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请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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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请深爱-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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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都能找准他心跳的方位,狠狠的圈着腰背,脸上的伤挤疼也不撒手,狠狠的压着,压着惩罚自己。
“对不起。”她含混的说一句。
南邵逸不制止她抱,只是不让再撞着脸,毛巾包着冰块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散着雾气,又覆盖上伤口止痛。
他说:“我不缺你一句对不起,我需要的不过一句理解。就是她在我跟人谈生意时撞进门飞走客户我依旧没有追究丝毫责任,因为她有一张跟你想象的脸。如果你要怪就怪我总是用极端的方式想你,在遇到麦昔言之前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同一类型,迷糊要强,连高鑫都总笑我自虐。”
终于扶正了肩膀,第一次教她,“汀汀,有一种人你可怜不来也解救不了,这些道理你必须要懂。”
“你去看过她吗?”她说,“她挣扎的目的或许是因为你。”
他摇头,神色清冷,“没有,我不会去看她。今后这个人不会再出现在我生活中,这一次是麦家,下一次难保我不会亲自出手,她对你和我都做过不可原谅的事。”





、chapter98:身边

不知道该怎么跟家人解释脸上这几个口子,第二天大早下楼时他们脸色都很奇妙,南风狠狠的瞪了南邵逸一眼,就要说什么却被南叔叔用面包塞住。他对她匆匆一笑,说要带着南风出去玩就溜之大吉,可怜南风直嚷嚷肚子还饿。
南邵逸替她拉开了凳子,神色自然像是刚才接受教训的不是他一样。
她下楼时听到南叔叔训斥他的声音,他们昨天争执他又开了车出去被说成是躲避耍赖,叫他以后不准再和她这样。她正准备出去说一句,昨天是她自己无理取闹,他根本没有语气不善出门也只是去买药,谁知叔叔一看到她脸上的伤,气的直接摔了南邵逸的餐盘,害的阿姨站在一旁收拾也不是不收拾也不是。
“你应该告诉叔叔,你又不是猫也没抓我的脸。”早饭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刚才撒的急他的身上都沾了很多油渍,看上去狼狈的叫人不忍。
“我们家的传统就是谦让女人,所以爸认为我不该我就不该,再解释就不止一个盘子的重量。”
神色淡淡的吃完他未完成的早餐,上楼回房换衣服时终于对身后穷追不舍的影子说:“你要帮我沐浴更衣吗?伺候的好吗就来请缨。”
乔汀看着他手里的毛巾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赶自己,刚才吃饭吃的心不在焉只知道他走了就也跟着走,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等到缓过神来人已经站在浴室。
就算说了愿意给他当小奴依旧被赶了出来,她脸上的伤口沾不得水,一会儿又疼的跳脚。被赶了出来不能伺候沐浴,只好回房继续啃专业书,不一会儿就瞅准了机会又朝里面凑。
使劲的拍着门板,扬声说道:“邵逸,电话!”再转脸一看屏幕,心都灰了。
里面的人不出声也不给指示,她站在门外守着一部喧闹不止的手机直到手都被震麻。终于停止,放回原地也没了进去观望活体男色图的心情。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电话正响第二遍,看到她愣着就又说,“不是说了让你接,又走神了?”
“你自己说比较好,是麦昔言。”乔汀看一眼屏幕,连称谓都没改,那么恶心的乳名听她爸妈叫来都嫌堵,还好他从不在她面前喊出来。
“叫你接就接,记得说谢谢。”拉开门兀自去更衣间找衣服,声音都淹没在里面。
直接照做,问候声还没来原封不动的转述,“谢谢,他说谢谢。”
“乔汀?”对方不理她,根本不理她这个毫无诚意的谢意,“他呢?人在哪里?”
朝里面看一眼,南邵逸已经拉合了更衣室的门,只好说:“藏起来了,看不见了。”
麦昔言冷哼一声,“你真是神经病,对自己这么没自信连手机都监督?”
“神经病躺在医院里,”她说,“认真的屈服于你们的权势,现在被自己逼疯了。”
“我说你幼不幼稚?!你为你姐姐鸣不平也不要来找我,我只是走了该走的司法程序,况且你要是真为家人着想你爸妈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怎么不出现?!”麦昔言厌烦了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她找话端说,“告诉他我找他,让他回电话。”
“不,”乔汀想着立刻要把这个女人的备注改过来,“他说谢谢,说完了可以挂了,就这些。”
麦昔言这次是真的吼出来,“你以为他说的谢谢是因为我成全你们,别傻了。我说你难道不知道?是他不告诉你还是你理解力不够?他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和我玩文字游戏?!”
