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渴望得到她,也会舍不得去占有她,破坏她。
贺邵然舍不得了,舍不得这样对待他最珍视的小樱花,他给她的第一次应该是美好又注重的,不能这样凭白无故,随随便便。
作者有话要说:然哥,就是憋残了,也得忍住!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贺邵然忍住发疼的欲望,从床上起来。
叶柔失算了,以为使用迷幻剂就可以控制住他,见他起身,也跟着爬起来,搂住他精壮的身子,红唇在脖颈,肩膀,胸肌徘徊,小手按住肿胀的部位,隔着裤子揉着他,按着他。
迷幻剂药效猛烈,贺邵然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仅剩理智与欲望在厮杀拉扯,做,还是不做。
做吧,好想要她。
不行,贺邵然,你必须忍住。
叶柔见他动容,趁机去解他的腰带,小手往里探。
小樱花不可能胆大到这样的程度,绝对不会光着身子在他面前,不害臊地张开大腿。
贺邵然的脑子转起来,明白自己可能中了叶柔的套,咬紧牙关抽出她的手,逼自己站起来,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与落小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不是他的小樱花,不是。
“然,你不想要我吗?”叶柔娇柔的身躯紧紧抱住他。
可以降温的冰凉柔嫩的躯体,贺邵然需要多大意志力才将她推开,“滚!”
“干什么你,明明很难受的,你怎么……”带着些许怒气的叶柔解开他的皮带,贺邵然火了,大力推开她,怒道:“我叫你滚!”
叶柔不信自己拿不下他,裸着身子再度扑过来,“然,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帮你。”
“我,说了不用……”贺邵然眼神恍惚,火辣的欲望在身体内叫嚣,他快忍不住了。
“离我远点。”
“不要。”
“滚……”
贺邵然发脾气时挺吓人的,可叶柔打定主意要献身,因为她也喝了迷幻剂,需要男人。
换做平时,一个手指头就能了结她的性命,可喝下强烈迷幻剂的贺邵然热得像团火,女人的触碰会让他的拳头变得软绵无力,两人从最初的缠绵演变为撕扯扭打到一起,贺邵然紧紧扼住叶柔的脖子,猩红着眼,咬牙狠声道:“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纤细的脖子在铁钳般的手掌中变了形,叶柔无法呼吸不能言语,涨红了脸瞪大眼睛,胡乱挥舞着手臂。
“消失……”双眸喷火的贺邵然像是要捏断她的脖子一般,手劲儿大的要命,叶柔几乎到了翻白眼的地步,呼吸渐停,挥舞的手臂慢慢停了下来。同样耗费巨大体力的贺邵然松开了手,姿势狼狈地爬起来,脚步踉跄,进入浴室。
片刻后,浴室内,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地板上,叶柔捂住脖子剧烈咳嗽起来,比咳嗽更猛烈的是体内横行的情潮,她蜷缩着身子,两手捂在胸口,眼神恍惚,出现幻觉,不多时就昏了过去。
冷水顺着肌理分明绷紧的胸膛流下,黑色裤子被淋湿,粘贴到腿上,冰凉刺骨的冷水也浇不灭体内肆意奔腾的邪火,贺邵然脸色很难看,涨得紫红,浑身肌肉与细胞处于绷紧状态,极力的忍耐与克制,眼眸中迸发出的狠光犀利骇人。
“啊!”他咬紧牙关,发出可怕的嘶吼声,拳头疯狂地砸在墙壁上,一道道隐隐泛着蓝光粒子的血痕马上被水冲走。
被欲望逼红了眼的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喘息,眼前浮现小樱那张可爱的脸庞,迷人的笑容。
迷幻剂很可怕,冷水,疼痛,最强的意志力,都无法阻止排山倒海压过来的欲望。
“小樱!”贺邵然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被欲望折磨到几近疯狂的他拉下长裤拉链……
纾解之后,穿着浴袍的贺邵然从浴室出来,越过昏迷不醒的叶柔,点了根烟站在窗前抽了起来。
他想极力保护的小樱花已经置身于风暴中间,他该把她送走,越远越好。
叶柔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浑身光‘裸躺在柔软的床铺中,贺邵然的手臂横在腰间,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他光着,她也光着,他还这样亲密的搂着她。叶柔心里得意,昨晚那么激烈的抗拒,结果还是逃不出她的温柔。
迷幻剂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人产生幻觉,与最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的幻觉。
叶柔轻轻移开沉重的手臂,翻了身,小腹坠痛,没忍住哼唧一声,手掩唇,看了一眼熟睡的贺邵然,心想,一定是俩人昨晚的动作太激烈了。叶柔悄声下床,穿好衣服,轻声轻脚出了房间。
