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控,该吃药了!by瑞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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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控,该吃药了!by瑞瑞子-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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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大家都笑了。

喻延说:“不愧是姐弟,我记得晨辛那时也是这么说的。”

晨辛抱着韵丘的手臂,“这是当然,我和韵丘从小就很有默契。”

韵丘问:“不过怎么提过我了?”

晨辛装得很神秘,小声在他的耳边说:“其实羽秋是个同性恋,对你有兴趣。”

她这话虽然小声,但大家都听到了。

喻延大笑,羽秋黑着脸,瞪着晨辛,“是是是,我男女通吃,来者不拒。”

韵丘想了想戴苏宜的事,略微认同了他的话。

换了浴衣,各自选着自己感兴趣的池区,晨辛去了海盐池,羽秋对喻延使眼色叫他跟上,喻延说:“那里是女池,我去会被当成变态轰出来的。”

“啊哈?真是没出息,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

韵丘听着笑了笑,翻了翻温泉简介,“这里的加料泡池好像还不错。”

喻延说:“那我们就去那儿吧。”

悠悠嗒嗒来到养生池,一个淡淡地药材香味儿扑鼻而来,韵丘嗅了嗅,“党参、黄芪、白术、甘草、当归、黄连,再加上柴胡、紫苏。”

喻延和羽秋都瞠目结舌,“你闻一闻就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不愧是植物专家的儿子!”

韵丘大笑,“我胡口说的,你们信了?”

喻延说:“韵丘你就别谦虚了。”

几个大男人泡了快半个小时,羽秋脸红晕红晕的,慢慢起身,“我头有点晕,先走了,你们俩慢慢泡。”

羽秋走了不到十分钟,韵丘也起身想要走了,喻延也跟上。来到订好的房间换好衣服,等了又快二十分钟,晨辛还是没有回来。韵丘坐立不安,“我姐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还不回来?”

羽秋拖着腮在看电视,不停地换着频道,倒是怡然自得,无所谓。

喻延也有些急,“要不我们去找找?”

在去海盐池的路上,有人在说,好像有人发生事故不幸去世了。韵丘跑过去问具体的情况,羽秋听后神色一震,也向人群跑去,而喻延只是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羽秋在人群的外围看见晨辛时,才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又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向她打招呼。看到这一切,喻延不觉苦笑,他居然那么在乎她?看了看晨辛的神情,原来他们是两情相悦,彼此心里装着对方。

对她来说,自己到底算什么?只是个形式上的老公?

晨辛看见喻延站在后面不说话,脸色很难看,这家伙又怎么了?是不是自己泡得太久了?

笑着来到他身边,“喻延,你们怎么都来了?”

“韵丘看你这么久都没回来,很担心。”

喻延神情冷淡,对,比他们结婚前还冷淡,好像已经不认识她了。她一时还不适应,不就多泡了二十分钟,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神经!

这时韵丘也过来了,看见晨辛,才安心下来,“姐,你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海盐浴很舒服,就多呆了会儿。”她过去抱着韵丘的手臂,“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喜欢生气就生气吧,我现在才没时间陪你耗呢!和韵丘边聊边回到房间,说着在美国的事。看见韵丘收拾东西想要回家了,羽秋建议留下来过夜,韵丘说他明天就要回美国了,得回去准备准备。

羽秋遗憾地看着他,“莘莘学子啊!”

喻延送他们回来,到家刚坐下就说公司有事,要回去处理一下。真的生气了?还这么火大?以前他自顾自生闷气,晨辛也懒得管他,过了一段时间,他自己会想通。这次好像非比寻常,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一直纠结着。

帮韵丘收拾好东西,晚上又给他做了大餐。吃晚饭时,韵丘说:“我今年五月就能毕业了,只有几个月了,真快!”

陆母问:“韵丘真的决定不考博?”

“不考!”

“我是觉得在心理学这个领域,硕士学位真有点低,你这样将来出来也不好找工作。”

“这个就不用你们担心了,我自有安排。”

陆母已经劝了他千万遍了,但始终他不听,也没办法。晨辛看气氛有点僵,忙打圆场,换了个话题,“韵丘,你决定没,将来在哪里工作?”

“当然是会广州了,毕竟我的家在这里。”

“太对了!姐永远挺你!”

韵丘不想考博就不考,她永远支持他的决定。以前她妈叫她也劝劝韵丘,晨辛说:“韵丘都25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决定。”

——

自从那次泡温泉回来之后,晨辛就觉得很奇怪,喻延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对她异常冷淡,有时几天见不到他一面,好像是在故意避开她。这个混蛋!到底在生什么闷气嘛?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他这样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眼看情人节就要到了,他还是一样,每天早出晚归。

一定是有了新欢了!