什么火烧的这么急连订婚被毁结婚也被毁的前女友都忘却前尘亦来替他说话,不得不说魅力还真是大。原本以为他会陪上一个巴掌和巨额的赔偿金。
“好了我转告,等哪一天心情好了再。”
她乔汀现在就是南风附身,还就喜欢幼稚的冷场,偏看着电话里的人急。南邵逸说他自己可以解决那么他一定会解决,这些无谓的帮助他不想接受也不好推脱所以交给她来抵挡,她一直以为自己思维已经跟上了他的步伐。
就连她自己回想自己说的话都觉得太不可理喻,出奇的是麦昔言竟然也有心周旋,谁知每次都要挂电话时她的声音就又高亢起来,吵的她耳朵都疼了。
“啪嗒”一声用力的拍下话筒,管她还说什么都挂掉,用力太大南邵逸的手机都给甩在地上。
“我就让你说声感谢,怎么就闹成这样?”南邵逸走过来看一眼摔在地上的手机,不解的看她一眼。
“被骂了。”
“你怎么说的?”
“谢谢。”
“然后?”
“她就说,‘白痴’。”利落的起身,走的别别扭扭,坐在桌前将一本书翻的哗哗作响。
南邵逸无奈,兀自捡起电话回拨,站起来顺便替她关了房间的门。
她翻着书无论如何再看不下去,怎么会这样,哪怕她不问不代表她不关心他啊,有什么问题非要跟前女友讲都不如实告诉她,有什么困难非要折磨自己的脸色跟别人板脸都不将情绪带回来。她无理取闹时忍,被南叔叔冤枉也忍,忍功这么好怎么不去练葵花宝典?!
南邵逸挂断电话回来时她的书页还停留在刚才的状态,人也石化了一样呆立不动。
“我去机场接李教授,你要不要去?”看一眼她的状态,几乎猜到了个八九。
摇摇头,“我得收拾东西,把书都藏起来别被发现。”
早就说好希阿姨回来之前要把书都收好,不是班门弄斧,只是丑媳妇没脸见公婆。
看到他正要出门,宽阔的臂膀要消失于视线的一瞬,她不知怎的忽然站起来,光脚踩过地毯,连沙发转角都来不及避讳,只想着要冲到那人面前,拦截住最后的一截背影。
南邵逸手腕已经拉开了门,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表情还没凝稳一头软滑的黑发就扑了上来。
像一只树袋熊攀附上他的脖颈,牙齿不客气的咬开衣领,瞅准了锁骨最中间的间隙啃过。
听到他冷然的“嘶”叹一声,却依旧没有将她推开。被咬的疼了有些微的战栗,依旧不动任她放肆。是唇舌结合的搅动,尖锐的疼痛中还伴着柔软温润的黏转,灵巧的舌尖似麻醉又似挑逗,叫他知道痛也感受暖。
*的脚心踩在他棉柔的拖鞋鞋面,后腰被手臂支撑着不至于失了重心,手臂放肆的也学着他总爱做的动作搬正他的脸。
叫他正对着自己,鼻尖顶着鼻尖字字清楚,“我想和你分担而不是站在身后,总是依着你辅导作业的小姑娘都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你还以为我再会为一道解不出来的题目哭鼻子吗?”
吐气荡在面颊,不知为何却比从前要重。他双手都固定在后腰,却依旧不受限制的找到她唇心的柔软,嘴角寸寸碾合过,才说:“我竟然没想到,你也成熟了。”
“如果想要看你所看见的世界,追上你的步伐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我不想你连皱眉生气的原因都不告诉我。邵逸,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只坐享其成的女人,而是一个共济风雨的妻子。我希望那个人是我,好吗?”
她说的认真,刚才那个无理取闹的幼稚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看到南邵逸神色凝聚一瞬又散开,随即他换上一个舒润的笑颜,问出一个问题,“你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问过很多遍也是八年前,这一次是真正站在一个更高层次的品级,关乎未来之后的种种。
“我希望你、我、叔叔阿姨和南风,我们每天都可以一起享用晚餐,不会太忙太累但都对未来抱有希望。你想做什么呢?从前我一直以为你会成为和阿姨一样的教授或者医生之类。”
叹一口气,自己也有些迷茫不解,“我也一直以为,可是我混账到连你都会抛弃,谁也不会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事。”





、chapter99:承诺

说的什么事,虽然讲来只是几个人名转换,动词穿插,但其实后果可大可小。乔汀坐在副驾听着南邵逸寥寥数语将事情的脉络理清,在记忆里搜寻了许久才找到那个叫做“傅言柏”的桀骜男子。
记起来那次他说过关于“学习机器”的应用,听说那个叫“傅言柏”的男人是真的想将这引入游戏领域,可是当时乔汀她尚不懂心理学依旧觉得可怕,枉论现在已经算是入了半个门。
“不是没有人想过也不是没有尝试,效果或多或少的出过一些。先不说这样极致扭曲的应用行为主义有没有戕害青少年之类的话,他做这件事触碰了我的底线。”
南邵逸打理研究所这么些年没有些手段心机也不可能维稳至今。况且国外崇尚的一向是自由平等的研究气氛,若不是南邵逸找准了这一点,给的待遇丰厚条件也宽泛,也不会叫人信赖至今。
可是所里一位华裔研究员却私自接受了傅言柏的条件,联合对方采用极端的方式将几位同僚带回国内私接了这个活。NIT运作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愿者来不从者不强迫,可是忽然有人在南邵逸的地方带走了人,不说这些同事是被迫还是自愿,在其他见不惯龌龊肮脏的研究员眼中,这件事就完全不能被接受。
“原本‘学习机器’的出现是为了让学生更好的接受学习,真不知道要是那种游戏出现后会有多少孩子迷失,想想就觉得可怕。”乔汀深吸一口气,“那所里其他科学家教授们的意思是什么?”