人走了,贺邵然才敢睡,他做了一梦,梦里寸缕未着的美丽女人委身于他身下,两手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要命的快感与动人的细吟如此真实。
那是迷幻剂的后遗症,相信叶柔也有。
穿戴整齐的小樱站在楼梯上看着叶柔从贺邵然房间离开后,才拎着那个为他装过饺子的保温桶走过去,扭动门把手,悄悄进去。
晨曦渐露,天色大亮。雪后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趴在黑色床海里的男人仍在沉睡,黑色被子盖住腰部以下位置,肌肉健美有型的上半身裸‘露在外,凌乱的衣物,光‘裸的身子成了他一吻保证的最大讽刺。
熟睡的他嘴角微翘,一脸的满足相,连白日里冷硬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不少。小樱穿着羽绒服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屋里开着空调,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热。
可能那种盯视太过强烈,贺邵然悠悠转醒。狭长的眸子缓慢睁开,眼前人影从模糊到清晰,是他梦里的可爱姑娘,在梦里,他将她由女孩转变成女人,属于他的女人。
贺邵然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过来扯住小樱的小手,放在唇边落下轻柔的细吻。
跟别个女人睡过之后又来亲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小樱甩手,“啪——”
晨光里清脆掌声响亮,贺邵然的左脸重重挨了一下,睡意全无,混沌的头脑也清醒了,表情错愕地瞧着站在床前穿戴整齐的小樱,又低头看看光溜溜的自己。
梦,醒了。
他的小樱花肯定误会了。
小樱也被自己突然甩出去的巴掌弄愣了,她打了他吗?她是太生气了。想到贺邵然亲吻叶柔时的模样,气得快要爆炸了。
贺邵然眸中浮现慌乱与心疼,他舍不得让她伤心。可在小樱看来,那是他心虚的表情。
小樱居高临下,掐着腰,瞪着眼,怒气冲冲地说:“昨天你还说叫我等你,别不喜欢你,反过来你就跟叶柔睡到一起。”
“我……”贺邵然将‘没有’那两字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你想跟我解释什么吗?抱歉,我现在不想听,也没空听。我喜欢的男人,是能控制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控制的男人,贺邵然,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个人,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你有多讨厌你知道吗?从月神号认识到现在,经历过那么多次的生死离别,对你从仰慕变成喜欢变成爱,对你示好过无数次,可能你会觉得我是一个胆大脸皮厚的女人,但我要告诉你,我其实也是一个敢爱含恨的女人,我喜欢你是可以大方对你说,不喜欢你时,我也要大大方方的告诉你,贺邵然,我不喜欢你了,再也不喜欢你了。
但是我不会忘了你,因为你是救过我两次命的恩人。从今已后,落小樱在也不会出现在贺邵然的面前,希望你跟你的叶柔永远相亲相爱。不见,永远不见。”
小樱利索地说完就走,贺邵然条件反射般地跳下床扯住她的手,惊觉自己光着身子,慌乱中扯着被子遮住下半身。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慌了手脚,慌了神。
小樱负气推开他,头也不回走出让她伤心的地方。贺邵然挫败地坐在床边,手指插‘进黑发之中,深思之后,黑眸迸出可怕的光。
成功的小偷也是成功的骗子,成功的骗子必然是成功的演员。
盛怒之中的贺邵然一脚踹开叶柔房间的门,叶柔刚从洗手间出来,脸色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般。
贺邵然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眼底阴鸷显现,质问道:“你往酒里下了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纤细的脖子在大手中变了形,惨白的脸色瞬间涨红,叶柔张大嘴巴拼命喘息着,“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爱你。然,别这样,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叶柔,三年未见,变得不一般,竟然敢用药物控制我,告诉我药水是在哪里弄到的?”
“在临市一件酒吧里买到的,然,求求你,快松手吧!”
临市?
普通酒吧怎么会买到这么猛烈的药水,要是相信她,贺邵然可真白活了。
“求你,松手吧!”叶柔脸色难看,一阵红一阵白的,随时都能昏过去的娇弱模样。
贺邵然松手,叶柔倚着洗手间的门滑下来,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肚子好痛!”
