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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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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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潸然泪下,也许不为于小界,只为他口中的何荷,那么一个美好的,和真正的自私的,狡猾的我判若两人的何荷。
我真该去看看他的。
于小界拥抱我:“今天咱们重新化繁为简吧,让我知道来龙去脉。”
有同事路过,没打扰我们,只对我挤了挤眼睛。身为单身女子,与一个斯文正派的男人抱上一抱,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我痛快地,“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和盘托出就是了。”





 你好过她们任何一个(没事儿加加更~~)
 更新时间:2013427 1:20:35 本章字数:1748

“不,不不,”可偏偏,这时于小界又反了悔,“今天我还有其他话想说。铫栁缑魈欤愕奈侍饬舸魈臁!�
我亲爱的大壮,就这样被冠上了“问题”的称号。投胎到我的腹中,他是何其不幸。
于小界牵着我的手,和所有凡夫俗子为伍,搭地铁,送我回家。
我问:“你说还有其他话想说,是什么?”
而那些话不过是絮絮细语。于小界不过是说春暖花开,人心蠢蠢欲动,嘿摄汇繁荣兴旺。有一个新娘执意爬到树上,坐在枝桠上拍摄,一不小心,一头栽下。他抢拍到了一个空中的镜头,新娘满意至极。他还说,有一个年将九十岁的老夫妇,经由儿女,预约了两天后来拍摄,纪念他们的七十周年。他说真羡慕他们的白头偕老。
于小界嘴上说得清清淡淡,但握着我的手的手,却孔武有力。
末了他说:“这些天脑子里一团麻,也没少出岔子,呵呵。”
他珍视和我的重聚,不吐不快,所以才将我的肚子留待明天。
北京的地铁一向稳健,我一向不扶扶手,从未失去过重心。即便有了大壮,我也只是若有似无地倚着立柱。可今天,它一个急刹,以至于幸好有于小界捞回了我,救了我们母子两命,胜造七……不,胜造了十四级浮屠。
索性,他将我安置到了角落里,再用他的肉身封住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厌恶我的高龄。不光是大他六岁的年纪,还有我的世俗和消极。
假如我是清水芙蓉的女大学生该有多好,假如这是我挠心挠肺的初恋,该有多好。
“为什么是我?”我抬头问于小界。
他的喉结上下耸动,提醒我他是一个男人,而并非无害的大男孩儿。
“因为就是你了。”于小界答道。
“之前有交过女朋友吗?”我问得像个辅导员似的。
“有,四个。”
“都是姐弟恋吗?”
“不,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我的一个平面模特,还有我父母世交的女儿。”
我点点头:“这多好。同学日久生情,模特千娇百媚,世交的女儿门当户对。可我呢?”
地铁进站,短暂的停滞,将于小界衬托得岿然。他说:“何荷,你好过她们任何一个。”
这天,在我家楼下,我亲了一下于小界的脸。我的嘴在他的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末了“啵”的那一声,也响亮至极。他的雄性荷尔蒙被我激发了,手掌压在我的脑后,渴求和我来场真正的接吻。可我身手矫健,一脚为轴一脚发力,转了三百六十度,转出了他的怀抱,没让他得逞。
“明天,明天我们大谈一场。”我心意已决。
今天这若不是吻别,我又哪里会亲他那一口。
然而,然而,到了“明天”,天翻地覆了。





