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是暖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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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是暖男[重生]-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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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寒收了剑,长袖一拂,露出手臂上的一道新伤。
莫凉一语点破:“这是剑伤?你经常与人比剑么?任何比试都别逞强,比不过就放下,下次练好了再来。”
“不把自己逼到一定份上,怎么知道比不过?”
“会让人担心的。”
霁寒又一停,凝目莫凉,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妈蛋,话又说错了,你一个贵公子,上有两老还有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什么的总有个把人担心你吧?!就这时候,叮咚叮咚连续两声,系统愉悦的声音响起:「霁寒亲和度飙升,宿主颜值增长二十个点,暖男,加油!」
又二十个点!这破系统疯了!
霁寒是大BOSS吧?跟金矿一样打一打直爆点!
回到南风馆,莫凉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除了再次把自己恶心了之外,真没看出今天飙升的三十点加在了什么地方。面对这张脸以及这张脸遭受的所有嘲讽,莫凉只有一个小小愿望:回到以前自己那样子,普普通通就行,男人嘛,又不靠脸吃饭!
三十个点是怎么来的?
莫凉反复思量,忽然电光一闪:暖男二字是关键。暖男,暖如旭日,阳光一样的男人,体贴温柔,总之就是各种光棍人士的最大仇敌。今天,无非今天话太多,有点失控,尤其最后几句,烧脸,也许就是这几句烧脸的话GET到了系统的G点呢,莫非这就提升颜值的捷径?怎么感觉像是最低级的恋爱攻略游戏?
狂喜之后,莫凉又意识到,自己一直秉信沉默是金,要变得跟暖阳一样,有点艰辛。不把自己逼到这份上,怎么能知道不行呢?从今天开始,变话唠,瞎猫总会碰上死耗子。
只有心怀希望才会有希望!
八兮火急火燎,劈手夺去他的镜子:“莫凉,原来你在这里,赶紧来,戴斗笠,戴面纱,掌柜的让你扮吹箫的相公了!”
原来晚上,黄金营业时间,相公全部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莫凉没一个得闲。就这会儿,来了一位很贵气的男子,没人了。到嘴的肥肉眼不能飞了,柴掌柜老奸巨猾地说,这里有一个不常出来的相公,竹箫吹得好,但不露脸,卖艺不卖身。
于是,莫凉顶着范阳笠白面纱出场了。
贵气男子二十四五岁,相貌俊逸,月白中衣,外罩绾色长袍,束着金银双色宽腰带,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出奇地干劲利落。任由莫凉吹曲子,他兀自点了酒喝,一壶下肚,忽然说:“你就是数月前风闻一时的竺箫公子吧?不露脸,是因为长得太丑么?”
这是柯南的异世版吧?莫凉的曲子慢了一拍。
客人手撑左眉,一笑:“我进来时,只有一位叫莫凉的相公没人要,就是你吧?呵,把斗笠摘了吧,看着费劲。”
不用装了,摘就摘,莫凉将斗笠放一边,为客人斟满酒,默默等待吩咐。
客人嘴角逸出一丝笑,若有所思:“我今天要去杀一个人,可是呢,我不想杀这人,我跟他有几句话的交情,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男人说着杀人的话,还嘴角带笑。出于什么目的对自己说这些?仅仅是倾诉需要?莫凉沉吟:“钱财收了吗?事到如今,你仍犹豫,那就不能动手。”
“雇主是我的大恩人。”
“大恩人被逼到绝路上了吗?杀完人后恩人可以撇清瓜葛吗?他和你杀的人会一直是死对头吗?”莫凉停了一停,“只要一个回答是不,你就没必要动手。任何仇恨都可以化解,与其杀人,不如找到利益点求和。”
“听到杀人二字大部分人都会惊慌失措,难得你如此冷静,坐下喝一杯。”
莫凉坐下,浅饮了一杯。
客人又露出逗弄猎物一般的笑容:“你再猜猜我想杀的人是谁?”
能让自己猜必是自己熟悉的;值得他杀必是有身份的;能与他还有交情则总不会年龄太悬殊;那么,只剩下一个人:霁寒。
客人哈哈大笑:“你能搭上霁寒,似乎也能理解了,我姓贺,我们会再见的。”
如此凶险,不如不见。
姓贺的这位难道一直犹豫动手不动手?要知道霁寒可是毫无警觉心的一个人,怎么着都会着道的,是不是得让霁寒防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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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口浪尖,的男人

【第九章】
第二天,莫凉洗了十遍脸。
山峤说:“莫凉,你今天跟往常有点不一样,昨天你跟霁三公子是不是干什么了?哈,别不好意思,相公和恩客那点事儿大家都知道!”
你觉得有这张脸还能干出什么事?
山峤羡慕说:“我要有个霁三公子那样的恩客就好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指望自赎吧!”可是呢,没有恩客,就没有赏钱,就没有赎自己的本钱,这又是个死循环。
山峤夹起一个包子,咬一口,喜上眉梢:“糖馅的,我最喜欢。”
刘驼子的包子做得好吃,就是人懒不做标记,糖包、酸菜包、白菜包、茄子包全混杂在一起,夹着什么馅全凭运气。这情形,得说点什么,莫凉想起一个老片《阿甘正传》,遂改了几个词儿:“人生就像刘驼子的包子,不咬一口,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什么味道。你好好等着,万一哪天遇上了你的霁三公子呢?”
