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婚如命 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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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婚如命 秦秋-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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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来天翻地覆,把她折腾得要死要活。

柏慕航把景瑶脑后的卷发拨两缕挡在景瑶颈前,遮住景瑶侧颈的吻痕。

“我很喜欢看你身上沾有我留下的痕迹,不过,在老人家面前,能够低调还是尽量低调。”

你一天不说恶心巴拉的话会死,一定会死。

景瑶瞪着柏慕航潇洒走前的背影,越来越觉得柏慕航可恶到人神共愤。

如果柏慕航是胡作非为的大魔鬼,柏宇浩小朋友就是可爱纯洁的小天使,是景瑶心理上的最大慰藉。

车停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透过车窗,景瑶看到偎在柳清腿边等候他们的浩仔。景瑶眼眶含泪,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忙不迭开门下车。顾不上脚疼,踩着高跟鞋连走带跑,噔噔噔清脆高调的声音,笔直朝浩仔奔过去。景瑶开门的时候,浩仔也看到妈妈了。迈着小短腿,可爱的胖身子小鸭般颠啊颠,抖啊抖,欢快扑向鸭妈妈。

“妈妈,你不要浩仔了,你都不来看浩仔。”

浩仔嘟着小嘴巴,在景瑶怀里抱怨,胖手指缠着景瑶头发,委委屈屈控诉妈妈不负责任。

小嘴巴撅起的可爱模样,景瑶心疼到不行,学着小孩子软软糯糯的声音,亲小脸拉小手,细声细气哄。

“妈妈最爱浩仔了,一有空就过来接浩仔,接浩仔回家。浩仔是妈妈的宝贝疙瘩蛋,妈妈怎么会不要浩仔呢。妈妈有浩仔就够了,谁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浩仔。”

柏慕航走过来,本来想给煽情的母子俩一个大大的拥抱,听到景瑶的话,脸部肌肉抖了抖。除了浩仔,谁都可以不要。女人,你当我不存在啊。

柳清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底闪过诧异。

向来冷面冷情的外甥,居然作出一副怨夫样。看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个新媳妇,还真有两把刷子。


25。浩仔卖萌

 

如果景瑶真能收住柏慕航的心,给他一个温馨和乐的小家庭,柳清不仅乐观其成,还会尽可能帮助他们,让景瑶少受老爷子刁难。

柏慕航心高气傲,性情既冷又倔,自身条件过于优厚,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异性少之又少。前任妻子邢曼足够优秀漂亮,站在柏慕航身旁,走出去绝对金童玉女的真实写照。可最后呢,邢曼使劲各种手段,依旧没能得到柏慕航的爱情,最后还落得惨淡收场。

柳清算是想明白了,外貌家世这些外在条件都是虚的,夫妻之间相处最重要是情投意合,能够为彼此花心思,体贴关爱对方。至于身份和生活习惯上的差距,只要两人愿意,相互理解彼此磨合,终究可以克服。

一家三口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的组合,加上可爱小豆丁一枚,超级养眼的画面。

母子俩感情深厚,脸贴脸玩亲亲,忙得忘乎所以,旁若无人。高大的男人守在妻子身旁,眼中的柔情若有似无飘散开来,柔化了周身的冷俊,不由自主的温情,恐怕自己都尚未察觉。

“妈妈,浩仔是宝贝蛋,爸爸是什么蛋。”

小家伙人小,脾气不小,跟自己老爸争起宠来。他是宝贝蛋,爸爸一定要是比他差的蛋。

爸爸把妈妈拐走了,妈妈陪爸爸玩,不陪自己玩,小家伙小鼻子小眼吃起醋。头一回觉得坏蛋舅舅说得对,爸爸好讨厌,找到妈妈就不要浩仔了。他才不稀罕爸爸,他要妈妈,爸爸不能抢走妈妈。

