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自己做主的。
翟彦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拉开回过身来,“时光……”他看着沈时光带着些失落又惊恐的眼神,他欲言又止。
沈时光挣开他的手,垂下头,“我知道……”她无奈,心里都被自卑填满了,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了,“其实,其实我还算干净,没病也……”
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头发就被揪住了,强迫着她抬起头来,看着那男人的脸,他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可是里面燃烧的欲望她可是看得清楚。她的心跳得像是擂鼓一样,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翟彦平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有些用力,男人的克制有时候很有限的,自己渴望了很久的女人投怀送抱,他还能做什么君子,他的手劲随着身体的紧张越发的用力。
沈时光有些痛了,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就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低下头来,带着红酒醇香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
“沈时光,我不想你以后怨我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趁人之危……”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拉起她不长的包臀裙子,在她紧实的臀上狠命的揉捏着,“我不想跟你做交易,我不光想要你的人,我要你的心,那里以后只能有我,不能有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一个都不行!”他的声音沉得厉害,脸色也沉得厉害,隐约的愤怒仿佛就要爆发出来,“把苏倚忘掉,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沈时光整个眉头都皱起来,疼得说不出话来,就觉得眼泪不自觉的就往外流。翟彦平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像是一头野兽一样。沈时光真心是没有想到,脚下的高跟鞋更是站不稳,左右崴着,眼见就摔倒的时候,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住,紧紧的禁锢在他的身前。
沈时光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像是溺在水里一样,马上就要没有呼吸了,她的手抱住身前厚实的肩膀,就好像是活命的最后一根浮木。
翟彦平的整个身体都绷得像是拉倒极限的橡皮筋,快要崩溃了,他一分钟也等不了了,他的手摸到她背后的长拉链,一拉到底,褪掉她的连衣裙,上手就撕掉了她的胸贴。j□j丰满的胸耸着,随着她站不稳的身子晃着,直冲翟彦平的神经。
沈时光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一个吻都给耗尽了,她粗喘着,扶着翟彦平的肩膀才能站稳。可翟彦平却突然停下来,他摸着眼前白皙瘦削的肩膀,声音哑得厉害,“时光,我不在乎你做了什么,忘了苏倚,我不强迫你,可是我的女人心里只能有我。”翟彦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偏执,她陪过多少男人他都能接受,不去计较,可是苏倚他介意,那个让他深爱的女人伤的撕心裂肺的小子,让他嫉妒到想要杀人了。
沈时光的心里五味杂陈的,苏倚?这个名字早就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了,怎么能说忘就忘得掉,可是忘不掉又能怎么样,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过去了。她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开男人的衬衣扣子,她拨开他的衣襟,摸着他的胸口把脸贴在上面,听着那似乎也有些乱的心跳,她的心突然平静了,放开了。翟彦平对苏倚的偏执,让她有种夫复何求的感觉。
她慢慢的蹲下身,就这么跪在他的身前,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裤子里外一起一褪到底。沈时光和翟彦平似乎那同一时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男人的欲望被解放出来,而沈时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彻底堕落和学坏了,以前苏倚不管是求着她逼着她这么做,她都宁死不从的。
沈时光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抬头,心情忐忑极了,心仿佛跳在嗓子眼儿里一样,生怕抬头就看见他居高临下的鄙夷眼神。她现在再也没有那些傲骨和自信了,挫折磨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刺,她最后的那点儿可怜的自尊除了让自己的灵魂受折磨,什么忙都帮不上。
翟彦平闭上眼睛,这女人极有技巧的服侍让他的身体享受着,可是心却像是被扎了一把匕首,想着她不知道这样伺候过多少男人他就难以忍住那钟蚀骨般的痛,他摸着沈时光的头,语气满是怜惜,“你在我的心里像山间的兰花一样的高贵脱俗,时光,为什么要轻贱你自己。”
时光没有回答,扶着他腰的手僵了一下,顺着他的腿滑下来,整个人匐在他脚底下,头低得很低很低。翟彦平俯身就把地上的人抱起来,沈时光别开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无地自容。
卧室很大,比她住的地下室不知要大多少,灯光是黄色的,不似白炽灯那么刺眼,柔柔的光线让人觉得柔软,就像她身下的床,可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却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身子已经软成了一团稀泥一样,连最后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破碎的j□j溢出来,低转在耳,像一只慵懒的猫,黑色的头发散落的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女人的双手无力的抓着枕头,白皙的脖颈不自觉的扬起来,柔软滑腻的身子被折成性感的姿势,两条腿被压成了M型,这比任何的催情药都有效,翟彦平的身子猛的一挺,深深的抵进去,这让没有准备的沈时光浑身都痉挛起来,她尖叫着,胡乱的抓着男人的后背,“放,放过我……吧,求你了!”她有些虚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翟彦平扑下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一手握着她的左胸,一手托着她的脖子,“看着我,挣开眼,看着我,我是谁?”