“惯用的几招,抗议罢工,叫我给他们一个说法。”南邵逸说,“这是原则问题,有一个先例难保不会有另一个意外,他们认为这件事我如果不解决好涉及的问题就多了,人身安全、学术自由、舆论走向等等。再排外一点,连我早年卖个几个大公司的专利都能被他们说出不法赢利来。”
乔汀垂着头,不知道他从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问题又是如何解决,可是那时候他正因为自己的事情被禁锢在国内,失了第一手消息。况且又遇到抛弃未婚女友这样的八卦,若是处理不好名声可要损毁了。
“那些被带走的学者们还是没有找出来吗?这件事可以报警解决啊?”乔汀也是急切,这明明属于非法拘禁行列。
“关键就是那个人,”南邵逸说,“他有法子让受害人家属敢怒不敢言,失踪更是不可能报备。”
那个气质冷的明显又带有邪魅笑容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听南邵逸的意思,他们还大张旗鼓的进入一个乡镇的小学做过大规模的学习实验,肯定也是有巨大的后台支持力。
“你们为什么会认识?”乔汀奇怪,“我只接触过一次就觉得这个人气质痞赖的明显。”
“一次商务会议,带了一个案子过去跟那边的技术部谈一个高存储芯片,在那里遇见的。”南邵逸摇头,“我这几年很少回国,怎料一遇就遇到一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其实他最先看中的合作对象是李教授,最后放弃了。”
“他那种人需要的是沆瀣一气的伙伴,希阿姨怎么可能会同意,就算勉强搭建在一起,双方言不由衷只会毁了合作。”
“所以他很精明,顺藤摸瓜就去了我所里挖人,他目的明显,不光打着开发游戏的主意,连老外较真的性子都摸的清楚,我之前竟然低估了他。”
在机场找了停车位,两个人朝大厅走,乔汀问道:“你那天晚上关机又一夜未归,是去见了那个那个男人吗?”
南邵逸忽然顽劣的笑了,像是亲临了一部自小就憧憬的科幻电影,“海边的房子,半边临崖、配枪保镖,不知道主人怎么想,口味真是独特的恶俗。”
乔汀听的心惊胆战,怎么那么像黑帮老大的家,转念,“口味独特的恶俗,你不觉得我们家也是吗?”
“爸他为了这个房子还亲自去考了建筑师资格,生怕哪一日地震一来被震倒了。”南邵逸笑容不减,“你要不喜欢的话可以指定风格找人设计,我们婚后就单独出来住。”
“不是,我没有不喜欢,那样太麻烦了。”乔汀猛然摇头,脑筋却一直停在他刚才那句话,婚后?说的如此自然,好像笃定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希阿姨竟然给她带了礼物!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可是乔沁却整整开心另外好几天。满满一大箱的书托运过来,全部都是她早年看过的著作和资料,对于乔汀这种入门级的菜鸟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那著作,而是希阿姨自己写下的心得。
她是笃定了要跟从希阿姨的人,哪怕向大师看齐也要通过她的视角,从她的眼去看心理,不管会不会被任何人扣上模仿的帽子。
南邵逸对她这种做法嗤之以鼻,借用国内时兴的名词来说,就叫做脑残粉。可她就乐意,抱着希阿姨坐在后座就对他做鬼脸。
虽说NIT是希阿姨的名字,但是他们从不过问他工作,而两人一商量这件事如何也不能告诉他们。先不说那个神秘的男人后台有多大,这件事也不能牵扯进太多人,早点解决才是真。
至于麦昔言那个乌龙的电话,南邵逸欠人家一个说法没还,那边他国内的合作伙伴高鑫就急不可耐的找上人家的门将来龙去脉都说清。高鑫早年在深圳那边一个研究所从研究生开始混,到最后腾空和南邵逸建立合作关系步步升到副所的位置,比谁都担心南邵逸垮了。
乔汀和高鑫打从第一眼见面就两两生厌,南邵逸夹在中间多年早已习惯,只是这次却是真让她生气,直说这不是又生事端是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南邵逸却说不管她要为他做什么都一并不理,他还没有到要靠一个女人解决问题的道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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