小拳头握紧,圆乎乎的大眼睛瞪得老大。小家伙紧紧抱住景瑶脖颈,埋首在景瑶怀中,睁大眼睛戒备盯着柏慕航,如同全身毛刺跳脚炸立的小刺猬。

照这架势,柏慕航要是敢碰他一下,准得被他扎得满手包。

柏慕航是谁,统御万人的大boss,一个眼神秒杀一个团。板凳高的小小人挑衅,他不屑一顾。

臭小子,老子这四年白养你了。知道孝字怎么写吗,毛还没长齐就敢和你老爸对着干,活得不耐烦了。

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柏慕航自己上梁不正,处处跟老子顶着干,又怎能奢望自己儿子是个大孝子,无条件服从自己呢。

显然,柏慕航并不想正视这个事实,直接抹杀掉,把儿子的不逊归结为基因突变。

臭小子除了眉眼神似自己,其余的,哪有他一丝丝卓绝风采。胖嘟嘟又傲娇,爱啃手指,吃货一个,果断基因突变的产物。

不仅爱撒娇,还喜欢黏女人。

瞧那大脑袋,拼命拱啊拱,往香软软的胸脯钻。

柏慕航眼睛跳啊跳,你就不怕把你娘的胸拱平了。

景瑶上了柏慕航的床,在柏慕航的认知里,景瑶就是他的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私人物品,岂容他人觊觎,哪怕自己儿子也不行。

臭小子,穿越时空找你未来老婆蹭奶去,你妈的胸是我的。

柏慕航打断母子亲热画面,伸出健壮胳膊就要把浩仔抱走。小家伙使出他的吼吼功,尖着小嗓子冲老豆嗷嗷叫,死死勒紧景瑶不撒手。景瑶被儿子勒得有点喘,却是舍不得松开儿子,护犊子似的掩在怀中,转过身不让柏慕航触碰。

一大一小什么眼神,他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坏蛋,也不是强抢民女的恶霸,更不是拐卖儿童的人渣。至于么,大呼小叫,不成体统。

有个不懂事的儿子,还有个视子如命的老婆,重振夫纲俨然成为迫在眉睫的事情。可当事人不配合,联合起来反抗他,这拒不合作的态度,实在愁人。

无所不能的柏慕航柏总,头一回感觉到了棘手,家庭问题,处理起来比公事更加麻烦。家里这一大一小,不把他的权威当一回事,个个无视他的决策。

权威要靠自己树立,他就不信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搞定不了妇女和儿童这两个弱势群体。

“你这么胖,妈妈抱起来很辛苦,没看到妈妈腰都弯了,不懂事。要是妈妈生病了,躺在床上不能陪你玩,看你怎么办。”

柏慕航义正言辞,严肃态度,正儿巴经的样子,哄得小家伙一愣一愣。小嘴巴微张,一眨不眨看着爸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又憨又逗人。

傻愣愣由柏慕航抱到怀里,小家伙发现软胸脯变成硬胸膛,下意识扭头找妈妈。小嘴巴高高翘起,眼眶水雾雾,好不可怜。

怎么办,他想要妈妈抱,又怕妈妈生病病。生病病要打针,好痛的,他不要妈妈痛。舅舅嫌他胖胖,爸爸也说他胖胖,难道他真的很胖。可是,爷爷明明说,胖胖的小孩有福气,讨人喜欢。

我到底听谁的呢,我是做胖娃娃还是做瘦宝宝呢,我瘦了妈妈就不会生病了吧。

因为妈妈抱不起自己这件很严重的事情,小家伙开始正视胖与瘦这个影响到自己福利的问题。蹙着疏淡小眉头,很认真思考,一时忘了挣扎吵闹,安安静静任由柏慕航抱着自己。

对于老子歪曲事实哄骗儿子的不道德行为,景瑶表示很愤慨。小家伙是有些沉手,抱久了确实吃不消,可她愿意抱儿子,即使手臂酸麻了她也愿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横插进来,蓄意阻断他们母子培养感情,是不是心眼太小,太自私。

