。
屋内的空气似乎刹那间燃烧起来,只穿了一件衣服,可他的后背已有一层薄汗浸出。
她抬头看他,他别扭地扭开了脸,可是他双颊泛着可疑的潮红,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
那一刻青梅有一种拐骗未成年美少年的可笑感觉,对方明明是二十七八的大男人,可他在情事上的表现实在让她有些忍俊不禁,她不自觉地猜测,陆东权不会是个守身如玉的乖小孩吧?
很快,她不靠谱的猜测便得到了强有力的证实。
他的唇舌火热,迷乱地在她口里扫荡,她几乎要淹没在他的热情中去。
他笨拙的吻技无时无刻不在敲打她的心扉,她在心底一遍遍问自己,这样好吗?欺骗他,这样好吗?
可是她内心的纠结很快就被他侵覆而来的满满情欲遮盖,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感受到他火热的、强壮的身体,他压在她身上,急切地想要脱去身体的遮蔽以好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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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良:强要
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朦胧飘渺的白色轻纱窗帘,左半边窗户开了一条小缝,有夜风吹拂进来,将那层白色的纱轻飘飘地吹起,好像一个鬼魅而荒诞的梦。
青梅侧过脸看向遥远的窗外,一片霓虹闪跃,龙城就像一个不眠之城,星空凄然,月凉如霜,灯红酒绿,人声鼎沸。那些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好像仙人掌的小刺,轻轻地捅进她的皮肤和心脏。
陆东权被她迷惑了心智,在她耳边渴望地低吼着。情欲让他的身体变得滚烫,贴在她微凉的胸口上,快要灼伤她。
当被他穿过时,她突然觉得悲伤。
她还是听他的话,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而这全过程,赵景良都不曾后悔,不曾出现。他是不爱她的吗,不对,他应该是爱她的,只不过,比起他的江山,她不那么重要罢了。
整个夜晚,她像是身陷冰火两重天,一边默默承受着陆东权的冲击,一边为了赵景良黯然神伤。
直至凌晨,她才渐渐睡去。当她醒来时,陆东权已经不见了。
“很快乐吗?”
她被身后的声音叫住,半晌,她才露出完美的笑容面朝着似笑非笑的赵景良:“是的,相比较你的技巧娴熟,陆东权的生涩倒是令我觉得欣喜。”
赵景良望着她甜美的笑容冷了脸,终于,他说:“别忘了把视频发给我。”
“好的。什么时候要?”
“越早越好。”
“嗯。”
早晨还有些凉,青梅却自顾自地掀开被子,就这么光裸着身子下了床,爬上凳子拿下摄像头,又拾起地上的衣服,旁若无人地在赵景良面前晃悠。
赵景良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
青梅冷冷瞥了他一眼,沉默,心里的恶毒就像破土而出的魔豆,迅速地生长发芽,刺穿了她的皮肉,让她觉得疼痛。
“你真是个放荡的女人。”赵景良一把将她拉近,眼神下流地上下扫视着她。她浑身上下都是情爱过后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红印太明显了,似乎泛着耀眼的红光,闪烁得他快要睁不开眼,“把你们做爱过后的痕迹给我看?你是故意的吗?卫青梅?”
“你管我是不是故意。再说了,你不就喜欢我放荡点儿么?”她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赵景良怒极反笑,他的眼神就像利刃,刺得她心脏发紧:“所以,刚和陆东权做完,就想着勾引我再弄你一次是吧?”
“陆东权可怜香惜玉着呢,像你这样的禽兽,要不是我被你逼迫,你以为我愿意?”