山峤停了一下,笑了:“是啊,没有希望怎么行?”
「山峤亲和度上升,宿主颜值增长十个点」
十个点?清清脆脆的声音把莫凉打得七晕八素,这两天颜值要飙啊。作为一个没有任务就尽量宅家的杀手,莫凉遍览各种电影电视剧,台词手到擒来。技能点:熟背台词三百句,不会交流也会念!
赶上内地小鲜肉、超过国际大巨星指日可待!
人生一片光明!
对面,两根筷子伸过来,将桌上唯一的一根油条挑走。莫凉一瞅,稀奇了,是从来三餐都送到厢房的昙云。昙云今天有点蔫,见莫凉也不刺了。莫非,昨天陪的赵星临没挣着那份陪夜钱——不对,昙云不会纠结这点钱。
吃完后相公们散了,昙云坐在椅子上懒懒地问:“你认识赵星临?”
莫凉收拾碗筷,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昙云轻笑:“我真是坐井观天,现在才知道头牌又算什么……罢了你也不懂。”
昙云争强好胜,一门心思当头牌,却不知道还有一二三阶之分。昨天,心无城府的霁寒那一句话,令他顿起疑惑,到厢房后几度询问,才从赵星临口中挖出了这个事实——这意味着,昙云在第一眼就被定位为最末一阶的人,最末一阶就是当头牌又能怎么样?
昙云被彻底打击了。
莫凉默默擦拭桌子,心知肚明,不追问,心中小小地暗爽了一把:知道天外有天了吧,看你还狂妄不?你不就是一牛郎吗,要不是重生的姿势太清奇,几辈子也轮不到你踩到我头上。
说什么来什么,昙云一拂手,嫌弃地指点江山:“这里、那里、那个角落,油渍一块块的,这是吃饭的桌子,不是你那张脸!你就这么擦桌子的?让人怎么吃饭!”
——打人不打脸,这人次次都往脸上招呼!
——知道吗?你曾经距死一毫米!要杀你有报酬,早杀你一百回了!
昙云起身,撂下一句话:“今天我有外局,你跟着去,不该说的别瞎胡说,眼睛放利一点,还有,把你这身烂衣服换了,看着就伤眼。”
跟着千万赚百万,跟着乞丐会要饭。
莫凉当昙云的跟班去了,就是昨天八兮的那角色。
莫凉给昙云撑着伞,走过花街,到了大河边,进了一只画舫,见到了点昙云的大恩客杜定生。杜定生正当四十壮年,生得膀腰横阔,一脸凶相,因手上天生大块红斑,绰号血手杜爷。杜定生也不愧“血”字,他是痞子出身,靠收保护费起家,南风馆就是他保的地盘,大概就是古代的黑。道。
杜定生一双血手压住昙云的肩膀,几次把衣裳扯下来露出肩头。
昙云性子急,骄横,不喜欢杜定生这股粗鲁劲,托词去解手,连去了三回。杜定生笑笑说:“天气冷,喝得多,尿得多,今天就别喝水了,来人,把昙美人的茶具撤下去。”
昙云一僵,再没碰茶酒之类。
莫凉瞧出端倪,这个杜定生是个狠角色,说一不二,以前铁定让昙云吃过苦头。
身为一个相公小跟班,莫凉没有资格坐席上,就在旁边跟杜定生的混混手下站一起。这混混一双眼睛不断往昙云的肩头溜,溜完后看莫凉,嘴里不干净:“你们主子总算长眼了,不敢跟杜爷顶撞,上次被整怕了吧,哼,得看清自己什么身份。你这跟班也忒丑了,让我们哥几个拿什么解馋?就你这脸,白给弄口。活,哥们我也硬不起来啊!”
“……”跟班有这义务?依仗这张脸,莫凉从没考虑过相公这个职业的危险,现在发毛了,万一混混饥不择食就完了。
就说昙云为什么好端端让自己当跟班,地雷埋在这里呢,难怪早晨,昙云的跟班九丸一副大难得赦的样子,细腿溜得比老鼠都快。
这时一只小型的八橹船划了过来,杜定生和昙云都起身。
咚,两只船稳稳靠在了一起。
从八橹船走来一男子,眉目俊逸,竟然是姓贺的——就是昨天说要杀霁寒的那位贺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逢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贺公子健步走来,看了莫凉一眼,似也意外。而昙云一见贺公子,眼睛蓦的亮了,目不转睛地盯着。
男子朗笑:“被小事耽搁,让诸位久等,见谅见谅!”