景瑶下意识觉得,柏慕航是羡慕嫉妒恨,妒忌儿子跟妈亲,不跟爸亲。

这是不打算进屋,在门口耗上了。

柳清过足眼瘾,适应过后起先的惊奇也慢慢淡下来,觉得自己该出面说句话了。否则,饭也别想吃,光看夫妻内斗,小娃耍宝了。

“行啦,行啦,有什么事进去说,别让你爸等急了。他一急,又要发火。”

闻言,柏慕航掉头往屋里走,景瑶紧随其后。

柏慕航有意放慢脚步,景瑶跟得不算吃力。小家伙支起胖身子,搭着柏慕航肩头伸小手要够妈妈,景瑶立刻抓住他的手。

“妈妈,宝宝是不是很胖。”可怜的小家伙还在纠结胖与瘦的问题。

景瑶亲亲宝宝的小手,笑意融融回应,“宝宝怎么会胖,我家宝宝最可爱了。宝宝要是瘦了,妈妈会心疼的。”

你就忽悠吧,睁眼说瞎话。

柏慕航一记眼刀飞过,眉头纠结的程度可以夹死数只蚊子。

柳清走在最后,想笑又极力忍住笑。这个小家庭,太逗了。

景瑶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明立场,反复强调小家伙目前的样子很可爱,最讨她喜欢。

妈妈喜欢,浩仔就放心了,打结的小眉头散开,重新恢复小包子肉乎乎的笑容。不纠结胖瘦了,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

“妈妈,我是宝贝蛋,那爸爸是什么。”

景瑶头很疼,亲爱的宝贝蛋儿子,这个问题太复杂,咱不纠结行不。妈妈能说你爸是坏蛋,是混蛋,是乌龟蛋么。这样一来,乌龟蛋的老婆是什么。妈妈不能把自己骂进去,所以,儿子,换个问题吧。

“妈妈,母鸡下蛋,有小鸡,鸡蛋,鸡生蛋,我是宝贝蛋,那爸爸是不是宝贝呢,宝贝生蛋。”

小家伙圆眼睛笑成眯眯缝,咬着小手指,说话奶声奶气,断句也是稀里糊涂,又萌又宝气。

说出来的话叫人啼笑皆非,宝贝哦,你真是个宝贝蛋。

景瑶裙子很长,鞋跟又高,走路急了,险些绊倒。

儿子哦,你爸哪是宝贝,他就是个大尾巴狼,一肚子坏水。

孩子的童言稚语,荒诞奇妙,超越正常思维的想象力。常常让大人们哭笑不得,想要解释,又无从开口。毫无逻辑的萌言萌语,其实没有解释的必要。

柏慕航眉梢轻挑,难得耐下性子纠正儿子的口误,“你妈妈生的你,她才是宝贝,大宝贝。”

最后那句大宝贝,景瑶感觉柏慕航是对自己说的。

语调低八度,尾音故意拖长,如私下里调情时的喑哑低沉。

景瑶别过脸,当自己不存在。

柏宇浩小朋友正处于天真童趣的时候,景瑶和柳清轮流逗他说话,说着说着,几人很快来到餐厅。刚刚到门口,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子。

草绿色丝绸上衣,黑色高腰短裤,约莫七公分的高跟鞋,纤细匀称的美腿在黑色高跟鞋的拉伸下显得格外修长白皙。齐肩中长发,挑染成栗色,到发尾翘起成妩媚的弧度。整个人的装扮,清爽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女人很高,足足比景瑶高了半个脑袋。女人扫到景瑶的时候,目光微微一怔。景瑶和柏慕航靠得很近,几乎是手臂贴手臂,为了握宝宝小爪子方便。

女人似乎有意在高度上压倒她,膝盖收起,挺直腰背,直挺挺小白杨一棵。

景瑶微微抬眸,感叹,高个子的女人是不是都特别自信。邢曼是,眼前这位,貌似更胜一筹。

“慕航哥,好久不见。”