沈时光的头发都汗湿了,浑身香汗淋漓,被柔和的灯光照着,性感的要人命。身上这个男人的撩拨和下身浅浅的进出让她整个人都在快要崩溃的边缘,她喘息着,手攀上他的肩,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面的j□j仿佛看一眼就能把她烧成灰烬。
“说,我是谁!”
“啊!”沈时光受不住他抵得这么深,想要逃可是却被他压得死死的,“翟彦平!嗯~你是翟、彦平!”
翟彦平停下来,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咬着,舔着,沈时光的心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她不停的挪着自己的身体,却让身上的男人更是j□j焚身,他轻轻的掐住沈时光的脖子,“那你说,翟彦平是谁?”说完在她胸口吻了一下。
沈时光的脑子根本就无法思考,一片混沌,“谁?”她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摸不清门路,“翟,彦平是,是……锦悦翟总,翟总~啊——,不要了,啊!”
“让你不知死活,再说,翟彦平是谁?”翟彦平拖着她的后颈,看不出他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到底是发火了,还是调情呢。沈时光不说话,伸手抚着他的脸,他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的胸口,她微微笑出来,手在他胸前紧实的肌肉上流连着,“翟彦平是我男人,是沈时光最后一个男人。”
翟彦平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子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夜狂肆的温柔让沈时光仿佛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当翟彦平从她身体里离开便下床离去的时候,她的失落仿佛心跌进了万丈深渊一样,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别说是挽留他在自己身边陪伴,就算是睁着眼睛保持清醒都没有办法,只有心痛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沈时光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面还是黑的,厚重的遮光帘把阳光严严实实的挡在外面,她微微动,发现自己蜷在一个怀抱里。身后的男人随即贴上来,嗓音还是半睡状态的低哑,“别动,陪我再睡一会儿,昨晚都被你榨干了,真是个狐狸精。”说完把怀抱收的更紧。
沈时光的眼泪又不听话了,可是怕他知道,也不擦,就这么让她静静的流。翟彦平在她后颈上湿哒哒的吻了一下,“女人真是水做的,哪哪都是湿的。”说话间手就往她的两腿之间摸。沈时光一想就打怵了,忙夹紧了,“别闹了,累就接着睡吧。”
翟彦平半起身,趴在她的肩头,伸手给她擦眼泪,“到底多伤心啊,睡着了都在流眼泪,你让我难受的半宿没睡觉,这笔账我记下了,今晚也不让你睡。”说完又躺下来搂着她,“我不起,你不准起来。”
沈时光的脸红了,一会儿又自己抿着嘴笑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也这么蛮横和霸道,那么宽容淡泊的男人竟然也会占有欲那么强,强到有些幼稚。
38
沈时光在偌大的浴缸里面泡着牛奶浴,喝着鲜榨的橙汁,身上的疲劳算是有了一些纾解。翟彦平头发还是湿的,滴着水,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坐在躺椅上玩着手机,脚还翘在浴缸的边上,整个人慵懒闲适,透着足足的性感。沈时光低着头吸着橙汁,时不时的偷偷的瞄着旁边的人,脸颊觉得有些发烫。
短信的声音响了,翟彦平抬头正对上沈时光有些花痴的眼神,那女人赶紧躲闪,整个人都沉到了奶白色的液体里,心中难为情的紧。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她总是小心的包裹着,可是昨天就仿佛只是打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顷刻间却有不可收拾的架势。
其实这并不是沈时光想要的,这也就是她宁可放弃自己也没有向他求援的原因。她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见男人开心的笑声,她钻出来,看着他,“你笑什么?”她娇嗔着,脸上尽是羞愤之色。
“看你的手机短信!”那男人说得倒是理直气壮,放下腿就把手机递给了沈时光,“我忘记你把手机卡放到我的手机里了,你自己看看吧,看完赶紧出来,打扮一下,我们出去吃晚餐。”说完他站起身,大笑着就离开了浴室。
沈时光的心忐忑极了,看见丽萨姐三个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时光,你今晚继续照顾昨天的客户,你这一个周就这一个客户了,第一次就能拢住客户,做得好。小心仔细的伺候着,不要出什么差错。”
沈时光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她去淋雨冲洗妥当裹了一条米色的浴巾出来,就看见那男人站在窗口接电话,她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手机,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开始说话,就见他转过身来,“好了?衣服送过来了,放在房间里,自己去换上。”
沈时光讷讷的站在那里,“电话……”
“你用就好了,你的不是被我摔坏了吗?”他温和的笑,看样子心情就好得不得了,他走过来,拉起沈时光的手,深情的看着她,“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我那么错怪你,你都一句话都不辩解。”