 雷锋般熠熠发光
 更新时间:2013427 1:20:35 本章字数:2042

我的一个客户来宏利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铫栁�
入行也不是十天半个月了,客户上门“提意见”的情况,我早习以为常了。只不过,这还是我头一回摊上提意见提得这么热烈的。
陶大姐四十余岁,炒外汇有一年的时间了。她水化水平不高,只戴黄金,话少,但豪爽。那时,她才离婚,前夫给了她一笔可观的“分手费。”过去她是热忱的股民,可股市不景气,烂泥扶不上墙,她树挪死人挪活,挪来了炒外汇。
无论是股票,还是外汇,她的交易理念是亘古不变的:追在行家屁股后头走。行家推荐什么,她便一涌而上。
念及她的离婚下堂,我善意地和她多过一句嘴。我说行家之所以叫行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不假。可倘若股评汇评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那这投资业岂不是引导共同致富的捷径了?可往往,它导致的是富的更上层楼,穷的砸锅卖铁。
可陶大姐是一意孤行。这一年来,她是持续地,稳固地赔着,像是平缓的下坡儿。
我闻讯而来时,她披头散发,两腿叉着席地而坐:“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还我钱,还我钱来啊!耍这小把戏,算什么英雄好汉!”
如此说来,她也不是无中生有。她口中的小把戏,是我们宏利百年不遇,但也是不可推卸的小故障。
十二小时前,有八十几秒的时间,我们的交易系统出了故障,用户无法登录。无数客户打来电话询问,我们宏利人员一律赔笑:请稍安勿躁。
故障修复后,宏利仍接到接二连三的投诉电话,可就在这场风波即将平息时,陶大姐来压轴了。
瞿部长身为领导:“这是谁的客户!怎么不以礼相对啊?”
我挺身而出:“陶大姐,来,里边儿请,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不起来!你们不赔我钱,我打死也不起来!”
秦媛鹤立鸡群似的,咕哝道:“丢人。”
五万刀,这是陶大姐的开价。她的理由是,若不是那会儿买卖不了,良机一去不复返,她翻本早翻了好几回了。而在故障之前,她的“本”,仅是六千刀。
她的狮子大开口,让瞿部长糟心地抓了抓头,又脱掉了几根发,向我施压道:“谁的客户,谁摆平。”
看热闹的看了个厌倦,纷纷散去。而我还在大磨嘴皮子:“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们出了岔子,补偿您那是没说的,可也得有理有据,一视同仁。陶大姐,这样行不行?我额外给您免一个月的手续费,算我个人头上。”
怪也怪我,话还没说通透,便伸手去搀扶她。所以她一个大鹏展翅,而我全然没有防备,嗖嗖地退了两步后,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这一撞,我的小腹涌来一阵撕裂似的痉*挛。我知道,我的大壮出事了,我那亲爱的,珍贵的,来之不易的大壮,出事了。
我两腿无力,不是被动的,而是主观地,悲观地无力着,整个人顺着墙出溜了下去。
陶大姐吓着了,连色厉内荏的保安也吓着了。
接着,我落在了一个怀抱里。
史迪文雷锋般熠熠发着光,只差一顶额头中心镶有红五星的雷锋帽了。他呼唤道:“何荷?何荷。”
我当他是救命稻草:“快,快送我上医院。”
我被史迪文打横抱上电梯。
我们在肉体上亲密无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打横抱我。即便我的“矮小”一直是他攻击的靶子,但他也不会无所事事就给我来个公主抱以标榜他的人高马大。





 这孩子打哪来的
 更新时间:2013427 1:20:36 本章字数:1942

我凶神恶煞:“叫救护车啊你!”
史迪文盯着源源滚动的楼层数:“你有那么要紧吗?不过是撞了一下好不好?再说了,真要紧的话,有等救护车的工夫,我包你到了医院了。铫栁纭�
随行的人还有毛遂自荐的姜绚丽。
出租车上,她在后排紧紧握着我的手:“天哪,前一阵子你就一天比一天瘦,真气散尽了似的。何荷,你真的得了绝症了是不是?”
史迪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回头想斥责姜绚丽一句,可再一想,又觉得太过,当即改作风情万种地啐了一句:“呸呸呸,不吉利。”
小腹仍在丝丝缕缕地扯痛,我咬紧牙关,对大壮说:妈妈不可以失去你。
病床上。
我落下两行来势汹汹的泪水,途径太阳穴灌满了我的两只耳朵。大夫说:“万幸,万幸。”
“大小平安?”史迪文的狮吼震穿了病房房门,“什么叫大小平安?她……真的怀孕了?不是脑子撞坏了?”
刚刚,在我被送到医院时,我一度不管不顾地哀求着护士:“救救我的孩子。”
那会儿,史迪文和姜绚丽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拳头。然后史迪文开导姜绚丽:“她是撞到头了吧?脑子撞坏了,脑震荡……”
病房房门外,史迪文仍在纠缠大夫:“她……她不就是肚子疼吗?”
“就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撞一下才会肚子疼啊。好端端的没事儿人撞一下,至于来医院吗?”大夫口气冲。
我将被子拉高,蒙上脸,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事发太突然,我接下来只好随机应变了。大壮终须有一个根源,一个不是史迪文,是谁都行的根源。
是姜绚丽的手,缓缓揭开了我的被子。她小心翼翼:“何荷?好点儿了吧?”
适才在房门外的,除了史迪文,还有她相伴左右。所以我的秘密,这会儿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泪水淹了我的耳膜,以至于我是耳不聪,目不明,勉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杵在门口的史迪文一眼,就迅速地瞥了开:“我没事儿了,回去吧,你们都回去吧。”
史迪文罕有地站得笔直,换了平日,门框可是他的必倚之物。
护士又来了,说这儿有几剂保胎针保胎药什么的,你们谁是家属,家属去交钱拿药吧。护士中气十足,“保胎”二字比号角还嘹亮。
史迪文是东瞧瞧,西摸摸,装没事儿人。
姜绚丽只好去跑腿儿。
病房中只余下我和史迪文。我还来不及灵光乍闪,史迪文就噌噌地跨到了我的床边,俯视着我:“这孩子打哪来的?”
我有招拆招,插科打诨,噗嗤一笑:“话说……打南边儿来了个哑巴……”
“打南边儿来的是喇嘛,哑巴是打北边儿来的。我是问你,你肚子里的这孩子,是打哪来的。”
史迪文给了我足足的面子,接了我的话茬,不过,也仅限于言语了。
他弯下腰,似乌云滚滚笼罩我。他的眸子是红的,獠牙尖锐,无坚不摧,鼻孔里喷出白花花的怒气,蛮牛似的。
他是认真的。