贺邵然根本不会在乎她是肚子疼还是屁股疼,抬腿就走,叶柔抓住他的裤脚乞求:“真的好痛,帮帮我。”
冷汗从额际流下来,叶柔表情痛苦,贺邵然犹豫了几秒,才弯腰抱她起来,对着走廊喊:“赶快叫陈医生。”
“不!”叶柔阻止道:“带我去市里的私人诊所,我的病那的医生知道。”
“什么病?”贺邵然眼底浮现不寻常的光。
“……”叶柔哭了,只是摇头,不说话。
贺邵然没再追问,从衣柜里取出大衣,吩咐门口候着的管家诚叔说:“给她穿上衣服。”
诚叔马上指挥女佣替叶柔穿上大衣,叫人把车子开出来。
日头正好,照射着白皑皑的大地,反射出刺眼的金光。
小樱从贺宅出来一路步行,带着火气,绷着小脸,步伐也特别快,雪花被鞋跟带起老高,粘在裤管上,边走边嘟囔着:“男人,都是禁不住美色‘诱惑的大蠢猪。坐怀不乱,柳下惠的,不是搞基就是无能,没有一个好东西,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她走在路中间,霸占着整条路,以至于身后上来的车子不停按着喇叭提醒她闪到一边去。
小樱回头,往边上靠了靠,司机瞧着她,对身后的主人说:“然少,是落小姐,要不要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么说,然哥为小樱抱住了清白。但是,小樱真的生气了,女人发飙的是非常可怕的,真怕她一生气去当了小偷,跟然哥刚睡,偷的他毛都不剩!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贺邵然猛地睁眼,起身,倚着他肩膀的叶柔差点被突然的动作带到座椅下。叶柔捂住肚子向车窗外张望,揪着贺邵然的袖子说:“是落小姐,让她上来吧!”
司机也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车子距离红色身影越来越近,贺邵然冷声命令:“开车。”
叶柔的眼睛里闪出得意的光,满心欢喜继续依偎在贺邵然的怀抱里。
司机提快车速,黑色轿车从小樱身边驶过,小樱不瞎,看得清车里坐的是何人,手中的保温桶朝着车屁股丢了出去,咬牙切齿地说:“你没口福啦!”
粉红色的保温桶砸在雪地里,小樱咬着下唇愤恨地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等车,上车,空荡车厢里,小樱形只影单,独自坐在公车后排长长的座椅上,脸蛋贴着上了霜的玻璃窗,也不嫌凉。
车停车走,陆陆续续不断有人上车下车,挨着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都想确定一下这个女孩是受了刺激还是头脑缺弦的傻瓜。
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湿了脸蛋,融化了冰霜,身旁有人小声议论,“这丫头肯定失恋了。”
是,她是失恋了。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少个人喜欢嘛,又不是地球毁灭世界末日,有什么大不了的。
袖口擦干眼泪下车,一路小跑回到公寓,拉出皮箱,找出护照与衣物带上相机与笔记本。她要离开几天,调整心情,继续好好生活。
……
黑色车子停在城市中某家私人诊所门前,贺邵然抱着叶柔下车。叶柔貌似跟这里的医生很熟,虚弱地靠在贺邵然的怀里跟着医生打招呼,“潘医生,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被称作潘医生的男人身材魁梧,四十多岁的样子,带着过气的金边眼镜,疾步过来说:“这是怎么了?”
“老毛病犯了。”叶柔说。
“怎么会这样?”潘医生瞪向贺邵然,恶声恶气地指挥:“快,赶快把人放到里面。”
贺邵然不满潘医生的态度,冷冷看他一眼,将叶柔放在里面的检查床上。潘医生随后进去,关上门与外界隔绝。贺邵然坐在外面,脑子里全是小樱鄙夷愤恨又失望的眼神。
男人应该控制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控制。
在她眼中,他的行为是不是特别不男人?
贺邵然眉头紧锁,手掌揉着胸口。
二十分钟后,潘医生从紧闭的房间走出来,脸上表情严肃,摘掉手套与口罩。
贺邵然坐在那里,并不关心叶柔的病情,很冷漠的样子。潘医生扫了他几眼,自言自语起来:“她的身体不同常人,身子很弱,激烈的性‘爱会让原本受过严重创伤的子宫再次面临出血病变的危机,哎!好不容易才调理好的身子,又被你……”潘医生打住了。
贺邵然挑眼,不满地问:“又被我怎样?”
“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她的身体不适合激烈的房事。”潘医生重申。
潘医生落座,摘下眼镜,捏了两下睛明穴,又自言自语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她是三年前,她被两人男人送过来的,当时的样子特别惨,下‘体残破不堪,身上有无数个被暴打的伤痕,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慎人。想想我当时要是报警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把她治好了以后,那些男人就把她带走了,之后的一年里,隔三差五那些人渣就会把受伤的她送过来,最后一次她大出血,我对那些人说她没得救了。就这样,我才把她救了下来,勉强救活。可是你知道在长达一年的凌‘辱之中,她的身体已经破烂不堪,每天都要吃大把的药片,中药来调理,人身体渐渐好了,可心理上,阴影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她很怕男人的触碰,觉得自己肮脏,自杀过两次,最后我只能把她送到心理医生哪里去。那些人要知道她还活着,恐怕还会找到她,我想,只有你能帮助她,贺先生。”
饶是血管里血液凝固结冰的人也会为叶柔的遭遇感到心疼,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因为他才受到的迫害,贺邵然并未因此露出半点愧疚心疼后悔的表情。
道上传说贺家门主是个脾气奇怪的家伙。潘医生想从他的微表情中探出端倪,可惜无果。
最后,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