杜爷语气带嘲:“贺公子是个大忙人,每每都得约三五次才成,久等是杜某荣幸。”
推杯掷盏、明枪暗箭。
莫凉理出了此次会面缘由:贺公子,名叫贺云望,家里做大生意,近年兴旺,地盘扩得广,有些扩到了杜定生的地盘,杜定生雁过要拔毛。三年前,贺云望当家了,态度瞬间强硬,养了一帮打手愣是把杜定生的势给压下去了。交锋一年多,杜定生吃败,再没动过贺云望的产业。
哪知不久前,贺云望打算把南风馆周围的铺子全买下来。
杜定生炸锅了,这些地皮上的铺子全受他保护,贺云望这举等于生生断了他财路。因此他暗中找人生事,企图阻止。贺云望什么人,早把谁是幕后主使摸得一清二楚,两人当面锣,对面鼓,今天就说清这些事。
莫凉衡量了一下双方,贺云望有实力,来的是八橹船,人马齐备;杜爷就一租的画舫,人数也差了一截。
看来,贺云望有备而来。
贺云望是朗硬作风,不虚伪客套:“杜爷,这块地皮我买定了。上次说的三千两银子作为你这些年的辛苦费,咱们两清,再无瓜葛。”意思就是:给你三千两,以后别在这地皮上出现。三千两当然不少,但杜定生不愿意做一锤子买卖。
“贺云望,元陵城那些我就不说了,南风小镇是我的老窝,你是不是针锋相对专指着我来?”
“杜爷哪里话?我看中的是南风馆生意旺,背靠大树好发财!”
“你铁了心?”
“不错。”
这气氛眼见剑拔弩张,杜定生忽然哈哈大笑:“三千两?打发花子呢,不说一千两的话,五千两!”
贺云望的眉头舒展:“杜爷爽快,明天就送到杜府。”
生意谈妥,大家都笑了。昙云眼明手快,提壶为贺云望斟满酒。贺云望说了几句客套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莫凉站的角度好,看清贺云望的酒杯连嘴唇都没沾,酒尽数倒进了袖子里——都是老狐狸,防着呢。
“倒”完三杯,贺云望要走,忽的脸色一变,双手一下子撑在了桌子上。
啪——
酒杯摔地上了,昙云脸色苍白扶了上去:“贺公子,你怎么了?”
怎么?贺云望着道了?
莫凉低头一看,贺云望所站的地方,颜色略比其他地方深,原来被什么毒浸染过!
贺云望的手下见状不妙,刚要杀过来,忽都天旋地转纷纷栽倒在地。而贺云望原来的八橹船上,属下们一看不妙,才要划船靠过来,哗的一声,水里钻出几十个赤溜溜的持刀拿叉的打手,团团围住,端直翻身上船,将贺云望的人打得措手不及。
两方兵刃相接,打得不可开交,那边又飞速驶来了一只气势汹汹的船,船上满满的人,横脸怒目,竟然也是杜爷的人。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血战。
杜定生浮出阴险的笑:“贺云望,你以为在这南河之上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呵,敢跟杜爷我叫板,你还嫩了点!昙美人,你这是扶谁呢?”
昙云不松手。
杜定生冷冷的说:“贺云望不屑相公之流,你殷勤献错了,过来!”
谁知昙云就跟耳聋了一样,反而扶住了贺云望的肩膀,露出倔强对抗的眼神。莫凉快几步过去,将昙云狠狠一拽,往杜定生身边一推,昙云轻轻巧巧就落入杜定生怀里,杜定生哈哈大笑。
而失去支撑的贺云望则一下子跌倒在地,半个身子溜进桌子。
昙云激怒,照着莫凉一耳光甩过来。
莫凉应声倒地,还很夸张地滚了两下,离那块湿地仅一指头的距离,他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而咫尺之遥的贺云望,浑身无力,唇色如乌,只剩咬牙切齿的份了。莫凉飞快抽出匕首,在贺云望的脉上精准地割了一下,血呲的一下涌出,濡染了绾色衣裳。
因为桌椅挡住,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莫凉起身,低头快几步远离。
而杜定生则沉浸于胜利之中,搂着昙云哈哈大笑:“人啊,就容易被表面皮相所迷惑,好看有什么用?今天让你看看贺公子是怎么给我们下跪磕头求饶!躲什么躲,别仗着杜爷宠你就蹬鼻子上脸!”
莫凉及时上前:“杜爷请见谅,湖上风高,昙公子不胜风寒,不如我带公子先行离开。”你们慢慢打,别殃及我们这些小池鱼。
杜定生仰天大笑:“待我杀个痛快,再跟美人喝酒。”
。
作者有话要说:

☆、打打杀杀不是正道

【第十章】
碰的一声,从画舫上丢下一叶小扁舟。
杜定生跟混混小厮吩咐着,让先送到杜府什么地方去。这边呢,昙云不情愿走,莫凉二话没说将他拖走先上了小舟,昙云怒:“莫凉你干什么!”
“你在那里能干什么?等着杜定生把你弄死?等着贺云望给你舔。脚?”
“他会死的!”
“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撒娇两句杜爷就会饶了他?杜爷今天放过他,他明天就得灭杜爷的门,那是杜爷跟贺云望关起门打架的事,跟我们什么关系?你以为溅一身血剁只手剁只脚好玩?!”莫凉冷冷地说,明明是第一见,昙云对贺云望就一见钟情了。
昙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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