 狐脸蛇身怪
 更新时间:2013427 1:20:36 本章字数:1770

我的手脚麻酥酥的。铫栁绮蚶腔⒈乙幌蛱┤淮χ山裉欤返衔氖翘鹾成呱砉郑也唤莱莞窀褡飨欤骸笆裁唇心睦吹模磕恪簧瞎砜温穑俊�
史迪文出手了。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牢牢地钳住了我的脸,让我不得不直视着他。他薄情的双唇像个小型的铡刀:“我是问,那男人是谁?你何荷再神通广大,也不是雌雄同体。”
“什么叫雌雄同体啊……”我还在拖延,“生物课我不擅长。”
史迪文手上加大了力道。我咬着了舌头。
“你以为是你的?荒唐。”我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史迪文大求甚解:“那是谁的?这祸,到底,是谁闯的?”
祸?不幸如大壮,才死里逃生,又被他的祖上扣上了“祸”的屎盆子。
我伸手去掰史迪文的手指:“不关你的事。以后再和谁逢场作戏,作不起你趁早别作。”
“作不起?”史迪文愈加俯近我,“何荷你以为我爱上你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是自认为我有被你讹上的危险,那么,我就有排除这份危险的权力。说,到底是谁?”
那“讹上”二字,犹如两块大石。而我胸口碎大石,两败俱伤。
我箭在弦上:“要我说姓甚名谁吗?”
“要。”
“于小界。”
“那个小白脸儿吗?”
“他家是珠宝世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他更是才华横溢的摄影师,自食其力,前途不可限量。”我字字铿锵。于小界的好处就在我嘴边,我不假思索,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史迪文松开了我,退到窗口。他整个人逆着光,内里混沌,轮廓清晰。
“你们结婚了吗?会结婚吗?”他变脸变得快,才将一己排除,就来和我推心置腹。
“你问的未免也太多了。”随机应变并不是我的长项。
“你回答就是了。”
“会……结婚。”我硬着头皮。
“他知道孩子的事儿了吗?你这个人,表面和风细雨,骨子里神秘兮兮,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主儿。”史迪文双手环胸,攻守兼备。
“当然知道。”我被逼上了梁山。
此段对话暂且告了一段落,我额头的汗也渐渐退去。可我才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史迪文突然一伸手,一声“美女留步”,将在走廊中一闪而过的护士留了下来。
纵然是风气了,可被人唤作“美女”总归要心襟荡一荡漾,外加史迪文还大送秋波,那护士大有五迷三道之势。
史迪文明目张胆地问道:“医学日益发达,不知咱们妇产科有没有显著突破?不知这具体的受孕日期,是不是推算得出?我是说……具体到几月几号几时几分。”





 打给他
 更新时间:2013427 1:20:37 本章字数:1737

我急中生智,泪人儿一个:“护士……”
这下子护士不得不回到现实,而“现实”明摆着是,我是上了贼船的纯良少女,而史迪文,则是打死不认账的多情浪子。铫栁缬谑牵笠辶萑唬骸八阜旨该胧艿脑校阄饰遥一刮誓隳兀 �
我和史迪文双双一愣,还有才归来的姜绚丽,更是愣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怀抱着大捧的药剂,只腾出一根手指头,指来指去:“何荷,你快当妈了?史迪文,你快当爸了?怎么这一撞,你俩就撞成……一家子了?而且……还是一家三口。”
护士肇了事,溜之大吉,只扔下一句:“病人须静养。”
姜绚丽埋着头,将满怀的药剂撂在床头柜上,噼里啪啦一阵像是喜庆的鞭炮。她笑嘻嘻地说:“恭喜你们啊。”
她太嫩了,笑归笑,可字里行间的除了幽怨,还是幽怨。她尝过了史迪文的辛辣,所以任凭毛睿那毛头小子再怎么酸酸甜甜,也会差了那么一点点钻心的回味。还在对史迪文念念不忘吗?倒也有情可原。
“不关他的事。”我斩钉截铁。
“于小界,你认识的。”我补充,一来宽宽姜绚丽的春心,二来也再压压史迪文的戒心。
姜绚丽一甩头,和我对视。她的第一眼,电击似的,让我好一个激灵。是在怪我吧,怪我两面三刀。我和史迪文的狼狈为奸,被我捂得严严实实,反倒去调侃她和史迪文的小火苗。我让她以为,我和史迪文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泛泛之交,可到头来,我们却连避孕*套那薄薄的隔阂,都省了。
可也就那第一眼了。我眨眨眼,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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