情人节那天,喻延还是早早的就出了门。晨辛满肚子都是火,自己出去逛街除火气。在街上逛了两个小时,有点累了,到一家咖啡厅里休息,静静地盯着窗外的行人车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他还带着一个美女,美女有内涵有风韵、有气质有魅力,是男人都会喜欢的那种。

乍一看,还真是绝配。

看见他们进入了对面的一家外国餐厅,名字叫“Ristoranto Casetta dell’orso”,一看就是一家高级的餐厅。招来服务员一问,原来是家意大利餐厅,在这一代还挺有名气的,通常都要提前一到两天预约。晨辛狠狠地捏了捏手上的杯子,好你个喻延,还提前预约?

竟然背着她干这种事!

她一直盯着那家餐厅的大门,想等着喻延他们出来,可等了快三个小时,还是不见人影,是已经走了吗?终于没了耐心,买单来到马路对面的那家餐厅,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有一个优雅斯文的绅士对她颔首,接过她手上的包包,极有礼貌地问:“您好,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晨辛愣了愣才摇头,“没有诶。”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满座。”他言谈举止得体,就连拒绝都雍容典雅。

晨辛顿了一下,“我来找一个人,可以吗?”

他很为难,还是决然拒绝,“真是不好意思。”

晨辛也不想为难他,本打算离开,这时又从里面出来一个人,他温文儒雅、成熟稳重,他看见晨辛,震了一下,小声问:“西沃,怎么回事?”

“这位小姐说她想到这里找一个人。”

他甩下西沃来到晨辛身边,把她迎了进来,西沃不解地看着他,他小声说:“是老板娘来了。”

西沃反应过来,到晨辛身边,“请跟我来!”

晨辛更是不解,“没有位置就算了,我不想为难你们。”

“有位置,请您跟我进来。”

她满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啊?跟着他的脚步来到餐厅,晨辛的脚步微微慢了下来,眼睛到处翻望着,这里的服务员都是成熟优雅的绅士,顾客大多数是都是年轻的女士,显然都是冲着这些服务员来的。

弥吉看见她停了下来,也收了脚步,“老板他不在这里,请您跟我来。”

“老板?”谁啊?

“您跟我来就是了。”

晨辛虽不明白,还是跟着穿过餐厅,来到后室。弥吉把她引到一个房间,“您先在这里等一下。”

自己是不是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他们的老板不会是个胡子渣渣的矮矬老头吧?自己傻了还是少根筋?居然真的跟着他们来到这里!要是等一下那个矮挫老头要非礼她,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思维飞扬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她用带着敌意的眼睛往门前一扫,并不是胡子渣渣的矮矬老头,是个俊美高雅的青年,他脸上的从容淡然,她再熟悉不过,但从不曾拥有。

他们视线刚对上,晨辛就移开了,暗下眸子,对,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未拉近过,他不属于她。

喻延看见她,依然温和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晨辛垂着眼帘不说话,一滴滴珍珠般大小的眼泪从眼里滑落,打在她手背上。喻延见状虽有些急,本想过来抱住她安慰,迟疑了下,始终没有动身。

晨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克制自己,拉着嘴角挤出笑容,装成若无其事,“你是这里的老板?”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喻延笑笑在她的对面坐下,“吃饭没?”

“没有,还是早上吃的早餐,现在好饿!”刚才她一直在咖啡厅里盯着这里看,都忘了吃饭。

又进了一个服务员,他微微向晨辛微笑颔首,绅士的把菜单递给她,态度谦恭敬和,但又不失自信。

晨辛笑着接过菜单,小声对喻延说:“你这里的服务员都怎么回事,怎么好像都是从欧洲来的绅士?”

“这也算是我们店的特色。”他说着看向那个服务员,“慕葛,来一瓶05年的西施佳雅。”

“好的。”

慕葛出去后,喻延说:“他是我们这儿的品酒师,慕葛。”

“挺帅气的,结婚没?”

喻延笑道:“还没。怎么,有兴趣?”

“呵,我怎么敢呢?”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尽管知道对方有心事,另一方也不会过问。

点好菜,喻延说:“这家店是我前年才开的,还有很多地方不够成熟。平时我都比较忙,也没时间带你过来看一看。”

不想带就不想带,哪来的这么多借口!