沈时光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片刻整个人都被他拉进怀里,头心被密密的亲吻着,“我知道了心情很复杂,我开心,庆幸,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我,可是我也心疼,昨晚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你发那么大的火,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我是不是伤透你了?”他捧着沈时光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眉头都蹙起来了。
沈时光的心暖暖的,她圈住男人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心口,轻轻的摇着头,“不怪你,何况你也没有说错,只是因为昨晚那个人是你,不然我已经万劫不复。彦平,你救了我一命!”
这一句彦平让翟彦平的心里分外的舒坦,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跟我回国吧,我不想跟你分开。”
“可是我的合同怎么办?”沈时光现在真的是悔不当初,可是为时已晚,她心中忐忑,不知道翟彦平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解决,“我就只拿了他们一万美金,当时签了二十万美金的违约金……”
“傻女人啊,你知道你陪我一晚他们收我多少钱吗,我听小峰说昨晚是3000美金,可是未来的五天是三万美金,至于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这几天会有人去斡旋。”看着沈时光错愕的眼神,他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别担心,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过你该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盘菜了吧,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剥削的吧,沈时光,这次我帮你解决了这件事,你拿你的一辈子还吧。答应我,不准离开我,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下,从现在开始就做我翟彦平的女人。”
“翟彦平,原来你是个霸道的人。”沈时光仰着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其实在她的心里也已经认定这个男人,不管他们有没有未来。什么都不为,就为了他对自己的这种真挚情谊,就为了他在这水深火热中拉了自己一把。至于她的感情,她不敢想,不敢正视。沈时光虽然出身在山沟沟,可是她心高着呢,对未来对感情都有着很高的期许,可是她根本清楚,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就是一个超级奢侈品,只能意淫,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的。
翟彦平看出她在胡思乱想了,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捏着她的下巴,“沈时光,什么都可以商量,你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能答应,可是我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人,更不能容忍跟人分享。”他沉下脸来,“沈时光,你现在还在犹豫?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苏倚?”他急了,眼都红了,“他现在在美国逍遥自在,声名赫赫呢,他管过你吗,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事业更重,我承认他爱你……”
“他只爱他自己!”说到那个人沈时光的四肢百骸都在疼,她接了翟彦平的话,抬头看着他,“苏倚他已经在我的生命里了,不可能当做没有来过,彦平我不能骗你,我不可能忘了他,可是我已经不爱他了。”她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竟然有些慌张,生怕会失去什么,“我答应你,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从此以后,我就只依靠你,依靠我的男人。”
“你爱不爱我?”
沈时光望着他不说话,她自己也拿不准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感激还是爱,她一时间也把握不准。看着他殷切期盼的眼神,她竟不知道该如何,不想欺骗他,可是也不想让他失望。她慢慢的附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脸在他的衬衣上蹭了蹭,“我不知道,彦平,别逼我好不好,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我不想对我的答案不负责任,我就想跟你说,我就想这么抱着你,我们之间没有交易,我是自愿的,想要跟你在一起,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很满足,很幸福,真的。”
沈时光这么说翟彦平不能说满意,可是却哑口无言,他把她搂得紧紧的,不停的摩挲着她的后背,最后只是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你这么抱着我,把我的手脚都困住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