“别拿我和别人比。”他的眼睛血红,似乎能把她吞进腹中。
她嗤笑一声,狠狠甩掉他抓着她的手:“可是怎么办呢,陆东权那么温柔,和你简直千差万别,让我不得不拿你们俩做比较。当然,结果就是——你完败。”
青梅第一次见到赵景良的表情这么精彩,从一开始的愤怒到之后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危险,原来,翻脸真的可以比翻书还快。她觉得心里痛快极了,昨晚的悲伤和难受在这一刻被报复的快感取代,看着他难受到愤恨,她只觉得爽快。
当赵景良愤怒地抓住她时,她才意识到不妙。赵景良这样的男人,是惹不得的。
“是么?那你总得给我一次平反的机会吧?这么霸道地就判了我死刑,不太公平吧?”说着,他便粗鲁地将她推到了墙上,她的背脊撞了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声。
很快,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可他还是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比以往更凶猛,更强硬。他不顾一切地吻着她,将她的下唇咬破,又去啃噬她的脖子。
青梅愤恨地想要推开他,无奈抵不过他的盛怒。她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空间内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不出声?”他冷笑着停下动作,“卫青梅,既然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放荡,那你就放荡地叫出来啊。”
青梅被他蹂躏地疼痛,鼻子有点酸,她只想哭,可又被她拼命忍住。她骄傲地抬着头直视他的眼睛:“赵景良,你吃醋了。”
“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
她深吸一口气,无所畏惧地说道:“因为你爱我,因为我和陆东权做爱,因为我拿他和你比较,所以,你生气了,你嫉妒了。”
那一刻,寂静极了,只听见缓慢又沉重的呼吸。
片刻后,赵景良发出爽快的大笑:“卫青梅,没想到你这么自恋。”他的眸子灰暗,深深如泥沼,止住笑后又说:“我的确是生气,因为你睁眼说瞎话,和我做爱的时候,明明是你一直求着要我,现在倒说我完败了?卫青梅,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让你开口求饶,就像以前那样?”
青梅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似乎想要辨别他话里的真假。可还没等她猜测出来,他就将她抬了起来,然后,一阵钝痛刺入她的下体。带着灭绝一切的无情,他甚至不管她有没有准备好,就这么长驱直入,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望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身下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她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着他,尽管□的疼痛快要将她撕裂,她也只是皱眉忍着,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赵景良被这样沉默的她彻底激怒,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温顺的她,本来从不会反抗他,任他予取予求,可现在,他总有一丝控制不住她的感觉。这个认知令他愤怒,让他忍不住想要伤害她。于是,他更加放肆地动作。
青梅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绝望,可是同时又觉得畅快淋漓。她那么聪明,那么了解他,她知道,现在的他越愤怒,就代表他越不安,而这份不安,无疑是她带给他的。这样一想,突然觉得身体的痛感根本不值一提,她爱了他那么久,现在他也会因为她而觉得不安,她的心忽然安静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似乎带着笑。
景良觉得他快要疯了,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所有物,可是现在,怎么觉得她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呢,她竟然闭上双眼嘲笑他?
“卫青梅,别忍着,叫出来。”
“卫青梅,你就是个放荡的女人,何必忍着?”
“卫青梅,你昨晚也是假装矜持一声不吭?难怪陆东权到了凌晨才走。真是放荡。”
“卫青梅,我叫你喊出来,你听见没有?”
“卫青梅!”
一阵天旋地转后,青梅便失去意志昏了过去。眼前的人脸被放大,似乎有些焦急。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怒摔):哪里有不道德的内容啊!哪里有!!我看着全文都很河蟹啊不道德是指什么是什么!!!评论君:嘤嘤嘤~要被关小黑屋鸟~小黑屋(抠鼻):窝也不素介么好进滴~收藏此文章对了,黑暗第二弹请戳:
、青梅:孩子
等青梅悠悠转醒,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卫小姐,您醒了?我帮您盛碗粥吧。”
眼前是一张标准格式的笑脸,青梅皱了皱眉想要起床,无奈那里一阵撕裂的疼痛立马传来,让她立刻冒出涔涔冷汗。
“卫小姐,您最好还是不要动了,赵先生嘱咐过,这几日您的饮食就在这里进行。”
青梅闭了闭眼睛,昨天的记忆清晰起来。
他对她那样残暴,一点也不犹豫,可是,他每动作一下,她便能敏感地感受到他的绝望。她被他折磨地冷汗淋漓,她相信他也很痛,要不然,那时候他的表情就不会那么狰狞那么痛苦。最后,她昏过去之前那个略显无措焦急的面容定格在她的脑海。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聪明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