她犹豫了下,才笑道:“我在对面那家咖啡厅里看见你和一个美女手挽着手进来,本想进来捉奸的,但他们不让我进来,我只得在外面等。”

喻延看她无所谓的样子,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在乎?顿时他有些烦心,笑了笑,“她是我在外包的小三。”

“情人节把你的原配夫人一个人扔在家里,出来和小三浪漫,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哦?你吃醋了?”

“这还用说,你是老公,吃醋是理所当然的。”

“真的?”

喻延突然认真地看着她,眸色太深邃、神秘,晨辛看不懂,不禁紧张起来。

这时弥吉进来上菜,“等久了,这是今晚的开胃菜。”说着优雅地把菜放在放在晨辛面前,放好转身,又把属于喻延的那份放好,“请慢用!”慕葛拿来酒,边介绍边为他们倒上。

喻延举杯,“情人节快乐!”

晨辛反应过来,“。。。。情人节快乐!”

明明是夫妻,却用着陌生人的祝贺方式。这顿饭晨辛吃得很难受,还没结束就起身说:“喻延,我图书馆还有事,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第一次吃意大利菜,很美味。”

“我也还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不用麻烦了。”

发动了车,开上了路,却不知道开到哪儿去,路过那次下棋的那家棋会所时,晨辛停了下来,想去看看戴苏宜在不在,想和她下下棋,解解心里的闷。来到棋会所,没有找到苏宜,倒是看到了羽秋,他学着苏宜,一个人在那里摆棋谱。

“在等苏宜?”

羽秋抬头看见她,“你怎么来了?”

“路过,想进来看看。”晨辛在他对面坐下,“你还真是励志啊,天天来下围棋。”

“我立志要当天下最强的棋手。”他说着慢慢收起棋子。

“这里容不下你这个天下最强,你应该出生在武侠世界里。”

羽秋勾唇笑了笑,“我们俩来一局吧。”

“恐怕小女不是你这个天下最强的对手。”

“我这个天下最强是将来时,现在你还得让几颗子。”

晨辛想着心头的事,她现在心情很不好,绷着脸直接拒绝,“不让,就不让!”

“哟,吃炸药了?”

“你少管!”

下了快三十手,羽秋的速度越来越慢了,盯着棋盘,久久不肯落子。晨辛不想思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眉尖一蹙一动的,偶尔还动动嘴角,喻延有时也这样吧。想起喻延在外包养小三的事,她的心就好痛。

羽秋落定子看了她一下,在视线对视的瞬间,晨辛忙移开了眼,看了一眼棋盘,落子攻破了他的诡计。

羽秋叹气,“果然有专业初段的水平,滴水不漏啊!”

“在你思考的时候,也给了别人时间。”她虽说得有模有样的,其实根本没有好好利用这个时间。

羽秋又开始沉思了,晨辛靠在椅子上,又愣愣地盯着他。没想到他这时突然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含着别有意蕴的笑,“啪”的一声落了子。晨辛惊愕不已,看了看他落定的子,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晨辛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天机不可泄露,棋机更不可泄露。”

“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等一下看我杀得你片甲不留。”

“尽情放马过来!”

盘终,羽秋惨败。

晨辛可乐了,笑得收不了嘴,羽秋摇头,“你就这点志向?”

“输了你还不服气?要不再来一局?”

“这次你得让我两颗子。”

“好吧,看你这么弱,我就批了!”

让他两子对晨辛来说果然还太早了,他斩了她两条大龙,晨辛看无力回天,只得放弃,“好了,我认输。”

羽秋还盯着棋盘,完全没听到她的话,晨辛叹气,加到了音量,“不下了,我认输了。”

“认输?这么早?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是都还有机会吗?”他边说边指着棋盘比划。

“我不喜欢垂死挣扎,这样很痛苦、很难受,倒不如趁早放弃,这样自己也好过点。”她一向这样。

“你说什么?”羽秋突然很生气。

晨辛有点虚,忙解释道:“有的事,不过你怎么努力,但结果并不会因为你的努力而有所改变,这种努力是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如把这些时间和精力用在下一个自己很有把握的事情上,保证自己的成功率。”

羽秋咧嘴笑了一下,眼里有些嘲讽,“你是什么都没有失去过,才会说出这种话。如果哪一天你最珍贵的东西逝去了,你才会明白其中的痛。”

他这是在说他的父母吗?晨辛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羽秋才说:“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准再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放弃了。”

看着她仍不敢说话,羽秋才沉下来,自己太严肃了吗?笑了笑,“好了,我们再来一局,你还得让我两子。”

这次晨辛不敢看他了,认认真真的看着棋盘。盘终,晨辛还是输了。

羽秋笑道:“差一点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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