话语中若有似无的娇味,像是刻意掩饰亲近,尽量保持老朋友重见的自然姿态,却又流露出那么一丝丝暧昧的情调。

有情况,景瑶暗忖。


26。诡谲的饭局

 

莫名出现一个很有气势;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女人;景瑶难免在心中计较一番,猜测这是哪家千金大小姐。

从她对柏慕航的称呼判断,景瑶斗胆揣测;莫非,又是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暧昧故事。青梅有情,竹马无意;欲嫁而不得的经典戏码,另一个邢曼出现。

想想都觉好笑;柏慕航的魅力,无边无际;凡人难挡啊。

柏慕航显然没有代为介绍的意思;冲女人淡淡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越过去,抱着浩仔进餐厅。

面对柏慕航的冷漠,女人倒是不恼不怒,脸上笑容不改,老神在在,看似轻松优雅。好似习惯了柏慕航的冷情,她不以为意。

说起来,她对景瑶关注比较多,看景瑶的目光,有几分打量和审视的意思在里头。

不知道为什么,景瑶总觉得女人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景瑶不动声色,女人先行打招呼。

“这就是新嫂子,真漂亮,柏大哥好福气。”

新,这是个无法让人忽视,甚至咬牙切齿的字眼。

要是一般人,肯定会多想。觉得这是挑衅,下马威。隐晦指出自己只是柏慕航续弦,并非原配,存心膈应自己。

然而,女人对上的是景瑶,这套示威把戏注定失效。

景瑶看重的,从来不是和柏慕航的夫妻关系,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她那天真可爱的小宝贝。

此时,她仅仅为没来由的熟悉感疑惑,女人话语中的挑衅,撼动不到她一分。

女人既然提到她,她也没办法装聋作哑,不咸不淡的回以笑容,做足礼节问候,并没有刻意表示亲近。

这女人一出现,景瑶就感觉气场相互排斥,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所以,保持基本礼节就行。

她不认为自己能和这位疑似千金小姐,散发高贵精英气息的女人发展出友情之类的特别感情。

女人出现的时候,柳清有所掂量,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做介绍。她在观察两人的表现,主要是景瑶的,是否符合自己的期待。

相比女人的高调出众,柳清更喜欢景瑶的安之若素,有礼有节的淡然态度,和柏慕航冷肃的气场更为合拍。

戏看够了,柳清笑眯眯挽过景瑶,状似亲热的为景瑶作介绍。

女人名叫丁蔚,是柏家前任管事的女儿,从小在柏家长大,类似于古代的家生子。父亲六年前心脏病发作去世,之后母亲辞去柏家掌勺工作,带着女儿迁出柏家。

虽然六年前就搬出柏家,貌似没了关系,但丁蔚一直保持和柏家人联系。尤其是老爷子,一周三四个电话从来没落下,再忙也要抽时间和柏崇明闲话家常,加撒娇卖萌,维系感情。

丁蔚在柏崇明面前表现得异常乖巧懂事,嘴巴又甜,抹了蜜似的,人前人后巧舌如簧,专捡好听的话讲。这样的人,在长辈面前,最讨喜。

有个讨喜的小丫头在身边陪着,柏崇明老有感怀,十分欣慰。丁蔚的讨巧,在他眼里,是机灵,女孩子机灵点,不容易吃亏。

柏崇明没有女儿,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多少存有遗憾。加上唯一的儿子不贴心,每天摆着一张欠他二五八万的黑煞脸,遗憾更甚。

对贴心小棉袄的渴求更加强烈,曾经动过再生一个女儿的念头,可妻子生儿子时难产过世,找谁生呢。

柳清有心结,对他不冷不热,抱着不抗拒不接受的态度,万里长征磨死人。长征完了,他估计还有的磨。

外面随便找个女人生,柏崇明有贼心没贼胆,柳清本来就不待见他,再整这出,估计直接把他打回革命前,永世不得翻身。

丁蔚的出现,某种程度来说,填补了柏崇明没有女儿的遗憾。

因此,柏崇明对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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